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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盼冬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身上的钱所剩无几,那点存款全用来照顾顾嘉钦了,自己则总是能不吃就不吃,能不落下毛病吗?
不管了,干脆睡觉去,明天就能赚钱了,一切都会变好的。
季盼冬回到卧室倒头就睡,不用早起贪黑做饭,更不用家里医院两头跑,季盼冬整颗心都轻松起来,很快就睡了过去,被手机吵醒都是十点了,季盼冬眯着眼,看着手机上陌生的号码,脑子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这是谁,他的通讯录就寥寥几个人,陌生号码一般都是骚扰电话,但季盼冬还是接了,万一是有人找他有事呢?
“喂?”声音因为刚睡醒而绵绵的,带着鼻音,“谁呀?”
“是我,给你十秒,把门给我打开。”
季盼冬拿着手机,眼睛一点一点睁大,想起来这是顾明风的声音,然后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跑到玄关处,打开门,顾明风一脸怒容地站在门口。
“你”
alpha不像白天穿的那样正式,他脱了外面的西装,没有领带,只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头发有些凌乱,有一些碎发落到额前,显得整张凌厉的脸柔和起来,喉间那颗黑痣随着滚动的喉结而上下起伏,季盼冬是beta,所以他闻不到此刻顾明风身上的信息素气味,只是觉得顾明风和平常有点不一样。
“顾先生,你怎么了?”
顾明风盯着他,一步步往前走,季盼冬被迫地不停向后退,听着顾明风冷冷开口:“你架子挺大,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还要我亲自来找你?”
季盼冬心想自己又做错事了,连忙解释,“我我刚刚睡着了,没有听到,对不起。”
顾明风用脚把门关了,砰得一声,季盼冬吓得一个哆嗦,“顾先生”
顾明风气场太强,距离他又近,伸出手来,他以为顾明风生气了要打他,脑子反应慢没想过要跑,第一反应就是闭上眼护住脑袋,结果落进了一个炙热的怀抱。
心脏跳得飞快,季盼冬喉咙发紧,抬起眼去看顾明风,下巴被捏住,得到了一个比拥抱热一万倍的吻。
“唔”
顾明风将他抵在客厅的墙上,墙面斑驳,白色的漆都掉了很多,露出里面深色的水泥,季盼冬双手被扣在头顶,仰着头和顾明风接吻,他反抗不了,顾明风的吻急切而热烈,舌根滚烫,吸得他发麻。
“顾先生”
顾明风可能又易感期了,不然不会这么晚还要找自己,他牢记自己的使命,所以张着嘴任顾明风亲,毕竟要是反抗,会比现在更难受,他也不敢惹顾明风生气。
顾明风站在他腿间,用膝盖顶他下面脆弱的地方,季盼冬呜呜咽咽的话都说不清楚,动也动不了,顾明风亲了好几分钟放开了他,咬着后槽牙,“挺有本事,敢不接电话。”
“没有。”季盼冬觉得自己冤枉死了,“我真的在睡觉,没有听到。”
顾明风来的时候其实也没想过会这么生气,他只是从家里见了老头子以后腺体不舒服,以为又是易感期,但不想打抑制剂,所以就想着联系这个beta,结果到了晚上都没有回应,自己开了车就过来,等待的时间里他抽了好几根烟,他也觉得自己大概有点疯,他试着敲门,门内没有任何反应,要不是因为这破旧的小区人很多,又是夜里,他早就把门踹了,打了最后一通电话要是再不接就走,没成想接通了,听到季盼冬声音的那一刻,心里的火蹭蹭的就冒上来了,明明在家,还不接电话。
“对不起。”季盼冬又跟他道歉。
顾明风在季盼冬脖颈间乱蹭,若有似无的茉莉花香,他猜测自己应该就是易感期,他貌似也只有在易感期的时候才会闻到季盼冬身上的味道。
beta的皮肤没有oga那么细腻,尤其是季盼冬这种常年在外工作的人,他的皮肤略微粗糙,alpha高挺的鼻尖触碰着他,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嗯”
顾明风从他的颈一点点往上,吻到下巴、下颌、侧脸,每亲一下,季盼冬就颤栗一分,然后很轻地亲季盼冬的鼻子,最后又去吻他的唇,“把嘴张开。”
季盼冬紧张地闭着眼,他根本不敢去看顾明风此刻的表情,像只鸵鸟,以为自己闭着眼就能躲过似的,“怎怎么了?”
