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眼如丝, 四肢磨蹭着他、纠缠着他,逗弄得唐烈粗喘不已,几难(7/10)
是一场好梦。
她眨了眨眼,迷蒙的眼眸一拾,接触到唐烈深幽、热烈的目光。
她胸口一震,脑子更加迷糊了,不懂他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她,好象她
是一件易碎的水晶制品。
「以芳!」唐烈又唤了一声,同时握住她绵软的小手,终于确定她是真的醒
过来了。
她反射性地想撑坐起来,不意又扯痛伤口,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好痛……」
「不要乱动,乖乖躺着,别动。」唐烈紧张无比地扶住她的肩,让她平躺下
来,跟着又小心翼翼地调整好枕头,不让她的伤口被压迫到。
四周的摆设很陌生,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骆以芳不用问也知道,
她正在医院里,因为宴会上的那个意外。
「我……我睡了很久吗?」她虚弱地问,小手感受到他掌心的力量和热度,
胸口紧抽了抽。
唐烈倾身专注地望着她,薄唇掀动,似乎有许多话要说,但最后却淡淡地回
答:「还好,十几个小时而已。」
但这十几个小时里,每分每秒都折磨着他的灵魂、撕扯着他的心,让他提心
吊胆,吃不下任何东西,也完全无法合眼休息。
骆以芳察觉他异样的神情,又见他眉心捺出细细的纹路,下颚甚至都冒出青
髭,那古怪的感觉在心中逐渐扩大。
他该不会……一直守在她床边吧?
这个想法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明明晓得不能再傻傻地编织梦想,以为
他也会爱上她、对她用真感情,但她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思绪,作一些不着边际
的美梦。
「你会渴吗?要不要喝水?」唐烈问着,不等她回答就自动倒了杯温开水,
将杯缘凑近她的唇,打算喂她喝水。
「我自己来就好。」苍白小脸终于浮现极淡的两抹红嫩。
「把嘴张开。」他根本不理会她的话,轻扶着她的颈。
骆以芳没力气抵抗,尽管心跳得怦怦响,仍乖乖张开嘴,让温水徐缓地滑进
喉中,滋润唇舌。
她慢慢地把水喝光,感觉男人炽热的目光一直定在她脸上,害她不由自主地
想避开他的探索,不敢和他四目交接。
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吗?她疑惑地轻蹙眉心。
喝完水后,唐烈小心翼翼地放下她,抽出面纸帮她擦拭双唇和下巴,动作虔
诚温柔。
「唐烈……」
「嗯?」
「你、你没事吗?」这话自然而然地问出,她实在被他搞胡涂了。
唐烈沉默了好几秒,再开口时,嗓音里多了一分压抑。
「为什么?」
她不明就里地眨眨眼,虚弱的模样看起来仍像随时会晕过去。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扑过来替我挡子弹?」他的手掌缓缓地抚上她的脸颊。
骆以芳的鼻息不由得变浓,咬了咬唇,细声嗫嚅:「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唐烈轻轻扣住她的下巴,不让她逃避。
骆以芳有些不知所措,她隐约地感觉到,深藏在心里的秘密就要被挖掘出来,
那让她惶惑不安极了。
「你别问我,我真的不知道。」好心一点啊,请不要揭穿她心中的秘密,如
果把感情坦然呈现,结果只会伤得更重。
她内心无声地乞求,却听见他清楚地说:「以芳,你心里再明白不过,那是
因为你还爱着我。」
「没有!不是这样的,我、我没有……」她的小脸变得更加苍白,黑白分明
的眼睛里充满惊惧。
「你爱我。」他坚定无比地重申。
「我……我没有……」唇瓣轻颤,一层薄雾随即濡湿她的视线。
「你爱我。」唐烈的语气已近乎逼迫,硬是要她坦然地承认感情。
「你……你……呜……」
太可恶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她不想承认的,为什么非强逼她不可?
她的呜咽声更响,又气又羞又自厌地嚷着:「我不要爱你!我不要爱你!我
不要、不要、不要啊──」
「以芳!」唐烈的心震动起来,捧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俯下头吻住那张楚
楚可怜的软唇,成功地封住她口是心非的话。
骆以芳感到无比难堪,被窥探的心意几乎教她无地自容,一时间忘记身上有
伤,不禁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这一妄动,果然再度扯痛伤处,痛得她瑟缩身躯,泪水更是扑簌簌地流个不
停,像是受了天大的痛楚和委屈。
「以芳?!」唐烈吓了一大跳,连忙松开拥抱,英俊脸庞显得十分紧张。
「好痛……呜呜……你、你走开,不要碰我,走开啦……呜呜……」她的脸
蛋红通通,眼睛也红通通,哭得像个小孩子。
见她这模样,唐烈心里泛开熟悉的疼痛,他没走开,反倒抽出面纸替她擦拭
泪水,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乖,别哭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别哭了好不好?」
他从来不道歉的,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用如此温柔又怜惜的语气对她说
话,他……他到底想怎样嘛?!
骆以芳的心里乱七八糟,想狠狠地推开他,不再任由他伤害自己,但又不争
气地眷恋起他难得的温柔。
粗糙温暖的指腹滑过她粉嫩的肌肤,引起细微的战栗,她怔怔地望着他,听
见他又说:「你在起居室和霜姨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你还是爱着我,尽管我
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你……你还是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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