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先教你学会不听话”(初夜/尿道控制)(2/10)
谢珩卿摇摇头。
“不用!我出租屋,非常的,舒服!”
没什么人求他帮忙,他乐得清闲,早早下班,去学校附近的水果店买水果。
谢珩卿的快车司机还在10公里开外,下班高峰期,等谢珩卿快车来,天都要黑了。
“下次长眼睛看着点路!”认错态度如此诚恳,他自己又是超速飙车,搞得他骂什么脏出来都是理亏,只能铁青着脸警告。
沈珚亭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嘴贱完扬长而去的司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给特助打了个电话。“留意一下一个电瓶车的车牌号,是景axxxxx,让交警盯着他点有没有违章记录,最好查一下他有没有吸毒。”
“如果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拒绝我。”
谢珩卿杵在车前面,沈珚亭的话,他还没消化完。玩具,谁会这么在意一个玩具到底在想什么。
最后被转过来抱着,哄孩子一样地拍背,银钗被拔出来扔在床上,带着血和白色的精液。
包厢里的领导不知道怎么口口相传说他是某位少爷的娇宠,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生怕怠慢了这只原先勤勤恳恳伺候他们的金丝雀。
电瓶车驾驶员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刚想骂脏,谢珩卿就习惯性地张口道歉。
然而被放在事件漩涡中心讨论的谢珩卿本人,丝毫没反应过来,他被这么众星捧月的原因,是因为沈珚亭。
谢珩卿抬头想反驳他,后来又想想他说的话确实没错,又理亏的把脑袋埋下去。
沈珚亭突然靠过来,脸颊都要贴到他唇边,却只是伸手帮他把安全带拽下来。
但是生活往往比影视更加具有戏剧性,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我看对谁都挺乖的。”沈珚亭像是找到了他的敏感地带,只对着那一块密密地戳,戳得谢珩卿腰阵阵往下塌陷,嘴里发出像幼兽一样的呜咽。
驾驶员被分了神又被莫名其妙说教一顿,盯着谢珩卿的背影随口叨了一句:“妈的,看着白白净净的,还是个被人玩屁眼的货。”
毕竟,也是他说的,如果不遇见,如果早就拒绝,事情就不会发生。
沈珚亭像是看穿了他的顾虑,“别害怕,今晚就是要先教你学会不听话。”
“不……不听话?”
温热的液体带着脏污的排泄物残余流出来,沈珚亭用湿巾把粘在穴口未干涸的液体擦净,“起来吧。”
“沈、沈先生。”
沈珚亭扶着性器让谢珩卿往下坐,谢珩卿吃不消,把他的手握的死紧,指尖接触的皮肤,都被捏得泛白。
手腕被人轻轻地扣住,沈珚亭又折回来,声音发冷:“您也应该慢行才对。这里是学校路段,下次再这么快,很容易再伤到其他学生。”说完就拉着谢珩卿走了。
“对谁都这么乖吗?”
最后完全是带着哭腔,刚开始还只是小声的求“不要了”,沈珚亭作弄他,偏要说听不见,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又大声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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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也是,对别人也是。”
谢珩卿夹着包打车,沈珚亭的车停在他学校门口,惹得不少刚出校门的学生回头。
“上次还连名带姓的谈心,这回又这么礼貌了?”沈珚亭单手翻着手里纯色的塑封文件夹,“晚上,回我这里。”
谢珩卿满头的汗,肚子上沾着些射出的体液,澡算是白洗,在沈珚亭的怀里轻轻抽搐着,双手抱着他的腰,眼睛紧闭着,脸上还挂着泪。
“不了,不了。”谢珩卿的房东是个刁蛮的老爷子,谁也说不准他要是把沈珚亭惹去出租屋,那老爷子会怎么变着法给他涨房租。“我等会就来,等会就来。”
本来就是互相都没理的事,谢珩卿已经张口道歉,他还背后嚼人舌根。没吸毒要是还能讲出这么刻薄的话,那就是全家就剩他一页户口了。
瞧瞧,都这个时候了,都没有想过要拒绝他。
“是你耗得太空,顾忌太多。”沈珚亭用筷子末端轻敲了一下盘沿,看着他的眼睛,“不要活得那么累。”
“愣什么,上车。”沈珚亭坐驾驶位上摁下车窗看他。
一句话完完整整地落到谢珩卿的耳朵里,眼泪当时就涌出来了。
“卿卿。”沈珚亭走到他面前抬手晃了一下,“别打车了。”
谢珩卿放完假回去上班,学校里的人对他的态度180度大转变,端茶递水样样不落,狗腿的他十分不适应。
从小到大学的都是要听话,听父母的,听老师的,听领导的,还从没听说过,要不听话。不听话,没人喜欢,没人要……
谢珩卿前后都被折磨着,手想往背后靠,被抓着钳住,更吃痛得掉眼泪:“求求您,快结束吧。”
“痛……”谢珩卿捂着也不是握着也不是,“我能不能,侧着躺?”