“接吻不需要张嘴吗?”
“啊?这个”季盼冬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接吻,他以为顾明风找上门来,安抚他只要做爱,直奔主题就好了,但还是微微张开了,里面嫩红的舌头光是看着就软乎乎的,顾明风眼神一沉,含着他的嘴就把舌头伸进去了。
舔了他几下舌头,然后就吸吮他的下嘴唇,像吃糖那样,吸到红肿才肯放过,亲到最后,季盼冬红着一张脸,睫毛乱眨,顾明风看的出来他很不安,但他没有多管,他没心情在乎一个不重要的人的心情。
弯腰抱起季盼冬就往旁边的卧室去。
没有开灯,卧室里漆黑一片,季盼冬被放倒在床上,身体上有着明显的重量,压得他窒息,顾明风在脱他的衣服,他想去制止,但是手最终还是停在半空中,犹豫了几秒,放弃了。
裤子也被褪下,顾明风的声音在黑暗里特别清冷,“下次不要穿这种衣服。”
季盼冬没明白,“为什么?”
“很土。”
明明才二十五岁,顾明风总觉得他三十了,衣服穿得又老又土,材质还很差,摸着很难受,也就棉质的内裤手感还可以,顾明风抬起他的右脚,内裤卷成一团挂在脚边,顾明风的手往下拉,摸到了粗粝的脚绳,还有圆珠,他皱了皱眉。
“这脚绳哪来的?”
“嗯?”季盼冬咬着手指,喘了几口气才说:“妹妹送的。”
“她送你这个干什么?”
顾明风的语气不太高兴,季盼冬听出来了,心里一惊,顾明风为什么要问这个?难不成难不成顾明风看上妹妹了?
季盼冬越想越心慌,妹妹长那么漂亮,又是oga,顾明风看上也不无道理,这可怎么办?要是顾明风真的看上望夏了,这可就糟了。
“想什么呢?”顾明风掐着他的脖子,火热的鼻息喷在他颈侧,“你跟你妹妹感情很好?”
“唔”
季盼冬身子都僵硬了,顾明风的手指在他后穴里扩张,在被进入的那一刻,他心里想的都是:完了,妹妹可能真的被顾明风看上了。
“啊”季盼冬揪着床单,身体被贯穿的痛逼出他的眼泪,“疼。”
顾明风咬着后槽牙,忍着抽插的欲望,“扩张了还疼?”
