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先教你学会不听话”(初夜/尿道控制)(1/10)
“先生,先生,真的对不起,我,我不合时宜,口不择言……我包厢还有领导,你放我走吧……”谢珩卿开始小声地讨饶。
确实开始口不择言了。沈珚亭心里发笑。
他把烟掐了,拽着谢珩卿径直走到谢珩卿原先应酬的包厢,扫视了一圈,大多都是打过照面的人,几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喝得醉生梦死,被他突然闯进来吓了一跳,沈珚亭脸上依旧挂着他那副标准假笑:“各位叔叔伯伯,大家继续吃好喝好,等会加酒加菜请随意,我买单,小谢是我以前老同学。我们先去别的地方叙旧了。”
谢珩卿这样从穷学生变成穷老师的小透明,哪会跟沈珚亭这样的人是什么老同学,怕是金主出来抓金丝雀回家,沈珚亭还提出帮他们结账,几个老男人眼观鼻鼻观心,打着哈哈任由着沈珚亭把谢珩卿领走了。
“叔叔、伯伯……小、谢?”谢珩卿被沈珚亭的话震了又震,“你是,谁?”
沈珚亭伸手把谢珩卿胸前的工牌扶正:“出来应酬还戴着工牌,生怕别人不认识你?”
“那、你叫他们叔叔伯伯……”想必身份不一般吧。
“是家里做生意的时候认识的,也不是很熟。”沈珚亭摊摊手,“但是表面功夫要做足,喊他们什么称呼也不会掉我一层皮。”
“为什么要说,我是你,老同学。”
“不说是老同学也带不出来。”沈珚亭抬手指了指正在喝酒唱歌的领导们,“你觉得,以他们这么老油条的劲,不跟他们说你跟我有关系,你怎么出得来?”
“我、不需要,你带我出来……”
“好,那我把你送回去。”沈珚亭做势要牵他回去。
“不……”既然都出来了,他才不想回去被占尽便宜。
“接下来,是回我包厢,还是跟我走?”
沈珚亭那个包厢的情况不比他现在这个包厢好多少,要说谢珩卿那个包厢里是一群嗜酒好烟的老色狼,沈珚亭那个包厢里就是一群精力旺盛的小色狼,沈珚亭要是把他带进去,没两分钟这只雏鸟就能被一帮亢奋的狼崽子生吞活剥。
“我想、我想回家。”谢珩卿还是想挣开他的束缚。
“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沈珚亭顿了顿,“我要求不高,你陪我一晚上,我就放过你。”
当然他这话只是说说,放不放过最后还是有他自己说了算。
“你……”谢珩卿脸色难堪,“一定要这样吗?”
沈珚亭朝他点点头,大有一种陪他在这里死磕的架势。
谢珩卿把手掌摊开回握他:“那就走吧。”
沈珚亭对他的乖顺十分满意,转头就把名字发给了24小时待命的特助,要他帮忙查清谢珩卿的身份。
他倒不是介意性病,只是打算找一张长期睡票,谢珩卿最好不是什么危险人物才好。
司机停在酒店地下的车库等自己的主子少爷们,旁人见了自家少爷带人下来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到了沈家明显看到司机怔了一瞬,但出于自己的职业操守,什么也没问,替沈珚亭开门。
“你也经常带人回去吗?”谢珩卿看着旁边同样带着人下来的另一个,身体依旧抖得厉害。
“你很希望?”沈珚亭握紧他的手,“如果有这方面的需求,我可以上去再带一个人下来。”
“不、不需要。”他是一个压根没经历过性生活的小菜鸡,实在是怕沈珚亭的性癖太猎奇,他招架不住。
沈珚亭还在路上,特助的资料就已经发过来,大到学籍户口家庭背景,小到他相关同事口口相传的脾气秉性,查得一清二楚。
本科师范毕业,历史系的教师助理,行政处的跑腿小能手,领导的好下属,同事的好帮手,脾气好到捏着鼻子训都一声不吭的小绵羊。
还真是,小绵羊。沈珚亭借着昏暗的路灯凝视他,他头微微低垂着,侧脸因为胆怯而脸红,头发细细软软的,刘海长到快要遮住眼睛,酒瓶底厚的眼镜后面,掩盖了一双还算澄澈的眸子。
干净的不能再干净了。不论是,家底还是感情。
沈珚亭家里是复式的独栋别墅,司机把他们送到门口就开车离开了,留下谢珩卿留在门口等沈珚亭开门。
“去卧室把衣服脱了等我。”沈珚亭去衣橱里拿了换洗的睡衣出来,“我先去洗澡。”
“我、我不用洗吗?”谢珩卿站在门口的垫子上不敢动。
“如果想洗,不要怪我在浴室里就开始。”沈珚亭回头提醒他,“鞋柜里有一次性拖鞋,不好意思穿鞋进来的话,就去换上那个。”
谢珩卿不洗澡还是不太好意思,穿着一次性拖鞋走进浴室开始脱衣服,沈珚亭的浴室装的是单向玻璃,外面看起来是纯色磨砂效果,里面看外面,却是一清二楚。
他脱了一半,不知道该把上衣放在哪的时候,沈珚亭隔着水雾的声音从门后面传过来:“放在脏衣篓里,跟我的衣服放在一起。”
谢珩卿顿时有种被视奸的恐惧感,坐在那里脱也不是动也不是。
沈珚亭干脆把门一拉,裹了浴巾裸着半截上身出来跟他说话:“听不懂?”
