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3)

    车子在雨夜中平稳行驶,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雨刷器的声音规律地响着,像某种倒计时。

    当车停在沈予白公寓楼下时,雨已经小了很多。沈予白解开安全带,低声道谢。

    ≈ot;周五晚上八点,≈ot;程砚突然说,眼睛仍然盯着前方,≈ot;我家。别迟到。≈ot;

    这不是邀请,而是通知。沈予白点点头,推门下车。

    肮脏的规则

    周五晚上七点五十分,沈予白站在程砚公寓门前,右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按下门铃。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像是刻意遮掩锁骨上仍未消退的咬痕。右手腕的旧伤隐隐作痛,阴雨天总是这样。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程砚倚在门框上,黑色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膛。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自上而下地扫过沈予白,最后定格在他紧抿的唇上。

    ≈ot;迟到三分钟。≈ot;程砚晃了晃酒杯,≈ot;教授的时间观念退步了。≈ot;

    沈予白没有解释自己其实已经在走廊站了十几分钟,他只是微微颔首:≈ot;路上堵车。≈ot;

    程砚嗤笑一声,侧身让他进门。

    公寓宽敞而冰冷,极简主义的装修风格,黑白灰的色调像极了程砚在法庭上的作风干净利落,不留余地。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ot;脱鞋。≈ot;程砚头也不回地走向酒柜,≈ot;我不喜欢地毯上沾别人的灰尘。≈ot;

    沈予白弯腰解开皮鞋,整齐地摆在玄关,他的袜子是纯黑的,衬得脚踝格外苍白。程砚回头看了一眼,喉结微动,随即转身倒了第二杯酒。

    ≈ot;喝。≈ot;他将酒杯塞进沈予白手里,指尖故意擦过对方的手腕伤疤。

    沈予白接过,但没有喝,他的胃从早上就开始隐隐作痛,酒精只会雪上加霜。

    程砚眯起眼睛:≈ot;不给面子?≈ot;

    ≈ot;我开车来的。≈ot;沈予白平静地说。

    ≈ot;叫代驾。≈ot;程砚逼近一步,呼吸间的红酒香扑在沈予白脸上,≈ot;或者……我允许你今晚睡在这里。≈ot;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ot;如果你表现好的话。≈ot;

    沈予白抬眼看他,睫毛在顶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然后他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液体滑过喉咙,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胃部,他轻微地皱了下眉,但很快恢复平静。

    程砚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突然伸手抹去他唇角的一滴酒液,接着将手指按在沈予白唇上:≈ot;舔干净。≈ot;

    沈予白的睫毛颤了颤,却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尖,轻轻掠过程砚的指尖,这个动作让程砚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ot;去洗澡。≈ot;程砚收回手,声音有些沙哑,≈ot;我不喜欢别人带着外面的气味上我的床。≈ot;

    沈予白点点头,朝浴室走去。

    ≈ot;等等。≈ot;程砚叫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套崭新的睡衣扔过去,≈ot;穿这个,我不喜欢看到你穿自己的衣服。≈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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