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分食/双龙/玩失(4/10)

    什么时候勾引过他,唐迟不记得了,徐闻洲满脑子都是唐迟裹在被子里勾手指的样子,他想知道那年唐迟是不是被谁勾动春心了,要不然怎么会莫名其妙想接吻?

    哪怕找他上床他也不会有那么困惑,怎么偏偏就要接吻呢?

    鸡巴空虚找个人睡就是了,想接吻是怎么?嘴巴空虚?

    越想越不明白,徐闻洲腾出手夹着唐迟的舌头玩弄,手指勾着舌头往深处翻搅,这张嘴也是一副欠操的样子。另一只手勾着不断腻出水液的松软后庭朝两边撑开,被性器填满的甬道硬生生被扯出一点缝隙,徐闻洲咬着唐迟的肩膀:“小骚货,一个人填不满你是吗?”

    “两个人也不够,除了我们两个还想找别人?这张嘴也空虚是吧?”

    太深了,唐迟不由干呕,徐闻洲把手退出来,左右手都来到唐迟已经被插开了的后庭,在粗大的性器两边分别插进去两指。

    太紧了,进不去,于是又深又急地狠顶,借着后穴来不及闭合的时候将修长手指捅入,唐迟哭喘不停勾人的要命,徐闻洲表情却越来越阴鸷,探入肠道的手指随逐渐大开大合的动作戳到了突起的前列腺,剐着敏感的器官戳刺折磨快被过激的快感弄晕的唐迟:“是不是早就想找别人了?想男人想疯了?”

    “一个不够,两个也不够?”

    唐迟爽到哭声尖利,抓紧徐闻洲后背,在他身上挠出很多印子,浴缸里的水漫出来流了一地,徐闻洲终于抵着深处射精。唐迟后穴猛烈地收缩着喷出几股热乎的水液,而后瘫软在他怀里,徐闻洲满足地叹了一声,缓缓抽动释放过后的性器享受唐迟被他弄出来的高潮,然后抱着唐迟继续接吻,帮唐迟撸。

    释放之后有一阵温存,徐闻洲尽情地接吻,弥补那天浅尝辄止被骄矜小少爷驳回的吻,然后在唐迟身上留很多吻痕,尤其被霍持章咬伤的那个乳头。

    他犯癔症似的啃咬,硬生生把本来只有红豆大小的乳头吸肿到了花生米大小,直挺挺立在空气里,又开始舔舐下面一点的烟疤。

    “疼不疼?”徐闻洲含糊地问。

    比起屁股上的皮带,这个烟疤好像不太疼。

    刚才那一阵快感太强烈,唐迟仰着头发呆,断断续续还要哽咽一下,很快,本来萎靡下去一些但没退出后庭的性器隐约又开始硬涨,唐迟太累了,刚想推开徐闻洲,忽然胸前一痛,酥麻之后一阵令人心惊的刺痛,徐闻洲的手指移开的时候,那颗红肿乳头上多出来一枚泛着银光的钉子,贯穿肿大的乳珠。

    “我也有礼物。”徐闻洲很恶劣地笑了一下,凑上去啄了一下那颗可爱的乳头,唐迟目光聚焦在那颗乳钉上还没从那一下的刺痛中回神,徐闻洲含着那颗再也缩不回去的乳头吮吸那一丝丝的腥红的液体,带着几分恶意假惺惺提醒唐迟:“他不知道。”

    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知道,就看唐迟自己了。

    唐迟疏忽了,给徐闻洲摆了一道。

    想到霍持章的手段,唐迟下意识打寒噤,想趁着那颗钉子还没长在肉里取出来,被徐闻洲反应很快地阻止,徐闻洲折住他的胳膊把他搂进怀里,冰凉的水温和同样冰凉的液体让他想到某种冷血动物,唐迟头皮发麻,推开徐闻洲去摸浴巾,可惜醉的严重,晃晃悠悠还是被徐闻洲抱去床上的。

    头埋进被子里,鞭痕没好的一只屁股露出来,徐闻洲两只手掌盖住那些痕迹大力地揉捏,被肏开的穴很容易就随着屁股瓣儿一起分合,隐约的痛带起心底恐怖的回忆,唐迟回过头,徐闻洲勾着嘴角:“我就不动鞭子了。”

    那就是有别的手段。

    唐迟扭身想跑,被徐闻洲抓着脚踝拖回来:“听话一点,我还有事。”

    手掌再一次扒开圆翘的屁股,被干得红烂的穴眼被拉扯成一指宽的小洞,逐渐有混着水液的浑浊白浆流出来,徐闻洲伸进去两根手指翻搅一番,然后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根尺寸硕大的按摩棒,开到最大插了进去,只一下唐迟就被顶到敏感点,肚皮抽搐着翻滚起来,骂了两句王八蛋,徐闻洲跟着覆身压上来,骑在唐迟胸口居高临下,性器在唐迟被钉了珠的乳头上来回地蹭,坚硬冰凉的金属小珠和被摩擦地快破皮的乳头蹭过冠头冠沟和茎身,软硬不一的触感分别是什么,徐闻洲可以一一分辨。

