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6/7)
「老爷子和修姑娘舍身救你,你如果活得不好,怎么对得起他们?」耿照握住他的双手。
「你要打起精神。无论如何,还有我和老胡,我们都会帮你。」
「为什么?」
「嗯?」耿照瞧得一愣,一下子每明白过来。
阿傻面无表情,飞快的打着手势。
「你们,为什么摇帮我?我的学海深仇,关你们什么事?」
「路见不平,本来就该拔刀相助。况且,我们事朋友啊!」耿照想了一想,补充道:「老
爷子和修姑娘,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或许他们错了。或许,你们通通都错了。」阿傻嘴角微斜,笑得却很苦:
「我是个双手俱残的废人,什么都做不了;收容过我的人,下场一个比一个更凄惨,若
不依仗天裂刀那种妖魔鬼物,还谈什么报仇?不过事一场笑话!
「我只要天裂刀,就够了!杀他之后,我也不想活了。当日若非是你,我早就亲手将那
厮杀死;你那天既然出手阻止了我,现在还说什么帮忙,说什么朋友!
真要报仇,给我天裂就好!」
他豁然起身,将明月环刀高举过顶;耿照福至心灵,连忙一把拉住。
谁知阿傻胳膊虽细,以耿照的天生神力,一扯之下非但未能将它拉住,指尖反被一股柔
韧之力震开,猛然想起老胡之言,心念电闪:「莫非这就是什么」
道门圆通之劲「?微怔间,阿傻已甩开握持,猛将明月环刀抛下山崖!
耿照扑救不及,不禁恼火,回头怒道:「这是修老爷子的遗物,你怎能如此对待恩人!」
阿傻面目僵冷,单薄消瘦的胸膛不住起伏,双手飞快交错:「人都被我害死了,留刀又有何用?」
耿照忍无可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他不是你害死的,害死老爷子和修姑娘的是摄奴、
是岳宸风,不是你!他们救你是处于善意,他们照顾你,是因为你们彼此投缘,那是他们的
好心、他们的情谊、他们的选择!你不要用因果命数的郎中之说,来污蔑对你这么好的人!」
阿傻嘶声嚎叫,用力一挥,一股淳厚劲力应手而出,两人猛然分开,双双坐倒。
耿照这辈子还没有被人一推即倒的经验,失足顿地,益发恼怒;撑地一跃而起,还想再
跟他议论分明,谁知道阿傻却闭眼抱头,索性来个相应不理。
两人推搪拉扯,胡乱扭打了一阵,终究还是耿照的怪力占了上风,抓着双腕猛将阿傻压
按在地上,翻身跨骑在他的腰腹之间,两人贴面喘息,犹如小孩斗气打架。「你把眼睛睁开
给我把眼睛睁开!」耿照怒道:「这样耍赖算什么?
睁开眼来!」
阿傻自是听不见,双脚乱踢,奋力挣扎。忽然锵的一声,一物飞上断崖,差点砸中阿傻
的脑袋;震动所及,两人一齐转头,竟是方才坠落崖底的宝刀明月环。
正自错愕,一双毛茸茸的黝黑大手已然攀上崖边,老胡顶着满头落叶断藤冒出脑袋:
「他妈的!是谁乱丢刀子,险些要了你老子的命我的娘啊!原来你们也爱这调调!」
耿照、阿傻连忙起身,双方均是余怒未消,谁也不搭理谁。
胡彦之抱胸啧啧,一双贼眼往来电扫,斜眼冷笑:「好你个小子!居然是杆双头枪,女的
也捅男的也捅,老子不过下去瞧瞧,你们居然就好上了。要是胡天胡地也不打紧,扔把刀子
下来灭口,未免太不厚道,老子连女人都没和你抢过,难不成跟你抢男人?」
耿照怒道:「老胡,你还胡说!」胡彦之难得看他大发雷霆,仿佛看见了什么新鲜事物,
抱臂呵呵不止,怪有趣的上下打量。耿照被他瞅得不自在,怒气稍平,想想也不关老胡的事,
说来还要感谢他捡回宝刀,忽然转念:
「是了,老胡,你怎么跑到崖下去了?底下有什么东西?」
「我去找摄奴的尸身。」胡彦之耸肩道:「被野兽咬得四分五裂、肚破肠流,不过头脸尚
在,虽然烂的泛紫发黑,骨相确是海外昆仑奴的模样。」
他顿了一顿,转头直视阿傻。「我不是不相信你,一定摇问清楚。以你的身体状况,决计
没有一刀砍死摄奴的能耐,你是不是想告诉我,那是天裂刀附体所致?」
碧湖姑娘被妖刀附体时,我俩也打她不过,耿照忍不住提醒。
胡彦之淡淡一笑。
「那是当然。但碧湖姑娘若有他一半的根基,当日在烽火臺,你和我大概难以倖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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