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0)

    顾明风掐着他精瘦的腰,不断挺胯操弄,喉结滚动,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衣服,“忍着,还没怎么弄呢。”

    “不行。”季盼冬满脸潮红,额间的头发被濡湿,软绵绵地摇头,“嗯啊顾先生。”他后悔了,他不该问顾明风要不要做的,虽然很舒服,但是小腹痉挛得厉害,他控制不住,有一种陌生的恐惧感,他害怕极了,讨好地去亲顾明的脸,双眼的瞳孔都快无法聚焦。

    顾明风捏着他的下巴,舔他,湿吻,在林沛那里失控的信息素在季盼冬这里的到了安抚,“抱着我。”

    “嗯”季盼冬很乖地搂着他,肉穴缩紧,俩人紧紧依偎,前端的阴茎被夹在自己和顾明风的小腹中间,不停摩擦,后穴里的鸡巴也操着他,快感将至,想射,更想高潮。

    “太深了啊”他不停央求着顾明风轻一点,顾明风并没有听他的,被操得失了神,臀肉被掰开,挺着腰,在alpha再一次猛顶后射了精,“嗯”

    季盼冬瘫软在顾明风怀里,指头都没有一丝气力,顾明风摸着俩人的交合处,一片湿黏,又往里插了一下,发出啪叽的水声,“季盼冬,起来,我还没射呢。”

    “唔”季盼冬蹙着眉,发出小兽般的呜咽,顾明风低头看他,耳根连着脖子都是红的,但是一张脸皱着,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你怎么了?”

    “嗯。”季盼冬抿唇,手很轻地揉着小腹,他说:“不太舒服。”就是感觉肚子闷闷的,其实也还好,今天的顾明风已经算是很温柔了,屁股里的肉棒硬邦邦的,还没抽出去,他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红着脸,“顾先生,你”他感到很愧疚,只顾着自己舒服了,还没在意顾明风,逞强道:“要不你直接弄吧,我没事。”

    顾明风心里有气,但是季盼冬看上去晕晕乎乎的,他还没有禽兽到要强奸,面无表情地将自己从他体内拔出,简单地清理了下,替他穿上裤子,“你今天是不是又没吃饭?”

    季盼冬细若蚊吟,双手在顾明风颈后绞紧,“嗯”他也不知道怎么说,最近就是胃口不好,吃不下而已,想来想去,还是又跟顾明风道歉了,“对不起。”

    “觉得对不起,就不要总是在我面前晕倒。”顾明风淡淡地说:“给你的钱不够用吗?连饭都不吃。”

    “没有!够的!”季盼冬从撑起身子,苦着一张脸,“我没有故意不吃。”

    顾明风看着他额头殷红的伤口,“不是故意?”

    “嗯。”

    顾明风伸手将季盼冬黏在额前的几根碎发拨到后面,把他抱放在副驾,踩上油门,开出了巷子。

    “去哪里?”季盼冬揪着一颗心。

    “医院。”

    “没事的,我真的”

    “闭嘴。”

    在到医院之前,季盼冬真的全程没再讲一个字。

    “你给他看看额头上的伤。”顾明风站在医院急诊病房的门口,对着值班医生讲:“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戳的,要不要打个破伤风。”

    “好,我看看。”

    “还有,你”顾明风还想说什么,手机就响了,他看着来电,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季盼冬孤零零地坐在病床边,看着医生进来,一下子身体绷直,听着医生跟他说:“我先看下你的伤口。”

    “啊,好的,谢谢。”季盼冬乖乖地给人看,手掌仍旧是轻轻地摸着肚子,刚刚做爱的时候觉得小腹有点疼,现在不疼了但是有点闷闷的,他就转为用手轻柔,说:“医生,我这个就是破皮了,没什么大事。”

    “你这个被什么弄破的?”

    “钢筋。”

    医生直言道:“那得打个破伤风才行,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季盼冬想了下,“下午。”

    “那还来得急,我开个单子,一会就给你打。”

    季盼冬心想,这么严重吗?还要打针啊?

