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一阵晕眩之中督见淡白的竹纹从空中飘落(1/10)

    咻——

    一声尖锐刺耳的哨响打断了你冗长的回忆。你打开门,看到一条约莫二尺粗的白龙盘挂在你门前的树干上,嘴里叼着一个玉制的哨子。

    “水丹,来的好快。”你微微一笑,“真是好久不见。”

    “你在边界闹出来的动静太大,把我吵醒了啊。”他眯着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衔在嘴里的玉哨随着其动作滑落,掉在雨后的水洼里,溅点泥泞。

    “蕴夏呢?”

    “少拿我道侣转移话题,你这次回来……不会是要放弃了吧?”

    你撇撇嘴,反驳道,"我有事找黑鸣。"

    当初你会选择离开龙界,背后没少这位好友的掇拾。彼时你求爱未果,心情沉闷,索性对外宣称闭关修炼,无要事勿扰。结果不过数日,易水丹就踹开你洞府的大门,一脸春风得意地对你说:“名秋,我找到道侣了!”

    被他称作道侣的人类女子扶正被水丹踹歪的门,踮起脚拽他龙须,讲了几句悄悄话,又亲了他一口,才不急不躁的朝你走来,“路君,初次见面。”

    然后,你靠在一块软榻上,冷着脸听易水丹讲了一整夜,二人相识、相知、相爱的故事。

    “怎么,要吃回头草?

    “……你当时看出来了?”

    “也只有黑鸣看不出来。”他嗤笑道。

    “他知道。”你犹豫半响,艰涩地开口,“他让他师叔拒绝了我。”

    听到这,水丹脸上懒散的神态瞬间严肃了起来,“名秋,你真这么想?”

    “嗯。”你点点头。

    "哎呀,其实我没打算说的。"他眨眨眼,故作不情愿的样子,“你走了之后,黑鸣来找我,我好心帮你打掩护,但是被揍了……”

    他指了指你左手食指上的玛瑙指环,不紧不慢地接着说:“要不是蕴夏拦着,他都不肯放过我咧。”

    “不过,这都不重要,名秋,你知道吗?黑鸣把他师叔揍了一顿。”

    "揍?!"你忍不住惊呼出声。

    易水丹没有回应你的疑惑,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你的血石耳坠。

    你抿了抿唇,无奈地取下左手上戴着了玛瑙指环,递给了他。

    “嘿嘿,我就知道你最好。”他又用尾巴捞起水里的玉哨,抛给了你。

    你认命地接住哨子,替他擦干净上面的雨水与泥点。

    “据说是因为他师叔擅自碰他东西咧,至于缘由,你有头绪吧,名秋。”易水丹化成人形,端坐在树枝上,得意洋洋地把玛瑙指环套在了自己的食指上。

    他的嘴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难以置信,更让人,难以接受。

    “你是想说,他其实还是在意我这个好友的,是吗?”

    一番话语冲击下,你觉得眼圈有点发烫。

    “名秋,他很气你不告而别咧。”

    “……”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说咧,名秋。”他走到你面前,拍拍你的肩,给了你一个拥抱。

    你明白水丹的未尽之意。如果你找到了道侣,放下了对黑鸣的感情,或许就可以坦然处之,自在地庆幸,再同黑鸣握手言和。

    “但是,黑鸣也是我的好友,我不能任他被人误解咧。”

    “嗯,我明白。”你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说,“他把我洞府砸了,连床都裂成两半。”

    “哈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他。”他手捏了捏你的血石耳坠,满脸惋惜地说,“可是,你不会因此不把它给我吧?”

    “本来也没打算给你,别想了,水丹。”你把玉哨塞他手里,“你来的那么急,就是等着挑最好的,对吧?”

    “诺,给你。”你从包袱里翻出一个锦囊,拉开,从里面倒出一个变幻瑰丽的琉璃哨。

    易水丹眼睛都亮了,直接将它捏在手心里细细端详,然后,他问你:“怎么上面还有……猫毛咧?”

