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又发信息来了(3/10)
“小镜,你怕哥哥吗,为什么后退?”
“我没有啊。”萧镜的回答显得很苍白,他努力想再说一点话安抚他,但是那一刻他好像哑了一样,开不出口。
萧世面无表情盯了萧镜一会儿,萧世刚犹豫要不要拔腿就跑,他突然换了副模样,又变回到那个熟悉的萧世,除了眼睛还是有点红。
他朝萧镜走过来,这次萧镜极力忍住没有躲。
“小镜,我们先去客厅吧,这个人我会叫人来处理,”他对萧镜笑了一下,“放心,他还有气。”
“哦。”萧镜干巴巴地回了一个字,也没有问他这是什么人,怎么惹到他了,四肢僵硬地和萧世回了客厅,等萧世从这个陌生的状态中抽离出来再问也不迟。
客厅里觥筹交错,人多的场合空气中充满男士香水和女士香水混合在一起的产物,味道淡淡的,不算难闻。
能被文老爷子请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这些人也分三六九等。那些人分成几拨,一拨年轻爱玩,喧闹得很;一拨优雅得体,与熟人或有合作意向的人寒暄交谈着;还有一拨,则不伦不类,是世家子弟中性格古怪的极品少爷小姐。
萧镜是分在第三类人里的,不过他那些“同类”里,大部分人都是照家里嘱托,亲自将礼带到,问候了一下主人家后就离开了。
萧镜作为主角的好兄弟,自然是不能提前离场的,只好跟着他哥。
萧世在生意场上也是有一番成就的,萧镜和他呆在一块儿十几分钟,已经有好几个人过来和他攀谈。
萧镜百无聊赖跟在他哥身后充当一具会动的尸体。
自古以来一山难容二虎,一家难出二王,萧镜自然从小就是别人口中的那个“草包小少爷”,只有被他哥吊打的份。
不过他不在意别人的话,自己吃软饭过得舒服了,别人的闲言碎语传进他耳朵里,他也能当个屁放掉,就当他大人不记小人过。
不过总有人偏要上他跟前来犯贱。
萧镜正好端端站在那里,忽然发现对面世家子弟堆里有个人盯着他不知道多久了,那眼神阴恻恻的,特别阴暗。
也只有曲修远那家伙会拿这种眼神看他了。
萧镜想翻白眼,不过他忍住了,转过头无视他,没想到他也没识趣地退步,反而放下酒杯,拨开身边的人就朝萧镜走过来。
萧镜看了一眼他哥,他还在和一个大叔交谈着什么,看着不像是能抽出空的样子。
萧镜撇了撇嘴,抱着手臂走开,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曲修远追上了他,从背后搭住他的肩膀,想把萧镜叫停。
萧镜动了动肩膀,把他手从自己肩上甩开,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你有事吗?这里很多人,我可不想在这里和你打起来被人看笑话。”
曲修远笑了笑,盯着萧镜:“你口气不小嘛。”
萧镜翻了个白眼,上楼去了。
确定曲修远那个阴暗的家伙跟上自己了,他轻车熟路找到二楼一个空房,打开房门,跟房子主人似的,情曲修远进去。
他没请曲修远坐下,翘着二郎腿坐到沙发上,自顾自的给文知夏发消息:“文知夏,曲修远怎么也来了?”
文知夏秒回:“做做样子,我们家和他家平时有些来往,不能不请他。”
萧镜撇了撇嘴,文知夏又发来一句:“你在哪儿遇到他了?”
萧镜:“就你家客厅。那狗现在跟我在二楼左手边第二个房间。”
文知夏:“你别和他打起来,我这边还在应付几个人,忙完了就上来。”
萧镜回了句“好”。
这时,曲修远笑说了句:“在和文知夏还是高崇南通风报信呢?”
萧镜瞅他一眼,收好手机:“关你屁事。你应该知道这里没人欢迎你吧,还来讨什么嫌,脸皮真厚。”
当初萧镜的狗被撞死后揍了萧镜的那帮学校混子里,有一个是曲修远的堂弟。本来萧镜他们和曲修远是没有接触过的,但曲修远不知是抽什么风,在萧家和曲家关系紧绷剑拔弩张的情况下,说要代表自己堂弟给萧镜赔礼道歉,买了慰问礼物去病房看萧镜。
萧镜当时被揍得鼻青脸肿,根本不想见外人,得知那外人是曲英杰之后改变了主意,让人带他进来,他则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了眼睛以下的部位。
曲修远进来以后刚把水果放下,萧镜就从床上跳起来,本来想用柜子上的金属杯砸他的,考虑到对方只是自己仇人的堂哥,而不是本人,就改用枕头,把曲修远发型砸得凌乱。
曲修远受了这屈辱,捏着拳头杵在那,看起来要发火,但因为自家堂弟理亏在先,并且萧镜病床边还站着两个左右护法——萧世和萧爸爸,于是忍着没有还手。
萧镜叉着腰,笑得时候牵动了嘴角的伤,于是转乐为怒,指着曲修远的鼻子骂他堂弟是猪,他迟早要把那头猪揍得看不出猪样,让曲家不要假惺惺来烦他。
曲修远当时得体的来狼狈的回去,对萧镜也是记恨在心,从此萧家和曲家就算杠上了。
萧镜和打他的曲英杰同年级,曲修远只比他们高一级。萧镜在校园遇到两兄弟时,都会和身边朋友指桑骂槐一番。曲英杰也不是会忍气吞声的性子,经常会被气跳脚要和萧镜对打,不过都没有成功对上过,要么就是被萧镜身边的朋友拦下了,要么就是曲英杰被曲修远拦下了。
相比揍过自己的曲英杰,萧镜原本不想给曲修远这个外人多余的眼神的,但是这家伙特别阴暗又特别能装,每次看到萧镜都会阴恻恻盯着他,在萧镜回视的时候又弯起眼睛,绽出个让萧镜倒胃口的笑,让人不免怀疑他在想什么坏点子要整萧镜。但他没有实施过任何行为,除了和萧镜吵吵架打打嘴炮之外。
后来萧镜毕业了,他们高中不在一个学校,家族往来更是几乎没有,所以偶尔在娱乐场所碰见,也都会无视对方,尽管曲修远那粘腻恶心的目光一如既往的粘在萧镜身上,萧镜也懒得管了。
这还是他们这几年来第一次近距离碰上。
曲修远几步走过来,坐到萧镜身边,萧镜一脸莫名的看着他。
曲修远:“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吧,你这么避我如蛇蝎干嘛呢?我们做朋友不可以吗,我觉得如果我们放下成见好好相处,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刚好我对你没有成见。”
萧镜无语道:“你脑子是不是起雾了,你瞎吗看不见我对你的成见?”