“唔”季盼冬老实点头,“太大了。”
alpha的尺寸他哪里受得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每次被撑得都不太舒服,感觉身体塞得很满,他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就是不太好受,从小腹到胸腔,都鼓鼓胀胀的,又心慌又无助,却又没人能帮他,像艘漂浮的船。
顾明风没想过他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愣了一下,他没感到色情,竟然觉得有些笨拙的可爱,他把手绕到季盼冬后背,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托着后颈,下体相连,很轻地撞了一下,季盼冬沉沉地闷哼一声。
“啊别先别动。”季盼冬推着alpha的肩膀,试图让他停下,顾明风才不管他,肉穴里流出粘液,顾明风慢慢地插他,黏腻的水声轻轻作响。
“你少跟我谈条件。”顾明风咬他的脖子,自己的腺体在跳,鼻尖开始充盈着很淡的茉莉香气。
季盼冬蜷着脚趾,呜咽着:“没有没”
顾明风没有怎么折腾他,只是简单地压着他操而已,粗长的性器在肉穴里进出,每插一下季盼冬都不由自主地缩一下,夹得很紧,顾明风有些控制不住,抽送的力道越来越大,他只脱了下半身的裤子,上半身的衬衣已经完全湿透了,他放开了季盼冬,微微起身,把衣服脱了,随后俯下身。
季盼冬摸到了顾明风后背的汗,他房间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旧的电风扇在吹,心里突然挺过意不去的,“顾先生,你啊”
“我什么?”顾明风按着他的腿根,手指在他的会阴线摸,鸡巴不停,“你话真的很多。”
“唔”季盼冬委屈起来,他明明是怕顾明风觉得热才想说点话,既然顾明风这样说,那他干脆闭嘴了。
alpha的胯骨不停撞向他的屁股,臀肉翻起一阵阵肉浪,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季盼冬被操狠了,一直咬着唇的牙齿才会稍微松一点,然后发出几声难耐的呻吟,“啊啊轻点”
下体都快麻了,但是又很舒服,他对这种感觉很陌生,只觉得有一股电流从交合的地方窜到他的脑子,双腿张得很开,顾明风抓着他的膝盖,肉棒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擦过穴肉里的每一寸,最后碰到他窄小的生殖腔口。
“啊那里,不行”季盼冬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双手在空中乱挥,被顾明风抓住,缠着他的手指,顾明风的手很大,手指的皮肤比他要细腻很多,也很滑,很热,钻进他的指缝,紧紧握住他的掌心,再跟他十指相扣。
“给我闭嘴。”alpha的嗓音低沉沙哑,含着情欲,“腿再张开点。”
“啊”季盼冬满脸潮红,听话地努力张开腿,迎接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
顾明风感到脑子有点混沌,鼻尖的香味更加浓郁了点,腺体发热得厉害,心脏也跳个不停,额前的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季盼冬的身上,把他隐忍的呻吟在他听来有些可怜,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不对,顾明风停了下来,松开他的手,撑在床上,空气闷热又潮湿,季盼冬的心跳跟他融为一体,他说:“喊我名字。”
季盼冬呼吸不稳,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喊我名字。”
名字,名字季盼冬的脑子里快速地闪过顾明风的名字,口干舌燥,大着舌头叫了声:“顾明风。”
“啊啊不要,你轻点”
太快了,季盼冬觉得肚子都疼了,他用腿夹着顾明风的腰,忍不住要哭,整颗心都乱了,“不舒服,肚子呜呜”
他哀求着:“顾明风,你轻点”
顾明风打从心里觉得季盼冬事很多,就这么几下就受不了,但是动作还是不由得慢了些,嫌弃道:“麻烦。”
可能是季盼冬身上的味道让他糊涂了,因为太像母亲,所以会失控,也会心软。
“对不起”
“闭嘴。”
沉闷有力地拍打,季盼冬快要高潮了,挺起胸,乳尖在黑暗里颤抖,被顾明风抓着,也不觉得疼,异样的快感充斥着脑子,硬邦邦的性器翘着,他想伸手去摸,结果被顾明风用力插了两下,就射了。
“嗯”浑身都瘫软着,顾明风还没射,掐着他的腰,操得更用力了。
“嗯啊”高潮后的身子特别敏感,顾明风又每一下都碰到他最柔软的地方,没几下就又硬了,他想叫顾明风停下,但是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口,免得又被顾明风骂。
季盼冬快累晕了,顾明风在他身体里射了好几次,而且就是不肯放过他的脖子,他知道顾明风又在找他的腺体,想要标记,只可惜他没有这种东西,迷迷糊糊地想着以后得让他戴个套,不然清理好麻烦。
浴室里有水声,季盼冬醒了,他以为是早上,可是周围仍旧是一片漆黑,睁着干涩的眼睛缓了好一会儿,脑子才反应过来,顾明风在他家里洗澡。
拿过手机看了看,都凌晨了,接着他又摸了摸自己肿胀的屁股,没有摸到黏糊的精液,是清爽的,顾明风给他也洗过了吗?
