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正文(5/6)
“小东西,你说什么?”那人威严的嗓音低低的,笑意很浓。
“殿下....用了奴婢罢。”
小太监被掐了腰,推倒在罗绵软枕上。
被捏着朱果转了又转,手腕上多了几枚青梅色。
“去洗干净,”狵辛盯着乐奴颊侧的梅瓣胎记,长发落在榻上,哑着声哄诱,“知道怎么洗里面么?”
乐奴垂了眼,指甲陷入肉里,很轻的点头。
“奴婢...看了托人买的画儿。”
片刻后,人便披着浅色纱织,湿着发,跪在榻间试着放松身子。
那人一手压着指节粗细的玉具,东西在浅口处左右晃动,似乎从这少见的景色里得了趣,他听到了笑音,以及椎骨处的滚烫的触碰。
用唇瓣。
像是被巨大的老虎咬穿了胸腔。
“乐奴,为什么害怕?”
乐奴浑身一颤,后面的囗儿收紧,将凉物吐出来。
他没能来得及说些好话。
因为屋里的油灯被什么点亮了。紧张的小太监顿时失了语,失措地拢好衣物,才敢抬眸看狵辛视线停留的地方。
那...多了个人。
翘着腿侧卧在梨木桌上,手里转着点灯用的火褶子,桃花眼明媚的...少年。
来人开口,声儿却是沙哑的,柔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狵辛,王爷,能不能让我来。”
朵小刀的话像是蛮横地宣告,见狵辛没反应,却也没什么失落的意思,漂亮的眼眨了眨,转而对上榻上人稍稍抬起的视线。
“嗳.....是新宠呢。”
乐奴没看清这人动作,心里头刚生出些荒谬,下颔就被钳制着抬高,又沙又软的声调贴近耳廓,递送着商量意味的话语。
“今夜把王爷借给我,好么?.....小哥哥。”
他僵直了身体,狼狈地往榻里躲。
狵辛按住了来人几欲跟上的手。
“别胡闹。”
贼便顺势倚到她臂上。
朵小刀面色红润,狵辛捏着人下颌端详片刻,确认这贼情绪不对,喘得要比小宫人还急切些,确是情蛊忍得狠了。
她看了眼不知所措的乐奴,想到适才紧张的身子,便制住了人想要逃走的足,低声吩咐。
“跪好,许是...能让你学些什么。”
身下人不满的哼声差点盖过乐奴带着哭腔的应答。
狵辛压着贼的手没说话,俯身咬了他的唇珠,将一切反对和呻吟堵在此处。
乐奴便看着面容明艳的女子伸手在那‘贼’赤裸的腰上一握,晕出大片青紫痕迹。
他手里还圈着玉具,羞耻又狼狈的看他的主子低笑着将配带的一柄掌宽玉柱撞入身下人,一面慢悠悠命令。
小偷儿,去帮帮他。
于是乐奴被扑倒了,被迎面而来的热气圈缠到几乎窒息。
身上人并不算重,视线却晃动得厉害,胸口又闷又热,耳旁是带着沙砾感狂乱的吟曲儿。
即使清楚不是自己发出的,可声儿离得这般近,恍惚间便再也分不明白。
他应合似的低低哭叫出声,肚里很疼,却不敢将身上人握着细捧的手从自己的凹缝间推离,可怜的湿着眸,疼至麻木后反倒真的得了那么一点放松。
所幸小少年后半夜便没什么办法顾及他人。
乐奴不敢再看这人被支配的表情。
他没有将玉具抽出来,只是吃着那物,抖着手脚逃也似的窜到床角,低眉又温顺跪好。
直至吟曲暂休。
乐奴原本是乐女与待卫苟合的崽子。
待卫被乱棍杖毙,乐女行刑时,刚好得了宫人急步遣来的皇后生辰恩赦。然而剩下两人得救,母亲却没有多余的钱物赎走和那人恩爱的结晶。
乐被留下了,得了最低贱的奴藉。
为活下去净身很痛苦,小小的孩子一直能忍,念的是皇后救命之恩,愿以此生来报。
听宫里的老人说,当朝武尔王爷如日中天,便是皇后也须强笑迎合,其势之大,帝王危矣。
于是在被长一辈的公公们推挤到那人桌后,乐奴也没有什么抗拒,在....对上女人视线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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