    你扭过头,不说话。

    --

    黑鸣的居所地处半山腰,四周植满了丛丛异生绿竹,遮天蔽日,行走其中,仿若置身于昏暗的傍晚。

    抵达时,天又飘起细雨。在一片灰蒙黯淡中,雨丝落在层层叠叠的竹叶上,发出稀沥沥的微响。

    你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黑鸣居所的房檐下,惴惴不安地思索着一套又一套的说辞,比如,如何说服黑鸣帮忙,如何向他道歉,以及,如何让他消气。雨越下越大,飞溅的雨珠甚至打湿了你的衣摆。

    “进来。”结在门上的暗红色术印应声而散。

    你推开门,屋内各处摆了许多夜光石装饰物,四下被映照得明亮如白昼。黑鸣坐在一盏夜明珠制成的灯具下,沉默地注视着你。

    比起你的华服层层,珠饰满身的模样,他身着却是素雅,连绣着竹纹外衫也是斜斜搭在肩上,相当随意闲适。

    “黑鸣,好久不见。”

    他眉眼低垂,双唇紧抿成一条平直的线,轻轻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见他这幅神态,你反而松了口气,他愿意稍作忍耐而不是直接发难,就说明还有哄的余地。

    你从包袱里翻出一个小盒子,倒出里面关着的一只淡白黑纹的高阶幼蛛,简单说明来意。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吗?路,名,秋。”一条黑亮的龙尾从他身下猛地窜出,紧紧缠住你的脚腕,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你倒拎起来。

    以前你每次打架受伤被他逮住,都少不了这幅情态。先是见到他一脸无法抑制的怒容,然后,你被倒拎起来,悬挂在房梁上,等着他心情好转,再给你疗伤。

    所以,你算是彻底相信易水丹的话了,黑鸣远比你想象的,更在乎你这个好友。

    “阿鸣,我错了。”你蹲下身,手心拂过他的尾巴,“这次可以不生气吗?”

    冰凉坚硬的黑色尾鳞像是被你的掌心烫着了一样,当即弹了一下,溜出了你的手心。

    “你究竟这样哄骗过多少人?”

    但好似不甘心,龙尾去而复返,虚虚地围在你的脚踝外侧。

    “……”

    你突然有些头疼。

    “跟我来吧。”

    他领着你穿过一条邻水长廊,停在了尽头左侧的一扇门前。相比居所入口处的暗红术印,此门所结的术印色泽浓艳,形式更繁复精致。

    你记得这间房间,里面堆满了书卷,药材和一张矮矮的木椅。

    黑鸣咬破指尖。淡白的血液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覆在术印之上。

    “名秋,你真的要我帮你吗?”他回过头,神情似悲似怨,一时间,你难以判断他如此问你真正的用意。

    但只有解决蛛毒,你同祁于才能真正告一段落,你也才能真正放下心,去找你真正的老婆,所以,你点点头。

    黑鸣说了一声好,当着你的面,推开了门。房内的景象与你所预想的,可谓是天差地别。

    堆成小山似的书卷不见踪影,偌大的房间里只孤零零地摆着一张床具。

    你按捺下心中的疑惑,跟着他走到了床前。

    绫罗纱帐随风浮动,飘出一阵暧昧的异香,你终于忍不住开口,“阿鸣,来这里做什么?”

    “蛛毒的药,我早就调好了,但不能白给你。”他拉起柔软的纱帐,露出了床的全貌。

    一张很普通的床,没什么特别的。

    你刚想继续追问,却觉天旋地转,全身无力,直直往前栽倒。

    黑鸣扶住了你。

    这一次,他没用尾巴,而是用手揽住你的腰,猛地将你摔到在床榻上。

    你在一阵晕眩之中,督见淡白的竹纹从空中飘落,扑在你脸上。

    “今日,有一只猫找上门来求医,”你感觉到右侧的床边被什么压得微微下塌,然后,一个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

    “连他都带着你的味道。”他伏倒在你身侧,极有耐心地解着你衣物上繁复的珠饰和暗扣,帮你一一脱下。

    “你也是,一身猫臭味。”

