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阿元一听见不用挨打就这么开心吗?”(4/10)

    周元想,他大概有好长好长一时间不会再听这位歌星的歌了。

    其实,他写的歌真的挺不错的。百听不厌。

    周元一直很喜欢,歌星出的每一张专辑他都购买了,还颇有些遗憾一直没有机会去看看他的演唱会。

    不过,亲身经历过今晚的事件后,周元已经一点也不遗憾了。

    喜欢的歌手居然当了一次他的尿壶……

    周元哪里还有脸面接着听人家的歌……

    真的是想想就觉得特别对不起人家……

    到底是他背后的哪个大傻逼想到要把他进献给周天殊的呀?!

    就这么想不开吗?!

    周元无语了……

    周元的膀胱存货充足,一泡尿足足用了一分钟的时间才尿完。

    歌星笑靥如花地将嘴里的最后一滴尿液咽下去,额头服帖地叩在地上,谢恩道:

    “贱奴多谢三少爷赏!多谢大少爷赏!”

    周天殊接过侍奴双手奉上的湿帕子,擦了擦周元遗留着几滴残尿的阴茎。随后,将这块帕子随手扔到歌星的头顶,望着躺在他怀里精疲力竭的周元,揶揄笑道:

    “阿元,人家谢你呢,不说点什么吗?”

    “不用……”

    他现在这副鬼样子说点啥都很费劲,都要大喘气,但是主人既然开口吩咐了,周元就不得不说点啥出来了。

    “不用,谢了……”

    歌星又磕了一个头,以示尊敬。

    “主人……”

    周元的屁股好像炸裂了一般,特别特别的痛。

    而且,他很害怕,如果那些银针再不取出来的话,是不是就会一直卡在身体里面,到最后再也取不出来了。

    “主人……”

    周元完全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用手指勾了勾周天殊的蓝宝石袖扣,喃喃道。

    周元明白求饶是无用的。

    他的主人根本不会心软。

    可是,他真的好难受啊,难受到无处倾诉。

    “奴才,奴才……”

    周元的嘴唇颤抖着,脸如菜色,好不凄惨。

    他赤裸的身躯浑身都是汗水,甚至连带着把周天殊的衣服都浸染上了一股汗液的味道。

    “好了,阿元。”

    “你究竟在怕什么?”

    周元明明十分惊惧却不得不向他求助的样子令周天殊的心情很好。

    “你应该知道,不管我怎么玩,都不会真的让你有事的呀。”

    他将周元横抱起来,往楼上走去。

    “毕竟,阿元这么有意思,我可要一直玩下去才行。”

    周元:……

    禽兽!!!

    走楼梯快点被绊倒吧!!!

    周元趴着躺在周天殊的床上。

    几名医仆正在为他清理伤口,把银针取出来。

    他后穴戴着的玉势也拿下来了,由十三用自己的嘴巴包裹住。

    至于那个金属阴茎锁也暂时没有回到他的身上,而是由十四用双手捧着。

    “啊——”

    要将二十根银针全部取出来,这个过程虽然会有些麻烦,可是对于医术精湛的医仆们来说也算不上是什么难事。

    一场小手术而已。

    只是,苦了周元。

    因为周天殊吩咐了,不许用麻醉剂,所以周元只能就这样硬生生的扛着了。

    “啊——”

    周元的臀部出了很多血,十几个下奴协助医仆轮番伺候着,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

    周天殊就像一尊大佛,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周元的惨状,无动于衷不说,甚至还在吃瓜。

    夏天是西瓜的季节。

    青溶跪在周天殊脚边,双手举着一盆切好的冰镇西瓜,供他享用。

    周元的身体已经很疲乏了,可在强烈的疼痛之下,他的意识特别的清醒,生理性的泪水不停的分泌出来,流得整张面孔都是。

    没有麻醉剂,在医治的过程中疼痛无法抑制,周元看不见那些医仆是怎样操作的,他只是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被划了几十刀,再浇了十几罐消毒水下去,简直痛不欲生。

    “啊——”

    周元的眼眸被泪水淹没。

    他抬眼朝周天殊的方向望过去,一片模模糊糊的,瞧得不太清楚,只能够隐约看见他似乎正在吃东西。

    周天殊在吃什么呢?

    不过,吃什么都不要紧,只要吃完以后拉肚子就行,这样他心里就能稍微平衡一点。

    周元在心底默默祷告。

    拉肚子吧……

    老天爷保佑,周天殊今晚一定要拉肚子……

    周元诚心诚意地祈祷了几遍,最终,两眼一抹黑,彻底疼晕过去了。

    喉咙很干很痒。

    非常的不舒服。

    还未彻底清醒过来的周元眉头皱了皱。

    “十四。”

    他习惯性地呼唤。

    “我想……喝水……”

    “喝吧。”

    最先感受到湿润的是嘴唇,周元微微张开嘴巴,让盛在匙子里的温水顺利流入进来,再缓缓地吞咽下去。

    待到极度缺水的口腔不再那么干燥后,周元才恍然意识到,方才说话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十四,而是……

    难得的短暂放松时间没有了。

    熟悉的畏惧一瞬间席卷而来。

    疼痛、乏力的身躯下意识地抖动了一下。

    这里并不是他的房间。

    周元立即睁开了双眼。

    “阿元醒了。”

    见状,周天殊将匙子放回水杯中,交给跪立在一旁侍候的青溶。

    那只养尊处优的手搭在他的额头上面,摸了摸。

    “这一觉睡得应该还不错吧,看你昨晚一整夜就连身都没有翻过一次。”

    周天殊坐在床上,自然而然俯视躺着的周元,任何时候都是光彩照人的俊美脸庞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主人……”

    周天殊的体温与冷血动物的体温没有多大的差别。

    周元躺在床上,看着从他额头离开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心底漫出一股悚然的寒意,头脑顿时更加清醒了。

    他连滚带摔地爬下床,额头砸在地上,第一时间朝周天殊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响头,问好。

    “奴才给主人请安。”

    而下一步便是认错了。

    “奴才该死……”

    “奴才刚才并不知道是您,因此才会不小心冒犯了……”

    “但无论怎样都是奴才的错,请主人责罚奴才……”

    至于周元的内心:

    草!!!