谢珩卿被他吓得一怔,把上衣随随便便往篓子里一扔就开始解裤子上的绳子。
说来这绳子关键时刻也掉链子,谢珩卿双手细颤着,愣是把活结解成了死结。
“啧。”沈珚亭蹲下来拨开他的手,“我来。”
他的手纤细,左手指腹带着细细的薄茧,在白皙的指节上尤其明显。
“你的手,怎么了?”谢珩卿用食指指尖轻轻抹着。
“没事,之前练大提琴的。”沈珚亭开始褪他的裤子,“这么关心我,不怕等会哭都没地方哭?”
“我觉得,你不是坏人。”他嗫嚅着,“至少,没有里面那些人那么坏。”
他说的里面,是他包厢里的,也可以是,沈珚亭包厢里的。
“啊,那可真是,看错人了。”沈珚亭把他从里到外褪了个干净,带着薄茧的手抚了抚谢珩卿搭在腿间的性器,眼神犀利地同他对视,“我,大概就是你所谓的坏人。”
“啊嗯……”
“还洗澡吗?”
谢珩卿点点头。
裤子还挂在脚踝边,沈珚亭把他单手扛起来像杀鸡拔鸡毛一样把裤子扔在地上,托着他的脑袋在浴缸里放热水。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谢珩卿被摁在水里强行冲水,“不公平。”
“沈珚亭。《山海经》有云,‘傅山谷,水出焉,其中多珚玉。’亭就是,‘亭子’的‘亭’。”沈珚亭用胳膊把他腿强行分开,“历史系的老师,应该是有听说过的吧?”
“你、你查我……”谢珩卿眼泪汪在眼眶里,沈珚亭搓得他大腿发红,“怎么能,这样。”
“你有那个条件,也可以去查我。”沈珚亭答得理所应当,但是随处去查人是他们的权钱特权,谢珩卿,当然不能当下就了解到他。
“如果,如果要做,请尽快吧。”谢珩卿被他抵在瓷砖上,镜框都被抵得有些倾斜,“我身体,不太好,可能站久了,会受不住。”
“有没有人教过你,被男人操,是要灌肠的啊?”沈珚亭抽空伸手把他的眼镜拿下来放在台面上,“小谢老师,对这种事,还真是没有经验。看来,要好好,教教你。”
谢珩卿近视度数太深,眼镜摘了之后就像瞎眼的熊,被剥夺了视线,心里更慌乱,双腿打着细颤。
细嫩的乳肉在瓷砖上被摩擦的通红,谢珩卿怯怯地往后躲,又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沈珚亭的身上,更不敢动了。
浴室里雾气弥漫,沈珚亭呼吸间带出来的热气让谢珩卿的耳朵发痒,腿差点软地要跪下去。
好在沈珚亭似乎没有在浴室写鸳鸯浴的兴致,拿了一条挂在横竿上的白色长毛巾把谢珩卿裹得像一卷煎饼扛在肩上。
谢珩卿默默无闻,乖乖的被他摁着坐在床上。沈珚亭从旁边的床头柜上的笔筒里拿了一支之前留长发时做固定的珍珠细银钗,左手很细致地握着谢珩卿的性器轻轻地撸动,等着谢珩卿快就着他的手法高潮,再毫不怜惜地对着谢珩卿的尿道整根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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