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分食/双龙/玩失(5/10)
唐迟自己找的很多都是男女的,有很多很重口,多男一女、性虐的,但是唐迟自己在床上往往又吃不了太多苦,最喜欢的姿势貌似是抱操,让他坐在腿上把他整个儿裹在怀里抱稳了顶那样儿,徐闻洲也喜欢那个姿势,就跟他们特别亲密无间一样。
尤其频率和缓一点,唐迟就会主动搂住自己的腰,倚靠进他怀里。
徐闻洲买了很多男男的片儿,抱操完,唐迟困了,在他怀里打盹儿的时候他拍着唐迟后背哄他睡觉,一边勾出穴里黏稠的精液,然后摸唐迟光滑干净的性器,给他撸出来。
唐迟睡觉的样子很乖,蜷成一团的样子总像怕冷,叫人忍不住就把他抱着,亲几下,趁他睡着迷迷糊糊好欺负的时候再上一次。
电脑嗡嗡地运转,刻盘还得一会儿,徐闻洲打开床边的柜子下面的暗格,里面有三十多张光盘,也是黄片儿,之所以安置地这么秘密是因为里面的人都是唐迟。
另一个对象不定,他和霍持章都有,经过上次,甚至有了他和霍持章一起弄唐迟的。
刻好了,把最新的这一张光盘放进去,想了想,徐闻洲把这张放在了最下面,跟那张三个人的放在了一起。
他也有这种玩命似的上唐迟的经历了,霍持章每次都这样,唐迟有时候哭得特别狠,他还以为唐迟不喜欢这样的,结果抽一顿屁股插两根,小婊子不止爽哭了,都爽尿了。
以后他也要这么上。
意识到自己对这张光盘有特别的意味之后,徐闻洲忽然感到烦躁。
所以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唐迟可爱的?
鄙夷还是轻视还是互相依偎取暖很久之后的不离不弃?还是因为唐迟跟他一样身份尴尬所以可怜虫之间惺惺相惜?
其实名义上他们也可以算兄弟,霍城认了他当干儿子,但是他们的关系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而且唐迟那个小婊子,根本没有主动叫徐闻洲哥哥的可能。
——昂着脖子冷哼的时候其实很可爱。
操,又觉得唐迟可爱。
有很多时候徐闻洲都分不清自己对唐迟是什么样的感情,很长一段时间,徐闻洲是很讨厌唐迟的。
欺软怕硬,骄纵无礼,目中无人。
唐慕卿叫他讨好霍城霍持章他就讨好霍城霍持章,唐慕卿对自己嗤之以鼻他也跟着嗤之以鼻。
但也仅仅是讨厌,唐迟是那种模板化的可怜虫,跟自己一样,装可爱装可怜都是为了讨生活,所以对唐迟的排挤也就浮于表面,嘴上欺负几句而已。
霍持章没可能对外面接回来的私生子有好眼色,也不会因为他可爱可怜会叫哥哥就产生什么恻隐之心,霍持章身边不需要可爱的漂亮的弟弟,霍持章只需要有用的人,而唐迟的身份注定,他是不能有用的,否则他的日子只会更难过,他只能拥有一些霍持章不在乎也不喜欢的可爱和漂亮。
所以唐迟每天黏着哥哥的戏码连哥哥本人也不在乎,一般只有一个观众,就是徐闻洲。
徐闻洲的角色是嘲笑唐迟,今天的戏又开始演了?今天的戏演完了?
但是自从那个吻开始,唐迟在他眼里不一样了,唐迟身上出现一种他在霍家生活这么多年都没见过的颜色,因为没见过、不理解,所以让人恐慌。
他开始觉得唐迟吸引人。
徐闻洲皱了皱眉,觉得自己可能出现错觉了。
唐迟不是可爱,只是欠操。
他就是被骄纵太多年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才会提出那种可笑的条件,什么想结束了,什么想安顿下来,能有什么人让他想安顿下来?
詹温书?他那个同学?还是霍城给他安排的联姻对象?
他敢让人家知道自己被两个男人上过,早就干烂了吗?
霍持章的做法是对的,就应该教教唐迟什么才是规矩。
什么颜色,都泯灭掉,大家就应该一起烂在这儿。
——他觉得他对唐迟比霍持章对唐迟好太多了,霍持章那么温柔耐心地哄过他睡觉吗?
霍持章只知道逼他强迫他。
徐闻洲插好自己用顺手的匕首出门,霍持章从沙发上起身:“走吧。”
徐闻洲跟上了,出门口的时候霍持章忽然问:“那天,录像了?”
