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正文(3/6)

    不得已,狵辛只好用手圈了人下颔,哄着小东西直了身,露出去势后的物件。

    然而看了,使人先悟的却是绳的用处。

    那缺处盖了半片牛皮,乌黑边缘用细绳绑着嵌入肉里。

    没有立起的肉物,只剩了个怪异的肉口子,缕空牛皮的中间绕着这洞缝绣了圈暗扣,刚好对上了金制器具细头的纹路。

    “.....”

    她突然对这物的装嵌有了些想法。

    此刻皮子左侧的搭扣斜挂,因着方才府卫动的手,可怜的紧着唯一的细线,在腿弯间晃晃悠悠。

    小宫人脐下三寸长的青淤渐成糜烂的冻紫色,红绳牢牢缠绕腿根,印衬雪白皮,凌乱着一袭单衫颤。

    确是可怜得紧。

    她锢了人的手,这会却也知放轻动作将人按倒,一手握着适才乐奴藏入怀的金物什,将那包了软木略微有些粗的尖头,慢慢地,插入泄尿的小孔。

    小东西身体轻微抽搐着,呻吟细嫩,人却没反抗,唇齿间吐出些似是认了命,乞求温柔的示弱腔调。

    “请....慢一些....”

    “谢谢、殿下归还此物。”

    狵辛动作稍微粗暴了些,果然得到小太监可爱的反应。

    是....很适合承受这样的对待。

    勉勉强强将物件嵌实,狵辛便放开身下的人儿。注视着他将衣物理好,合拢了腿,颊边的梅瓣晃啊晃,像是心安的小声询问。

    “殿下....愿留用奴婢吗?”

    她揉了小太监的头。

    声调压低,没什么多余情绪。

    “本就....是我的。”

    王府内藏有一眼天然汤池,解决了事端,狵辛便闲闲往后院踱去。

    离府数日,她也是有些想念这般松散日子的。

    秋初风扬,池边翠色掩氤旧景。

    水中浮动着的雪片,是女待们新摘了洗净的泽桑花苞,因着主人近日常于城外虍龙军往返,管家便提了这物,言之尽可舒缓些烦劳。

    由女侍更过衣,狵辛便入了水。不过盏茶时间,身后按压肩背的手便换了一换,隐隐约约,氲开丝缕竹香。

    “殿下,奴婢来了。”

    狵辛点了头。

    管家遣这小东西去泉边湘竹林的仆房洗浴。这会携着一身水气,总归去了宫里的粉甜腥气,被府内养的新竹润了个透彻。

    正思虑秋后改整虍龙军的思绪便乱了。武尔王爷嗅着竹香,却不知为何忆起宴酒时小太监一身花香温软,于帝怒中可人的瑟缩软意。

    大约...这副秀气皮相,本就该献予人尽兴点染的。

    她反手一握,锢着人腕骨拉入池中。

    池边铺了琍木,乐奴是赤着足的。猝不及防被水呛了喉咙,脚趾便不受控制的在池里蜷缩着扑动,无意间碰蹭到不与水一般灼热的,人的温度,脑袋瓜还没能反应,人便颤着指尖、可怜的迎上去。

    狵辛揽了他的腰。

    怀里的人儿红着脸吐着舌尖跨坐到腿上。

    小东西还没喘过气,薄薄的单衫打湿后拢在水面,随着呼吸轻轻浮动。

    那根漂亮的宝石物什仍吃在原处,细细的绳索嵌入臀缝,尾端却高在颈窝处,在颈项缠了圈,垂下三头镶丝璎珞。

    狵辛又嗅到了血腥味。

    于是换了姿势,手顺着红绳抚过脊柱,一路触碰凹凸不平的美人皮。

    “说罢。缘何你的身体会衔着这般物件。”

    乐奴没能立刻回话,唇瓣打着颤,不敢抬眼,寻不到由头的惧,也不知是因着狵辛,还是上位者作乱的手。

    “奴婢....是伺候殿下的。内监办言.....言只这般,才能用得周到...”

    狵辛讶然轻笑。

    “周到?”

    身体受了侵袭,小太监忍不住低低的泣出声。

    却没反抗,手臂软软绕过女人肩头扣入玉白石枕,断裂的指甲又开始渗血,人却抿着唇,安静的忍受金器尖端在体内滑动的饱涨感。

    狵辛咬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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