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从酒吧那次后，他本可以彻底远离沈予白。他已经赢了官司，报复了七年前的事，甚至用他没想过的方式羞辱了对方。

    不说爱：禁止任何形式的情感表达，包括但不限于≈ot;喜欢≈ot;≈ot;爱≈ot;≈ot;想念≈ot;等词汇；

    浴室门关上后，程砚猛地灌了一大口酒，他走到落地窗前，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外面开始下雨了，水滴在窗面上蜿蜒而下，像极了那天沈予白站在酒吧外浑身湿透的样子。

    不干涉：不过问彼此私生活，不得在公共场合表现出亲密关系。

    不过夜：每次关系结束后立即离开，不得留宿；

    沈予白走到他面前，身上带着程砚沐浴露的气息，这个认知让程砚的心脏奇怪地抽了一下。

    ≈ot;我们需要定几条规则。≈ot;程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ot;签了它。≈ot;

    沈予白微微一笑，那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ot;有必要吗？≈ot;

    沈予白的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摩挲，然后抬头看向程砚：≈ot;笔呢？≈ot;

    水声停了。程砚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表带，那是沈予白八年前第一次模拟法庭赢了沈予白送他的礼物，一块再普通不过的卡西欧，他却戴到现在。

    这个直白的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程砚头上。他猛地将沈予白推倒在沙发上，膝盖顶开对方双腿：≈ot;你以为你是什么？送上门的婊子？≈ot;

    程砚突然感到一阵无名火起。他粗暴地从西装口袋抽出钢笔，塞进沈予白手里：≈ot;签。≈ot;

    程砚的喉咙发紧。这样的沈予白太像记忆中的沈教授了，那个站在讲台上，用清冷嗓音解析法条的年轻学者。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在程砚脑海中盘旋了整整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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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t;旧伤。≈ot;沈予白轻描淡写地抽回手，≈ot;没什么大事。≈ot;

    程砚还想追问，但沈予白已经主动解开睡衣第一颗纽扣：≈ot;要做吗？≈ot;

    可他却鬼使神差地要了联系方式，还约到家里来。

    ≈ot;过来。≈ot;程砚命令道，声音比预想的更哑。

    ≈ot;你……不看一下细则？≈ot;程砚皱眉。

    程砚愣了一下。他预想过沈予白会愤怒，会拒绝，甚至可能会扇自己一个耳光，唯独没料到是平静的顺从。

    钢笔突然从沈予白指间滑落，在地毯上滚了几圈，他弯腰去捡，却被程砚一把按住肩膀。

    最后一条特别标注：违约方需无条件满足对方一个要求。

    ≈ot;你的手到底怎么了？≈ot;程砚盯着他颤抖的右手腕。

    沈予白接过笔，在签名处流畅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笔迹工整漂亮，就像他批改过的无数学生作业。程砚注意到他签字用的右手，手腕明显在发抖。

    浴室门打开，沈予白穿着他给的睡衣走出来，深蓝色的丝绸衬得他皮肤越发苍白，过大的领口露出锁骨上已经结痂的咬痕。头发半干，柔软地搭在前额，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许多。

    沈予白接过文件，标题是《关系协议》，条款简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