“为什么?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当年你拿枕头砸我我之后都没有报复过你。”
萧镜对他的脑回路感到一丝震惊,厌屋及乌的道理他是不知道吗?为什么还能一副真心感到好奇的样子,问自己为什么讨厌他啊?
“因为你是曲英杰的哥哥,你当初帮他和我道歉我才打你的,我但凡脑子没泡,都不可能对一个‘劝我原谅伤害我的人’的人有好感。而且你每一次落在我身上的视线都很恶心,请你以后不要再用视线强奸我了。”
萧镜觉得自己说得很明白了当了,用词也很礼貌,曲修远再追问就是他的不礼貌了,他脑子应该还没坏到听不懂人话死缠烂打的地步吧。
曲修远听了萧镜的话,沉默了一瞬,下一刻,他说:“因为我曾经劝你原谅曲英杰,所以你永远不可能对我有好脸色吗?”
萧镜犹豫了一下,我应该会坚定地讨厌一个人一辈子吧……
他点点头:“对。”
曲修远咧开嘴笑了笑。这笑和以往那种做作的伪善感不同,有种电视剧里装好人的反派装不下去,暴露本性的感觉。
萧镜挪了挪屁股,远离曲修远:“……你干嘛?”
曲修远眼睛死死盯着他。
“这是在我好哥们儿家,下面还有好多人,你要是不想自毁前程就别乱来啊。”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一想到我手机里有一些关于萧少爷的很好看的视频,我就忍不住兴奋。”
萧镜心里咯噔了一下,不会是他初中时候背着他家长喝酒厮混的视频吧?但是他那些朋友里也没人有拍视频的爱好啊,而且他爸都死多少年了,就算曲修远有他视频又怎样,那都过去多久了。
所以应该就不是那个时期的视频。
下一秒,曲修远扔来一个重磅炸弹:“不久前我刚把那个视频匿名发烧给了你亲哥哥。对了,你应该看到他在厕所发怒了吧,我一直看着你,看着你在你哥之后进了厕所呢。”
萧镜瞪着他,看来这个视频有点东西,萧世暴怒原来和他有关。那个被萧世打的人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曲修远:“怎么样?你哥在里面做了什么,肯定很精彩吧?”
萧镜怒道:“你说的都是什么狗屁。我除了喝酒厮混,还有什么坏习惯能让我哥那么暴怒?你别诓我。”
“我诓没诓你,说两个字你就知道了。”
“什么?”
“越苏,”曲修远欣赏着萧镜脸上的表情从质疑到疑惑,再到大惊失色,满意地勾了勾唇,“怎么样,想起来什么了。”
萧镜有点慌,他不敢想象萧世和萧可知道自己是同性恋会不会把他送进戒同所。
虽然他知道自己在家时的受宠程度可以说是无法无天,骑在他哥头上撒尿都没问题,但他曾经见过好几例身边的案子,都是家里受宠的孩子被发现是同性恋之后送进了戒同所,任凭他们怎么撒娇都没用。
萧镜在家当惯了大少爷,进戒同所肯定会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抿了抿唇:“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他以为他的保密工作已经做得够好了,除了文知夏和高崇南之外,他的亲人朋友里面没人知道。而且在解决欲望一事上,他这几年总共就包养了不超过六个合他口味的男人,可以算是清心寡欲,而且和那些情人保密协议也是签了的,他的性取向根本不可能泄露出去。
在怀疑是哪个情人不顾保密协议把他的事捅出去了时,曲修远慢条斯理道:“我说了啊,我有你的视频,不过你放心,我给你哥看的是阉割版的,要是给你哥看了完整版的,他此时应该杀人了。”
这话就指向很明显了,明显和性有关。萧镜想到一个可能,难道是越苏和他的床照或视频?但照理说越苏和曲修远应该不认识,越苏也不是会拍床照和小视频的人。
看见萧镜垂着长睫,无意识咬着嘴唇绞尽脑汁的样子,曲修远也不遛他了,大发慈悲般开口:
“你和那个人开房的酒店,应该是开过房的酒店之一吧,是我们曲家名下的。我当时正好在酒店里,看到你和一个男的来开房,我就找了备用钥匙,在那个男的出去买东西你洗澡的时候,偷偷放了个摄像头。本来只是想知道你们说了什么,没想到看到了一些很精彩的东西。足足三个半小时呢,萧少爷私底下的样子和平时很不一样,你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草的样子,还有叫床的声音,比会所里卖逼卖屁眼的还骚,都把我看硬了。那次是我初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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