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8/10)
搬完新家还要买傢俱啊,买电器啊,还有部分的软装修。这部分她打算自己出钱,怎么说他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地买了房子。她也不能太大意,出个傢俱电器钱还是应该的吧!所以能省则省。
下了班直直衝去中心电影院,她不忘顺带两瓶饮料和两筒悦事薯片——在电影院买比外面的贵。结果待她看见小兽时差点没有吐血,人家一手一杯大可乐,还抱了一筒巨无霸爆米花在前。
辉煌抬头看看立起的巨大花招牌——
标准电影套餐:情侣可乐配爱情爆谷+情侣套票 120元
当下直想喷血。
两张票也才五十块。
情侣票不过七十块。
合着两杯咳嗽糖浆加一筒增肥大米要她五十块钱?!
捂着碎裂的心肝,她无力指责小兽不征求她同意乱用钱。只能默默然地把饮料和薯片放进包里,挽着他的手进去。
买都买了指责有什么用,回家后改造才是真的。
人民内部矛盾要回家关起门来解决,而不能直果果地批评。这样是会有反效果哒。
大片不愧是大片,战争场面拍得惊心动魄扣人心弦,温情的时候却是甜蜜似水。
辉煌啜着可乐,大口嚼着爆米花,满嘴香甜。
小兽时不时掂几个放进嘴里嚼,嚼着嚼着手就不安份了。爬爬爬地爬到她臂上,很有技术地和她手臂相缠。她脸红了起来,心潮澎湃,直想这小坏蛋大庭广众地要干嘛?幸好坐的是情侣座没有人发现,不然可真是——丢人了。
这样手的动作就不方便了,他缠得又紧,辉煌好气又好笑,知道他闷骚就随他去了。
他缠着她的手指让她捏着爆米花送进自己嘴里,一颗一颗地送,送完也不放手,就这么放嘴边似乎在嗅又似乎想舔。
她被他挠得心痒痒地,又不好挣开来。只好让自己努力专注在电影上。
可很快她发现这太徒劳了,因为他开始轻轻地吻着她的手指,他软软的唇亲触着她的手指,并轻轻地摩挲着。他下巴上有极短的胡碴,平常看不见的,就是这个时候能感觉到,微微地有点刺,于是手背似乎开始发烫。
辉煌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全专注地盯着电影屏幕,睫毛扑闪扑闪的,一副「我是好人,我没有私底下干坏事」的样子。
她动了动手,想抽回来,不想被他捏得更紧了些。然后,他开始吻起来,从手指到掌心。
他怎么不吸呢??
她突然这么想,小说里不是说最xx的调情就是吸手指咩?这种突如其来的极不纯洁的思想马上占据了她已经开始僵化的大脑并开始无限yy起来,他光滑软嫩的舌头缠着她的手指og……
「你这禽兽!」
辉煌呛了一口可乐,同时脱口,「不,我不是!」
「不是什么?」身边的小兽莫名奇妙,「不舒服吗?」
她冷热汗齐流,好似上初中时被人发现在网吧看a字头片一样尴尬。「没什么,听错了。」
所以说人是不能一心二用的,同时也不能有坏心。
不过是电影台词一句就让她邪恶的心理红果果的暴露了。她偷偷看他一眼,发现他正含着一抹很坏很坏的笑容打算勾搭她。赶紧扭头,要在这里烧起来就贻笑大方了。
他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手心里,很暖和,也痒痒得,像只小猫儿在挠心肝,挠啊挠啊的。她多用力两下把手抽回来,再这么勾引下去她非控制不了扑在他身上狼嚎不可。
见她抽手走,一心一意地看起来电影来,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这边爪子就光明正大地搭上她的肩膀,然后开始有一下没有一地拔弄衣服下的肩带。
辉煌的脸轰地烧红了,这小坏蛋也太……她扭动一下,愤愤地瞪他,心想你消停点行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把心里的野兽给困住,你这么挑逗我啥意思?
他倒好,一脸无辜状,黑暗里的眼睛越发水灵灵。
她汗流浃背,拚命吸可乐,搅起冰块含到嘴里嘎啦嘎啦地咬碎吞下……
兽性啊!!!!!!
人性啊!!!!!!
「不,这样不可以!」
辉煌抹了把汗,赶紧把思绪引到电影上去。唔,这女人长得好美好美,这男的也好帅好帅,为毛不从了呢?从了从了,滚床单吧!
靠之……又想歪了……
于是不停嚼冰块,慢慢把沸腾的rp给冷却,总算有点看电影的样子了。
期间拍开小兽不安份的爪子四次,踢开他缠上来的小蹄子六次,断绝他有意无意的放电n次……
和他看电影真是个技术活……
电影,专注看电影!这电影放了一半她还不知道演什么呢?只知道是三个男的抢一个女的,抢着抢着其中一个就变态了,……现在这男人很暴力地把另一个男人捆起来,板着冰砖脸痛苦状地告白……
「我爱的只有你。」
看被捆男一付抵死不从的样子,辉煌居然很同情,「咳,你说其实他们在一起也不错啦。」
腰上的爪子紧了紧,他不满的声音响起来,「变态。」
「什么啊,这是红果果的爱情。」主要是两个长得太帅太帅了,正好是她的萌物。「虽然他们不是主角,可我觉着他们爱情更有看头。」
「疯了,」他口气恶劣,「这算是爱情吗?仅有一方愿意,就得另外一方同意,这是抢劫!」
看个电影而已,不带这么严肃的吧。辉煌看他的脸的确很臭,估计是不喜欢bl了。也是,她的小兽是正常的男人,不喜欢这个也正常。
不过,但凡像她这样追求美好事物漂亮男女的女人,心底里多少都有点bl的微腐倾向。于是,当被捆绑的受男的衣服被暴力冷酷攻刷地撕下来的时候,她还是张开嘴,萌状无限且娇羞地「啊」了一声。
不能怪她,电影院里此起彼伏的声音都是女的。
不待她继续为捆绑受男露出雪白的身子而流口水里,脑袋就被他狠狠地扳过去,重重地吻下来。
他碾压着她的唇和舌,重重地吸吮着她的舌头,最大程度地迫她全然接受他的进攻。舌头和她的纠缠在一起,彼此相触时产生微糙的摩擦。他扫过她口中的每个部分,用自己的气息填满她。
她脑子还算清醒,就不知道他的兽性是怎么来的,只怕被人发现。
这时,她才体验到电影院的好!
看嘛,这么多人,大庭广众的公共场所,这么法式舌吻也没有关係,没有关係啦!!!啊哈哈哈!!!
他的手很快地解开了她领口的钮扣,一个,两个……伸手探入,攫住她胸前的饱满轻轻地揉捏起来,嘴也没有停,舌头开始进进出出地挑逗——这样的暗示只有滚床单的时候才会有。
胸前微凉的时候,辉煌心想坏了,要在这里烧死的话,那可太八卦香艷了!于是抓着他的手不让动作,但他只消几下或轻或重地动作她就酥软得不成样子了。然后,食髓知味的小坏蛋手更不安份了,直直往她身下滑去,探进她的裤内,在底裤上轻轻地滑刮着,轻轻地搔动,很快手上便有了濡濡的湿意。他更加不受控制了,按着她的头吻得更深更狠。指腹抵着布料开始顶捻,更从边缘慢慢地开始侵入……
这时,她才体验到情侣座的好!
瞧啊,这么多人,公共的场所八卦天堂,这么限制级地半真空挑情也没有关係,没有关係耶!大家统统朝前看,激情男女h死在情侣座上也没有人看,没有人管哦!!!哦呵呵呵!!!
