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一阵晕眩之中督见淡白的竹纹从空中飘落(2/10)

    谁在害怕?在害怕什么?

    你不愿仓促结束,试着往外抽。

    “名秋,不要怕,”他朝你伸出手,“来我这里。”

    难道你曾无意中接手过什么稀世珍宝,绝世医书……?

    你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翻腾不止的燥热,同样的错误,你不会犯第二次。

    蹭到敏感点时,他仅仅是闷哼一声,如果不是有一小股黏稠的淫水喷在你的龟头,你几乎要被他糊弄过去。

    阴茎堪堪进去半根,龟头便已经抵在了孕囊口,光是轻轻一抽插,怀里的人就开始挣扎,他一脸不解地想要推开你,“直接射进来。”

    你反握住他的手,吻他的手心。

    一滴晶莹的汗珠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你双唇间。

    如果他想念,你倒是愿意不计前嫌,目视他们和好如初,毕竟那个人族很脆弱,估计寿命不长,你闭关个几年,眼睛一睁一闭,就不用再见到。

    你非但不抵触,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更有理由同他亲近,更享有特权。

    “我没有难过,”黑鸣闷闷地说。

    的确很酸,而且,好像越来越热了。

    你在明知故问。

    “那为什么既不回答我的问题,也不问我?”

    “而且,还有这么多没进去,阿鸣,你害怕了吗?”

    先是自由进出他的居所、肆意把玩他的珍宝,后是心生欲念,决心斩断这虚无缥缈的亲缘。

    你亲亲他的耳垂,不再收敛,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不久之前,水丹曾向你提及,黑鸣已同凌源君恩断义绝,显然,比起凌源君这个人族,他更重视你们之间的情谊。

    他指尖微动,附在门上的咒文化作细碎微光,争相四散,随后,两扇乳白色的石门缓缓向内打开,一口熟悉的冷泉映入你眼帘。

    “你休想!”如同被触及逆鳞,黑鸣狠狠瞪了你一眼,“你就不能等等我吗?”

    以至于你僵直在原地,一时无言。

    “是,我要你问,”他面露愠色,声音沙哑低沉,“名秋,我想要你问。”

    他犹豫地看了你一眼,又回头望了望堆在床角的血石耳坠,才说:“……你动吧。”

    还能是哪一日呢?无非是他的师叔让你颜面扫地的那一日。

    瞬间,他全身绷直,阴道无规律地绞紧,平坦结实的小腹甚至被顶出一个明显的突起。于是,你在一阵几乎微不可闻的哽咽声中,射在了他的孕囊里。

    不知是冷泉的水过于冰凉,还是别的,你不受控地打了一个寒颤。

    你其实不想见他。

    他的尾巴缓缓收紧,缠得你深吸一口气。

    你默许他的犹豫,低头抚弄他一直被冷落的阴茎,手心沿着根部向上,循序渐进地用力揉捏。

    “呜啊啊啊…别…动……酸啊啊啊!”他又喷了,晶亮的淫水从他的腿根蜿蜒而下,染湿了一小片床榻。

    “我不该不告而别,别难过了。”你吻住他微微张开的双唇,舌尖顺势钻进了他温热柔软的口腔,细细舔吻着他的尖牙。

    “不是这个,问错了。”他摇摇头,又补充道,“我不想他。不过,名秋,你有想我吗?”

    你努力睁开眼睛,却有更多的雨水趁机滑进眼底,一时间,酸涩异常。

    你绝不会再傻傻地被欲望裹挟,一厢情愿地去爱,相反,你会耐心等待,等他心甘情愿地掰开逼给你肏。

    等,等待……

    你想射了。

    这一刻,仿佛气血倒涌,心跳地飞快,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蹦个不停。

    他别过脸抹了抹眼泪,终于真的沉腰往下坐。湿热的甬道由上至下,缓缓包裹着你的阴茎。

    同时,初次遭到攻陷的孕囊口全然不懂什么叫放弃抵抗,在喷出一大股热液后,反而收缩得愈紧,咬着你的龟头不放。

    这是他想要的吗?

