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又发信息来了(2/10)
最后萧镜给他挑了一套青蓝色西服套装,下楼的时候他需要去和客人寒暄,而萧镜需要去找他哥或者高崇南汇合。
文知夏这下知道心虚了,“我也是昨天刚到的,忘了和你们说。”
萧镜无所谓道:“没事,你跟本神比还不算输的难看,打扮打扮还是够资格当我舔狗的。”
文知夏笑得被自己口水呛到了,萧镜看着他那傻样,嫌弃得不行。
萧镜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看错了,文知夏眼神里有点阴沉的偏执,以他本人平时的性格根本不可能露出那样的眼神。
萧镜因为有点神经,不像高崇南那样人缘好,也指望不上高崇南会放弃那片鱼塘只陪自己这条死鱼枯坐着,于是转头去寻他的好哥哥。
“你臭美什么呀,这种接风宴你不得穿个正装啊?难不成还真想穿毛衣上台讲话?”
他说:“小镜你怎么下来了?不是去找文知夏了吗?”
那个人已经像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趴在地上了,但是他还在踢,似乎已经失去理智,也不知那人犯了什么事惹他这么生气,他已经烧红了眼,脚落在那人身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萧镜忆往昔忆得有点上头,突然,眼前伸出一只手,手上是一颗剥好的荔枝。
萧世回过头,看到是萧镜,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只是萧镜看着他那通红的眼眶配着那副笑容,感觉有点瘆得慌。
萧镜那次好几天都没能下床,凄凉地在房间哭,萧世这变态第二天过来假惺惺地说心疼他,给萧镜擦眼泪哄他,然后给他屁股上药。
他不太想跟高崇南说话,于是转头盯着文知夏,恨不得把他盯出一个洞:“还没说呢,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回国了你都没和我说。”
“我哪有,我都是自己得到消息的,文知夏也没告诉我啊。”
现在是第二次了。
萧镜扔过去一瓣荔枝壳,他微微一躲,徒手接住了,对萧镜晃了晃。
萧世一把将萧镜从病床上揪起来,萧镜惊恐地看向他,可能鼻涕眼泪都还糊在脸上所以看起来很滑稽,萧世怔住了,本来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表情崩了。
文知夏把衣服挂回去,回头笑了笑:“你以前说我穿毛衣最好看,很符合我的长相气质。”
萧镜看了看手背,都红了。
“那我们去另一间房,你帮我挑,那里衣服齐全。”
找到高崇南的时候他正窝在一堆纨绔子弟中间打游戏。
“不注意不行啊,”他故意叹了口气,意有所指道:“毕竟从小跟一个美神的宠儿一起长大,我也不能输的太难看啊。”
文知夏扑过来,锁着萧镜的肩吓唬道:“舔狗既然是狗,那总有发疯咬人的那天吧?”
萧镜问:“什么惊喜?”
文知夏笑了笑,“臣岂敢不孝顺呐。”
萧镜有点头疼。
姐姐萧可和萧镜隔着一座学校的铁门没办法飞过来,于是萧镜挂了电话后继续肆无忌惮地发疯,在医院里哭得稀里哗啦,死去活来,撕心裂肺。
萧镜站起来,走到床边,仰倒在床上,弹了一下,文知夏又跟过来了。
等能出门后萧镜才知道,原来就在他屁股遭秧的同一天晚上,高崇南也遭殃了。
“扯蛋,我哪有哭?眼睛是气红的!”萧镜双手扒拉他掐着自己下巴的手,扒不动,这时候他才想起这房间还有别人,扭过脸一看,就是高崇南那货,正笑着看好戏。
萧镜不客气地拿过荔枝一口放嘴里,对文知夏说:“算你孝顺。”
高崇南止住笑,一脸无语地看着萧镜,“那是我辛辛苦苦剥好的果肉。”
“文儿,就这样吧,一会儿萧镜又炸毛了,哄不好了。”高崇南跟漏气的气球一样,半捂着嘴噗噗噗地笑。
不过萧镜还是应了他。
他乖乖躺下,又问了一遍越苏的事:“你们和好了没?”
出院之后萧镜才知道,他住院的第二天萧世就去把那些打他的人一个个揍成了猪头,然后赔了钱。当然,他带了几个彪形大汉去的,不然他一个人去要是反被揍,那也太丢脸了。
萧镜假装不耐烦地抵着他肩膀推开:“舔狗是忠诚的好狗,不可能咬主人。”
到了文知夏的服装间,看着一房间的毛衣,感觉来到了地狱。
可能是角度原因吧。
“那我该换哪件?你还没说。”
说起来萧镜记得他小的时候萧世不怎么喜欢自己,他觉得萧镜霸占了爸爸的爱,所以通常都对萧镜不假辞色。不过萧镜也不是很渴望兄长的爱,因为他有足够的爱,姐姐和爸爸都对他很好,他不缺萧世的爱,所以他们两个那时候属于互相看不顺眼的类型。
萧镜眼神挺好的,所以不会觉得自己看错,怀疑了自己一会儿,就坚信自己没看错。他又没眼花。
萧世朝萧镜走了一步,萧镜下意识退后一步,就看见他额头青筋暴起,似乎极力咬牙忍耐着什么。
他咳了咳,神神秘秘地说:“一会儿给你个惊喜。”
他不说话了。
“和好个屁,”萧镜抱怨道,“他一点都不带鸟我的,我这么如花似玉的美人整天约他见面,他都不赴约,也没回过我消息。”
萧世知道是他把萧镜“骗”去会所的,于是去和高崇南他爸说高崇南的光辉事迹,让他爸管管高崇南,高崇南就被他爸赏了一顿竹笋炒肉,背上皮开肉绽。
他拿着一件卡其色毛衣在身上比划,然后看向萧镜,征求他的意见:“这件怎么样?”