但辉煌殿的皮总是比小兽薄得多,没几下就挣开他的陷阱,速度整理好衣物。很快她又衣冠楚楚,人面禽兽了。瞧见他一付不甘不愿的样子,还像在生气。她忍不住狠狠地掐了他脸一把,手感真好,一捏滑溜溜。
「再看,」她瞪眼,「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哼,她要是腐女,直接把他剥光扔去bl窝让他成为惊天动地,绝世无双的媚宠!
他嘟起嘴,头一扭,「你看看左右边,我已经很收敛了。」
她依言探头出情侣座的隔板,汗流满面地缩回头,「我靠之!」
敢情情侣座是派这用场的?供那些有裸x癖的人现场h满足刺激神经的?
正在yy着,小兽突然站起来拖着她的手往外面走。
「去哪儿呢」他力气很大,抓得她手生疼。
院影里黑乎乎一片,推开门也是一片昏黄,暧昧的灯光流洩。把她拖到通道来干什么?她心虚地到处看,没见一个人影——对了,人们都在花钱买大片看。
正庆幸着失态没有人看见她被他狠狠地推到墙角,接着整个人都压了上来——玛丽家电影院隔壁的啊,他还要不要脸吶!
她还没有来得及张嘴骂他无耻,他整个人都贴着她压在墙上,把她挤成了三明治馅儿。
他发狂似地亲她吻她,手更是从衣摆下方伸上,不加轻重地揉捏起来。腿强硬地挤入她双腿间强迫她分开,手滑到她身后,从鬆开的裤子滑入,按住她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压,前面更用力地顶住她并开始在其间顶撞着……辉煌满脸通红,身体燥热得不像话,全身也是兴奋地发抖。但害怕的心理一直占据着主导,虽然现在没有人,但毕竟也是公共场合。要被人看到了,她的脸皮直接剥下来贴地上当地垫好了。羞怯的心态占上风,她直直在心底骂他是混蛋,x亢奋到不加节制的肾斗士……
他亲到她的胸前,她才加大力道把他的脑袋扳开,虎着脸吓他,「找死啊!」想上电影院门咩?转身整理衣服,tnnd,还没有出电影院大门衣服就差点被剥掉两次了!
他胆子真够大的,这里不是厕所也不是隔间,是通道啊!这小兔崽子,太td不要脸了!
「小辉煌。」他拉着她的衣角,可怜兮兮。「我们回家吧。」
又来了!
「还没有看完电影呢!」她难得咆哮,「没有这么浪费钱的!」
一百二十块啊!
「也,也快完了嘛!」
她掐掐时间,果然只剩十几分钟就散场……
「辉煌,你去哪里?」
「去拿可乐爆米花!」怎么能白白浪费了五十块钱的剩余价值!
辉煌直直奔到木门前,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
「你们不要脸!」屏幕上是女主角玉指纤纤饱含血泪地在控诉……
她虎躯一震,内牛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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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份和不动产我都不要,除了我妈妈的东西,其他我都放弃。」
「我可以马上签文件给你,但是你得给我保证。」
「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他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很多年前那一幕又在梦境里上演。胸口有点发堵,郁闷得无从纾解。
纵然他是所有人心上的那根刺,纵然他的存在让他如芒在背。
可不安定的因素放在身边会更好掌握些,不是吗?
当年,应该把他留下来……
不惜代价……
你好,火辣辣
顾不上看大屏幕上哀怨女子的含泪控诉,她冷汗挟热汗地衝进去,踩过一地的狼籍。一把抓起手袋挂胳膊上,右手左手各一杯可乐,大大的爆米花桶叼在嘴里。像只巨大的土拔鼠一样蹦跳过而出。
「辉煌,」他正想进去,迎面就碰上了她咬着爆米花桶一手一杯可乐地跳出来,差点和他迎面撞上。
「唔唔,」她叼着爆米花桶,双颊鼓胀,眼睛瞪得圆圆的,直直把手伸给他。
看毛看啊?拿啊,快帮她拿东西啊,难道要她这样叼着蹦出去?
他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盯着她鼓鼓的脸,看得她脸颊绯红,顿时口干舌躁起来。
当然,口干舌躁的绝对不止她一个!
逆着光线,他的脸色看不清,但呼吸却分外浊重。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可乐已经摔在了地上,然后爆米花也舍身成仁地画在地面上,和着可乐无限哀怨地当地地毯。
五十块钱的剩余价值顿时片甲不留,她恼怒地抬起头来,刚要质问。他热乎乎的嘴已经堵上来了……
惨了!
完蛋了!
完全兽化进行中!
她几乎立刻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也完全知道这种状态下她的抗拒完全是种欲拒还迎的负隅顽抗——终究会被滚滚欲潮给活活吞埋!
她的脑袋被他紧紧地制住,他热乎乎的嘴就这么贴上,舌头探入搅动得她的,满嘴香甜,有甜美的奶油味,还有点可乐的碳酸带来的微微的麻。他的舌头像条刁钻的小蛇,在她口中游走遍,最后纠缠着她的舌头拖拖粘粘地不肯放开。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掌心滚烫,直直感觉到他心臟的跳动。
呯呯……
似乎察觉到她略带安慰的抚触,他更大胆了,舌头搅得更是翻天覆地,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双手把她箍得紧紧地。
她不是死人,不,就算是死人也被他给吻活了!她当然能感觉到他全身都在燃烧,特别是下身某处,抵着她的地方坚硕得热烫灼人
可是,这里真不是个好地方!
她要理智,理智!
她手握成拳抵着他的心口慢慢地拉远距离,可是这小子的嘴吸得很紧,像上了502胶合剂一样,挣脱不开。她急了,狠狠地在他放荡的舌头上咬了一口,他这才闷哼退出。
但爪子依然搂在她腰边,死紧死紧地。
「要死了!」她脸红咚咚,「你……」
你……之后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这小子bh的行为,纯洁的贤惠小辉煌根本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
他的舌头伸出来,舔舔嘴唇,又捲了回去,像是在勾引她一样。胸膛急剧地起伏,掌心下心臟的部分越来越灼烫。
她都快烧起来了,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前襟,行动不能。
蓦地,他拦腰把她半抱起,直直推压在墙上,疯狂地吻了起来。
李辉煌童鞋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难道真的天注定她要在公共场合表演xxx?在这和谐社会的大背景下,她一定得受引诱干这不和谐的事?
挣扎无能了,她的耳朵里像飞进了小蜜蜂一样嗡啊嗡的,脑袋整个昏胀起来,身体也绵软软的——这简直就是色令智昏啊!
「小辉煌,我要你,」他在她耳边呢语,「现在,现在就要。」
「……我真的想要脸啊!」她欲哭无泪。「别在这里。」通道啊!她不想当橱窗模特!
他望进她水盈盈的眼睛,含着坏笑,「刚才发现个好地方!」
他半抱着她很快地走到一个小铁门前,拉开,一齐挤了进去。
靠!
他是鼹鼠吗?这么快挖好洞?