季盼冬红了脸,也不知道在不好意思个什么劲。
他爬起来,软着手臂穿衣服和裤子,然后穿上拖鞋出房间,顾明风已经洗好了,正在穿裤子,手触摸在腰间扣皮带,上半身还裸着,水珠在紧实的胸肌上泛着光,季盼冬侧过脸,耳朵根发烫,“顾先生,你要走了吗?”
现在太晚了,他想叫顾明风要不在这里将就一下,自己睡沙发就行,但是顾明风没有这个想法,“怎么?想让我留下?”
“啊?”季盼冬摸着耳朵,“我”
“睡不惯。”
也是,自己这里这么寒酸,顾明风怎么也不会住的,幸亏没说出口,不然又要闹笑话了。
顾明风穿上来时的那件衬衫,已经变的皱皱巴巴,但是季盼冬看着,觉得就算是这样的衣服,穿在顾明风身上还是很好看的,他靠着门框,心里升起一股羡慕来,这样优秀的alpha,人生肯定没有什么烦恼吧?
季盼冬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他在学校里的日子屈指可数,因为家庭条件不好,从小就营养不良,长得瘦小,在同龄人中很不起眼,至于学习成绩,更是不堪入目,所幸的是,他还算努力用功,但仍旧抵不过命,父亲去世的那一年,正值初中毕业的暑假,季盼冬十五岁,妹妹才刚上小学,oga母亲病倒在床,季盼冬一个人处理了父亲的丧事,就没有再继续上学。
他不知道正常的人生应该是什么样,他只觉得自己这样就是正常的,他很早就知道,人生来就是有差距,但是认识顾明风以后,他发现,他和顾明风的差距如此之大,大到就像两个世界,俩人各自一条直线,永远不会交汇。
顾明风开门要走,季盼冬的眼角瞥见了客厅四角桌上的一张卡。
有一秒钟的停顿,接着,他不顾底下撕扯的痛,跑过去拿起,是银行卡。
“等一下!”季盼冬叫住他,拿过卡,“顾先生,你忘记东西了。”
顾明的眼神从beta手里的那张卡再移到他脸上,眉头紧皱,“什么意思?”
“你的,落下了。”
“不是我的。”顾明风说:“给你的。”
季盼冬肉眼可见的无措起来,“为什么?我不是还欠你钱吗?”
顾明风很讨厌跟蠢人打交道,但还是跟季盼冬解释了,话语直白,“说过,买你的屁股,收着。”
季盼冬只觉得银行卡太过烫手,他本分惯了,觉得一码归一码,他欠顾明风的钱,他跟顾明风上床,上床就已经抵债了,为什么还要另外给钱,这样就好像就好像他真的是出来卖的一样。
其实没有啊,他只是还顾明风的钱而已啊。
“不要。”季盼冬很坚持,“上床,就还钱了,不用再给钱。”
顾明风上前,捏着他的下巴,不耐烦地愠怒道:“季盼冬,你怎么那么轴啊?”
季盼冬眼睛很红,手指死死攥着那张卡,他只觉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不能要。
这是季盼冬第二次拒绝自己给他的钱了。
在顾明风心里,既然是做交易,让季盼冬安抚他的易感期,那他给钱是再正常不过了,至于之前季盼冬欠的那些钱,他早都没指望能还,他不过就是不想看季盼冬无头苍蝇似的找工作,明明就很缺钱,跟他上床就能拿到钱的事,为什么还这么固执?
“你不是说做什么都行吗?不是说把你卖掉也行吗?又没把你卖给别人,你现在是在做什么?”alpha的声音并没有很凶,只不过季盼冬听了还是有一点点难过,感觉像是小时候在学校被老师罚跑,跑了很久,又累又渴,最终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操场上,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胸腔在震。
“我”
好像顾明风说的也没错,季盼冬想,卖给谁都要收钱的,顾明风也一样,而且本来就是他自己说的。
出卖自己,是他自己说的。
“啊”季盼冬低低呢喃,垂着脑袋,模样可怜,“是,是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口涨涨的,是他说的没错呢,当初为了让顾明风救妹妹,所以说把自己卖了也没关系。
是没关系的,只不过突然就要面对这些,一下子还没法接受。
他告诉自己,答应顾明风的交易,他就是出来卖的了。
alpha站在他眼前,季盼冬知道自己又做多余的事了,又犯错了,他把嘴唇咬了又咬,抬起头,脸颊红潮褪去,对着顾明风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顾明风不明白他谢什么,似乎季盼冬对他,说的最多的两个词就是对不起,还有谢谢。
“你到底怎么了?”
