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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我就说吧,不吃饭饿得慌,你看你,干活都没力气了。”

    季盼冬虚弱地朝李哥笑笑,“对不起啊。”

    “跟我说啥对不起,你这一受伤,家里人该多担心啊,快去洗。”

    家里人季盼冬心想,除了妈妈和妹妹,谁还会担心他,而且他一个人在外打工,从来不会把难处和委屈往家里说,所以对于受伤他从来都是无所谓的态度,“谢谢李哥,这活我一会儿再来干,我先去洗一下。”

    “你去吧,我来干。”

    “不行的!”季盼冬拒绝,“我自己来就行。”

    李哥推着他,“走吧,趁这会儿你再去吃点东西,不然一会儿直接饿晕了。”

    季盼冬知道他跟自己开玩笑,笑着说:“不会的。”

    走到工地的水池,季盼冬弯着腰先用公用的肥皂把手洗了,然后再用手捧一点水擦拭额头的伤口,虽然不知道伤口大不大,但是一碰水,还挺疼,季盼冬一向吃疼都有些受不了,他猜可能是因为还混了点汗,所以痛感会更加明显一点。

    他干脆把整张脸都洗了洗,随后起身,甩了甩脑袋,也不找东西擦了,反正天气热,一会儿也就干了,他走了回去,发现李哥已经帮他把活干了,心里很过意不去,“李哥,说了我来的,你不用帮我。”

    “客气什么,你不是不舒服吗?”

    “也没有。”季盼冬说:“我现在好很多了。”

    李哥劝他:“要还是不舒服,去医院看看。”

    “好。”

    季盼冬虽然答应了,但是李哥知道,在这里干活的没有家境好的,去医院的功夫还不如多赚几个钱,但是他觉得季盼冬年纪不大,人又善良,所以还是多嘴地说了几句:“不舒服一定要去,花不了几个钱的。”

    季盼冬愣了下,随即笑道:“嗯,会的。”

    季盼冬一整天下来,其实都不怎么舒服,尤其是撞了脑袋后,整个人还是很晕,回家路上,他都在想,是不是应该听李哥的话,去医院检查一下,可是去医院的话,应该要花不少钱吧?他现在身上还有点钱,但他又觉得自己这个身体状况应该还不至于去医院,只是额头破了点皮而已。

    他节省惯了,总是能不花就不花。

    满怀心事,季盼冬没注意到对面来往的车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辆车打了个急转弯,季盼冬吓得连忙向后退了好几步,司机从车上下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你长不长眼睛啊?想死也别在大街上害人啊!”

    “对不起,对对不起。”季盼冬深知是自己的问题,他没好好看路,才差点撞上的,不停跟人鞠躬道歉,“真的对不起。”

    司机还在骂,季盼冬也不还嘴,此时从车里又下来一人,季盼冬没有抬头看,只听着那人温柔的声音,劝阻道:“好了,没撞到人就行。”

    季盼冬朝着声音的主人望过去,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很漂亮的男人,季盼冬猜,应该是个oga,穿着一身昂贵的纯白西装,眉头微蹙,让司机不要再耽误时间,司机恭敬地点点头,瞪了季盼冬一眼,随后转身上车,那男人看见了季盼冬,季盼冬浑身紧绷,脸色煞白,不敢跟他对视,他却向自己走来,声音很近,“你没事吧?”

    “啊?”季盼冬傻傻的,看着男人精致的脸,抱歉地摇头,“没事,对不起,是我不对,我没注意看车子。”

    “那就行。”oga笑起来更漂亮了,脸颊还有很小的酒窝,季盼冬面对这样的人总是非常不自在,他们尊贵又高高在上,自己是一株杂草,甚至有些自卑,好在oga没再跟他说话,上了车就离开了。

    季盼冬叹了口气,额头的伤还有点痛,他去了趟药店买了几个创口贴,然后回了家。

    顾明风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好字,合上文件夹,按着酸胀的山根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正准备看下几点,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他接了,是秘书。

    “顾总,林少爷来找你,让他进去吗?”