顾不得问他这是哪里,只知道这里至少是个密闭的空间,比在外面好多了,好太多了。
不待及多想,他的唇很快就粘了过来。没有了巨大的心理负担,她也很快进入状态,顺势和他拥吻起来。
他的手急切地探入她的下摆,略一用力往上掀开来,很快地解开了胸衣的衣扣,迫不及待地掬盈她的柔软香滑。她挣开他的唇,急促地呼吸起来,手臂被他制在腰侧,手袋早就滑落在地上,他的脑袋渐渐滑下,在她胸里慢慢地咬嚙起来。铁皮门缝四周漏出昏黄的光线,光条打在他身上,和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只觉着上身已微凉,背后有着柔软的触度,像是包了软垫的背靠一样。
不待她多想,胸前传来微微的疼痛,他吸吮着娇嫩的蕊珠,甚至用牙轻轻地磨吮着,刺刺痒痒,背上顿时像被极细的小针密密地刺着一样。她抑起头,压抑着呼吸,手指纠缠着他的头髮。
他的手指驾轻就熟地探入她的底裤,来回勾划几下便狠狠刺入。虽然之前已经有些润滑了,但他的侵入还是令她觉着不适。她微皱着眉头,细细浅浅地喘息着。他犹觉不足,手指在她的温暖中几个来回抽撤便退出,并起两指重新刺入。胀胀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她闭起眼,身体绷紧。突然地紧缩让他放慢了入侵,静静地停在她体内不动,直到觉着她慢慢地放鬆了才浅浅轻缓地抽动进来。
他的唇从她心口滑上,在她唇边流连着,分享着呼吸,时不时叼吮着她的下唇,轻轻舔弄。长腿介入她腿间,略往上抬支,好让手指更有活动的空间。他在她柔软至极的部分滑动挑逗,不紧不慢地轻抽浅送,拇指扣住慢慢绽开的嫩蕊轻轻地捻动,带来一手湿意。
她咬着下唇,压抑着那极乐一样的痛苦,眸中水光盈盈,半含着请求。请求他快些结束这种折磨。但他正在兴头上,怎么会顺遂她意?
这里,她看到他脸上的光线由昏黄一下转为白炽,光与影在他俊魅的脸上分割出了妖冶的笑意。
铁皮门外灯光大炽,应该是曲终人散之时。
通道外渐渐有了人声,由小及大,由少至多。
她紧张起来,全身的神经都绷住了。虽然他们在这个半封闭的空间,虽然有一门之隔,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心虚是难免的。
他感觉到她的紧张,微微一笑,侧身贴上,「别怕,我落了锁的。」
她窘迫地看着薄薄的铁皮门,四周的缝隙都透着光,她生怕哪个冒失鬼一撞,它就轰地倒下来了。
这种紧张的心理一直没有办法克服,所以身体越绷越紧。
他知道她的紧张,于是吻上她,手上的动作越发温柔起来。一勾一缠,一吸一放之间儘是暧昧缠绵。他的手指深探进她的身体里,轻轻地勾了起来,沿着她软嫩滑腻的内壁缓缓地勾搔着。她的喉间发出似喜似悲的声音,手紧紧地缠着他的脖子,用力地吻他,像是在祈求心理上的安慰一样。
全身都敏感不已,腹部热流涌动并有液体正一点点地随着他温柔的抽撤搅动滑出……
铁皮门外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像是一群人走过,并大声调笑,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她脑袋侧了侧,神经紧张。这么一分神,他就开始使坏,手上加快了动作顶着她的软滑剧烈地颤动起来,拇指顶着肿起的蕊珠不停地撩拔着。她差点没疯掉,身体猛地抽搐了起来,好一阵子才止住,然后微微地颤抖着。幸好他堵着她的嘴,不然她肯定尖叫出声。接下来,他的手像刀刃一样在她股间进出抽动,动作蛮横又用力,腿间湿粘一片。
她又急又气,直直用额头顶他,暗暗骂了一声「混蛋。」她就怕被人发现,他还这么故意……
他也不生气,反而用鼻尖顶顶她的,顺道还在她嘴上舔了一口。
外面的声音还没有断,来来往往的脚步越发杂乱起来。她又羞又囧,直直地就想呆在这里直到人散光为止。
但是她忘了,坏人邪恶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他捞起她一条腿,往上扳起,一个挺身猛刺,早已待不及的凶器狠狠地楔入她的身体,严丝合缝。
她终于是闷哼出声,汗水沿着额角滑下,心臟鼓动得要爆裂掉了。
他丝毫没有给她放鬆的机会,她的身体早就湿润得不成样子,进出抽撤方便得很。这是温柔到极点的紧密,是男人的天堂。于是也顾不得她发狠地咬他肩膀,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咬着牙抽顶起来。
她攀着他的肩膀,只有一隻脚的脚尖踮在地面上,另一隻被他挽起在手臂上,贴着她的小腹,方便他长驱直入。绵绵密密的水声充斥在耳边,慾望的味道在这狭小的空间肆无忌惮地扩散开来。
他精力旺盛,求欲心重,力道便有些不好控制,只知道自己就是发了狂,只想狠狠地把她给贯穿了,让她哀哦辗转地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
她站立的那条腿在他狠狠贯入时绷得笔直,像在刀尖上起舞一般,待他抵着她慢慢地研磨时,像开始打颤,像风中的落叶一样。
外面通道往来人声不断,随时都有种被发现的恐惧积聚在心头。这使她越是紧张,就越带着种莫名的兴奋和不安。身体也愈加敏感起来,合着他恰到时机的挺入抽拔就越是紧抽纠结。
他浑身汗水几乎浸透,手掌掐着她的腿根,半瞇着眼,在起伏的动作间享受着这种偷情般的快慰。
他年轻,自觉百无禁忌,享乐为重。这样的场合,这样的黑暗,对他来说不仅新奇,更有种别样的刺激。
他呼吸渐渐凝重起来,抽挺的速度开始加快,力道也越来越猛,身体的拍打声开始扩散开来。她抵着他,垂死一样地挣扎着,摇着头求他放慢点速度。他停了下来,额顶着她的,呼吸重重地喷在她脸上。
她也闭起眼,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突然,外面一个孩子拔高声音地哭嚎起来,像是做了坏事被父母责打一样。声音尖锐凄嚎。
她顿时分神。而他却在此时切身衝入,手鬆开她的大腿却掐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地向上顶耸起来。
腿根还留有他的指印,身体摩擦间产生的躁热和疼痛在这一刻被推上了顶峰。但每个神经感觉末稍都只是感觉到如洪水一样的凶猛的快乐感觉。
她咬着他的肩,含着眼泪,手指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中。腰肢被他死死地掐住,固定在一定,任由他疯狂地由下往上猛烈地贯穿着,凶猛的欲兽像是永远无法饕足一样,在她体内凶狠地衝撞着。
她一声接一声地闷哼着,莹润的身体像是蜜冻一样弹跳着,迎合着他用各种刁钻角度的贯入、旋转与抽挑。
外面那孩子的哭声已远离,而她的泪水还未干。
他像是笃定要让她出丑到底似的,将她紧紧地抵住便是一阵比一阵剧烈的顶弄抽拔。在最后衝刺的时候,他狠狠地疾送挑抽,玩弄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腹部与她的下身撞击声不断,水声连连。直至末了,他倾身发力贯穿至顶,方才尽情地喷射了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臟几乎是立刻停顿了,而后才慢慢地恢復了跳动。
大脑和身体一齐疲累到了顶点。
也顾不得外面是不是有人,她软软地哼了几声便挂在他身上。
他拔开她汗湿的头髮,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密密地喘着气,下身和她交连在一起,过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分开来。
几乎是他抽出的同时,她双腿软得站不住了,差点坐在地上。他挽着她的胳膊搀起她,让她靠着墙站好,细细地替她清理了一遍。
「坏死了。」她抬起手遮住眼睛,羞愧不已。「坏死了。」
仅仅一门之隔,外面是人声鼎沸,里面是姦情澎湃。
他知道她气恼,也不敢开口辩解,毕竟是自己兽性上来了。
整理好两人的衣服后,弯腰拾起她的手袋,再搀起她的手,「能走吗?」
「去死!」她又气又急又羞又愧,甩开他的手就想开门。但想想外面的情况,不禁停了动作。
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没有半点犹豫地打开门,拉她出去。
外面还是一片白炽,犹如光天化日……
待出了电影院,她恨恨地在心里赌咒发誓,有生之年她绝对不会再和他看第二次电影!!!!!!!!