    “破伤风24小时内得打。”医生说:“你等我一下。”

    “好吧。”

    季盼冬缩着脑袋,医生出去了,没几分钟顾明风进来,季盼冬喊了声:“顾先生。”

    “我有点事,先走了,你自己在这呆着。”顾明风的状态比刚见到的时候好了些,但眼底仍旧有着挥散不去的疲惫感,季盼冬扣着手,“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用老是跟我说对不起。”

    季盼冬僵着脑袋,哦了一声。

    顾明风自然不需要他的道歉,他当初只是觉得跟季盼冬做爱能够缓解他的躁动的易感期,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算不上多麻烦,要说麻烦,他只是希望季盼冬不要总是在他面前晕倒,不吃饭,大半夜还要来医院,这才麻烦。

    “那顾先生,你不用管我,你先走吧。”季盼冬关心道。

    顾明风又接了一个电话,那边似乎在催促他,顾明风脸上的不耐烦太过明显,alpha拿着电话的手修长,手背有着微微凸起的青筋,他看了季盼冬一眼,季盼冬眯着眼,朝他露出个笑,意思是不用管我,你忙你的。

    顾明风离开以后以后,医生给他打了针,季盼冬太长时间没有打针了,尖锐的刺痛感让他微微皱眉,他按着棉签,“谢谢医生。”

    “不用,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医生问。

    季盼冬摸着肚子,想了下,然后摇头,“没有,我能走了吗?”

    “还不行,你伤口有点发炎,得挂个水。”

    “啊?”季盼冬其实不太乐意在这呆着,但是顾明风带他来了,医生也劝他,并且告诉他,刚刚顾明风已经把医药费全付了,他迟钝的脑子想来想去,还是留了下来。

    有护士进来,季盼冬连忙起身,护士拦住他,“不用起来,我给你送东西的。”

    “什么?”

    护士把一个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吃的。”

    季盼冬懵懵的,“啊?”

    “外卖员送来的呀。”护士说:“不是你点的吗?”

    季盼冬眨巴着眼睛,他没有啊,他从来不点外卖的。

    “好了,你吃吧,这水还要挂好久呢。”

    季盼冬躺在病床上,看着他护士给他留下的食物,两个塑料盒装着,里面似乎是粥,季盼冬脑子一闪而过顾明风的脸,难道是顾先生给他买的吗?季盼冬艰难地用一只手喝了一碗粥,一整天没怎么进食的胃里终于好受了点。

    重新躺回床上,冰凉的液体一滴滴从静脉输进他的身体里,整个人都轻松很多,不过肚子还是有点闷闷的,他很累了,闭上眼睛,就那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季盼冬醒过来,病房空无一人,但是外面有点吵,他看着陌生的环境连忙爬起,手背上还缠着挂完水的胶布,他看了看时间,都快八点了,他干活要来不及了,二话不说就跑出了医院。

    到了工地,季盼冬气喘吁吁,李哥见了他,“小季,今天怎么来得这样晚?”

    季盼冬喘着气,“对不起啊,我我起晚了。”

    “跟我说啥对不起,监工的没来,不要紧。”

    季盼冬笑笑,“那就好。”跟着李哥,还没走几步,小腹传来异样的痛感,季盼冬皱着眉,微微弯下腰。

    “你咋了?”

    季盼冬缓了好一会儿,才虚弱地摇头,“没事。”昨晚上开始就肚子疼,去了医院以后就没疼了,他还以为没事,怎么现在又疼了?这是怎么了?

    季盼冬以为小腹的疼痛会像昨晚一样,要不了多久就能忍过去,可是不行,越来越疼,直到快午休吃饭的时候,季盼冬终于忍受不了,扶着墙差点就要往地上栽,“唔”

    脸色惨白,冷汗从鬓角留下,季盼冬的手指都在抖,他死死捂着肚子,那种陌生的坠痛感让他眼神都快无法聚焦。

    “小季,小季!”李哥在喊他,“你咋了,没事吧?”