    “谁?”顾明风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秘书嘴里的林少爷,刚想说不见,脑海中想起一人,说道:“让他进来。”

    “好的。”

    一个穿着纯白西装的oga进了顾明风的办公室,他不像是第一次来这里,熟悉地往沙发上一坐,言笑晏晏,看着顾明风,“你推了我那么多次,我就只好自己来找你咯。”

    顾明风面无表情地把笔插进笔筒里,“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找你吃饭啊。”

    “没空。”

    “咦,好无情啊。”oga皱着鼻子摇头,“那不行呢,你今天必须陪我吃,不然我不好交差哦。”

    “林沛,你正常点。”

    “我怎么不正常啦。”林沛站起身,也不恼,催促着:“快点,吃饭。”

    顾明风看着林沛认真的不像是开玩笑的脸,“等着。”

    “等多久啊?”

    “半小时。”

    林沛瘪嘴,“你可真忙啊。”

    顾明风不回,他先后打了两个电话,当着林沛的面,挂断以后,才跟林沛说:“走。”

    林沛笑弯了眼睛,“好咧。”

    俩人在一家西餐厅,顾明风全程埋头吃东西,把林沛当空气,林沛喝了口水,舔着嘴角的水珠,“顾明风,你真的看都不看我一眼啊?”

    “看你什么?”顾明风说:“没兴趣。”

    “咱俩信息素契合度可有90%呢。”林沛故作夸张地说。

    “所以?”顾明风这才抬起眼看他,语气冷漠,“就算是百分之百,对我来讲,都没多大用处。”

    因为腺体的原因,没有oga能够跟他配对,也没有oga能够给他安抚,所以这种契合数值在他这里都等于零。

    “切,无趣。”

    “林沛,我以为我拒绝见你,你就懂呢。”顾明风说:“就非要来见我?”

    林沛用手撑着下巴,笑了笑,“对呀,不可以吗?”

    “怎么?”顾明风勾着唇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幅度,抬眸,眉宇间都是戏谑,看着林沛,问:“喜欢我?”

    林沛看着顾明风淡然的神情,随即目光闪烁,嘴唇微抿,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顾明风,你这人有时候真的怪幽默的。”

    顾明风的脸像是挂了层霜,没搭理林沛,只说:“笑够了没?”

    “生气啦?”林沛手撑着脸,完美的五官下一双漆黑漂亮的眼,弯成月牙,“如果我说是呢?”

    是什么?顾明风懒得想,“走了。”

    林沛见他起身,跟在顾明风身后,笑意盈盈的,“怎么啦?跑什么呀?”

    来的时候是坐的顾明风的车,顾明风边走边给司机发消息,让他在门口等着,林沛还跟在屁股后面喋喋不休,顾明风有些不耐烦,“林沛,别发神经。”

    林沛皱着脸哼了一声,“你怎么老骂我啊”

    “饭也吃了,你可以回去交差了,以后不用来找我。”顾明风疏离道。

    “就不。”林沛执拗道:“偏要找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顾明风实在想不明白,一向在外人面前聪明冷静的林沛,为什么偏偏在他这里耍赖,顾明风眸光一沉,骂他:“别犯病。”

    两分钟后,司机将车停在顾明风跟前,林沛没动,见顾明风上车他才跟了进去。

    车里有很淡的香味,林沛鼻子灵,一下就闻出来了,不像是香水,倒像是信息素,林沛咬着唇,脸颊红了红,难道是顾明风的味道?

