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正文(2/6)

    而小东西被宽容放开,面色却比适才还要白上几分。细雪下埋着的青色管道愈发显眼,唇色很淡,竟慢慢晕出曲几不可闻的呜咽。

    那绳待的地方可称不上‘好’。

    那腰线很白,却也仅是白罢了。只是由此衬着的红绳位置微妙之极,交叠着于背上呈十字。

    习惯了不问原由顺从,小太监脸色脆白依旧,脂粉薄薄打在额面上,是细腻又微微沾阳的质感,狵辛伸了手,在乐奴曲着肩困难地单手解腰带的停歇间隙,随意的点了人眉心。

    ...

    这事发生在刹那间。

    两仆依言退下,女人的目光仍牢牢钉在伏跪身下,少年人的腰。

    狵辛意味不明的应声。

    没人敢求饶,乐奴也缓缓跪倒,留得左手支撑,另一半便伸出去,渗血的手指在抽搐,指尖碰到柱身上的雕纹,慢慢合拢,包裹着羞耻物件收至身下,重新伏地。

    狵辛向来不喜这些。更别提那血腥气里还掺有‘溺’味。(古称的尿)

    狵辛撩帘的动作止住。

    若是担忧受什么后院刁难,大可不用费劲这般作态。

    狵辛无意探究,待人说完便收了视线,是没什么怜悯的意思,拔足准备离开。

    于是便懂了。

    缕空处流出些许淡色的水儿。

    乐奴垂着眼帘,缀了梅瓣的面颊微微俯着,睫与鼻尖都秀气得过分。

    耳边是小孩被阻断、忍痛的泣音与.....金属落地的脆响。

    那味儿不重,细细辨过去还有些异样。

    因着主子没表示,便有府卫从角落里现出身来,拎着人颈后的襟子往门外拖行。

    狵辛靠近他,这会甚至肯屈尊弯了腰,靴面挑开人的衣裳,抬着那只裹着物件的手,一点一点,移出身子的遮蔽圈。

    魁梧的侍卫动作停顿一瞬,包裹细锦的腿抬起,利落踢入小宫人腹部。

    那物....实在熟悉又陌生。

    “得山,卓笠,去外面守着。”

    ....只是直起了身却嗅到人身上极淡的血腥味。

    “师傅说、是.....好物。”

    拙劣的借口。

    ....

    马靴踩住了小太监窄短的袖襟。

    他握着物什的手极稳。

    名叫乐奴的小太监哭得面白可怜样,低着头被看得一哆嗦,熟悉的梅瓣胎记缀在瘦薄颧骨上,这日身上没藏花枝,只多了些后宫常用的脂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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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主人嗤笑出声。

    乐奴的反抗有些妨碍府卫行事。

    前一段束在腰腹末端,只需后些便是少年的沟缝与热软谷道,后一段便直接勒着缝道,沿着尾椎没入背部薄褂下的脊线,两面白桃扬得高,小太监又恭敬的垂了眼。

    于是她停了动作,偏冷的视线集中到小太监腰间。

    乐奴的声儿有些颤。

    人固执地推拒着,泛白的指扣入石缝,生生断出几道艳色血痕。

    却没想到王爷面前瑟服的人儿竟也能这般烈性。

    他跪在地砖上,被踩着袖压低两肩,失了束缚,薄褂便捋着布衫一齐滑到脐下,亵裤垫在腿弯,露出一截腰间细细的绳索。

    “.........这样么,殿下。”

    熟悉的微曲棒身,中空有缕雕,陌生的一侧细如针尖,而偏圆隆起的另一边,硕大的两枚宝石嵌在伞顶,于室光下忽闪着瑰丽光芒。

    “脱罢。”

    小宫人露出一口细牙,脸侧偏淡的胎记晃啊晃,被滚落的泪珠深染两瓣颜色。他张着嘴,却也没有真的出声,便有细细的吐着哭嗝的气音儿缠绵耳旁。

    狵辛勾了勾红绳,得了乐奴轻软呜咽。

    “去裤衫即可。”

    管家与侍卫便跪了下去,头压得很低,竭力避免视线再波及到那物。

    “这是什么?”

    视线落在地砖上,一段缕空的金色棒状物受了冲撞,湿哒哒、慢吞吞滚出段距离。

    乐奴便抬了眼,有些惶惑,似在竭力理解某种奇怪、且须得完成的尊令。

    原是个...模样轻怪的,淫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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