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先教你学会不听话”(初夜/尿道控制)(3/10)
“啪”地一声,筷子被沈珚亭扣在碗上。
“你也知道,那是心甘情愿啊?”沈珚亭双手随意地搭在桌上,凝视着他,眼睛像淬了毒的匕首,“那怎么又说我威胁呢?”
“那是……用词错误、嗯!”谢珩卿被沈珚亭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你干什么!”
“用词错误,可不是个老师该出现的问题。”
谢珩卿意识到他大概是把人惹毛了,用指尖轻轻拽了拽沈珚亭的袖口:“对不起。”
“晚了。”沈珚亭睨了他一眼。
他生平最讨厌别人说他坐享其成。母亲就是半辈子被人戳脊梁骨戳到积郁成疾,最近身体每况愈下,每次看见的时候都是强撑病体地安慰他。
可是沈明华架空了以母亲为主要成员的董事会,小三小四成群结伴,她根本无法插手相关事务,自然就造成了坐享其成的假象。
至于他身边仅剩的可靠的特助,是母亲年少时就资助的贫困生,忠诚程度不言而喻。约莫是母亲留给他最后的底气。
而谢珩卿,却说他尸位素餐,滥用特权。真是,恃宠而骄。
谢珩卿晃他袖口的幅度大了些,语气也软下来:“别生气了好不好?”
沈珚亭脾气缓和了不少,刚想说什么,被铃声打断。
是母亲。
“亭亭啊。”母亲温润的声音传过来,“想妈妈了没有?”
“想了。”沈珚亭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不少,“过段时间回去看您。”
“你自己、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啊。”最近身体越来越差,还不知道沈珚亭下回去看她,会变成什么光景。“妈妈这几天身体好多了,今天还吃了你给我寄过来的蛋糕呢。你是不是谈恋爱啦?之前从来不见你吃甜食的呀?”
沈珚亭低低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妈我挂了,有个消息要回。”
他听不得母亲说完,每次一通电话打完他就觉得在听母亲一遍又一遍地交代遗言,抬手抹眼睛,早已经湿润一片。
特助好几次打电话来说母亲这些日子都以泪洗面,饭没怎么吃,送去的蛋糕倒是刮的很干净,连蛋糕纸上沾的那点都没浪费。
听说还出现了幻觉,几次梦中醒来,机械又重复地喊着“沈明华”,只是后来听不清,究竟是“我爱你”,还是“我恨你”,能听见的只有那句混淆不清的“不要离开我”。
沈珚亭请了私人医生帮她调理,医生却说她是心病,只有内心积极配合治疗,病况才会好转。
只是她本身就是敏感多疑的性格,对于前来工作的咨询师拒不配合,大家也只好作罢。
沈珚亭心里清楚,怕是有好长一阵,母亲都将他视为沈明华的替代品寄托情感,就连他送去的东西,也是沈明华顾念旧情送去的礼物。只是偶尔清醒时,也会意识到,自己昔日的丈夫,早就已经在岁月的侵蚀里,对她完全失去了耐心和兴趣。
褪去了浮华和激情的爱情难堪又丑陋,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面对的勇气。
“沈珚亭。”谢珩卿不知什么时候端着果盘站在他身边,“吃点水果吧,甜的东西能让人开心一点。”
“我没有心情不好。”沈珚亭回头回答他,“我只是在想,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笨蛋,才会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伤害过她的人。”
“或许是因为,身不由己呢?”
“没什么身不由己的。”早就可以反制裁,早就可以剥夺他本就没有的权力,却偏偏因为爱,一次又一次的心软,一次又一次的被辜负。“只是脑子不太好,爱上了一条毒蛇。”
“一条忘恩负义的毒蛇。”他又补充了一句,算是泄愤。
谢珩卿默不作声地开始解衬衣扣子,沈珚亭有些讶异地看着他的动作:“你现在,在做什么?”