    季盼冬浑身无力,在快要跌倒的时候被李哥抱住,“小季?”

    “疼”

    “哎呀,我送你去医院,别着急啊,很快的!”

    季盼冬被李哥送去了离工地最近的医院,是一家社区医院,人不多,季盼冬几乎快要疼昏迷了,意识已经散了,根本不知道医生问了他什么,也不知道李哥和医生说了什么。

    季盼冬迷迷糊糊的,他做了个梦,梦到了初中毕业的那年暑假,他高高兴兴地在家里的院子和妹妹玩,妹妹雪白粉嫩的脸蛋可爱极了。

    “哥哥,隔壁家婶婶生了个小宝宝呢。”

    “啊?真的啊?”季盼冬睁着圆溜溜的眼,一脸好奇,“这么快呀?昨天我还看到她去村口买菜呢。”

    “嗯!”妹妹点着小脑袋,“我还去看了呢,那么小一个,像小猴子。”

    季盼冬笑着摸他妹妹的脸,“怎么会像小猴子啊。”

    “就是像小猴子。”

    他正想和妹妹跑去隔壁看看小猴子,就有人跑到他家里,有人打电话来说是爸爸出事了,季盼冬都快忘了那天的心情了,他跑到村口的小卖部接电话,听着那边的人说话,耳朵里嗡嗡的。

    只记得看到爸爸的尸体的时候,他连哭都忘记了,爸爸还穿着出去工作的衣服,躺在医院里,医生问他妈妈呢,他说什么来着?

    “妈妈生病了,躺在家里。”

    对,他是这么说的。

    他身上没有钱,他驮着爸爸回了家,然后问村里的叔叔借了一点点的钱,给爸爸买了好一点的衣服,亲手送他下了葬。

    他其实都快忘记这个事了,怎么又想起来了?季盼冬觉得头好疼,哪里都疼。

    “唔”痛苦地呻吟出声。

    “小季,小季!”

    季盼冬睁开酸胀的眼,里面湿漉漉的,“李哥?”

    “哎呀,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李哥想来还是很后怕,“你这家伙,早就叫你来医院检查,就是不肯,幸亏没事,不然该怎么办呀?”

    李哥看上去太过担心,季盼冬心软了一下,“我没事呀,你看,我这不好好的。”

    “小季。”李哥看着他,神色认真,“你怀孕了呀!”

    顾明风在郊区的别墅里待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林沛登门拜访,老头子招待他在这里吃了午饭。

    林沛昨天因为顾明风的信息素差点发情的事,回了家立马就被知道了,消息传得快,老头子夜里就叫顾明风回了家,让他去给林沛道歉,他以时间太晚为由推掉了,而此刻的林沛看上去没有昨天的张扬,但看上去好像也没什么事了,顾明风想,他忍耐力挺好,明明不舒服了,还硬要找上门来。

    “顾叔叔,你好。”林沛很有礼貌地向顾明风的父亲打招呼,顾明风真的想笑,以林沛的年纪叫老头子叔叔,听着实在有点滑稽。

    “不用客气,过来。”老头子坐在轮椅上招呼着:“本来应该是我上门道歉的,我这个身体不中用,竟然还让你主动过来。”

    “没有的事。”林沛笑了笑,挨着顾老爷子坐,“本来我爸爸也要来的,但是临时公司有点事,我就自己来了。”

    “你还好吧?昨天是顾明风的不对,竟然让你一个人走了。”

    “没事,不用担心。”

    老头子瞥了顾明风一眼,顾明风面无表情,“留他在我身边不是更危险?”

    “你让一个oga在你车上差点发情,你一个人跑了,你的责任呢?”

    顾明风笑了声,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不然呢?”顾明风想说难不成要在车里给林沛标记?然后顺着他们所有人的意,在一起,订婚再结婚吗?

