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瘦马第四章(3/4)
春生彻底放弃了抵抗,仰着头,喉结剧烈地滚动着,肿胀的眼皮里渗出了一点水光。他的腰猛地向上拱起,整个人绷成了一座弯折的桥,两腿之间的那口泉便从最深的地方继续涌了出来,又是几股——滚烫的、浓稠的、满满地灌了梨花满口。梨花没有松口,一滴不落地接了,咽了,脸上晕染出两团浅浅的红。
咽完之后梨花好像还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嘴里的浓精的味道慢慢淡了,但舌头依然还在那顶端继续打着圈,舌尖刮过马眼,以及两侧那两颗黑痣,轻轻地、坏心地啄了一下。然后就只含住依然不软不萎的巨龟,用力的吸,仿佛要从那大大的马眼里吸干所有的精元。
春生猛地痉挛了一下,又酸,又痒,又涨,又难受。他想要挣开,因为马上就要尿了——却已经来不及了——一股热流从马眼中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滚烫的、稀薄的、比他方才射出的精液更淡更清,带着一股淡淡的咸涩,注满了梨花的舌根。梨花顿了一瞬,喉头动了一下,赶紧把那滚烫的一股也咽了进去,因为第二股、第三股又汹涌而来。
终于,干净了,梨花抬起头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分不清是精还是尿的湿痕。他用拇指抹了一下,又伸进嘴里吮了吮,然后低头亲了亲春生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
春生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块被拆散了的木架,浑身软得使不上劲,但身子却又被刺激的不由自主的抖了几抖。他那只没受伤的手抬了抬,盖在自己脸上,从指缝里漏出半句嘟囔:&ot;主子。。。下次别这样了。。。&ot;
梨花侧过身重新躺下,把被角替他掖好。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ot;你是我的,你身上的所有东西也都是我的,以后可是要仔细护好了!&ot;
春生在被子下面把自己蜷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即便有泪渗出也不会被人看到。过了好久,他从枕头里闷闷地冒出来一句:&ot;明天,明天一切照旧。。。&ot;
梨花没搭腔,只是伸出手拍了拍春生的肩膀。窗外桂花还在落,风还在吹,被子里的热气和方才那股浓烈的、带着荤腥气息的味道还没有散尽。梨花熄了灯躺下,然后闭了眼。
今夜应该能睡个好觉。
三日后,春生的伤势好了许多,眼睛的肿胀基本消了,可以行走自如,只是身上那些淤青还泛着黄绿的颜色,一时半会退不干净。
中午时分,陆延定陆大人依约来了,上次来的那两个老兵跟在他身后,一人手里拎着几盒子礼物,有绸缎、有药材、有几坛子好酒,整整齐齐地码在堂屋的桌上。陆延定本人跨进门槛的时候,梨花起身迎了一步,在那一瞬间看清了他的样子。
四十岁左右的年纪,极高大的身量,进门时微微低了低头才不至于碰到门楣。宽肩厚背,腰身粗壮,整个人像一座从门口横移进来的山,把门外的日光遮去了大半。面阔口方,眉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像两潭不见底的深水,看人时沉沉的,不透光。左眉尾有一道刀疤,不笑时看不出来,微微一扯嘴角便跟着动一下,像一条蛰伏的虫忽然活了。
一身石青色的武官便服,腰束革带,没有戴冠,只以一枚玉簪束发。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周身透着一股从战场上带下来的肃杀之气,哪怕刻意收敛着,气压依然沉甸甸地压在堂屋里,让人不由自主地把声音放低三分。
梨花确实不记得这个人了。当初洪府士子宴上人来人往,他只在席间吹了两曲便退了,从不曾正眼打量过那些客人,更何况这些年过去,一个寒门士子从军成了武将,样貌气度也早已天翻地覆,如何认得出来?他只能照着待客的规矩,微微欠身道了谢,声音淡淡的,不冷不热,连对救命之恩的感激听起来也只是客气,没有太多情绪。他请陆延定坐,自己在下首陪坐,春生站在他身后,低眉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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