————————————偶是火辣辣地干锅田鸡的分割线————————————————
「辉煌,吃这个,这个肉多。」他小心翼翼地看她脸色,挟起香喷喷火辣辣的田鸡腿往她碗里放。
她懒得多看他一眼,挟起上贡物大嚼起来,连骨头也不带吐的。
「唔,花椒……」她满嘴麻,瞪他,「你暗算我!」说什么要带她来补充体力请她吃『火辣四川』,原来是计划用花椒来麻她的口让她回家骂不了他。
他赶紧递上冰饮料,「这个,这个下火!」
咕噜噜地灌下大半罐,她抹抹嘴,斜眼睨她,「田鸡腿!」
不敢怠慢,他赶紧在干锅里挑挑拣拣出大半的田鸡大腿给她,顺便挟带她喜欢的花菜土豆若干……
「唔……」她咬起一块,顿时满嘴辛辣,内牛满面,「生姜块!」
他默默地放下筷子,深刻地检讨,「我看错了,对不起。」
50 你好,死变态
从公车上跳下来,她只觉着双腿一麻,接着一阵酥软,差点就这么跪到水泥地面上。
迎风流泪啊,迎风流泪……
真是折腾死她了!到现在腿还是软的。
她颇为萎迷不振地拎着包到公司,一瘫烂泥似地瘫在位子上。这次她可以深深地体会到秋秋筒子说的「腰力好,马力足,耐力够」是何种销魂至死的滋味了——她的腰真的快断了啊啊啊!!!
手机嗡嗡地响,闭着眼接起,「喂咿——」声音都变调了。
电话那头声音兹啦兹啦的,好似信号不太好,对方的声音也有点模糊,可总算能听清是谁。
「谭清?」她皱起眉,四下看看,声音压低,「有事吗?」
「有,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未婚夫的哥哥是我的朋友……」谭清努力让自己平静地把话说完, 「他们刚知道你们的事。」
毛?
哥哥?
未婚夫?
她混沌的脑袋恍了恍神,突然biu地反应过来,是他的家人要来了!
可是,可是他不是说他没有家人了吗?
我靠!
还敢和她继续撒谎?
「还有,辉煌,他是ler家族的幼子,虽然没有血缘,但……他一点也没有和你提过吗?」
提毛啊?
什么里哥?她还伟哥咧!
她抓着电话的手心开始出汗。
「李辉煌,」电话那头的谭清舌根有点发软,牙齿有点发酸,「你准备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我大概……」
「没那么快,你别急包红包,」她急急打断,「我还有事先挂了!」
小兽爱撒谎,辉煌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辉煌被谭清的来电刺激得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起来,打开电脑的qq框开始录入信息。
暴怒中的辉煌殿:
在不在!
吃饱喝足的八爪鱼
在哒~摸摸~!~
小色x狂!
辉煌银牙暗咬,啪啪啪地打下一行字。
暴怒中的辉煌殿:
你是不是有个哥哥?
吃饱喝足的八爪鱼:
你问这个做什么?
暴怒中的辉煌殿:
回答有没有?
qq头像没有动起来,她忍不住抓起手机打电话,打了几个都是占线不然就是没有人接,最后索性关机。
她瞪着眼睛差点出血,胆子太大了,居然敢造反?
几番思索下,她忍着肉痛直接请假回家。今天要不问个子卯寅丑来,她是死不瞑目的!
火速打了计程车回家,在路口跳下车,甩了一张大票就往家赶!双腿呼呼地赶,就差可以s风火轮了。
她冒火的双眼看什么都不顺眼,特别是搂在一起的情侣。
我靠,青天白日大庭广众的在干嘛咩?
搂得死紧,靠得死近,要干咩?
不要脸!
她越靠近那对亲密的情侣越是冒火,干脆扭头不看。(==!乃自己爱看的说。)
急吼吼拉开大铁门正欲举步往上走,她突然感觉到一丝怪异。
不,是一种极为奇异的感觉。
她慢慢地扭头,像蒙太奇电影里的慢动作一般,目光聚焦到那对亲密的『情侣』身上。
男的无疑是个很帅很帅的混血儿,穿得衣冠楚楚,西装笔挺,一手撑着涂鸦得一塌糊涂的墙壁,一边掐着情人的下巴,鼻尖相对。
情人……情人很面熟……
情人……情人她认识……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一股子愤怒像是要喷涌而出的爆发火山岩浆。
速度,速度,她有的是速度!
双腿真成了风火轮打着滚地袭近。
玛丽她家墙壁的啊!
哪来的混血无耻攻,居然要掰弯她家小兽!
居然还敢在她家楼下面对面製造诱引进行式!
当她李辉煌是死人咩,死人咩?
对方浑然不觉她腾腾的杀气,依然背对着她在勾引她家小兽。
士可忍啊,辉煌不可忍吶!
她看到小兽一脸的恐惧和惊畏,还有那一抹的『你怎么才来的』含羞带嗔状……(辉煌眼中印象)
表怕!金主大人来了!!!!!!
她甩开手包,扳下高跟鞋上前狠狠敲向那无耻的外来攻!
高跟鞋位列居家必用七种像杀伤力极强的武器之首,破坏力极强,但人骨的抗击打力也很强。
所以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咯』一声后,高跟鞋飞了出去,但这无耻的外来攻居然没有昏过去,而是缓缓地转头。
靠!长得真td帅!
长帅得又怎么样?
长得帅就能掰弯她家小兽?
「辉煌,辉煌」小兽的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
难道被吻过了?难道被ox了?难道被攻下了?
「我我,」小兽的声音很颤抖。
辉煌胸腔翻涌着悲愤,眼睛都充血了。
我靠!真的被攻了?
她一把拧住外来攻的领口,粉拳狠狠地勾击而出——
「死变态!放开我男人!」
李辉煌童鞋的拳头,在愤怒的时候出乎意料地强硬。这挟着狂暴和被侵犯主权后悲愤的一击,竟然把面前这个将近一九零的高个混血帅强攻打得是侧头一偏,踉跄几步。
「过来!」对着有点瑟缩状的小兽她声色俱厉,心里早就咬碎一地银牙,悲愤得无以名状。「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你这个反应迟钝的笨蛋!」
「你没有手啊,不会推开这变态!」
「你没有脚啊,不会来个猴子踢桃!」
「你没有头啊,不会来个头锤攻击!」
辉煌的愤怒意料之中,但小兽也很无辜哒。
他怎么知道自己只是想下去透口气买包泡泡糖就在路口遇上死对头?
这就好比一隻早起的绵羊,出去家门口拿份报纸,结果一开门就被狼给叼了——这样突如其来的灾难!
蓦地想起来虎狼在侧,他脸色大变地想推着她让她赶紧跑,可来不及了。因为那个男人已经换上一副很温和的表情,直直地伫在她后面。逆着光,他嘴边还微微地含着一抹笑。
「arron,看来不需要你来介绍我们认识了。」 冷冷的话音刚落,刚才还凶霸霸的金主不待回头只觉着脖子一阵麻痒,瞬间酥掉,眼睛还来不及闭上,便软软地滑下。耳边犹有人在低语,「……后会无期了。」
她记得最后看到他扑上来的脸上是一片慌乱和惊恐。
她也记得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报警……
警察叔叔,有人打劫我家小兽还企图绑架金主……
警察叔叔……在偶还扛得住滴时候出现吧!
orzzzzz!
51 你好,梦中梦
辉煌醒来时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她混混沌沌的甩了几下脑袋,习惯性地往身边摸,「程程,把灯打开。」
身边一片冰凉。
她的心刷地一下凉了,所以的记忆全如开闸洪水一样涌进。她四处摸索着开了灯。
她在家里。
家里和原来一样没有改变,所有的摆设,所以的东西一样没有少。
可是不对,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一种很可怕的感觉占据了她的心臟。
大脑停摆了半分钟后,她疯了一样地翻衣柜,他的包包,他来的时候的包包。
包包在,包包还在。里面的东西,他来时的衣服,贴身用品,还有护照都在。
那她是不是在做梦?
