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瘦马第四章(2/4)
梨花看了他片刻,没有出声,把被角掀开,探过身去,手指沿着春生的小腹往下滑,绕过那些青紫的淤伤,停在肚脐下方。春生的身体微微一绷,却还是顺从地分开了腿,将那处袒露了出来。
梨花低下头,嘴唇覆上去的时候,春生浑身一颤,连忙伸手去推开:&ot;主子、主子别——今日吃了药又吃了荤腥,味道肯定不好——&ot;
梨花坐在对面看着春生吃,看着他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那些荤腥,看着他脸上的青紫被热气和油光衬得没那么吓人了,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才算彻底松了下来。
梨花没有理会他的推拒,嘴唇继续往下,将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含进去,舌面慢慢包裹住它,一寸一寸地送得更深。春生的手悬在他的头顶,想要推又不敢用力,粗重的呼吸里夹着断断续续的的念叨:&ot;今天的。。。肯定腥得很。。。&ot;
春生低着头,手指在被角上摩挲了半晌,才闷闷地说了一句:&ot;就算不调药浆。。。按习惯,也是要每日清空的,要不然。。。睡不踏实。。。&ot;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一字几乎含在了喉咙里,可那意思清清楚楚地落进了梨花的耳朵。
春生扭过头,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难得有一点亮光:&ot;他们打我的时候,我别的没顾上,先蹲下来把裆护住了。&ot;他说着,还伸出一只手在热水底下抓住自己的肉根来回甩了几甩,&ot;这里可不能被打坏了。&ot;
春生缩了缩脖子,嘿嘿又笑了一声。水汽氤氲里,他那张青一块紫一块的方脸虽然鼻青脸肿,却透着一种傻乎乎的、不知愁的欢喜。
送走了郎中,阿四便按照郎中开的活血化瘀的方子去抓药了。梨花搀扶着春生慢慢跨进浴桶里,热水一没过胸口,整个人便像被泡软了的土坯一样塌了下来,靠在桶壁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水慢慢漫过那些青紫的淤伤,他疼得皱了一下眉,却没有吭声,只是闭着眼仰着头,让热水一寸一寸地松开他被棍子打僵了的筋骨。
梨花闭着眼,那东西在他嘴里迅速胀大,粗硕的、滚烫的,将他整个口腔都撑满了,终于一抖——一抖——一抖——射了几股!春生说的没错,那味道与平日确实不同——更黏、更冲,仿佛带着那些药汤、鸡汤、肘子、羊肉的气味在体液中发酵后的浓厚。梨花用舌尖裹住那股浓稠的苦腥,细细地化开来品了一下,是暖的、重的、带着春生这个人从里到外每一寸的质地——不只是他吃了什么,还有他今天如何被人打、如何在泥水里爬、如何拖着伤腿回到这个家,都在这一大口里了。梨花咽下去的时候,喉头轻轻地滚了一下,然后他又含进去,更深、更紧地含进去。
&ot;笑什么?&ot;
桂花还在落,秋风还在吹。梨花躺在他旁边,翻着书闲看,忽然听春生哎呀了一声,赶紧转过头去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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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忍不住切了一声:&ot;这几日好好养伤,药不药浆的,也不差这几天。&ot;
晚饭是桂妈使了浑身解数做的:一整只老母鸡炖了两个时辰,汤色金黄浓白,上面浮着一层厚厚的油花;酱肘子红烧得亮汪汪的,筷子一戳就酥烂脱骨;还有一盘清蒸鲈鱼、一碗红烧羊肉、一碟糖醋排骨,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把常年清淡饮食的春生看得愣了愣。
吃过晚饭,春生直接被扶到床上躺下。伤处上了药,肚子里填了热饭热菜热汤,整个人终于有了几分活气。
梨花搬了张矮凳坐在旁边,替他擦后背够不着的地方。擦着擦着,春生忽然嘿嘿傻笑起来。
梨花正拿着布巾替他擦肩膀,闻言手顿了一下,然后不轻不重地在他后脑勺上弹了一下:&ot;你倒有心思惦记这个。&ot;
只见春生讪讪地红着脸道:“今日的药浆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