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眼如丝, 四肢磨蹭着他、纠缠着他,逗弄得唐烈粗喘不已,几难(8/10)
心脏怦怦跳,骆以芳羞得想找个洞钻进去,躲着一辈子都不要再见他。
头一甩,她恼羞成怒地轻嚷:「那……那从这一刻开始,我决定我……我不
要爱你,呜……我不爱你了,可以了吧?!」
「不可以!」唐烈眯起俊眸,答得斩钉截铁。
要不是顾虑到她身上有伤,太过用力肯定会弄痛她,他真想牢牢地抱紧她,
用无数的热吻和撩人的爱抚,诱哄她承认一切。
「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不爱你也不行吗?!你可以得到我的身体,但我
的感情由我自己控制。」事实上,她根本无力控制。
「我要你爱我,而且,你也的确爱着我,要不然你不会奋不顾身地为我抵挡
危险,不会背着我对霜姨承认内心真正的感情。」唐烈俊美的五官有些扭曲,说
得咬牙切齿。
这小女人跟他闹什么别扭?!爱他就爱他,感情怎么可能说收回就收回?!
把他当作三岁小孩啊?!
骆以芳被他具体提出「左证」大大地将了一军,脸蛋涨红,咬咬唇竟不知说
什么好。
胸脯起伏剧烈,她吸吸鼻子,鼻音好重地问:「你到底想怎样嘛?」
他专注又深沉地盯着她,彷佛在思索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
轻扣她下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她微张的唇瓣,感觉她的气息变得浓重,
他双眉微挑,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低沉地说:「我们结婚。」
嗄?!
什、什么?!
他的嘴唇掀动了两下,究竟说出了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
原来,她不是想而己,还下意识地问出疑惑,而他也再一次重申,微沉的嗓
音清楚无比地钻进她耳朵里。
那好短、好简单的一句话,却把她整个人震得傻呼呼,彷佛在瞬间化作石雕
像,动弹不得了。
第十章
骆以芳完全搞不懂唐烈在想些什么。
结婚?她和他?!
他是在戏弄她,故意要看她笑话吗?
从昏迷中醒来后,她在医院又住了一个礼拜,恢复状况还不错,跟着就被唐
烈接回别墅里静养,医生每隔两天会过来探望她一次,而霜姨则是一天按三餐外
加消夜帮她进补,说她失血过多,一定要注重饮食的调养,才能将失去的元气全
部补回来。
这些天,唐烈就像一块超级强力的牛皮糖,紧紧地黏在她身边,怎么赶也赶
不走。
她吃饭,他陪她一起吃,不仅如此,还又哄又缠地要她把霜姨准备的补品全
吃进肚子里,想起他「逼迫」她吃东西的方式,每每教她脸红心跳,实在拿他没
办法。
她要睡觉,他也陪着她,有时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有时则上床抱着她一块躺
下,他没试着占有她,而是单纯地搂着她的腰,像保护着珍贵宝物般护在胸前。
她躺累了,想出去庭院坐坐,晒晒难得露脸的冬阳,他也不放过她,常是要
霜姨准备好热茶和点心,然后亲自将她抱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柔软舒适的
椅子上,再不然,就是干脆坐在他大腿上,让他揽在怀里。
更恶劣的是,她每天洗澡,他也死皮赖脸地跟进浴室里,害她又羞又气,偏
偏再多的抗议对他一点效用也没有……
此时,浴室的门被推开,唐烈把刚沐浴完毕,浑身散发出清雅香气的骆以芳
抱了出来。
她身上的水珠都已经拭干了,裹着一件宽大的浴袍,露出颈部以下部分的嫩
肌和两条秀白的小腿。
唐烈让她在大床上坐着,拿起早已备妥的连身睡衣要替她换上,她小脸晕红
晕红的,一手扯住浴袍的前襟,美眸里透出哀怨。
「我自己换,你、你是大忙人一个,不要一直杵在这儿啦!」对他连日来的
「贴身服务」,她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唐烈浓眉挑了挑,依然故我地说:「我底下有其它经理人帮忙,公司的事不
需要我费心,我就是要杵在这里,哪儿都不想去。」
「你、你……」吼!讲了也是白讲!骆以芳双颊气鼓鼓的。
「把睡衣换上才能好好躺着休息。」他动手脱起她的浴袍。
「啊?!不要啦!我自己来,你、你别过来──」她躲啊躲的,浴袍还是被
他轻松地扯掉,露出大片春光,害她小手东遮西掩的,跟刚才在浴室里发生的情
况一模一样。
唐烈动作迅速,怕她着凉,一下子就为她套上柔软保暖的睡衣。
骆以芳的脸蛋火热得可以,一从他的掌握下溜掉,立刻躲进羽毛被里,还故
意别开脸不看他。
可恶的人,就只会欺负她而已。她决定不和他说话,就算他一直赖在床边不
走,她也不和他说话。
见她赌气地嘟起红唇,唐烈忍不住倾身过去,重重地啄吻那点可爱的朱红,
把她吻得瞠大了眼睛瞪他。
「你──」骆以芳掀唇想骂人,一时间找不到「佳句」。
「我怎样?」
对!她不和他说话!轻哼一声「小脸转开。
唐烈却慢条斯理地开口,「有件事你或许有兴趣知道。骆庆涛经过审讯和评
断后,已被送进精神科作长时间的治疗和观察。」
「啊?!」骆以芳迅速地调过头,直勾勾地望着他。
抿抿唇,她内心挣扎一会儿,还是妥协了。
「他……他的状况很糟吗?」
虽然己被逐出骆家,虽然骆庆涛对她们母女都不好,但是她的本性温和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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