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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递假纸也是递给Julie吗？”唉，我这脑袋，一来上问就想到这个。

    “是呀。”Joyce冲我笑笑，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要是Julie不在怎麽办？”Julie总会休假的吧？不是有每周半天的积累假期吗？

    “那没办法啦，那种特殊情况只能自己去敲GM的门了，要看脸色的，最好就是千万别去敲。”Joyce给我一个很害怕的表情。

    “啊，我还以为这是人事部的事情呢。”

    “人事部只管我们三件事，一就请人，一就升职调职，一就炒鱿。我们这里就这麽几个人，也没什麽可升可调的，除非放到外面去充军，”Joyce手刀在脖子上一抹，“所以一世人见一次人事部经理就够了。”

    又过了一会，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害得我吓了一跳。

    “你是新来的……”

    “Gary。”Joyce在旁边补充。

    “Gary是吧？”

    我转身回头，赶紧站起来。

    “不用不用，你坐着就行。你有三个礼拜的probation，之後将这些form交回给我，提前几天交也可以。”

    “好的，谢谢。”

    我接过表格，看了看，是个人工作自我评定、交通补贴和通讯费用申请之类的东西，最让我郁闷的是，要提交本人所在部门的报告和计画书各一份。我的神呀，我哪里懂这个！

    “给点心机，努力加油！”来人又在我肩头上拍了拍。

    直到那人走了，我还不敢抬头。

    “哇塞，你是皇亲国戚呀？”Joyce很夸张地O着嘴巴看着我。

    “没有呀。”我苦笑，这话从何说起呀？

    “我来了这麽久还没见过GM亲自送东西出来还拍人肩膀的，居然还叫你加油。”

    “啊？以前我不是来过吗？你们不知道我是来做什麽的呀？”我有点吃惊，我每个月像个乞丐一样的跑来拿钱他们不知道的吗？

    “我是记得你来过，这麽型的俊男怎麽会没印象impress呢？只不过以为你是来拿file的而已。没想到你居然还要来interview，现在还是probation。”Joyce把前臂搭在我肩头上，顺便连下巴也搭了上来，“快说，你是谁派来的！”

    “没有呀，我也是从人事部经理房IN出来的嘛。”既然Julie什麽也没透露，我肯定也不便自己乱说。

    “唔……有内幕！”Joyce眯着眼睛看了我好几秒，但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看得出来，在这个办公室里，最最八卦的人也会尊重他人的隐私。起码Raiment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问过我任何的个人情况，而且我可以猜得出来Raiment对我表哥的事应该也是一无所知，要是他知道的话，不可能不开着喇叭搞得整个办公室都街知巷闻。

    这个六人开放办公室，有一个静默认真的Julie，有个看着忙碌但却仔细一看翻来翻去都是那几页甚至是看马经（一种赌博指南）的阿叔，有个乐於助人甜美可爱的Joyce，还有个喋喋不休但做起事来可以认真得一言不发还可能有点小男人的Raiment，还有一个到现在仍不见人影的阿Sam，当然，还有一个愣头愣脑的我。差点忘了，还有一个神秘莫测头衔超多传说中穿着女儿的衣服来上班但至今仍未现身的迷一样的清洁阿姨。

    我今天早上收到的其他礼物中，到底哪一份是他们当中的哪一个送的呢？

    “相框是你送的吗？”我很小声地问Joyce。

    “是的呀，你真聪明。不过我知道你不会最喜欢这个的。”Joyce一脸自信，同样是非常细声地回答我。

    “你们不是开了赌局吗？”

    “迎新本来就是要出钱的呀，你还是喜欢……”Joyce指了指马克杯“这个吧。”

    我点点头，那Joyce送我相框的意义何在？

    “你只能放你的照片在里面，上班的时候我只能看你侧脸，有照片就能看正脸啦。”

    这是对我表白吗？我脸一热……

    “呵呵，开玩笑的啦，放你女朋友的也可以的。”Joyce很爽朗地在我背上拍了两三下。

    “我没女朋友呢，所以只好摆我自己的啦。”我苦笑，我想摆神贼的照片，行吗？不对，要摆也该摆祁的吧。“要不找我姐要一张我外甥的照片来放上去也行。两岁的小BB。”

    “舅舅疼外甥果真没错呀。”Joyce前後捣着头。

    “是吗？”我又是苦笑，舅舅是疼我，可惜，他最爱的不是我。

    “你椅子上的毛毛是Julie送的，她说自己用过的送人意义更重要。”

    旧物只送给亲密的人……这个理由……为了我表哥？不大像。要真是的话那她惨了，表哥和我一个德性，都是喜欢男人的。

    难道她是les？和我表哥是死党？这个想法让我自己都大吃一惊，偷偷瞄了Julie一眼。这是表示我是自己人吗？她不会知道我太多事吧？表哥没有告诉她什麽吧？我还没有向同事e out的打算。

    我再偷偷地瞄一瞄Julie，她还是在批阅档，根本没空鸟我和Joyce。

    “她以前经常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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