    他不太清楚顾明风的信息素是什么,但是此刻alpha就坐在他身边,他从未和别的alpha有过这样近的距离,只不过如果是顾明风的话,他愿意和他更近一些。

    顾明风靠着车窗,眼睛望向窗外,锐利深邃的目光,总会给人形成一种压迫感,但林沛并不怕他这样,因为他知道,顾明风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冷漠。

    车内的冷气很足,但是林沛总觉得愈发燥热,鬓角有微微的汗液留下,想把车窗打开,恍惚间,他感到一阵眩晕,鼻尖的香气愈发浓郁,他摸着后颈贴着抑制贴的腺体,脸色越来越红,不自觉地要往顾明风身边靠。

    “顾明风”求助地看向顾明风,可是顾明风也并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

    alpha脖间凸起的青筋昭示着此刻的隐忍,他紧闭着眼,拒绝了林沛的靠近,“别过来。”

    林沛泛红的眼眶渐渐蓄满了泪,oga的本能让他想要靠近alpha,可是自身骨子里的教养又让他无法主动地做出羞耻的事,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汽车皮质的座椅,alpha的味道太浓了,他脑子快要不清醒了,“顾明风”

    林沛已经贴了上来,oga柔软的身体隔着衣服的布料仍旧能感受到火热的体温,鼻尖充盈的信息素并让顾明风脑子都快炸了,林沛自己用手将抑制贴撕掉,脑袋磕在顾明风肩膀,向他露出雪白的脆弱的后颈。

    “咬我”林沛低声恳求着,“你味道太浓了,顾明风帮帮我”

    顾明风咬紧了牙,眼神晦暗不明,强压下心中想要撕咬的欲望,对着司机说:“停车。”

    车子停在路边,顾明风一把推开满脸潮红的林沛,“回家。”

    “不要,我不要。”林沛哭着摇头,“你要去哪里?”

    顾明风下了车,立即关了门,oga被他的信息素浸透了,浑身都是软的,开门的力气也没有,只能趴在后座上。

    司机下了车连忙跑到顾明风身边,“顾总,车上的抑制剂已经没有了,我先送你们去医院。”

    “不用,你先送他回去。”

    “那你呢?”

    林沛被他关在车里,闻不到他的味道,顾明风才稍微好受一点,他闭了闭眼,“我没事,你赶紧送他走。”

    司机点头,“好的,顾总,那我先送林少爷回去。”

    车子离开后,顾明风在路边蹲着,他不停按住跳动的腺体,十分钟后,另一辆黑色轿车停下,保镖从车上下来,扶着顾明风进了车。

    晚上八点,季盼冬洗了澡,想把中午吃剩的盒饭热一下,额头的伤口贴了个创口贴,刚刚洗澡沾了点水,现在还泛着疼,回来后他因为不舒服就直接先眯了一会儿,结果醒来天都黑了。

    饭热好以后,季盼冬闻着味道,那股恶心感又涌上来,他屏着呼吸,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最终叹了口气,出了厨房。

    见鬼了,他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生病了吗?整个胃里都非常不舒服,明明一天都没怎么吃饭,刚刚也是饿的,可是为什么看见这份饭就不想吃了呢?恶心感挥之不去,总不会是因为觉得这个不好吃才不想吃吧?他不是这种人啊,他又不是没吃过剩饭,现在怎么还变娇气了?

    季盼冬垂头丧气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后知后觉地听见手机在响,找来手机,看着上面的号码,心脏都停顿了一下。

    是顾明风。

    “喂?顾”

    “下来。”顾明风说话一如既往的简短。

    “啊,好,好的。”季盼冬边点头边答应道:“马上来。”

    季盼冬几乎是跑下去的,他担心顾明风像上次那样等急了要生气,这是那天顾明风从他家里走后第一次联系他,他虽然笨,但他也知道顾明风找他是要做什么,既然拿了人家的钱,该做的总要做到。

    顾明风的车在他平民窟一样的小区里格外显眼,可他下了楼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天色又暗,他这里的路灯形同虚设,正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顾明风,拐了个弯,在门口的巷子里看见了。

    他不太确定,因为这次的车和之前见过的又不太一样,他慢慢走到驾驶座的位置,眯着眼睛往里看,看不太清里面有没有人,尝试着敲了下车窗,“顾先生,你在里面吗?”