    “叔叔。”林沛善解人意地说:“不提这个事,顾明风做的对呀,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肯定只能把我送回家的。”

    老头子咳了好几声,在林沛的手背上拍了拍,“还是你乖。”

    顾明风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在老头子眼里,仿佛林沛才是他儿子,俩人亲密得很,他连饭也吃不下,林沛的味道若有似无地飘进他的鼻子里,顾明风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在发胀,胸口似有千斤重,无形的压力,快让他喘不过气。

    老头子毕竟生病,才吃了一点就累了,“我得回房间了,你们聊。”

    林沛点头答应,“好的,叔叔,你多注意休息。”

    老头子被人推着回了房,顾明风没搭理林沛,起身也要走,林沛跟上来,一脸无辜地问:“你要去哪呀?”

    顾明风咬牙,骂了他一句:“你又发什么神经。”

    林沛委屈地看着他,“行啦,我今天自己过来,你爸爸还不至于很生气,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顾明风看着林沛笑意盈盈的眼,“哦,谢了。”

    林沛却耸耸肩,无所谓道:“不客气。”

    “你离我远点。”顾明风抵触林沛的靠近,“自己回去。”

    “那不行,我让司机走了,你得送我。”

    顾明风发现,林沛耍赖的功夫还是一流的,他让林沛坐在后座,林沛不肯,非要坐副驾,顾明风看着林沛系上安全带,想起了昨天晚上,季盼冬跟他做完爱就小猫似的窝在副驾上,不禁皱起了眉,突然对林沛坐他副驾有些不爽。

    林沛忽视他的不耐,说:“你直接送我去公司吧,我也有事呢。”

    顾明风没回答,一路上沉默着,他的腺体又开始不舒服,连带着头也跟着开始疼,虽然没有oga能够对他进行安抚,但是他还是会因为别的oga的信息素而燥热,这是ao的本能,他也抵抗不了。林沛到了地方,在下车前盯着顾明风的侧脸,抿着唇偷笑一声,随后,解开安全带,探着身子,凑到顾明风脸侧,快速地在alpha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立马退开。

    “你做什么!”顾明风呵斥道:“你疯了?”

    林沛红着脸咬了咬嘴唇,又露出一个笑来,衬着酒窝,艳丽异常,他挥了挥手,“再见啦。”随即下车。

    顾明风闭着眼深深地叹气,后颈的腺体泛着密密麻麻的疼,林沛的信息素烟雾似的窜进他的鼻腔,他死死咬着牙,在方向盘上趴了很久,想缓解这股让他控制不住的无力感,右手在副驾前端的小柜子里找着抑制剂,想起来早就没有了,低声说了句操,便驱车去了趟医院。

    “你最近都没有打抑制剂吗?”林牧收起针筒,扔进了一旁的医疗废物箱。

    “嗯。”顾明风放下袖管。

    “那你怎么缓解的?”林牧问:“你不是说你这段时间易感期挺频繁的吗?”

    季盼冬的脸在顾明风眼前一闪而过,淡淡地说了声:“有人陪我过。”

    “谁?”林牧眼睛一下子亮了,“怎么会?哪个oga啊?”

    “一个beta。”

    林牧啊了一声,“beta?”突然睁大眼睛,“是你之前带来检查的那个beta吗?”

    “嗯。”

    “我去,beta竟然能缓解你的易感期,不对。”林牧想起来,“我让你检查腺体你查了吗?”

    “没。”

    “诶你这人”林牧问他:“你最近易感期有多频繁?一个月几次?”

    顾明风想了想,“忘了。”他是真的不记得了,因为有了季盼冬,和季盼冬做爱,哪怕是接吻,他都能够缓解难捱的易感期,送林沛回去的时候,他能闻到的信息素很淡,此刻又想起了总能在季盼冬身上出现的香味,他沉默着,昨晚上送他去医院后就走了,他现在在干嘛?不会又去上班了吧?

    “顾明风。”林牧喊他的名字,“你说你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一直都能闻得到?”