辉煌紧紧地抱着这一包东西,心臟兀自狂跳个不停。全身发烫,但是浑身无力,像是被抽走了精气一样。
她肯定在做梦了,肯定是在做白日梦了。
绝对的!
从资本家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就是开始在做梦,哪有可能那么凑巧她的小兽是他什么狗屁朋友的弟弟。
他说过他不会再骗她了,那他就不会骗她。
他说他没有亲人了,只有她一个。那就肯定是这样的。
他绝对不会不打一个招呼就走人。
他也绝对不认识那种变态神经病一样的混血外国攻。
房内灯火通明,空气似乎半凝固了,隐隐着飘着淡淡的青苹果香味,她记得他用的沐浴乳是这味道的。
可是他人呢?
她记得,有谁在和她说后会无期,后会无期……前面还有句话是什么?
她在做梦,肯定在做梦,而且还是做诡异的梦中梦。
现在她可能也在睡梦里,肯定的。
她记得有一年考试,她凌晨四点起来开始赶去考场,结果半路上山洪暴发泥石流拦截,她最后赶到考场里已经是十一点了。不由嚎啕大哭起来,哭着哭着就醒了。电子钟上明白写着,十点半。当时她就疯癫了,直直嚷着要跳楼啊。结果被她妈一巴掌拍醒,指着挂钟吼:凌晨三点你要干咩?
现在的情况和当时差不多是吧。
她是不是哭一下也就醒过来了?
辉煌抱着他的包包慌乱地站起来,在房间里乱转,小脚趾撞上了床脚,咚得一声。
好疼!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婆挲,好疼。
真的好疼。
白花花的灯管晃得她眼前一片白茫茫,怀里的包包粗糙的质感是这么明显,脚上的疼痛也如此明显,还有心口那阵尖锐的痛楚。
正当时,她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真的不在了。
———————————偶是小乖兽很惨很狼狈很受伤的分割线—————————————
「我说过我早就放弃遗产的继承了,文件我已经签给wrence,你可以去问他。」
他五臟六腑几乎都纠结在一起,热热的液体带着腥甜的味道涌在喉咙口,「他总不会骗你。」
louis冰冷的灰眸闪过一丝恼恨,一脚狠狠地踢在他的腹部,待他吃受不住半跪下来,又拎着他的领口将他扯起,「放弃?如果你早就放弃了,wrence也不会……」他的声音停住,膝盖弓起加重力道顶上他肋侧,闷闷地一声。
像是被抽去筋的鱼一样,他的背部贴在墙壁曲起,痛苦地抽搐,「我没有撒谎。」
他鬆开他,让他缓缓地沿壁滑下,蜷在墙角,痛苦地呼吸着。脸上已经青紫一片,嘴角有几道血痕,在白皙的肤色托衬下更是触目惊心。
「arron,看看你的样子?」 louis蹲了下来,声音非常温和,和他脸上的狠戾表情完全不似「看看我们可爱的小天使。」他的手指划过他的耳背,脖颈,锁骨,暧昧地轻触着。「你母亲看到你这样,一定很心疼。」
他浑身都疼痛着,一个多小时的虐打让他对疼痛已经麻痹了,对方这种嘲讽的语言,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不怕疼,他也不怕继续被打。
他怕死,他怕自己再也看不到她。
辉煌,小辉煌。
脸上汗水和血水交织在一起,湿热一片,他把脸贴在冰冷的地上,试图找回一点可以让他清醒的记忆。
「你在想那个女人是吗?」 louis的声音忽远忽近,「老实说,你当时的表情真的让我很回味。」
当时?
对了,是当时。
在他们的家里。
黑色的枪口指着她的脑袋,而她尚在昏迷。
你可以选择,永远不见她,让她好好活着。或是,像你母亲一样,你可以在医院一直陪她到死为止。
他没有选择。
无处可逃,退无可退!
他单纯地以为只要放弃他们觊觎的东西,远走高飞就能避其一世,安居乐业。
可面前的这个是疯子,这疯子最大的乐趣就是一手扼杀能让他感觉到快乐的一切事物。这样的恶意是直接的,犀利无法迴避的。
他从来就不该侥倖!
「我在想,那个女人看到你留下的信会是什么表情?」脚尖勾起他的下巴,灰色的眼眸对上他的,「说真的,你的眼光让我很失望。」
他半瞇着眼睛仰着头看着这个名义上的二哥,笑容诡异,「louis,她的拳头够硬吧!」。
louis的脸还青着一块,颇有点狼狈。
他的小辉煌,真不愧是女王殿级,比他有勇气多了。
不待他多得意一点,皮鞋已经踹在他的腹部,把他踹得蜷起,「你和以前一样,总是躲在别人身后。装成弱者的样子搏取同情。」
他的脸贴在微湿的地面,耳边传来细碎的石头刮蹭的声音,「你母亲和你是一路货色,你们就像是寄生虫一样地活着。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谁提供的护庇更强大你们就躲在谁的身后。」他的嘴抿着一条直线,「我不得不说,你的眼光比你母亲差得多,差得太多了!」
每一下的呼吸都牵引着肺部的疼痛,他短促地急喘着,一点一点地抚平呼吸。心里却想着,你懂什么,被自己爱的女人爱着,护着短,这样的幸福你会懂?
他闭起眼,不听他的话,不回答,一心想着那张鼓嘟嘟的脸,回味着那痛快至极的一拳。这样,身体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下一刻,他栗色的头髮被粗暴地揪起,下巴和胸骨绷成一条线。灰色的眼眸直直刺入他的,「那个女人那里吸引你?」他用力掐住他的左手,「要不是得留着你的右手签字,我倒不介意一齐折了。」
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停地倒吸着冷气,冷汗涔涔。可是却满心安慰,毕竟她安全了。louis下手是出了名的狠,麻醉针后还不忘要加一记手刀,她纤细的脖子怎么受得起?好在自己基本防身术也不是白学的,但即使如此也抵不上对方自小受训的身手。
「arron,为她赔上一隻手值得吗?」他阴亵的眼神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他黑亮晶莹的眼睛甚至是带着得意地看那个暴戾的男人,骄傲满满,「你会懂吗?」
对方的手狠狠地扼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我不懂,我当然不懂。我永远也不想知道你这强盗在想什么!」
喉部一阵压迫,空气越来越稀薄,他眼睛热热的,似乎有什么要流出来。蓦地,对方鬆开手,他直直摔在地上,双耳轰鸣,眼前一片模糊,声音远远近近地传来,
「wrence……找到他了,……不,你不必来,明天我就带他回去。我想他会很高兴见到你。」
身体放鬆后,剧烈的疼痛开始席捲全身的神经,胸口闷堵得不能呼吸,口腔和鼻腔每呼入一口空气就似火烧灼一般,辣辣地疼痛,像是一把刀在上下刮蹭着。
少顷,头被托起,冰冰的液体灌进口中。这对于火辣辣的喉咙不啻是种刺激,灌了几口,他被狠狠地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喷出的液体混着血丝。
「我差点忘了,我们的小天使有旧伤的。」比冰水更冰冷的是声音,浓烈的酒香混合着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密密麻麻,「arron……欢迎你回来……」
—————————————偶是资本家刚风尘仆仆回家的分割线————————————
谭清从计程车上拖着行李下来,长时间的飞机搭乘让他在踏上陆地时,有种习惯性地晕眩,身子有点不由自主的摇晃。他现在只想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一个灰扑扑的人影蹲在警卫室外的花圃边上,侧着脑袋,半露出来的脸面色晦黯,眼睛肿得和桃子一样,一身颓废却杀气腾腾。
谭清鬆鬆领带,感觉口水吞嚥都有点困难。他这是怎么了?一个路边乞丐也让他有点心惊?他皱着眉头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在经过那个人的时候,明显绕开一圈。
豪华住宅配的门卫很尽职且记忆力好,啪地行了个李,「谭先生,您回来了。」
他微一颔首,就觉着身后一阵杀气扑来……
「小心。」合着警卫训练有素的扑杀动作,那个灰扑扑的人影便被打倒在地。
警卫抽出腰上配的塑胶棍,「早就看他不对劲了,一大早就窝在这里。谭先生你没有事吧。」
谭清心有余悸地摇摇头,「报警吧。」
「谭……谭清。」被警卫踩在脚下的人,抑起来头来,嘴里吐出一块泥,「是我。」
咯哒!