    没人应声,他又敲了一遍,轻声喊道:“是我,顾先生。”

    啪嗒一声,车门打开,季盼冬都没来得急看车里的人,腰就被炙热的手搂住,然后快速地挪到自己的屁股,捧着他的臀,将他抱进了车里,“啊——”

    车门应声关起。

    季盼冬心跳如擂鼓,抖着嗓子喊了声:“顾先生?”

    “嗯。”

    季盼冬松了口气,动了下身子,顾明风的车虽然算大的,但是驾驶座的位置容纳两个男人还是很挤,季盼冬被困在方向盘和顾明风的怀里,alpha浑身滚烫,搂在他腰间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摩挲着他的后背,季盼冬夹着顾明风的腰,“顾先生,你要不,去、去我家吧?”

    在车里,太挤了,而且很羞耻。

    他没说,但是他不太喜欢在车里,和顾明风的第一次就是在车里,给他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但是顾明风没回答他,季盼冬也没再提,毕竟他哪里有资格跟顾明风提要求。

    顾明风只是抱着他,用鼻尖嗅他的味道,双手搂得很紧,季盼冬觉得好热,听着顾明风说:“我身上有味道,出去很麻烦。”

    “啊?这样啊”

    他是beta,闻不到顾明风的信息素,但是他多少也知道,信息素失控的话,确实不能乱跑,会引起骚动的,“好吧。”

    季盼冬都做好在车里跟顾明风做爱的准备了,可是顾明风却像是抱着他睡着了,埋在他身上,一声不吭,“顾先生?”

    “闭嘴。”顾明风突然出声警告他。

    原来没睡着啊,季盼冬心想,可是这样抱着好热啊,所以他没忍住,小声说道:“热”

    好几分钟的时间,顾明风都没在说话,最后长长地叹口气,他把车里的灯打开,随机启动车子,打开了空调,“还热吗?”

    灯光骤然打开,季盼冬看到了顾明风通红的眼睛,眼球边缘冒出的红血丝,眼底的疲态一览无余,愣住了,“你”

    顾明风这是怎么了?

    顾明风重新将额头抵在季盼冬胸口,沉着声音道:“我真的不舒服,没空跟你说话。”

    林沛的信息素跟他契合度很高,送林沛回家的路上,他漏了信息素,惹得林沛差点发情,他自己都快被那股信息素冲昏头脑,他没有去医院,此刻抱着季盼冬,闻着熟悉清淡的茉莉花味,才终于好受一点。

    季盼冬没见过这样虚弱的顾明风,在他眼里,顾明风似乎永远都是强大傲慢的,双手垂在两侧,微微握成拳,季盼冬咬着唇,最后搂住顾明风,在他的背上一上一下地轻轻安抚。

    “有好受一点吗?”季盼冬担心地问,顾明风在他怀里闻声抬头,神色冷淡地看着他,“你安慰小孩呢?”

    季盼冬无措起来,妹妹小时候生病,他都是这样抱着妹妹睡的,他哪里还会别的安慰技能,生涩的脑子转了转,想起来顾明风找他做的最多的事,脸颊不自觉热起来,随后双手拿到前面,捧着顾明风的脸,思索片刻,垂头吻了顾明风的唇。

    在季盼冬吻上来的那一刻,顾明风瞳孔紧缩,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季盼冬不会接吻,他只是学着以前顾明风的样子,微微张着嘴吮吸alpha的唇瓣,一下一下,小猫似的,湿湿濡濡,顾明风一动不动,睁着眼睛,看到了beta因为紧张而紧闭颤抖的睫毛。

    顾明风只有一秒的由于,便按住他的脖子,张开嘴,加深了这个吻。

    “唔”

    车顶的暗淡惨白的灯照着季盼冬绯红的脸,鼻尖都因为接吻而沁出细微的汗,接吻的口水声响彻整在车内,今天的顾明风总感觉跟以往不同,他没有拉着季盼冬做爱,就真的只是接吻,偶尔会舔着他的舌尖吮吸,等到他受不了的时候就松开,却不放过他的唇,舔舐撕咬,力道不大,却暧昧至极。

    季盼冬勾着顾明风的颈,缩着肩,他快要沉溺在这个吻里了,一整天的不舒服此刻烟消云散,胸腔酥软,后背贴着方向盘,前面就是顾明风的怀抱,狭小的空间里,湿热的空气,这种亲昵无间的姿势,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像是恋人的错觉。

    结束后,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急促,虽然开了空调,但是额头还是出了汗,伤口处又开始疼。

    “你头怎么了?”顾明风看见了他的创口贴,声音含着季盼冬分不清的情欲。

    季盼冬还没从刚刚的亲吻中回过神,“啊?”