    说话间,他褪去外衫,下半身化为原型,飞跃入水,响声之轰鸣,几乎盖去了他的说话的声音。

    不过见他一面,不过两个时辰,你就开始溃败,跌入怀念的情感旋涡,有所眷恋。于是,你的话语不再坚定,行动也犹疑。

    “呜。”强烈的刺激让逼口骤然收缩,又猛地下沉。逼口再一次被暴力撑开,无奈地吞吃下与之尺寸明显不符的粗硕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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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作为好友兼兄弟,你尚且能以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将他师叔踢出局外。可一旦当你展露心思,让他知晓你的不告而别是基于情爱相争,他是否仍会秉持着相同的态度?

    你在说谎。

    “还是你要我问,为什么他能是例外?”

    “阿鸣,你会想你师叔吗?”

    “名秋,我……”

    你扶起他轻颤不止的腰臀,替他摆正位置,才慢条斯理地用指腹剐蹭掉他马眼处溢出的几缕晶莹丝线。

    “很难受的话,不要勉强。”

    完全,不出你所料。

    终于,趁着孕囊口因高潮而缝隙微张,你的龟头狠狠抵进那个藏满液体的狭窄肉袋。

    问?

    更别提方才的温存是多么让你动摇,心也不自觉地跟着服软,甚至几乎让你生出了彼此相爱的错觉。于是,过往相处时的自在喜乐兀自冒出,在你脑海里沉默地汹涌翻腾。

    他的身影虚化成一个小小的色块,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遥远。

    “我……”,你顿了顿。

    你不需要黑鸣舍弃所爱来向你自证,他是如何重视你这个好友的……

    究竟是何种不得已,让他甘愿说谎呢?

    龙尾烦躁似的拍了拍水面,扬起一小片水花,他将剑穗丢给你,“名秋,你对我完全没有信任可言吗?”

    你赤裸着身体,跟随黑鸣的脚步,踏过流淌的月色,行至居所深处。

    “害怕了吗?”你抬头问。

    明明是顺从心意,你却觉得自己是昏了头,“阿鸣,除了我的气味,你还想要什么?”

    这要你怎么给?

    你停下了抽出的动作,捏住他躲闪的腰,狠狠地顶了回去。

    “等……等一下就可以吃进去,别碰这里。”他慌乱地推开你的手。锁骨不让亲,阴蒂不让捏,根本就哪也不让碰,娇气的不得了。

    他的手心又湿又热,含着你龟头的阴道也收缩个不停,你咬咬牙,难耐地想,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不可能不动容。

    “好撑……”他抓住你作乱的手,眉心紧皱,“让我缓一缓。”

    你没错过他的眼角泛起的泪光。

    你犹豫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好想,整根都插进去,好想,把龟头完全塞进他的孕囊,狠狠地肏弄一番。

    “太酸了,等一会。”他咽了咽口水,又报复似地狠狠捏了一下你的脸颊。

    好想,把他吃掉。

    “阿鸣……”你欲言又止,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显然是不想同你示弱,眼泪止不住,索性就双眼紧闭,不与你对视。

    “我要求证什么?”你不理解他为何旧事重提,“我当然知道你师叔是自作主张,但,阿鸣,那日佩剑与信件皆置于你枕侧,无你首肯,他如何近身?”

    “没有难过的话……为什么藏着声音呢?”