谭清的行李箱就这么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声音一下拔得和城东小环山一样高,
「李辉煌?」
谭清把她领进房,递毛巾给她,「擦擦,然后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她捏着热毛巾,呆呆地坐着。
毛巾的热度直直从掌心透到心臟,彷佛冰被化了一般,她的身体才有点温度,嘴唇哆嗦了一下,张了张,却没有声音出来。
谭清正倒着水,回头就看见她灰扑扑的脸上划出两道白线。
她在哭。
李辉煌在哭。
这个拒绝了他好几次的李辉煌在哭耶!
谭清心潮翻搅,目瞪口呆甚至有点张口结舌。顿下有点慌张忙乱,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去安抚一下。直觉告诉他出了大事,可具体是什么大事他不知道。他犹豫了一下,最后端了杯水过去。
「出什么事了?」他看她的脸还是灰白交错的,可怜兮兮的。
她噎了噎,猛地扔开毛巾扑了上来,「谭清,你知道的吧,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我知道什么?」被她这么一扑一压,他顿时一阵晕眩。
「我家,我家……」她双唇哆嗦着,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冷,脸上灰败的颜色越发深,揪着他的衣服紧紧得,几定心神才完整说话,「他被人带走了,你知道吗?」
谭清愣了愣,「他?」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她说的『他』是谁。
「他怎么了?」
「不见了,消失了,汽化了……」她顿坐回沙发上,脸上表情呈出一种自疑状,「……或是,我在做梦?」
「你没有做梦,」谭清肯定道,顺便替她揩了揩脸上的泥,「他到底怎么了?」
她胸口起伏地喘气,眼神涣散,「他被人带走了,我不知道。」她埋头,「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以为我在做梦,可是不是。」
她疯了一样地找他,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要去哪儿找。那天发生的事就像电影一样,不断地在脑中倒带着,她却找不到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他的手机在,他的衣服在,他的护照也在,可是人却凭空消失了。她跑警局,打电话去使馆去查护照,她想尽一切她能想到的办法。
警局说他的身份证是伪造的,大使馆的回答更明瞭,该护照早已失效。
她快疯了,根本无从下手也根本无从查起,整天和没头苍蝇似的乱撞。秋秋打电话给她,她也没有接,她混乱成一团。直直想把自己和外界的联繫切断了,灵魂出窍地去寻找。末了,她记起谭清那通没头没脑的电话,记起他护照上的国籍,这才有了点眉目。于是来找他,可他还在出差,她就天天蹲在他家门口等着,就似守株待兔一样。
她这几天吃得少,睡也睡得少,加上精神憔悴,任何人看她几乎认不出来。世上是有一夜白头的事,瞧她不也一样吗?身边丢了个人,就像丢了半条命一样,剩下半条也只是苟延残喘似的。
这种鬼样子,警卫当然不待见了。她也不在意,大清早蹲着等他,房子长不了脚,谭清总长了脚。他总是得回家的。
「你难道不会打个电话给我吗?」知道她蹲了几天埋伏,他的声音一下拔高,「你不会打电话和我秘书确认一下我回来的时间吗?」
「你电话关机,你的秘书说你的行程是保密的。」她喝了开水,脸色终于好看些了,但还是脏兮兮的。「只有这个笨方法了。」
她抬起头,满怀希望地看他,「谭清,你知道他在哪儿吧,你知道吧。是不是他的哥哥把他带走了,是不是?」
谭清看她一脸急迫的样子,不禁有点心疼,抬手替她拢了拢头髮,「你告诉我,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她定定心神,开始描述起那人的长相。谭清皱着眉头听,听完眉毛简直拧一起去了。
「你认识他吧?他是谁?」她直直认定谭清就是认识这个人。而她确实是猜对了,谭清不仅认识,之前还和他一起打过球。「是他哥哥吗?」
看她那几乎要生吞自己的眼神,谭清不禁流下一滴冷汗。
「谭清,你告诉我吧,再找不到他我就快疯了。」她乞求地看着他,完全没有平时的意气风发,没心没肺。眼眶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目光近乎呆滞,只有一种极强的意念存着。
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求你了。」
水珠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毯里,深深浅浅,很快被吞没。就像她之前的呼唤一样,很快就消散在风里,永远也没有得到回应……
52 你好,飞机餐
谭清自觉着还算是个三观很正,比较善良的人士。虽然偶尔会干些低情商的事,可从本质上来说,他是个好人。
但面对埋头痛哭的人李辉煌,第一次让他感觉到了无力,甚至感觉到了些愧疚。他捏着手机的手心汗湿汗湿的。
事情似乎有些失去了控制,他直直觉着情况很不妙。wrence在找弟弟的事,他也略有耳闻,起初只是不确定,后来在他们家中并没有看到相片,仅凭模糊的记忆就没有说白。到后来在球场,他一下昏了头随口说她的结婚对象可能是他们的弟弟,但到他们真正确认时,看他们的反应,似乎并不像是惊喜。两兄弟的表情就有些各异,wrence确定后紧接着鬆了口气,甚至微笑着说终于能放心老小的安全了。
不对的是另一个!
louis就像是发现猎物一样,有种略带暴戾的兴奋感觉。
他和wrence算是学长和学弟的关係。对他复杂的家庭情况还是有所耳闻的,当时他就想到了,是否和遗产继承有关係。
wrence老成持重,做任何事都是沉稳干练。但louis就差多了,多少听过有关他的暴力倾向,和不按理出牌的个性。虽然他对哥哥非常尊重,是背着做事的可能性也很大。
现在回想起louis在客厅和他说过的话,谭清确信他非常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他扭头看看沙发上的坐的人,见她竟然这么坐着垂下了脑袋。仔细看看,居然是睡着了,想来是相当疲累了。
谭清走进她,她瘦得不成样的脸上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头髮也乱糟糟的和枯草一样,脸上泪水痕迹犹未干,在脸上划过灰尘,裂出一条条痕迹来,凄惨又落魄。他的心一下子就疼了起来,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再一下。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能成了这样?
他心下戚戚,觉着这事自己也要负上点责任。于是轻轻地把她安置在床上后,到书房拔通了电话。
本宅的电话是管家接的,这个古板的传统英式管家像是答录机一样。永远只是标准的答案,少爷们不在,有事可留言。
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
他心里的感觉更不好了,于是拔通了wrence的办公室电话,却也只是秘书接的。同样只是让他留言,对于他的询问也是一问三不知。
待到那两个人的手机也一律关机后,谭清终于察觉到事情变得不简单了。不,应该是说,事情的发展太诡异了。
他努力回想着和他们在一起聊天时所谈到的关于继母和最小兄弟的隻言片语,回忆他们当时的表情语气,越想心跳得越快。
按wrence的表现,他倒是很希望能看到弟弟回来,并且表现得更像是个兄长的样子。有问题的是louis,可为什么呢?