“痛才长教训。”他从抽屉里拿全套的灌肠液,掌心搓热,又耐心地捂回去,“趴好了。”
“怎么不反驳我?”沈珚亭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今天明明是我钳着你,反而说你没有拒绝我。”
沈珚亭勾唇笑了笑,谢珩卿的穴肉被插得湿软,带着些快感裹挟出的淫液,“大可不用这么,听话。”
“今天,如果从一开始就义正严辞地拒绝我的话,你大概就不用这么受罪。”
谢珩卿难过时刚掉的眼泪硬生生变成了笑出来的。“其实没关系的。”
“哦,哦。”他绕过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不尸位素餐,你又是怎么支使着别人去查我,然后高高在上地威胁我,让我心甘情愿……”
“可以。”
谢珩卿像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坐着躺下,一举一动,全由着沈珚亭指挥。他跪趴着,腰被轻轻地从后背揽起,细长的指节探进穴口,深深浅浅地戳刺着。
“尸位素餐?”沈珚亭冷笑了一声,“要是我真的尸位素餐,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成为一具真正的尸体。”
谢珩卿不明白,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他提拒绝,真的不会扫彼此的兴致吗?
除非,沈珚亭根本就不只是把他当成随用随弃的玩具。他不敢往下想,怕自己自作多情,自讨苦吃。
谢珩卿的初夜记忆不太美好,所以他见到沈珚亭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才会下意识想逃。
这种狗血剧经常出现的勾引场景沈珚亭,但是太多事情,他自己都要字斟句酌地去考虑,才能体会别人的意图。“你真的,太不在乎别人在想什么了。”
沈珚亭知道是折腾得很了,也不敢打扰他睡觉,任由他像考拉幼崽一样挂在他身上休息。
专属司机到了。
他吓得不轻,但是馋虫作乱,还是揣了很多水果,像只囤货的仓鼠,左一包右一包的揣着,自然也给了沈珚亭工作完辗转到他学校的时间。
没等他愣完神,沈珚亭抱着他前后一起抽插,谢珩卿又疼又爽,本来还遮遮掩掩地哼,沈珚亭干脆完全插进去,痛得他凄厉却又婉转地叫出声。
细长的管子从穴口戳进来,谢珩卿又羞又怕,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手挑开。“放松。”
沈珚亭很自然的接过他手里的水果,他腿长,三步两步就跨过马路打开车后备箱,谢珩卿走得慢,又愣神,差点被快速穿行的电动车撞倒。
“你如果想在出租房的床单上搞一床的体液,我也不是很介意。”沈珚亭翻文件的动作不停,语言却下流的跟他现在的动作和衣着,形成极大反差。
“是我、啊嗯……没有力气。”谢珩卿断断续续地回他,“我确实,有错。”
一个未知号码打过来,谢珩卿原本洋溢着的笑容立马撇了下去。
“唔!”谢珩卿的生理性泪水几乎是霎时就被逼出来,“痛啊……”
“这种垃圾话压根到不了我耳朵里,”沈珚亭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倒是你,这一句话听进去,要难受多少天?”
“你是上位者,上位者尸位素餐,当然不用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