徐闻洲愣了一下,意识到霍持章问的是那天在落霞湾。
摄像机是在徐闻洲准备片了詹温书的时候打开的,然后一直没关。
徐闻洲笑了一下:“对啊。”
霍持章说:“给我。”
不是给我一份,是给我。
徐闻洲的笑一秒都没迟疑:“晚上回来我给你找找。”
霍持章看他一眼,嗯了一声。
徐闻洲找了医生去蓝钻,一看小少爷又烧起来还喝多了的模样就知道前一天的药白配了,更不用说拿起小少爷的手一看,输液那只手针眼旁边一块青。
拿出耳温枪给唐迟测温,唐迟不耐烦地挥开对方的手翻了个身:“让我睡一会儿。”
医生有点无奈,站起来给唐迟测温,然后说还得输液。
唐迟已经睡了一天但是一直在做梦,一直梦见以前跟唐慕卿住在红灯区后面棚户区的事情。
唐慕卿那间屋子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床,很多时候都会带男人回来做生意,唐迟小时候没睡过床,唐慕卿房间里有一口有豁口的大箱子,里面堆着一些旧衣服,垫在箱子里像狗窝,睡的时间久了衣服被压实了就更像,唐迟像一只小狗那样蜷缩着睡在里面,有时候唐慕卿床上的动静会持续一夜,他掀开盖子也没人在乎,只好又合上,躺回他棺材一样伸不开腿的狗窝,透过箱子的豁口看床上赤裸的男女,盯到困得不行终于能睡着才结束。
他不太敢睡觉,有一次睡着,箱子外面有一双眼睛盯着他看,是一个秃头黄牙的老男人,见他醒了掀开盖子摸他的屁股,唐迟简直以为自己在做恶梦,最后是唐慕卿分开他们,说还没到能卖的时候。
那时候唐迟六岁多,被那个男人留下阴影,从此立志他将来死了一定要有一口没有豁口封的严严实实的棺材,不会被鱼吃进肚子里也不会有人从箱子外面偷窥摸他屁股。
他一整天都感觉自己睡在那个伸不开腿的巷子里,周围黑漆漆地,耳边一直在吵,胸口像压着装满铅的大木箱,有时候还梦见唐慕卿心情不好把他按在墙角扇耳光,然后坐到门口崩溃地哭,说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他偶然听唐慕卿说过一次,说自己以前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后来被逼地流落风尘。
唐慕卿要跟那个法国人走的那天天气非常好,她提着一口新的手提箱子,旧的有豁口的那个已经堆在巷口垃圾堆里了,还花大价钱买了一身很法国的长风衣和小皮靴,还有一条红色的围巾,站在码头的时候漂亮地不像样。
唐慕卿以往也很漂亮,但是她的漂亮是夹着烟睥睨嫖客,看似高傲有架子,实际也是讨好的一种手段,她翘着光洁的小腿坐在暧昧的灯光里,只有拿出骄傲不可一世的派头才会有人甘心为她掏钱,嫖了这种漂亮有脾气的鸡他们会觉得有征服感。唐慕卿总说:“男人都是贱皮子。”
可是实际上她又离不开男人。
唐迟觉得唐慕卿确实有资本,但凡是个男人都会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的,那天唐迟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生死不明的地狱,也还是在唐慕卿推他一把说去吧的时候跟着那个歪脖子男人上了船,他一步三回头,像是舍不得妈妈,唐慕卿脸上都是笑,唐迟抹了一把眼泪给唐慕卿挥挥手,说姐姐再见。
唐慕卿不许他叫妈妈,要叫姐姐,霍城把他们接回霍家的时候唐慕卿才开始要求他叫妈妈——不可以叫“妈”,要叫“妈妈”,唐慕卿说,这样显得亲。
所以唐迟一直叫他妈妈,用很乖的语气。
十七岁生日那天——实际上生日是不是那天唐迟不知道,他是跟唐慕卿到霍家才开始过生日的。
每次到他生日,唐慕卿就找霍城撒娇,要这要那,说是给唐迟的生日礼物。
十七岁那天,霍城来落霞湾吃饭,唐慕卿哄着霍城喝多了,过了一会儿叫唐迟去帝悦酒店拿东西,说霍城给她送的东西忘拿了。
狡兔三窟,霍家父子的落脚点很多,霍城尤其,帝悦是霍家旗下的星级酒店,唐迟一点都没怀疑,拿着房卡推开门就被按倒在沙发上。
霍持章好像被下药了,眼睛很红,鸡巴很硬,很粗暴地捅开唐迟干净干燥干涩的后穴把硬到快要爆炸的鸡巴捅进去,一下就出了血,像处子那样,霍持章好像更加兴奋,就着黏腻的血液在逐渐驯服的穴里进出,唐迟很拼命地挣扎,霍持章不大耐烦,掐着他的脖子用力地干,唐迟几乎要晕过去,趴在沙发上惨叫,眼泪鼻涕印满了帝悦总统套房里高档的小牛皮沙发。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很倒霉,遇见了霍持章被下药。
等霍持章做累了抱着他在羊毛地毯上睡过去,唐迟双腿颤抖地爬起来给自己清理,然后收拾干净自己被撕碎在地上的衣服,裹了一件浴衣按唐慕卿说的找到那个小盒子带回去,又在自己房间换好衣服才把东西拿给唐慕卿。
唐慕卿接过盒子看也不看就说好了,自己玩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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