萧镜抬起眼皮看站在他面前的人,笑了笑,拍拍旁边,示意他也躺过来。
萧镜在厕所门口踟蹰了一会儿,看萧世松了松领口喘着粗气,好像还准备干出一番大事的样子。
“你哪边的?快帮帮我啊!”
文知夏这才从萧镜身上起开,手伸过来拉萧镜起来。
“哈,”文知夏笑了出来,“你还挺会啊,我只说舔狗会咬人,你直接摇身一变我主人了?”
“美神的宠儿”,这个形容萧镜听得太多,已经免疫了,颜值是一个人在现世的通行证,他也的确因为颜值得到过来自许多人的优待,所以他不反感他们用“美貌”一词来调侃自己。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萧镜初一的时候,因为萧镜养了几年的狗被车撞死了,然而祸不单行,萧镜也被学校看他不顺眼的小混混们群殴进医院。他那时一边伤心欲绝,一边觉得有点丢脸。爸爸好言劝他别伤心,他让他滚,哥哥恩威并施劝他乖一点别发疯,他让他滚,姐姐高中住宿无法面对面安慰她,在电话里让他别伤心了,他说姐姐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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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文知夏把高崇南赶到他的位置上,自己坐萧镜旁边。他说:“听崇南说越苏回来了?”
高崇南在手机和人聊天,大概是某个朋友,聊着会所又来了多少美少年,多么多么水嫩可人。
说起来,高崇南几年前还企图把萧镜和文知夏也带坏,知道萧镜是下面那个,还为他准备了肌肉壮汉。
他把萧镜扔回床上,默默扭过头,说:“…只知道窝里横,我怎么有你这么废物的弟弟,你是萧家人吗。"
再犹豫就不行了,他不能没有这个二十四孝管家哥。
因为这件事,本来就觉得萧世管弟弟管得太宽的高崇南,对萧世那是更加不满了,不过更多的是忌惮,他之后都不经常在萧世在家的时候来找萧镜玩了。
此事就算就此揭过了。
萧镜二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往后靠,文知夏家的小沙发靠背比萧镜家的矮一点,靠着有点不舒服。
分手前他叫住了萧镜,凑到他耳边说:“不要提前离场,也先不要出客厅,我给你的惊喜快到了。”
萧镜摇了摇头,“你这也太不讲究了,一年四季穿毛衣你还没穿腻啊?我都看腻了。好歹是你的接风宴,穿得正式一点吧。”
萧世这人神经程度跟萧镜比,也就半斤八两,因为萧镜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的独立厕所里打人。
从此他好像被夺舍了一样,从从前的对萧镜爱搭不理冷眼相待,变成一个二十四孝好哥哥,萧镜也不介意听他的话,所以勉强算得上兄友弟恭。
他爸打起人来是真毫不手软,萧镜屁股被打,躺了几天就好了,高崇南背上的伤三个多星期才好全。
说起来,那次就是萧镜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说萧世还会打人。
萧镜没有想碰这个,但是蛮好奇的,就去了一次,那次不知道怎么被他哥发现了,萧世勃然大怒,拿戒尺把萧镜屁股蛋都差点抽烂。
“我知道,”盛放果肉的透明琉璃盏里还有几颗圆溜溜的果肉,萧镜还想再拿两颗,高崇南“啪”一下拍掉他的手,说:“想吃自己剥。”
萧镜赏给他一个白眼,继续拿荔枝剥起来。
高崇南夸张的“诶哟”了几声,贱兮兮的,“父慈子孝呢,你俩啥时候勾搭上了?跟哥详细说说呗。”
“他在宴客厅,我一个人没有伴,有点无聊。所以你呢,这是在干什么?”
然后萧世被爸爸骂,说怎么可以这样对弟弟说话,实在是太恶毒了。萧世只是皱了皱眉。
文知夏也过来,在高崇南右边坐下。
萧镜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准备眯一会儿,文知夏拍拍他的肩膀,说:“宴会快开始了,我作为主角不能不去,现在你来帮我选一套衣服。”
萧镜长这么大都很少见过他打人,也没怎么见过他这么凶的样子,猛地一见到,居然有点后背发凉……他哥原来是个暴力狂吗。
“以前是以前,况且那都多少年前了,你居然为了一句夸赞就穿毛衣穿了快十年?我的天,这么注意形象啊。”
萧镜笑骂:“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我忠诚的舔狗,主人现在和你说,你该换衣服了,快点去,我可没耐心等你啊。”
“这也能忘?蠢吧你。你高崇南又是什么原因不通知我?”
萧镜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这个惊喜到底什么来头,可别搞成惊吓了。
“你说掰手腕那次?”文知夏卡着萧镜下巴,眯着眼睛笑了笑,“那次是我爷爷说你几个小时前刚和哥哥闹别扭,哭鼻子了,我看你这不要脸的爱哭鬼可怜,才故意输给你逗你开心的。至于小学和初中,那时候是我还没发育好。”
萧镜瞥了一眼高崇南,那货心虚地移开目光。萧镜问他怎么知道的,他直接无视萧镜,特别假地说突然想玩游戏,和文知夏说了一声就去客厅找人组队了。
虽然地板很干净,萧镜还是拍了拍屁股和背,瞪了文知夏一眼,挤到高崇南左手边,拿起小几上一颗饱满的、晶莹剔透的荔枝果肉就扔进嘴里。
他硬着头皮走进去:“萧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