    “没有。”顾明风说:“我只有在易感期的时候才能闻到。

    “是什么味道?你有想起来吗?”

    顾明风垂着眸子,说:“是跟我母亲一样的茉莉花香。”

    林牧盯着他看了很久,正色道:“你确定?”

    “嗯。”

    “你还是去检查一下腺体吧,我觉得你可能又出问题了。”

    问题,应该吧,但顾明风并不当回事,林牧见他无所谓的态度,叹了口气,劝他:“你这个病不是小事,严重的话会出人命的。”

    “无所谓。”顾明风说:“死了也好,再说,老头子都活到七十多,我怕什么?”

    林牧看着他,迟迟不说话,顾明风难得露出个笑,“我没事,腺体做过手术以后,一直没出问题。”

    “可是你爸现在的状态不是越来越不行了吗?”

    “那又怎么了?”顾明风毫不在意,“他都那么大年纪了,有些个毛病也很正常,也不仅仅是那个病的问题。”

    “我给你开个单子吧,你去做个检查,就当是普通体检也好,你做手术都是八年前了,万一病变了呢?”林牧终究还是提醒他。

    顾明风又想抽烟,但是一想还在人家的办公室,忍住了。

    老头子的病,是一种基因遗传病,腺体异化综合征,一种只存在于alpha基因里的疾病,这个病的基因缺陷,导致了alpha几乎找不到能够结合并且成功受孕的oga,当初老头子花了很长时间找到母亲,才生了他,这样的oga对alpha来说,是一种千万分之一的概率。

    顾明风自嘲地笑,好死不死,他也有这种病。

    林牧看他很久,冷不丁说了一句:“明风,那个beta,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和你母亲,是同一种人,是你的千万分之一。”

    顾明风僵着身子,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直没有动作,最后说:“不可能。”

    季盼冬是beta,他母亲是顶级的优质oga,他们怎么会是同一种人?

    千万分之一。

    更不可能,这种概率他不相信,母亲这样的,才是千万分之一。

    这种堪称奇迹的概率怎么也不会出现在一个beta身上。

    他出生以后,老头子对他百般呵护,生怕他有任何闪失,而在顾明风分化成alpha之前,老头子每天都胆战心惊,十五岁的时候,顾明风终于分化成为一名alpha,老头子又喜又惊,马不停蹄给他做了检查,庆幸的是,一点事也没有,当时老头子高兴得快哭了,结果在二十岁那年,才发现问题,他做了手术,切除了一部分腺体。

    也是在同一年,顾嘉钦出生了。

    顾明风在发呆,林牧喊了他一声,“干嘛呢?总之啊,你好好检查一下。”

    “嗯。”

    “别嗯嗯嗯。”林牧快被他这样气死,随后想到了什么,“不过我说真的,如果他真是和你妈妈一样,那真的是命中注定。”

    “所以呢?”顾明风瞥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我家老头,有繁殖癌非要生个孩子,有没有这个千万分之一,对我来讲都无所谓。”

    况且,季盼冬是个beta,不可能会生,他只需要季盼冬帮他缓解打抑制剂都没法熬过去的易感期罢了。顾明风想,对于他来说,这种东西,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从来都是一个人,自从母亲去世以后,顾嘉钦出生以来,他过的每一天都没有任何差别。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或者是以后,他一个人机械地活着,也会一个人死掉,他不会跟任何人有任何牵连,所以无所谓。

    “小季,小季!”

    “啊?”季盼冬呆滞地望着李哥,双眼无神,“李哥”

    李哥叹了口气,担心道:“刚刚医生讲的话你听见了不?”

    季盼冬坐在病床上,眼珠子机械地转了转,大脑像是生了锈,又啊了一声,随后对着李哥摇摇头,李哥看他这丢了魂的模样,把刚刚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你得去大医院再做一下检查,医生说你身体状况不好,就只给你挂了点水,beta怀孕很罕见,你需要复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