“啊?”季盼冬摇着脑袋,虚虚地笑,“没有啊,谢谢你给的卡。”
“季盼冬。”
“嗯。”季盼冬低下头,像是在自言自语,“晚点可以给妈妈和妹妹买东西了,他们应该会很开心的。”
顾明风看到他柔软的头发上有些湿,是汗,瘦削的脸和肩膀,想起做爱的时候摸到的肋骨,似乎多碰一下就要碎的样子,终究是没忍心,“给她们买什么,你自己多吃点饭。”
“我会的。”季盼冬答应他。
“走了。”
“好。”
关门声在寂静的凌晨格外响亮,季盼冬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关上了。
他攥着银行卡,孤零零站在门边,外边零星几点的灯光,什么都没剩,只剩自己,还有他闻不到的,属于顾明风的信息素。
季盼冬有好几天没有再看到顾明风,他在工地上班,目前一切都还好,至于顾明风给他的那张卡,被他放在了卧室床头柜的最里边,他现在有工作,也能挣钱,所以用不上,就没碰过。
中午吃饭时间,季盼冬拿着盒饭坐在工地的阴凉角落里,吃了几口就不太吃得下了,他叹了口气,这两天总是这样,不吃又饿,吃的时候又不想吃,一份盒饭七块钱呢,总不能就这样浪费,所以他还是硬着头皮吃。
旁边坐了一人,季盼冬看了一眼,是工友,一个alpha,年纪比他大几岁,热心肠,季盼冬一直叫他李哥,抿着唇问他:“李哥,你也吃饭啊?”
“是啊。”alpha长长叹了口气,掀开盒饭的盖子,他的盒饭比季盼冬的要丰盛一点,肉多,大口地吃,边吃边问,“你怎么了?没胃口吗?”
季盼冬有些不好意思,“嗯,可能天气太热了。”
“那哪行,不吃下午没力气干活。”
“我知道,我会吃的。”
李哥劝他:“你太瘦了,得多吃点。”
季盼冬笑笑,“还行吧,也没有很瘦,还有肌肉呢。”这话倒是真的,季盼冬常年干活,臂力不小,肌肉也是有的。
李哥爽朗地笑了几声,“那快吃,吃完午睡会儿。”
“好。”
季盼冬答应着,拿着筷子的手就是不动,他是真的吃不下,而且,李哥饭盒里的鸡腿,他以前很爱吃的鸡腿,现在看上去却油呼啦差的,他有点想吐。
捂着嘴别过脑袋不去看,压下喉咙口的恶心。
“你咋了?”
“啊?”季盼冬脸色不好,摇头,虚弱的笑笑,欲盖弥彰地用手扇风,“没事,这天真的热。”
“没事就行。”李哥饭吃的差不多了,“我先休息去了,你慢慢吃。”
“好的。”
季盼冬最终还是没能吃得下饭,他把盒饭收起来,用一个塑料袋装着,准备晚点带回家当晚饭吃。
下午干活的时候,他抬了包钢筋,骤然起身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下意识伸手想找个支撑,没找到,额头磕在钢筋边缘,“啊”
疼痛刺激得他瞬间清醒,蹲在地上痛苦低喃,他用唯一还干净的手腕触碰受伤的地方,随后看见了鲜红的血液。
“小季,你咋了?”是李哥的声音。
季盼冬艰难地抬起头,努力睁开眼,强撑着说:“没事,刚刚晕了一下。”
“撞破脑袋了?”李哥蹲下身帮他看伤口,额头破了皮,里面翻出嫩红的肉来,“还好,应该不深,你去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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