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分食/双龙/玩失(3/10)
所以徐闻洲路过唐迟门口听见女人说话理所当然以为少爷又在看毛片催眠,毫无自觉推开门,想看看又是什么花样,还要放音乐遮掩,结果发现是一部素地不能再素的清水小菜。
徐闻洲啧了一声准备退出去,小少爷说:“你好臭啊。”
徐闻洲愣了一下,他换过衣服了。
被打断入眠的唐迟轱辘着翻过身看着徐闻洲,懒洋洋带着困倦的语气嫌弃:“一股咸鱼味儿。”
徐闻洲自己闻了闻,什么都没闻见。唐迟感觉自己酝酿一下还能睡,打着哈欠逐客:“你还不出去吗?”
怎么会接吻?徐闻洲没想起来,好像是唐迟朝他勾手指,问他跟没跟人接过吻。
但是小少年嘴唇发软气息痴缠,攀着自己啄的样子像小猫舔水,硬生生把徐闻洲舔硬了,在他凭本能揽过慵懒腰肢打算继续的时候唐迟脚一蹬把人踢开:“出去。”
不认账了。
徐闻洲捉摸不透喜怒无常的小少爷心思,就去调查了一下,然后知道学校有人给小少爷告白了。
唐迟这张脸超脱凡尘注定是祸水,小学开始情书就没少收过,年纪大点更是迷倒众生,那小男生期期艾艾递出一张电影票约唐迟周末一起看电影,被小少爷堵在巷子里反问:“你想跟我上床?”,吓得对方语无伦次嗯嗯啊啊,小少爷一看就没兴致了,撇了电影票推开那面红耳赤的同学趾高气昂走了,落在地上的票面是女人玲珑有致的背影。
小少爷估计睡了个好觉,日落西山才出现,伸着懒腰问徐闻洲:“我哥呢?”
徐闻洲的目光只能看到他睡衣下摆露出来的半截秀丽腰肢,往下,修长的两条腿,纤细的脚踝,赤着踩在木质地板上的两只脚。
睡意惺忪的两只眼睛懒洋洋耷拉着,随时可以再睡过去。
看来睡得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又看了什么三男一女的助眠视频。
要说唐迟的归属,论先来后到,徐闻洲觉得霍持章真不一定在前面,虽然唐迟不认账。
他把门开大了一点问唐迟:“要不要再睡会儿?”
谁把唐迟带坏的很难说,但是徐闻洲确实脱不开责任。
唐迟跟唐慕卿的母子情时有时无,唐慕卿对唐迟的成长过程可以说一点都没在乎过,霍城不在的时候唐迟就是野孩子,住在霍持章眼前的日子比落霞湾多,霍持章也不是什么有耐心应付小孩的人,往往都是唐迟跟他打招呼,他冷冰冰嗯几句,凭良心说,唐迟是徐闻洲照顾大的这句话谁都不能否认,但是唐迟没良心,宁愿贴着冷冰冰的霍持章也不愿意给徐闻洲多几个眼神。
——当然,这是徐闻洲看来。
于唐迟自己而言,他只是抱一条有用的大腿,谁更粗就抱谁,霍城在的时候他也会撒娇卖痴哄霍城开心,就跟码头翻开肚皮给人撸的狸花猫、巷子口扭着屁股问哥哥要不要玩一玩的妓女一样。
至于徐闻洲,跟他一样寄人篱下的一条狗,他当然要摆派头。
而且他就是不喜欢徐闻洲的假惺惺,会照见自己的倒影。
说回带坏唐迟,徐闻洲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唐迟不喜欢他,他偏要欺负唐迟。
唐迟人生在楼上办事儿,唐迟照例问他:“我哥呢?”,徐闻洲笑一笑:“在楼上,睡觉。”
大白天睡什么觉?唐迟怔了一下,跟后来他们接吻那天一样,徐闻洲拉开自己房间的门:“进来说。”
果不其然在腿根摸到小少爷处男稀薄的精液,但是小少爷没什么恼羞成怒样子,踢开徐闻洲问:“我下面连毛都没长你也有兴趣?”
话里话外指责徐闻洲是个禽兽。
很可惜的是即便再长大几岁,小少爷胯下也是个光溜溜的模样,再说,徐闻洲倒没那么禽兽,只是想拿这种玩笑手段羞辱人,但唐迟见多识广,他并不能得逞——他险些忘了,唐迟是窑子里跟着婊子长大的。
他们接吻的那天,唐迟睡醒了出来问霍持章在哪儿,他被日暮光里的腰肢弄得眼花,并意识到果子成熟了。
所以小少爷阅片无数,有没有学到什么真材实料?
徐闻洲先霍持章一步撷获这颗饱满诱人的果实。
海风腥咸,徐闻洲忽然好奇,今天去找唐迟的话,他会不会还觉得自己身上又是臭味儿?