    雨势愈来愈急,雷声轰鸣不断,从空中坠落的雨水,彻底浇湿了你的头发,模糊你的视线。

    “我很想你。”你凑在他耳边轻声说。

    他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冒了出来,顺着他脸上来不及擦拭的泪痕,一滴滴地往下流。

    混乱的思绪如潮水,在你脑海里四处冲撞,你宛如被困于海的落难者,在方寸大乱间,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块也许不会被海浪淹没的礁石上。

    滑嫩的逼口小幅度地蹭着你硬热的阴茎,途经龟头,也只是流连片刻般地轻吮一下,丝毫没有吞吃的意思。

    所以你情愿说谎,毕竟,那种不顾一切也要示爱的决心,或许早已消失殆尽。

    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袭上心头……你不禁肏弄地更加卖力。

    你屏住呼吸,等他给你一个清晰的答案。

    你顿觉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将他彻底吞吃入腹。

    此间风雨混杂,你赤裸而立,忽觉夏热远去,凉意渗入心间。

    “你不知道?”你站在门外,呆呆地注视着被他含在唇齿间的血石“阿鸣,你想要什么,直说便可,何至于此……”

    “别亲这里,痒,”他抗拒似地推开你的脸,深呼吸了一下,用力往下坐。

    而且最重要的是,无论他想不想念,都不会再影响到你们之间的关系。

    你无奈地捏了捏他涨的圆鼓鼓的阴蒂,“阿鸣,都说你受不住的。”

    不过稍微向下吞吃了一点,他就受惊似地抬起来,带着哽咽声含糊地推拒,“名秋,太撑了……”

    然而,他的孕囊比你想象的还小,无论怎么换角度深入顶弄,也堪堪塞下半个龟头。

    “呃啊啊啊!”他彻底软了腰,整个人哆嗦着瘫倒在你怀里,眼角湿红一片。

    龙无父母亲缘,自你破壳起,黑鸣便长伴你身侧。他长你几岁,虽在龙漫长的生命旅途中,几年的时光短暂得不值一提,但你还是任他以兄长自居,教你管束你。

    半开的木门嘎吱一响,啪的一下摔在墙上,雨夜特有的凉风涌进屋内,拂起纱帐一角,但此刻,你只感觉得到他呼在你身上的热烫喘息。

    “我并未对他设防,让他有机可乘,这是我的过失。你为此埋怨我,倒也合理,只是,名秋,为什么不来问我?”他垂在水面的尾巴反复摆动,溅起阵阵涟漪,“是不再需要答案,还是答案于你,从来就无足轻重?”

    “我……”你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我不想打扰你们。”

    “没有……”

    你听到他说,“问我。”

    你根本无从预测。

    “凌源君替我赴约那一日。”他浮出水面,口衔一枚剑穗,镶嵌其上的血石泛着暗红微光。

    “你那日要同我说什么?”他问。

    那几滴眼泪,好似夏日午后飘落的细雨,甫一落地,便被烈日蒸发殆尽。大概只有身处其中的你知晓,雨丝飘落在地时发出的声响,是如何震耳欲聋……

    “名秋……。”黑鸣呼吸急促,双唇微张,“别,酸……”

    “我,真的能问吗?”你说的很小声,小声到你自己都要听不到。

    你揽过他摇摇欲坠的腰,格外认真地说:“嗯,是我错了,我该再等等的。”

    刚刚抵着你阴茎乱蹭的逼口僵在原地,疯狂吸吮着一小块茎身。

    “哪一日?”你问。

    “你不向我求证,为什么?”他眼神晦暗不明,“是你变心了,还是这从来就不重要。”

    或许,如果他愿意,你们可以做回好友。从此以后,不再言爱。

    先是重重地碾过敏感点,狠狠撞在紧缩的成一点的孕囊口上,然后,不顾阴道挽留似地吮吸,整根抽出。反复数次后,你肩颈处湿漉漉一片,除了眼泪,还有几个红肿的牙印。

    你咬了咬他的色泽丰润的唇珠,低声问,

    “这边。”

    你怔怔地望着他,只觉嘴唇沉重,喉间干涩。

    黑色龙尾从水中猛地扎出,缠住你的腰,来不及过多反应,下一瞬,你们便鼻尖相抵。

    “路名秋,你还在赌气吗?”说话间,他肩膀以下,全部浸入水中,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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