    你试图挪动躯体与四肢,却连手指也无法调动。

    “祁于就算了,你到底要移情别恋多少次才够呢?”就连扣在你耳垂上的血石耳坠,他也一个不落地全取了下来。

    “你不是说了,会一直爱慕我的吗?怎么一被人阻拦,就轻易放弃了呢……”他掀开搭在你脸上的外衫,对你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浅笑。

    随后,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你的脸颊处,荡起一阵又一阵激烈的热意。他薄唇微张,露出一点柔软的猩红,反复舔砥着你无力微阖的眼皮。

    “你的家被我砸了,所以……日后就同我住一起。这张床,让给你。”

    他拉着你的手,往他身下探去。

    黏腻湿热的两瓣软肉含着你的指骨上下磨蹭,每蹭到躲藏其中的阴蒂,你身下的床塌便轻颤一下,如此反复数次后,含着你指骨的女逼忍不住地哆嗦,喷出一小股热液,打湿你干燥温暖的掌心。

    黑鸣靠着你喘了一会后,将你扶起,让你背靠墙面,坐在床上。

    “现在,应该可以坐着了吧。”

    的确,四肢虽仍不能自如地动弹,但似乎回复了一些力气。

    他摸着你的阴茎,“硬了……”

    他或许还说了别的什么,但你已经听不清了。

    因为他在你面前,用他修长的手指掰开了那两瓣肉乎乎的阴唇,彻底露出里面充血发肿的阴蒂和紧窄青涩的逼口。

    明明紧张得连腿根都抑制不住地发颤了,也丝毫不愿后退,硬要把女逼抵到你的阴茎上。

    "呜。"青涩的软穴被硕大的龟头暴力撑开,穴口边上肉乎乎的大阴唇被强制拉伸成薄薄的肉圈,边抽搐,边紧紧含住这物体,一时间,再难进半分。

    他红着眼圈,呼吸凌乱,“帮,帮帮我……名秋。”

    素来含着倨傲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水雾,仿佛下一刻,就有泪珠滑落。

    你呼出一口热意,然后抬起手,狠狠地拍在他的逼上。

    “啊啊啊啊啊!”强烈的刺激让他难以跪稳,含着龟头的女逼骤然往下一坐,轻易碾碎了那道膜。

    你捧着他的脸,舔了舔鼻尖的汗珠,咸咸的。

    “还有一大半没有吃下去,阿鸣,不要偷懒。”

    你摁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往下压。

    龟头才碰了一下孕囊的小口,他就受不住,整个人缩在你怀里边哭边发颤,阴道止不住地反复收缩,淫液喷了一股又一股。

    他哑着嗓子,故作生气地不准你动,说实话,没什么威慑力。再说,你根本就没动,是他完全吃不下去而已。

    你转而舔舔他的内陷的乳尖,他就又受不住地要推开你的脸。

    其实,你还有一半的阴茎没插进去。

    阴道太短,孕囊又不给进。

    你捏捏他满是泪水与口涎的脸,没法无视他的哀求,只能尽量轻微地抽插起来。

    “乖。”

    他一点都不乖,翘着阴蒂不止,还边哆嗦边尿了你一身。

    你并不尽兴,见他爽了,就退出来了。

    “名秋。”黑鸣双臂搂着你的脖颈,双唇含着你的耳垂,模糊不清地抱怨道,“为什么不射进来……没有你的气味,没有……”

    你看着被整整齐齐摆在床另一侧的衣物,以及,那一堆被分门别类放好的珠宝玉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亲亲他的发顶,说:“你受不住的。”

    “你少自大了,”前一秒还虚虚搭在你肩膀上的双臂骤然发力,把你摁在冷硬的墙面上,“是还想走吗?”

    黑鸣直起身,双膝跪地,不给你任何躲闪的机会,整个人强硬地往你身上贴。

    “阿鸣,”你单膝微屈,默默地调整了下姿势,尔后直视他,说:“那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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