“做些能让你觉得开心的事。”谢珩卿一边脱着一边回应,衬衣已经滑落到地上,他又开始解裤子的搭扣。
“你应该清楚,招惹的代价。”沈珚亭咬着牙提醒他,“你确定你有那个能力承受。”
“我确定。”谢珩卿把衣服随意地甩到一边,分开双腿跪坐着,指尖轻轻戳进隐秘的穴口。
沈珚亭站着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的一举一动,“你是打算,自己做前戏?”
谢珩卿点了头算是回应。他跪坐的姿势变成了跪趴,手掌从腰后伸出去,生疏地戳着。尽力学着沈珚亭平时帮他的手法灌肠,扩张。
自己做当然是没有沈珚亭帮他舒服的,一个手要撑着没什么着力点的软垫,身体摇摇欲坠。
最终体力不支,脸颊靠着地面倒下来,甚至连第三只手指都还没塞进去。面色红润地喘着粗气。
沈珚亭蹲下来替他揉了揉泛酸的手腕,哑然失笑。
“身体这么差,是怎么有信心,打算自己做前戏的?”
穴口其实被拓张的还不错,淅沥沥的往腿上流淫水,腿间一片粘腻。
谢珩卿不想承认,也不愿承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珚亭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让他起反应。
沈珚亭要是知道,会不会骂他,是饥渴的骚货、欠操的婊子。
毕竟,也不是没听人骂过。
沈珚亭带着润滑剂的手指插进去可比他自己生拉硬拽上刑似的扩张要好太多了,他闭着眼睛享受服务,却被沈珚亭掰着脑袋仰头。
“睁眼。”
“让我,休息一会嘛。”
过了一会,一个冰冷圆润的物体被塞进去。
“嗯?”谢珩卿迷惑着,沈珚亭又推了一个进去。
是刚才让他吃的青提。
“喂!”谢珩卿往前爬,挣脱沈珚亭在里面作乱的手指坐起来,被穴里的异物感刺的一激灵,“不能这样!”
“为什么?”沈珚亭无奈地摊了摊手,“不是让我享用吗?”
所以葡萄和谢珩卿,他随意支配才是。
谢珩卿知道他是拿自己刚开的玩笑开涮,不让他玩的尽兴他是不会罢休的,只能自知理亏地趴回去。
“这样很浪费粮食。”谢珩卿把脑袋埋在胳膊里闷闷地回应。
“不浪费。肠子灌的很干净,硬要说有别的什么,大概是你发骚流出来的淫水。”沈珚亭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前几天还是绵羊,怎么几天不见,就变成了勾人的小狐狸。”
“没有、没有变成小狐狸。”谢珩卿辩解,“我只是,想让你开心点的。”
“我说过我没有不开心。”沈珚亭把埋在穴道深处的果子取出来,扶着他的腰一点点深入,“似乎只是你有闲心,想来讨好我。”
“不要算……啊!”谢珩卿刚想起身,被箍着腰狠狠撞了回去。
“我没有说过我不要。”
“哈啊……沈珚亭你还真是……打的一手……好、啊嗯……算盘。”既不要又要,真是好啊。
“我一向对数字很敏感。”沈珚亭的呼吸也比以往粗重不少,但比起谢珩卿这种喘得难以自持的,就从容多了。
“沈珚亭,沈……沈、珚亭……”谢珩卿扶着餐桌边角喊他,“不要这样,不要这个姿势。”
“此时此刻,除了我,也不会有别人来操你。”沈珚亭还记得他上次跟那场事前的谈心,轻笑着打趣他。
“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很、呃,害怕……”不是怕不知道是谁,而是觉得前面空荡荡的,望不到尽头。
他眼镜被沈珚亭拿下来,整个人被抱着倚在餐桌边,双手在桌上撑着,穴口因为短暂的空虚收缩着,又迅速的被填满。
“这下不怕了?”
他看着在面前一会清晰一会模糊的沈珚亭,轻轻摇了摇头。“你在我面前就好。”
“还真是娇气啊。”沈珚亭宠溺地吐槽了一句,“最好一辈子这样想才好。”
“不会、不会一辈子都这样想的……啊呜……”嘴唇被轻轻地含住又松开,“因为,关系……过一阵就结束了……不是吗?”
“谁说的。”沈珚亭刚残存的温柔被一扫而空,心里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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