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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纸就会破。
破了之后会是什么?
是两个人不得不面对现实,不得不探赜索隐,去解答他们一直在回避的那些问题:
我们算什么?我们将去哪里?
我们敢不敢要一个答案?
“……”
对于这份刚起苗头的、或许能称之为“爱”的感情,程别肆没有什么回避的想法,回避是一个男人最无用的表现。
但爱与恨,都是很奢侈的东西。
他也同样没有偏离轨道的打算。
或许就像那天谈既望在艾瑟尔纳铁桥上说的:“有些人,其实一辈子只要一瞬间就够了。”他们这一瞬间拉长成两年,或许更久一些,弥足珍贵。
当然,这也并不代表程别肆对今天这件事的介意会就此偃旗息鼓。自己送给谈既望的东西,另一个人凭什么轻易拥有?
他打开手机,扫过一眼屏幕上徐晟霖的照片,随后息屏。等到身上烟味散尽,程别肆回了房间。
他掀开被子上床,睡在了谈既望身边。青年脸颊微粉,嘴唇微微抿着,睡得很沉,只在梦中发出一声撒娇似的嘤咛,随后无意识地朝他蹭过来。
程别肆看着他,把人捞进怀里。
“谈既望。”
他的掌心虚虚拢着谈既望的后脑勺,将他整个人限制在自己的怀抱中,神色近乎无限温和,呢喃着低声。
“……我们好好地走一段儿。”
【作者有话说】
只要一瞬间吗?真的假的?我不信
香消命殒
元旦过后, 北京的气温骤降。
天气预报说最低零下十二度,但体感温度却远远不止,西北风裹着干燥的寒气从蒙古高原一路呼啸南下, 毫无阻碍地灌进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
前天阿妈还嘱咐,说最近少往外面跑,要么就车接车送,别沾寒气。
第二天谈既望就闲得骨头发痒,阳奉阴违, 晚上带着个大学生妹妹去骑了圈机车。
法律规定,机车一律不许上三环内环路高架,快速路也不行。就算拿着a牌, 谈既望也得老老实实把车拖到四环外去玩, 这么来来回回,就在外面待了挺长一段时间。
那天晚上妹妹还脱了外面的外套,在寒冬腊月里让他帮忙拍照、录视频,谈既望看着都觉得她冷,没曾想回去后妹妹什么事儿也没有,反倒是谈既望自己不出意料地感冒了。
他天生就不是抗造的体质。
感冒两三天了,每天吃着药,但还是没好全,浑身没劲。这一下搞得谈既望分裂了恐惧型人格,进温暖如春的包厢都没敢把外套脱掉。
“来了?”许羿洲抬下巴, 打招呼。
今天只是抽个时间小聚, 聊聊天。包厢里还是那么几个人, 林向煜没带着小姜莱,但身边坐了个陌生女孩,大约是他谈的女朋友, 谈既望也没在意,往沙发上一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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