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眼如丝, 四肢磨蹭着他、纠缠着他,逗弄得唐烈粗喘不已,几难(9/10)

    感情,还是没办法冷漠地看待这些事。

    唐烈沉吟了几秒才回答:「不会有什么事,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就好,我和他

    之间的恩怨一笔勾消了。」

    闻言,骆以芳的心脏咚咚震跳两下,她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唐烈,似乎觉得不

    可思议。

    「为什么……」她幽幽地问。

    他的目光沉了沉。「不为什么,突然没劲了,就这么简单。况且,我已经把

    他打击得够彻底了。」

    骆以芳下意识地咬唇,思索着他的话,对他的决定感到淡淡欣慰,也为自己

    和他之间的情况感到淡淡忧伤。

    她真的摸不透他的心啊!

    如今,他放过父亲一马,之前还在医院里对她求婚,完全不顾及她的答复,

    就片面决定等她身体转好,两人就要举行婚礼。

    他一定要这么霸道又诡异吗?

    突然间,唐烈重施放技,又一次亲吻她的红唇。

    不过这次的吻与刚才的啄吻全然不同,他固定住她的脸,不让她有机会闪避,

    双唇印在她的唇上,以无比的耐心诱哄着、吸吮着、摩挲着,要她为他轻启檀口,

    允许他更进一步的探索。

    「唔……」骆以芳晕眩不己,细碎的呻吟逸出喉间,也让他的唇舌顺利地钻

    了进来,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起来。

    「以芳……以芳……」他叹息着,双手贪婪地钻进被子里,抚上她曼妙的身

    体,在腰间逗留,又缓缓滑入睡衣的襟口,爱抚她绵软的胸脯。

    「你、你可恶……我不要、不要……讨厌……」骆以芳扭动身躯,秀丽的眉

    蹙起,两颊的颜色越来越红,体温也越来越高。

    「对,我很可恶。」唐烈大方地承认,也大方地享受逗弄她娇躯带来的欢愉,

    热唇磨蹭着她的柔唇,低哑又说:「我这么可恶,又动不动就欺负你,你还是爱

    我,爱得不可自拔,对不对?」

    「不对,我才没有……」

    「爱说谎的女孩,这是你自找的,不给你一点惩罚,你是不会懂得诚实的美

    德。」

    「你想干什么?!」惊惧一下子揪住心脏,美眸清亮地瞅着男人英俊得过火

    的脸庞,被他那抹邪恶诱人的笑容蛊惑了。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突然一把掀开羽毛被,健壮身躯覆在她娇嫩的身

    子上,控制合宜的力道完全没有压痛她。

    「我是病人耶,你、你起来啦!」骆以芳双手贴在他胸膛上,原是要推开他

    的,但柔软掌心下的男性胸肌如此结实,她感受到他左胸强劲的跳动和温热,呼

    吸跟着又乱了。

    「说你爱我。」唐烈用鼻尖轻阶着她的脸和玉颈,还不断往下,咬开她睡袍

    的前襟,亲吻更多的美好肌肤。

    「哼……不要……」她发出小猫咪的叫声,小手回防想要扯住睡袍,却被他

    两只大手分别握住,按在大床上。

    他审视着她伤口恢复的状况,微微牵唇,「以芳……你已经可以跟我一起来

    做那些爱做的事了。」

    他凑唇爱怜地亲吻着她的伤,在那粉红色的伤处洒落无数的蜜吻,彷佛这么

    做,她的伤就会在下一秒消失不见,让她迅速恢复健康。

    「唐烈……你、你弄得我好痒,讨厌……」

    他低低笑着,趁机拉开她的睡袍,让那晶莹美丽的胴体完全呈现在眼前。

    「说你爱我。以芳,我要你说。」他扣住她的双腕,腾出一手爱抚着她丰美

    的胸部,享受着那丰盈的触感,也为她带来战栗的快感。

    「我唔……我不……哈啊啊……」否认的话刚要挤出唇,她突然轻叫了声,

    因为男人的手指捏揉起她的乳尖,用指上粗糙的硬茧欺负她的柔软。

    「你就是要惹我生气才开心吗?」唐烈的气息略略粗重。

    「你走开啦……嗯哼……啊……」骆以芳的脸蛋红通通,都快冒出白烟了,

    娇躯在他甜蜜的折磨下扭动得像条蛇。

    「说你爱我。」他就是非逼她说实话不可。

    「呜呜……」

    唐烈的目光变深,大手慢条斯理地往下移动,滑进她大腿内侧,开始进行另

    一波的「酷刑」。

    长指在诱人的女性密林里寻到那颗极度敏感的珍珠,缓缓地来回摩擦、逗弄、

    轻捻……

    「哈啊啊──」骆以芳像浑身通了电,猛然间弓起身子,她下意识地想并拢

    双腿,但他强悍的臂膀硬是挤了进来,不让她如愿。

    折磨还没结束,唐烈干脆用大腿顶开她的双膝。

    他半跪在她双腿之间,一边玩弄着她的珠核,勾引出晶莹剔透的春潮,一边

    用中指缓缓探入那粉红细嫩的蜜径,埋在紧窒温暖的甬道中恣意挑逗、旋转。

    「烈!啊、啊啊──」好痛苦,因为渴望得到更多而感觉极度痛苦,骆以芳

    攀住他开始抽插的健臂,全身肌肤泛开瑰红,无助极了。

    唐烈诡异地一笑,在她敏感的耳边喷气,「想要吗?以芳,我可以给你更多,

    让你得到一切,但我要亲耳听你说,说你爱我,爱到不可自拔。」

    「呜呜……」他好坏、好坏……怎么可以这样逼她?!

    「真的不说?那……我不给你了。」

    长指抽出湿润的花径,骆以芳在瞬间感受到可怕的空虚,比刚刚那种渴望更

    可怕,像要将她整个人推入万丈深渊,又像要硬生生把她整个人撕裂,让她在无

    边无际的寒冷里瑟瑟发抖。

    「呜呜呜……」她皱着红通通的小脸哭得好伤心,觉得无比的委屈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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