    性器在白软的胸脯拖出一道长长的水光,徐闻洲欣赏了一会儿他的礼物,在唐迟被后穴按摩棒和胸口刺痛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时候,将粗硬的性器抵到了唐迟秀气的下巴。

    唐迟心里涌上不妙的预感。

    徐闻洲扯了扯唇指着角落闪烁的小红点让唐迟看镜头:“乖乖,张嘴。”

    酒精麻痹的意识迟钝的啊了一身,一股强劲的水液直直冲到了下颌满脸,唐迟下意识闭眼侧头,还是被淡黄的水液淋透了。

    ——小骚货。

    徐闻洲在心里叫,然后终于感觉到舒爽,他把性器贴在唐迟的脸上来回地蹭,将淫液和尿液全都蹭在唐迟淫乱不堪的脸上,唐迟呜呜地哭出声,徐闻洲就笑,等重新勃起就插进了唐迟嘴里,他问唐迟:“乖乖,你想把视频给霍持章看,还是放到地下一层去?”

    蓝钻地下几层有一些不见光的买卖,有凭视频定价的少爷,这个视频放下去,唐迟能挂到榜一。

    徐闻洲掐着唐迟的牙关强迫他给自己口交,同时给那一年那个吻下定义:

    小婊子不可能有心,想接吻可能是上面这张逼痒,插一插就好了。

    他最好只是发骚了。

    “放地下一层吧,说不准也能卖上个好价钱。”

    “总不会喜欢上你那个同学了吧?”他声音很小地困惑。

    五感都被腥臊气息和性器封堵的唐迟自然听不到,自然,听到了他也不会跟徐闻洲解释什么。

    他只是好奇那场电影讲什么,只是好奇男女主为什么到最后连接吻都没有——很奇怪,他的疑惑居然不是男女主为什么没有上床,而是他们为什么没有接吻。

    霍持章和徐闻洲都不信的东西,他也不信。

    唐迟太安静了,要不是下半身两条腿被按摩棒折磨得时不时绞在一起抽搐,他都要怀疑唐迟是晕过去了。

    徐闻洲忽然又开始心口发闷,他蹙眉警告唐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听话,就什么都没变。”

    人已经处理了,唐慕卿这顶绿帽子霍持章替霍城戴上了。

    什么都没变。

    唐迟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想了想,没变是什么样子的。

    就跟现在一样,这两个人高兴了就赏他一点甜头,不高兴了随时翻脸。

    不过很快,唐迟就想不下去了,性器进出变快,后庭的按摩棒也开始剧烈震动,他猛烈呛咳着,喉管剧烈收缩,却给了徐闻洲绝妙的体验。

    徐闻洲更加肆意地在唐迟嘴里进出,略微粗糙的舌面给了他恰到好处的刺激,也不必再担心留下什么痕迹,反正都说开了,霍持章看见无非也就是弄唐迟一顿——他求之不得、

    经过那天双龙,他发现唐迟被欺负到无路可逃的样子简直……

    饮鸩止渴。

    那一瞬间,徐闻洲只想到了这个词。

    唐迟身上有毒,上瘾,让神经麻木的人渴望。

    徐闻洲掐着唐迟的乳头刺激唐迟继续哭,然后拿起按摩棒的遥控又点了一个按钮,唐迟果然挣扎地更加剧烈,很快,暴露在空气中甩动的性器猛地喷出几股白浊,徐闻洲爽得头皮发麻,掐着唐迟另一只乳头故意捅得很深,将大股大股的腥膻精液射到唐迟喉咙里。

    有时候也会理解霍持章为什么不愿意把唐迟分给别人。

    唐迟又被弄晕过去了,比起霍持章,徐闻洲很有床品,帮唐迟做完了包括清理身体和打扫卫生在内所有的善后工作,甚至还记得给唐迟的乳头擦酒精和捡回盥洗池那条价值一千多万的项链,顺便给唐迟的乳钉扣上了卸不下来的保护扣。

    拿着储存卡回房间的时候霍持章看到了,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储存条上,徐闻洲扬眉一笑:“一起看?”

    以为徐闻洲录了活剐人的视频邀请自己一起,霍持章稍微蹙眉:

    “你是不是得看看心理医生?”

    徐闻洲愣了一下,指着自己忍俊不禁:“我?”

    霍持章没理会他的玩味,套上衣服问:“好了没有?该走了。”

    徐闻洲挥一挥手里的储存条说等一下,回房间导入电脑开始刻光盘,他房间的架子上堆着很多光盘,有些是霍持章知道的那种血腥的视频,有些是霍持章不知道的。

    起初是唐迟发现他这里有空间就把看完的光盘堆过来,用黄色垃圾堆满徐闻洲一尘不染的房间,有时候找不到合心意的,就又回来翻旧的看,徐闻洲为了整治唐迟,往里面混了几张自己录的,一打开就是血肉模糊惨叫的人,唐迟被吓了几次就不来了。

    这种互相膈应的事情他们以前经常做,以前那些旧的黄片儿徐闻洲也懒得处理,就那么丢着。

    后来为了勾引唐迟来他这里睡觉,徐闻洲主动买了很多新的,带唐迟来他房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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