霍持章来电话问他处理完了没有,徐闻洲从礁石上起身,指着脚边一截带着白玉扳指的手指对手下说:“打包一下,弄漂亮点,送落霞湾。”然后告诉霍持章:“好了。”
霍持章应了一声:“好了就回来。”
徐闻洲本来答应了,忽然说:“稍微晚点。”
“嗯?”霍持章疑惑一下,徐闻洲想起来两片柔软甜蜜的嘴唇,忍不住心火,勾着嘴角说:“有点累,找个地方喝一杯。”
霍持章没怀疑,挂了电话,徐闻洲叫手下送自己去蓝钻。
唐迟助眠的办法除了看片儿还有酗酒,酗酒比看片有用,他到地方之后叫人打扫房间放热水,然后开了一瓶烈酒,加一满杯的冰块之后原本刺人的味道被遮盖,尝不到什么辣味就困了。
胃里火辣辣,门被推开了,唐迟看到不大想见的人,蹙眉叫他滚,徐闻洲没听见似的走过来帮他撩水,水已经不热了,唐迟掀起眼皮再次强调:“滚出去!”
“还生气呢?”徐闻洲把手探进水里,径直往唐迟腿跟根肉缝里摸,挂了两天水已经没那么肿了,但还是能摸出来不一样,紧闭的小口肉嘟嘟肿着,稍微戳一下就能感觉到,比平时紧的多。
哗啦一声,唐迟坐起来扇了徐闻洲一耳光,徐闻洲偏过脸擦了擦脸上的水。
倒是不疼,也没多生气。他说:“我来给你送东西。”
他说着拿出来一个长条形的锦盒,唐迟看着他,徐闻洲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红宝石项链,即便浴室不太明亮的灯光里也璀璨夺目。
这就是让唐慕卿胆颤心惊的东西,唐迟被从落霞湾带走之后唐慕卿就被软禁了,唐迟的电话里几十个未接,不知道是担心唐迟的死活还是担心她自己的死活。
徐闻洲说:“给你处置。”
“霍持章说的?”唐迟醉醺醺躺回去,徐闻洲笑:“我拿来的,怎么就问起别人了?”
唐迟挑起项链放在手里端详:“怎么处置都行吗?”
徐闻洲嗯了一声:“看你高兴。”
唐迟:“真下血本。”
“合算。”徐闻洲低下头去亲唐迟的嘴,那张嘴里柔软的舌头冰冰凉凉带着酒气,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可口。
吻了没多久徐闻洲就开始解衣服,唐迟喝醉了,不想动,挑着项链在手里玩,见徐闻洲看过来,忽然把项链丢进了盥洗池,叮铛一声,不免叫人心疼宝石的下场。
徐闻洲不为所动,脱完衣服也进了浴缸:“一千多万,就这么扔了?”
唐迟推开他手脚并用往水池外面爬。徐闻洲问他干嘛,唐迟声音发哑:“有点贵,捡回来。”
徐闻洲忍俊不禁,掐着唐迟的腰往回拖:“先办事儿,一千万就在那儿,跑不了。”
把人扒拉回怀里引着水流戳弄后庭,徐闻洲急不可耐想要独吞这一口鲜嫩的肉,忽然感觉胸口湿淋淋的温度跟浴缸里不一样,正眼一看,唐迟眼泪流了满脸。
太稀奇了,以至于见多了血腥场面杀人不眨眼的笑面罗刹都愣住了,呆呆擦了一下唐迟的脸:“怎么了?”
唐迟倒比那天两个人合起来欺负他,弄得他差点丢了命还哭得惨。
“操你妈的一千万!”
“一千万嫖谁不行?”
“我他妈这么值钱!还要吃这种苦!”
“你他妈又不给我钱,你滚!”
唐迟哭什么?项链太贵吗?还是后怕?还是委屈?
徐闻洲不觉得。
他自认了解唐迟这个人,从头到脚全是心眼儿,有奶就是娘的小婊子,哪来那么多的功夫伤春悲秋?
可是他到底为什么想接吻呢?徐闻洲百思不得其解。
硬挺的性器在火热甬道里穿插,一下下地顶到底,唐迟被顶地大腿抽搐,有一下特别重地顶在前列腺,擦着肠壁捅进去,直叫唐迟觉得灵魂升天险些又失禁,他攀着徐闻洲的肩膀往上窜了好半截,被捞着两条腿盘在腰上压实了按到底,唐迟嗯啊地哭出声,求饶的话断断续续,吐着舌头不像受不了,像爽翻了。
徐闻洲咬着牙就着刚才的方向一下一下顶到最深,每一下都非得让唐迟肚皮凸起来,唐迟的叫声越来越大,脖子都绷红了,眼前就是那颗长了血痂的乳头,是霍持章干的。
越想越恼火,明明唐迟先勾引了他,怎么就又爬上亲哥哥的床了?
霍持章还觉得是他让的,他知不知道唐迟十六岁就躺在自己床上让自己给他撸了?
徐闻洲就近咬住那颗招人惦记的乳头,咬在齿间细细地嚼,牙齿刮着软乎的白肉,吮地啧啧有声。
“哭什么?”
“就知道霍持章是你哥哥?”徐闻洲揉着唐迟软嫩的屁股,手指勾着后庭红艳艳的边缘挤进去,本来就够满了,再挤进来几根手指,唐迟哭嚷着挣扎,徐闻洲不解地凑在他耳边:“为什么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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