    周天殊这家伙是不是昨夜西瓜吃多了,脑子里面全是西瓜汁啊?!

    昨晚他都那样半死不活了,后面居然也没有送他回去,而是留他在这儿睡了一晚,搞得他才刚刚恢复意识就被吓了一大跳……

    当真是有病!!!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阿元在伺候我,我就算偶尔伺候你一回也没什么的。”

    周天殊伸脚碰了碰跟前这颗低声下气的脑袋,说。

    “不用这么紧张。”

    他说话的语气听上去好像特别的体恤,不过周元很清楚,这只是一种阴阳怪气罢了。谁要是当真了,谁就是纯种的傻子。

    “奴才伺候主人是应该的。”

    臀部的伤势也不知如何了,穿孔一般的痛意在上方徘徊,久久不散。

    “这是奴才的本分。”

    周元强迫自己忽略,上半身塌下来,把头埋得更加的低,以这种泾渭分明的地位差距凸显自身的卑微。

    他的鼻梁戳在地板上,呼吸之间能够闻到瓷砖冷硬的气息。

    “我们不是还有另外一层关系吗?”

    周元楞了一秒。

    右边的小拇指翘了一翘。

    这可真是一道难搞的题目啊……

    一大清早的,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神经……

    周元的喉咙又开始不舒服了,仿佛塞了一个苦胆在里头。

    他吞了一口口水,连同把涌现出来的深深的苦涩滋味也一并咽下去。

    “奴才不敢。”

    听见周元的回答,周天殊轻蔑地嗤笑了一声,再说话时,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傲然。

    “那就起来服侍吧。”

    “阿元。”

    周天殊的手放在周元纤细的腰上,用力掐了一把。

    “今天就别穿衣服了。”

    “是。”

    最稀松不过的折辱。

    周元习以为常并且低眉顺眼地应道。

    正在系扣子的双手没有任何的停顿。

    他服侍周天殊穿好衣服,佩戴好首饰,便躬身退到一旁,和青溶并排站在一起。

    莹白的身躯,修长的双腿,光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就已经是十分打眼的存在。

    两颗散发着孔雀绿光彩的黑珍珠乳环紧紧束缚住樱桃一般的乳晕,那一道用银针划出来的红痕,经过一晚上的时间淡化了些许,此刻宛如一条细细的蚯蚓横亘在周元的胸脯上面。

    周天殊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唇角若有所思地勾起。他一脚踢开爬行上前的骑奴,没让这奴才服侍,径直走了出去。

    周元暗自松了一口气,忍住臀部密密麻麻发散着的伤痛,垂首,默默跟在周天殊的身后。

    周元自然是能感受到方才周天殊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两三秒。

    天知道,就在这短短的两三秒之间,周元有多么的紧张,生怕周天殊一时兴起又要用各种法子折腾他。

    幸好,他暂时没有发疯。

    “奴才给主人请安!”

    陈亿跪在卧室门口,朝周天殊叩头行礼。

    他今日要离开庄园了。因此特意来向主人磕个头,道个别,最重要的是要在临走之前刷点存在感。

    “嗯。”

    望着这颗脑袋,周天停下步伐,抬脚,顺势踩了踩陈亿顺服的后颈,就像对待一块抹脚布一般,随口吩咐道。

    “起来吧。”

    “是!奴才谢过主人!”

    陈亿又磕了一个头,方才站起身来。

    姣好的面容笑得格外的灿烂,使用着他最常用的天真、讨好的姿态,大着胆子向周天殊讨恩典。

    “主人可否赏奴才伺候您用完早膳再走?”

    周天殊眉梢微挑,正视了他一眼,就像在看一只上跳下窜的猴子。

    “你是想走,还是不想走?”

    听见这句话,陈亿以为会有意外收获,心里一喜,连忙回道:

    “奴才其实是想多服侍主人几天的。”

    “奴才想一直给您当烟灰缸、当尿壶、当擦脚布,只要您不嫌弃奴才蠢钝不堪。”

    上一句还说是“几天”,下一句就变成“一直”了。

    周元忍不住偷偷翻白眼。

    不过,这也不足为奇。

    周天殊收下的奴宠不计其数,就算陈亿千辛万苦地成为了他的私奴,也勉强称得上是得宠,但也不过就是两三个月才有机会伺候一回罢了。

    在这种“僧多粥少”的情况下,拼命争宠是人之常情。因为,这既是他们最好的出路,也是唯一的出路。

    谁不希望主人多多宠幸自己,多多使用自己呢?

    周元就很希望。

    他是真的很想很想一直受到周天殊的冷落。

    但他这样的人终归是少数、是异类。

    “既然你这么有孝心,那就多留一天吧。”

    “奴才谢主人恩典!”

    是额头触地发出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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