    “又被谁打的?”

    季盼冬慌张摇头,“不是,是我今天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撞的。”

    顾明风眼睛半阖着,“干什么活?”

    “就工地,我在那里上班。”

    “我不是给你钱了吗?”顾明风问:“上什么班?”

    “这不一样的。”季盼冬跟他解释,认真地看着他:“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但是还是要干活。”

    不然,难道就呆在家里吗?一个人呆着,然后等着顾明风找他?总感觉不对。更何况,他闲不下来,在遇到顾明风以前的每一天,他没有哪一刻是闲着的,他早就习惯了。

    说完后就看着顾明风,怕他生气,还想再解释,顾明风又揪着他后脑勺的头发,不算重,但是季盼冬还是闷哼了一声,“啊”

    顾明风的手在撕他的创口贴。

    “怎么怎么了?”

    “季盼冬。”

    “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伤口是要去医院的?”顾明风没好气道,额头上的口子一看就是被扎的,很深,直接戳破了一层皮肉,里面的隐隐透出血。

    季盼冬拉下顾明风的手,“不用的,很快就好了。”

    “蠢死了。”

    虽然顾明风骂他,但是季盼冬还是笑了笑,“真的没事,我以前受的伤比这严重,我皮糙,好的也快。”

    顾明风沉着脸,看样子在生气,季盼冬心慌,顾明风为什么生气,是因为自己受伤了生气,还是因为自己没去医院生气?他捉摸不透,屁股还坐在顾明风的腿上,单薄的布料给他传递着alpha的体温,季盼冬现在只觉得臊得慌。

    顾明风用右手拇指的指腹去摸他的伤口边缘,很轻,但是季盼冬还是觉得有些疼,“嘶——”眼尾迅速潮湿起来,但也没有阻止顾明风,就那么呆愣着,眨巴着眼睛,像只对豺狼袒露肚皮的兔子。

    “顾先生。”

    顾明风的指尖沾了一点点的血,他放到鼻尖闻,没什么味道,又看了看季盼冬的额头,“头低一点。”

    季盼冬听话地垂下头,“怎么了?”

    顾明风只是看着他的伤口,面积不大,但是看上去挺深的,里面透出丝丝的血迹,缺少了一小部分的肉,怀里的人不安分,扭着身子乱动,顾明风警告他:“你动什么?”

    “没、没有。”同一个姿势维持太久,季盼冬觉得腿根发酸,所以稍微动了下,顾明风的脖子近在眼前,他看见了凸起的喉结,也看见了那颗明显的黑痣。

    今天的顾明风来找他,什么也没做,就抱着他接吻,很奇怪,想不出来哪里奇怪,但就是哪里都奇怪。

    “不做吗?”季盼冬攥紧自己的手指,咽着口水。

    “做什么?”顾明风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着光。

    季盼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又问了一遍:“要做吗?”

    漆黑幽深的巷子里,寂静无人,车里的灯被关上,两具身体火热交缠,季盼冬坐在顾明风怀里,下半身的裤子被褪下,努力地吞着alpha粗长的性器,黏腻的体液流出,交合处泥泞不堪。

    “慢点啊”死死揽住顾明风的脖颈,张着嘴大口地呼吸,今天晚上的他格外敏感,骑乘的姿势让他把alpha的阴茎吃得更深,alpha硕大的龟头时不时会擦过他的生殖腔口,他就会忍不住颤抖,“啊深”酥麻感过电般传来,季盼冬汗津津的,像条濒死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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