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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了嘛，4点一过大家都想早点收工，你跑进去会增加别人的工作量，理你都傻。还有，以後没什麽事不要在这里附近的银行办事，全都眼高过顶，我们这种平头百姓别跑进去遭人白眼自讨没趣。”

    “有吗？我以前进去的时候里面的工作人员对我的态度都挺好的，拿了小票一坐下来就有人过来问我要不要喝水。”

    “这你就不懂了吧，那些是投资顾问，想办法从你口袋里掏钱的，你多去几次不买他们的产品，看看他们还理不理你。”

    “呵呵，不过这里的也蛮好的呀，起码不会像别的区的银行，一进门就跟派传单一样往你手里塞资料还在旁边一直唠叨个不停。”

    “那是因为这里的流动人口很少。”Raiment很快便带着我找到了一家速食厅。

    我拿起餐牌看了看，一个点心6块钱，一个早餐8块钱，一杯饮料都要4块钱，除非点卖剩的特价早餐，否则，我那控制在10块以内的餐费梦幻又要破灭了。我点了一个16块的酱烧鹅髀饭，要了一杯2块钱的柠檬味自来水，控制在20块以内。怎麽说也是开工第一餐，稍微奢侈一点也不算过分吧。可是刚点燃一根烟，点心推车就轮流着在面前晃来晃去，饭都没上就被人问了三遍要不要点心。

    “这种廉价餐厅就是这样的了，为了省点钱，你就当他们是免费送歌的吧。”Raiment的话让我笑喷。

    “对了，怎麽一个早上都没看到清洁阿姨？”难道清洁阿姨是临时的？我有点想不明白。

    “除了周末和节假日公众假期，我们每个人每周可以申请半天假，当然你也可以不申请上足五天，没申请放的假会一直累积到年底，到年底都不申请休假的就一次过双倍结算。这样下来一年有26天，差不多是两个月的工资，加上年头年尾两个星期的双粮和年终全勤奖和节假日补贴，如果一年都不请假，基本上可以领15个月工资啦。”

    “那阿姨还休？”难道阿姨不在乎这些多得的工资？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不过听说，只是听说，阿姨开OT是没有双倍工资的，也没有每月的全勤或者有也很低，几十块吧。更没有年终全勤。所以可能她不休的话顶多也就多拿半天工资，而且这半天又不算在全勤里，还不如去家政公司做外判或钟点。钟点工家政公司收80一个钟呢，她们得多少我就不知道了。”Raiment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

    “那她不会两个星期休一次呀？就是做外判或钟点，半天半天的做，路上跑来跑去多浪费时间。”突然想起Raiment说半天不包括在全勤里，便又问他，“我们的全勤也不算那半天的吗？”

    “当然不算，每个月两天的灵活假期是给我们应急用的，如果有点什麽事请了半天假就要扣全勤，谁肯呀？切！阿姨不能连休，所以她的累积了也是只能半天半天休息，一般她在礼拜三早上休息。”Raiment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解释。

    清洁阿姨的事情我管不上，但想想自己，照Raiment这麽说，这样算起来就是每周上四天半班，还挺不错的。我一高兴，低头偷笑。

    吃过午饭，Raiment以饭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的不可抗拒的健康理由带我在公司周围的绿荫里转了一圈，近两点的时候才回公司。路上碰到Joyce和别的公司的人。

    “怎麽样？这边的饭菜还可以吧？”Joyce很友好地和我打招呼。

    “好吃是好吃，就是贵了点。”我实话实说。

    “没关系，我明天带你到天桥那边去吃，那边的便宜，就是远了点。”Joyce这算是明天约定我吃饭了吗？

    “远一点也好，不是说饭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吗？”我把Raiment的话现学现卖。

    “摸摸你的头，好温柔。”Raiment插了一句。

    “嗯？”我不明Raiment所指。

    由於长期和朋友疯惯了，我差点就要接下去：摸摸你的腿，好多水……汗，要真接了Joyce肯定从此不再搭理我。

    “天桥那边没有遮阴的地方，走完百步你的头皮要变煎饼了。”Raiment解释。

    “哈哈，摸摸你的脸，大烧饼。”我终於接上了。

    Raiment白了我一眼。Joyce一下子乐开了，剩下我莫名其妙。

    “不用怕，我有这个。”Joyce拿出一把太阳伞在我们面前晃了晃，然後大笑。

    “小心明天饭没吃完你就被这位姐姐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到时候你就真的烧饼了。”Raiment的话更是让我不解。不过从他的话里我听出来烧饼不是个好词，刚才我还说他是大烧饼呢，这回得罪人了，而且我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什麽姐姐，你真是的。”Joyce在Raiment身上打了一拳。

    “不是吗？小弟弟刚刚成年，再小两岁叫你阿姨都不过分。”

    “不会吧，我还以为你只是娃娃脸而已的。”Joyce扁嘟着嘴，在我脸上掐了一把。

    “呵，我没有那麽小了。”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不错！年轻有为，以後姐姐罩着你。”Joyce很MAN地在我肩头拍了拍，然後快步走进办公楼等电梯。

    “唉，小弟弟，你让我们的卡哇咿幻想破灭。”Raiment摇头小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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