估计这和遗产继承有关係,但遗嘱早就公布了,现在去纠缠这种事没有意义。死人是不会去更改遗嘱的,所以比较有可能的是,louis希望这个弟弟能放弃遗产的继承,放弃一些即得利益,因此他表现得反常并迫切地希望找到他,这也合情理。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一道幽幽的声音在他后面响起,把他吓得一个激灵,腾地站了起来。
回头就是她惨白兮兮的脸,「有消息吗?」
他迟疑了一下,摇摇头,看她脸上的表情顿时破碎又有些于心不忍,「只是暂没有联繫上。应该不会有事的。」
「你保证?」她眼里又有希望,「真的会没有事?」
这个『保证』两字压得他心头甸甸,他有什么能力给她保证?「我只能确定他是被他哥哥们带回去了,他们现在联繫不上。」
「真是他哥哥?」她眼里又有了丝生气,「他们没有和他有深仇大恨吧,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吧?」
麻醉针都上了,这仇估计小不了。谭清心里暗骂着louis不是东西,对女人也下狠手。但又不想让她担心,于是劝慰着,「毕竟是兄弟,估计……」
他这一停顿,看她的脸又暗了几分,「我把他哥哥给打了,他会不会打他出气?」
「你打了他?」谭清狐疑地看看她的小身板儿。
「嗯,」她攥起拳头来,「当时的情况……」
louis这人小心眼!
谭清流下一滴冷汗,大脑里顿时闪过这句话。
但怎么敢说出口来?
「谭清,你和他们是朋友吧,他现在是不是回英国了?」她的头开始疼了起来,「我不想在这里等消息,我想去找他。你可以带我去吗?」她乞求地看着他,满满期待。她再也无法坚持下去,再也无法这样和聋子瞎子一般地枯等着,一天即一年,再这样下去,只怕是一时即一世。
谭清愣了愣, 「或许多两天,我就可以联繫上他们了,你……」你现在这样子,我怕你支撑回家的体力也没有。
她拚命摇头,眼泪甩甩,「我等不及,我等不及。」她蹲了下来,「越等越害怕,害怕极了。」她似乎可以感觉到他的气息在一点一滴地流逝而去,而她却无能为力。很快,他的一切就要像烟雾一样消散了,半点痕迹不留。这样的残忍,她承受不住。
谭清喉咙发紧,看着蹲在地上的小黑脑袋一点一点的,心里极不好受,「你有护照吗?」
「有,我有。」她抬起头来,「签证我也申请好了!」
「我打电话订机票,顺便替你请个假,」他转过脸去不看她的表情,把电话放回座台「你回去收拾下东西,我——」
「不用请假了,」她甚至是略带着兴奋地抹去脸上的狼狈,「不要请假了,我辞职了。」
眼下还有什么比找到他更重要的事?
如果一开始知道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她应该要好好守着他,打死也不放手。
谭清垂下的手不受控制地抽弹了一下,隐忍又克制,声音晦涩不堪,「那好,我带你去找他。」
——————————偶是苦命资本家刚下飞机又要去买机票的分割线——————————
行李箱上的登机牌还没有拆下来,飞机票眼瞅着又到了手上。
紧接着幽灵状的李辉煌也来敲门了。
「明天早上十点的飞机,」他接过她的行李袋,皱起眉头,「你吃过饭了没有?」
她摇头,脸上有点红晕,不知道是兴奋还是血衝上脑。「今天我就在你这里,借你沙发睡一晚。」 仗着谭清是个君子,她也不怕什么。
谭清低头,「你也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跑的。」
她也不回答,眼睛骨碌碌地扫着沙发,看样子是铁了心的。
他叹了口气,看她似乎洗漱过,头髮也扎了起来,越发显得脸小了很多,「饭吃过了吗?」
她脸上残留了些兴奋之色,摇摇头,还是在笑。
打了个电话叫了外卖,他回书房收发邮件。
发往英国的邮件没有回一封,他皱起眉头来,再看看收件邮箱,的确是对方惯用的私人邮箱。心事越发有点沉重。
扭头看看外面,外卖已经送到了,她正拿着盘子在拔菜,见他出来,有点尴尬,「我以为你还要做事很久,可我有点饿了,所以……」
他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把菜拔了回去,「我胃口不太好,你全吃了吧。」
她的脸垮了一下,有些小心翼翼,「是不是我在你家……」有点讨人嫌了?
他笑着摇头,「不是,我刚下飞机,胃口总是不太好。你全吃了,不要浪费。」转身回书房,耳边却传来碗筷撞击的声音,细细碎碎,怯生生的,不由得心里发酸。
或许是事情有了点眉目,寻找有了方向,她心情放鬆了。肚子也越发地饿了,风捲残云一般地把汤汤水水收拾个精光,连凉拌菜里的芝麻粒都拣个干净。
喝完最后一口汤,她克制不住地打了个小嗝。探头看看谭清似乎还在电脑前忙碌,心里有点愧疚。但她也不得已,除了谭清她没有别人可以想到帮上忙的。只能辛苦他一下了。好歹也是亲戚,不,就算不是,她死活也要拼上这脸皮求他这一次。
待小兽回来……她握拳,一定要携小兽上门道谢。
待他回来……
她不由地泛起一丝笑容……
这边的谭清眉头是越皱越紧,从另一好友处得来的消息让他越发不安。里面隐约有提到过,曾经在一年的圣诞节,louis莫名被关了禁闭,与此同时,那个名义上的弟弟也住进了医院。
这两者间必然是有联繫的。
他习惯性地用手指点触桌面,面色凝重。
蓦地屏幕下角闪起亮光,他点击开来,顿时兴奋起来,
「wrence!」
李辉煌童鞋在厨房里收拾完垃圾,很勤快地下楼扔了。又顺道去便利店买了一袋苹果上来,怎么说别人请她吃饭,她好歹也得回个水果。
正在厨房里一边削着一边怀念着小兽做的水果沙拉,口水暗咽。
「辉煌,」谭清唤她,「有消息了。」
心下一闪念,她几乎是甩下刀就直奔书房,口齿都不清了,「有,有有消息了?!」
谭清点开邮件,「wrence,是他大哥。我刚和他确认了消息,他的确已经到了英国了,人没有事,就是水土有些不服正在发烧。所以,他建议我下个月带你去,他也想见见你。」
「不要,」她直觉反应道,「下个月和这个月有什么区别,机票也买了,明天就走!」
她的反应激烈得谭清都一愣。
旋即笑笑,「也好,我和他说,不管怎么样,不声不响把人带走是他们不对。何况他们……」
还这么过份地对她下黑手!
「我可以和他通个电话吗?」她很想听听他的声音。
谭清看看时间,「恐怕不太方便,而且,wrence也说了,他生病需要休息。」
她掰了掰手指,心头隐隐作痛。
「我,我不太喜欢他那哥哥。」她反覆地想了很久,到底是个什么样变态bt的家庭会有那样攻击性强悍的哥哥。不过现在知道他情况还好,心也放下些,但多少也有点心结。「没见过这种哥哥的。」
「你来看看,」谭清顺手点开了相册。「这是wrence,这是louis。」
「就是他!」辉煌尖叫起来,「就是这个人把他带走的!」
果然是louis!
「我,我觉着,」辉煌童鞋咬了咬唇,点点谭清打开的数码相片,指着最左边的男人的脑袋决定告状,「我觉着他有点变态。」
她语气忿忿不平,又有点堵气,谭清不由笑出声来,「他的脾气是有点怪,他和wrence不一样。他们母亲死后wrence留在英国,而他则被接到德国和他外祖父一起生活。那个老人很宠爱他,所以脾气被惯坏了。」他顿了顿,「不过他很尊敬他哥哥,wrence的决定他从来不会反对。」
最后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她的心稍稍放下一点。就算是变态也是有怕的人的,只要那个大哥讲道理,事情就会很顺利!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用拇指悄悄拔弄了下左手的戒指,再紧紧地攥起来。
————————————偶是辉煌殿坐上长途飞机呼呼大睡的分割线——————————
辉煌一上了飞机就罩里眼罩呼呼大睡,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外她几乎就没换过姿势。
谭清是睡不着的,可怜的资本家在飞机上摇晃了几天,耳水都不平衡了。眼看李辉煌童鞋睡得香喷喷,不由有点嫉妒,逮了机会问她,「你第一次坐飞机?」
「第三次坐,」她嚼着麵包,黄油从嘴角挤出来,「但这次是时间最长的一次。」
胃口真好!
