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正文(4/6)

    柔软的、战栗着,如绵糖絮,一丝一缕,杂揉竹香的甜。

    受了虐,便可怜得越发甜腻。

    “这道儿脆得紧,只消用上一次,明儿个你便可去乱葬岗睡着。”

    鲜血顺着人的手肘滴落,水中漾起朱砂色。

    武尔王爷瞳色很深,逼得惊慌失措的人儿狼狈躲闪。

    “本王若幸你,可伤不到这处。”

    月末,偌武王府

    雾气汲取着瓦罐酒香。

    王府主人阖着眼靠在池边,一手揽着新任的小侍人,似是困极了小憩。

    只那怀中宠却仍在闹腾。

    人儿颊边梅瓣被水润得发红,一声一声抽泣,高高低低,应合着一层层湿润的水波羞怯远去。

    乐奴贴着他的新主子,清楚的感知有两指握住那冰冷的金器柱身,在花瓣下,在水中,缓慢在窄道抽插。

    武尔王爷动作闲慢,却仍引得身上人软了腰,头搭在肩侧,可怜的调子求着宽恕。

    “殿下,回书房弄罢.....别、别在这....”

    细幼的声音染了些狼狈的美。

    是没想过在这么多人面前得幸,惊颤着,恨不得哑了声的哭泣。

    前面的细道儿疼极,仿佛被温泉暖水泡得肿胀,那从来操控不住的地方贪嘴似的吞咽着液体,失控地被水扩张着。

    少年将哭腔压在舌底,泪眼朦胧的痴视枝头初绽的花苞,却被突然的插入激得绷直足背,动作一乱,便让悄悄抬头的廊下女侍闯入蓄泪的眸中。

    “有、人在看........”

    端酒的双胞胎,执巾的女侍,撩帘而入的男待,淡袍的府卫...

    太多的...

    不可以...

    好涨。

    狵辛压住人的唇瓣,用指腹,一点一点压得红透。

    “小孩,这是早该习惯的,”武尔王爷将浑身无力的人儿抱放在池沿,点了人颊侧沾红的梅瓣,“若受不住....”

    女人贴吻耳廓,声儿是意味深长。

    乐奴有了自己的小院。

    得了眼神,小宫人便颤着手的将袍服松散开,一动不动趴到被褥上。

    点青师*早就候在一旁。(纹身的师傅)

    见了王府主人,便急急迎了几步,将又修过数次的纹样呈请榻前。

    “这是王爷几日前说的淮梅图。”点青师矮着身子,半点不敢逾距去看榻上人。

    这画是要纹在肩头朱果上的,狵辛难得上心,接过纸帛,略略扫过,终于没再挑出什么不喜。

    那日嬉弄,狵辛在人背脊摸到的凹凸不平,原是纹琢在身上的螭龙衔羽图。

    庞壮的无角龙盘在蝴蝶骨上,不知点青师用的什么手艺,三千鳞色细微可见,丰毛下五爪嵌入背肋,龙首怒目高昂,长舌卷着一片雪青尾羽,似要前扑冲出皮面。

    画儿盘缠在小宫人整个上身,于水气中覆去肩头雪白,纹痕尚未愈合,微微肿胀,随着呼吸浅浅收缩。

    是美。

    也是....狵辛的将旗。

    点青师收拾好器具,被赐瞎了一双手艺眼。

    “做的很好,王府会供养先生今后的食宿医药。”

    她看着府卫将倒地的技师背出门,手捻着锦被往下掀动,露出小宫人蜷缩着侧卧的身子。

    “殿下....”

    她应了声。

    乐奴的头发被打湿得彻底。

    指腹摸到淮梅附近,掌心下的人儿便顺从的轻微抽搐。

    朱红成了一瓣梅,应合繁簇的梅开在胸口,肩头斜伸出一条新枝,尖端落在纤薄的锁骨下。

    乐奴被龙缠绕着,于榻间绽开艳色的花苞。

    狵辛抽出了嵌在道儿里的金物什。

    小东西闷闷的哼了一声,她拨了拨人紧闭地眼睫,叫侍人备水,留下零星安慰便起身离去。

    乐奴在小院里待了旬月。无需月落时起月落时休,顿顿饱食,亦有点心填肚。那人不常来院子,更多时是唤人去汤池侍酒,间歇时便弄自己的身子。

    于是在狵辛难得歇在小屋的这日,乐奴摸着黑解了里衣腰带,跪在武尔王爷面前乞求临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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