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3)
沈予白平静地看着他:≈ot;那你又是什么?花钱买春的嫖客?那我们是不是该聊下费用的问题?≈ot;
程砚被激怒了。他扯开沈予白的睡衣,低头咬住对方心口,听到沈予白压抑的闷哼才满意地松开:≈ot;记住你的身份,沈教授。≈ot;他的手指划过沈予白的腰侧,≈ot;现在,取悦我。≈ot;
沈予白闭上眼睛,像接受审判一样接受了这个命令。
事后,程砚靠在床头抽烟,烟雾在黑暗中袅袅上升。沈予白安静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动作缓慢而克制,仿佛每个关节都在疼痛。
≈ot;你可以走了。≈ot;程砚吐出一口烟圈,刻意不去看沈予白苍白的脸色。
沈予白点点头,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ot;下周五我有个研讨会,可能……≈ot;
≈ot;推掉。≈ot;程砚打断他,≈ot;八点,别让我等。≈ot;
沈予白的背影僵了一下,但最终只是轻轻点头:≈ot;好。≈ot;
门关上的瞬间,程砚将烟头狠狠按灭在床头柜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烦躁,明明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沈予白成了他的掌中物,随叫随到,予取予求。可为什么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沉得他喘不过气?
沈予白站在电梯里,额头抵着冰冷的金属壁,胃部传来尖锐的疼痛,右手不受控制地发抖。电梯下到一楼时,他已经冒了一身冷汗。
保安奇怪地看着这个脸色惨白的男人:≈ot;先生,您需要帮忙吗?≈ot;
沈予白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ot;谢谢,不用。≈ot;
他走到露天停车场,坐进车里却没有立即发动。雨又下大了,敲打在车顶的声音像无数细小的锤击。沈予白从手套箱里摸出一瓶胃药,干咽了两片,然后伏在方向盘上等待疼痛过去。
手机震动起来,是法律援助中心的助理发来的消息:「沈老师,新进的那个校园霸凌的案子,您还接吗?」
沈予白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慢慢回复:「接,把资料发我邮箱。」
发完这条消息,他突然想起什么,从西装内袋摸出那支他用了十年的钢笔,那是程砚大一时送给他的教师节礼物,笔帽上刻着≈ot;致我最尊敬的沈老师≈ot;。
沈予白轻轻摩挲着那行小字,然后将钢笔放回口袋,发动了车子,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两道弧线,就像他眼中没能流下的泪水。
回到公寓,沈予白机械地洗澡换衣服,然后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显得格外憔悴。邮箱里有十几封未读邮件,包括下周研讨会的邀请函和校园霸凌案的资料。
他点开霸凌案的文件,强迫自己集中精力阅读,但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书桌抽屉,那里锁着一沓发黄的剪报,全是关于程砚这些年打赢的每一个官司。
胃部又是一阵绞痛。沈予白蜷缩在椅子上,右手按着腹部,左手无意识地抚过电脑旁的照片,那是八年前政法大学模拟法庭比赛后拍的,年轻的程砚站在他身边,笑容明亮如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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