谭清用叉子搅搅面前的意粉,食慾全无。
「你那个牛排吃不吃?」她也不和他客气。「不吃给我。」
真能吃!
谭清默默地递了盘子给她,「意粉要不要?」
「你吃过没有?」她倒直接,「没动过的都给我好了,省得浪费。你胃口不行啊!」
昨天也没有吃什么东西,今天也是!
谭清默默然地讚她,「你胃口不错!」
「嗯,心情好了吃得自然就多。」她说完,有点心虚,「那个,就是麻烦你了,怪不好意思的。」
「没什么,看不得你魂不守舍的样子,」他抖开报纸,专注地看起来。
这么一说她更不好意思了,想想之前自己不客气地三番几次拒绝他,给他难堪。可想不出更多感谢的话,或许这时候多说一句华美的词藻也算是种装13,于是只能吶吶小声地说句,「谢谢了。」
谭清表情不变,只是嘴角隐隐有点苦笑。
吃完公认不好吃的飞机餐两份外加水果和点心,她又掏出一包干果嚼起来,咯咧咯咧的。
吃这么多!谭清心想着要不要提醒她一下,这样吃法容易肠胃炎。也有点奇怪她的反常,她平常不是暴饮暴食的人。
难道是受刺激太厉害了?或是心情放得太宽,胃口变得极大?
资本家很正经,但不代表他不八卦!
但很快,辉煌童鞋就解决了他的疑惑。
只见她吃完一大把干果,然后从贴身小包里掏出一包银色的铝薄包装,撕开,抖好形状啪地贴在红润润的脸上。
谭清看了眼商标:ck—ii
有句广告是怎么说的?
用ck—ii面膜,让您的皮肤似剥了壳的温泉煮蛋!
他终于笑了起来,女为悦已者容,此理亘古不变。
53 你好,对不起
辉煌童鞋没有出过国内,少有几次的旅行也是在国内。最让她引以为豪的是自己爬过华山,走过悬空隧道,虽然下来时身体软得和泡烂的麵条一样,但毕竟也是走过天下第一险,证明她还是很有胆量的。
曾经她对着长空栈道上的链子发誓言:走过这里,什么困难我还放在眼里?
眼下,她远赴海外,去找回她的恋人。这算是她人生的一大难关,成则美满幸福,不成……
不可能不成!
他信誓旦旦地说过,永远不会离开。他给他们买了房子,安了家。他向她求婚,套上戒指。这一切都是真的,从来不虚幻。
短暂的分离只能加深思念,阻碍只能坚定他们的信念。
她是李辉煌,一介平民,身无长处。
但是该是她的东西,她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绝对要争取到底!
从飞机下来,没有一刻的鬆懈。
谭清带着她上了一辆加长型的豪华轿车,她有点紧张,侧头小小声问他,「你的车啊?」
谭清摇头,「他们派的车。」
她咽嚥口水,未入虎穴,先进狼车,她要先做个心理建设!
车上除了他们和司机外,还有一位像是保镖一样的人物。辉煌听谭清和那人用英文交谈了几句,谭清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她点点他的手,试探「有事吗?」
谭清看她一脸急切,微笑地摇头,「没什么,他先带我们去饭店,然后再去见人。」
辉煌很想说她立刻就想去见人,但看谭清一脸疲态。她还是把话吞回肚子,好歹她已经在这里了,离他更近了。
只差一步了!
谭清像是知道她的心思,到饭店确认了房间放好了行李就催促着出发。
看得出来,那保镖有点不乐意。后来谭清脸色难看起来,连声音也变得严厉,那人才指示司机开车。
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心里的不安越甚,她只是更频繁地拔弄着戒指。心情越发紧张,激动,连身子都在微微地发抖。
「没事的,」谭清拍拍她的手,「我和他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要太紧张。好好说话。」
「可……可我是英痴啊!」辉煌快哭出来了,「我英文破得和渔网一样。」
谭清愣了一下,轻轻笑起来,「没事,他们会说中文的。」
那太好了,辉煌心一下子落了地。
车子四平八稳地开了快有一小时,她看着车外的风景渐渐地变得清朗开阔,有点狐疑,「他们住郊区?」
「他们在市里有住宅,不过他们最常在的地方是本家。」谭清指指窗外远远的一处建筑,「那座宅邸。」
随着他的手指望去,辉煌眼瞳瞠大,凉凉地丝了口冷气,「那,那是英国的横店影视城吧。」
「什么?」谭清皱起眉,「什么影视城?」
「我是说,那么大一幢房子……」这得多少人才住得满?「你没有指错吧?」 靠之……这才是真正的资本家!辉煌目测过去,以现在的距离来计算,那房子大得不像话,
「辉煌,ler家族虽然不是正统的贵族,但是他们……」谭清顿了顿,没有明说。
她当然知道他后面没有说的话是什么,眼高于顶,趾高气昂,不是那种电视剧里演的那种用钱砸人的暴发户。
他们要砸人的话,更有可能用黄金块和古董!
这小兔崽子,嘴巴真严实,从头到尾都在和她玩灰王子的游戏。现在好了,灰王子被关起来了,她这伪女王还得苦命地去搭救!
「辉煌,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谭清看她,「你要找的男人,是这个家族里的小儿子。你要嫁的也是他,你真的准备好吗?」
她直勾勾地盯着越来越近,越近越高大的建筑,冷笑道,
「时刻准备着!」
虎来打虎,狼挡屠狼!
「wrence,」谭清有点意外一下车就看见好友,心下诧异,但很快笑容堆上,「我来这么多次,你这可是第一次在外迎接我。」
wrence 笑笑,眼睛却盯着跟着他下车的李辉煌,「这位就是李小姐?」
见他向自己伸出手,她也礼貌地伸出,原以为只是礼节性地握一下。没想到他居然行了个吻手礼。
辉煌长这么大,第一次接受异性地吻手礼,感觉意外地好。女性对于男性的礼遇总是高看一眼,要不是身负重任,以她的性格,早就乐得飞上天了。不过,她倒是因此给面前这位男子加了不少分。
果然很帅!
帅得有型有格!
也非常地有风度!
这才像是她家小兽的哥哥。
「wrence先生,虽然有些唐突。可我想知道我家……海吟他在哪儿?」她不想再在来往寒暄上浪费时间,直切主题。
「海吟?」wrence侧头看她,眼角微微上挑。
这个角度让辉煌有点怀念,小兽常常用这种姿态挑逗她。
「海吟就是arron,」谭清补充,「你弟弟中文的名字是程海吟,你不记得了?」
「arron从来从来不让我们用中文名字称呼他,」他微微一笑,脸色柔和「他现在还在房间里休息,刚吃了药。」
「我,我可以去看看他吗?」她手攥起来,手心满是汗。「他病得很严重是?」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示意他们坐下,然后吩咐管家上茶,「只是有些发烧,没有什么大碍。可能是路上比较劳累,抵抗力下降,医生建议他要多休息。」
这是典型的推托之词,看样子他并不想让她现在就见到人。
辉煌有些洩气,对此人的好感便去了几分,面色有些难看。
「李小姐,」wrence放下茶杯,手指交握,「你认识arron多久了?」
「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她下意识地坐直身子,像是在接受婆婆问话的小媳妇一样。
「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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