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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前年经常戴，去年就收起来了，不知道为什麽现在送给你，你可不要告诉她是我说的哈。”
“那加湿器……这里还有别的女同事吗？”
“宣传部经理是女的，里面那四个的东西都是Julie帮买的，他们怎麽可能自己去挑！”
原来如此。
“这几个光头司令都没有秘书的呀？”我本来以为Julie是秘书，看他忙忙碌碌的样子根本不像。
“都Julie一个人扛下来了，Julie一个人能顶十个人用，阿head的schedule基本上都由Julie一个人handle。如果Julie不在就由Raiment或我follow，以後有可能是你哦，总之不会是大叔，也不会是阿Sam，更不可能是阿姨。”
我手头上的事不多，早上又来得早，很快就完成了。仓库的单又没送上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麽。
“你可以玩网路游戏的，只要事情做完没人管你干什麽。”Joyce好像对我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
算了，我对游戏不感冒。要是允许我上gay网还差不多，可旁边有对比摄像头还清晰的眼睛在监视着我。
“Julie有男朋友了吗？”我不得不八卦一下。
千万不要有什麽蛛丝马迹显示表哥和她说过我的什麽情况。谁给我串佛珠让我念一下阿弥陀佛。
“不知道，Julie比UFO还神秘，我们对他的业余生活一无所知，很高深莫测的女人。”Joyce的眼神很难读懂。
（22）
中午放饭的时候表哥来了电话。
“第一天上班习惯吗？”
“还好了，只是GM让我三个礼拜之内交report和proposal，我根本不懂写。还有交通费电话费的application，我不知道哪些是该申请的，要是申请多了别人觉得我大贪，要是不申请那不是很笨？还有，Julie送了我一个她的旧东西，你没和她说过我什麽吧？我总感觉怪怪的。”
“没说过什麽，她就只知道你是我的表弟。report和proposal你先不用理，两个礼拜後熟悉公司运作再写吧，我让Julie找些以前的存档给你看看，你照着先自己动手试试。交通费的话，如果他们有叫你出去办事你就照实申请，没叫的你就不填。电话费看你要不要经常打业务上的电话，如果要的话，每个月上限好像是500，你就按照这个比例自己考虑该申请多少吧。试用期最好少申请点，等你正式上班之後，再看情况，别人申请多少你跟着做就是了，没人查你的电话有多少是为公事打的，有多少是为私事打的。”
“哦。”我的心稍微定了一些，“坐在我隔离的小妹妹很卡哇咿，一个早上都盯着我，我不懂的地方我还没开口问她就主动教我了。”
“哪个？”
“Joyce呀”
“你今年几岁？”表哥突然这麽问让我很不爽。
“十九呀，连我几岁都不记得，还说我是你最疼的表弟，哼。”我的生气有一半是真的，有一半是夸张。毕竟我对这个表哥的情感有些特别。
“她大你好多。”
“不会吧，怎麽看她也像个高中小妹妹的样子。”我脑里及时浮现Joyce那可爱的面孔。
“这个高中小妹妹和Julie两个都是精通多国语言的才女，你要多跟她们学习呀。”
“哦。”我一时接不上话。
Julie做事认真的样子是个积极生活的人板，但看Joyce那有轻微多动症的上班作风怎麽也想像不出她能和才女这个称谓沾上边。不过也不奇怪，刚决定离开神贼那会子，自己发疯似地跑到南京去找的那个“老公”不一样也是高中没毕业就当上了经理的才子吗？这年头，真是什麽牛人都有。才女也不一定就要高学历的撒。
“小弟弟，还没走呀？”Raiment从茶水间走出来，“走，我带你吃饭去。”
“哦，好。”我对Raiment应了一声，然後对表哥说，“同事叫我出去吃饭，我晚点再打给你。”
Raiment带我走的是北门，而我一直都是由东门进来的。
“小弟弟，知道你今天犯了什麽错误吗？”Raiment拍拍我的肩膀。
“啊？”我吃一了惊，早上我就只在自己的座位上做我自己认为该做的事，连厕所都没上过。
“你看看周围都静悄悄的，我们两个是放饭时间最晚出来的了。你今天做错的头一件大事就是违反了办公室生活守则第一条，不按时上下班。”
我不明白，我早上九点半就来了，不是十点上班的吗？
“作为被剥削的人民，我们应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争取应有的权利，不早到，不迟退，不开OT，该闪即闪，做不完的事带回家不要留在办公室，不要以为GM会觉得你开OT是在为公司卖命，他只会觉得你能力不足，知道吗？”Raiment又拍拍我的肩膀。
“哦。”明明他自己就和我同时走的，但我没有反驳。
“我今天是个意外，本来想上个厕所顺便等你一起吃饭，看你聊电话又不好意思打扰你。你看看周围，连银行都比我们早半个小时下班，这还不止，还要提前半个小时拉闸，只出不进。由此可见，这里整个保税区的人都在下午4点钟前把自己手头上的事做完，然後等着收工。”
“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前两个月我来这边拿钱，身上没有一分人民币，本想到银行去先把港币换了好去坐车，可是那时候已经过了4点，没有一家银行愿意让我进去的，连保安都帮我说好话了银行里的人就是不肯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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