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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在私情，怎么了？”

    他转头看向众臣，扫过一张张复杂面孔，单手抚着天子剑，声音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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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混账玩意挑的事儿——”

    上一世，大巍亡国，不单是因为阿芙蓉和朝局的动荡，还因为北狄与大理勾结，南北夹击，连年鏖战，消磨尽了大巍的国力。

    “苏沉既非男宠，也不曾乱政，是朕心悦他，想与他共度此生。”

    苏沉仍是忧心忡忡。

    “董大人，要按你说的祖训国法来，我李致继位不合礼序，取了废帝李牧的皇位，是否也该推出午门斩了，让史官写个‘乱臣篡位’的罪名？”

    董义和愣愣“这，这……”了一阵，才忽然反应过来，忙不迭跪了下来，瑟瑟发抖。

    殿上一句打断，犹如惊雷炸响，连面不改色的凌念怀都微微一怔。

    李致回到龙椅旁，从内侍邹明手中取过天子剑，对空“嗖”得一声出鞘半寸，旋即又收剑入鞘，悬在后腰。

    李致冷淡道：“与他们没什么可谈的，终有一场硬仗要打。早晚的事。”

    苏沉嗤笑道：“这下不也算说开了？如今指不定已比皇榜告示还厉害，街知巷闻，还要什么册立大典。”

    听到这话，苏沉神情缓和了些，摁着李致的手背宽慰道：“我不在意那些。你想，我小时候是在街上要饭的，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

    “……”李致道，“也算不远，前朝便有记载过君后名号。”

    “[男宠乱政]，话也说得太难听了。”

    苏沉抱着一堆手札，正从钦天监裴二那儿回来，一边低头在书案上整理，一边淡淡道，“你从哪儿翻出这么个荒唐名号？”

    “我反对。”

    李致摇头，自顾自道：“一日不将话说清，接下来必定还要我纳妃立后，绵延香火。将来还有得是麻烦。”

    不过，回想起夜里那些肌肤相亲，好似酒壮怂人胆，李致厚着脸皮踱步凑近，搂上苏沉的腰，将身体贴了上去，在苏沉耳边低声道：“朕不愿听旁人将你说得那般不堪，更不愿在情意之事上遮遮掩掩，似是苟且偷欢。”

    和离

    苏沉只顾翻阅手札：“如今朝局未稳，正是慎行之时，哪有闲暇忙这些册立之礼？”

    李致自龙椅起身，绕开玉案，缓缓踏下一阶，语气冷冽：

    苏沉大他六岁，且恢复记忆后，有时眼角敛了笑意，神情就好似国子监时别无二致，莫名叫李致这做学生的心里有些发怵。

    “谁同意？”

    说到这，苏沉话头一转：“大理使臣仍在城内逗留，想是等着什么条件。若不安排妥帖，当心太傅把你赶下皇位，拿那龙椅自己坐。”

    “朕要立他为君后。”

    到最后，民疲财尽，内外交困，才叫那群蛮夷趁虚而入。

    苏沉抬头看他一眼，李致的声音便不自觉低了下去。

    “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