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阿元一听见不用挨打就这么开心吗?”(3/10)

    “主人……”

    周元的眼睛仿若是波光粼粼的河流,湍急的雨水直直洒落进里面,每一滴雨水降下来都会在水面激起一朵汹涌的水花。

    在过度的疼痛的滋扰下,周元的眼尾渐渐湿润了,一串透明的泪珠从水波荡漾的眼睛里分泌出来。

    “主人……”

    “求您……”

    太难受了……

    这些日子,特别是在他跟随主人去了落日岛之后,周元倒霉得好像撞邪一般,干点什么都能惹到周天殊这个大恶魔不痛快,导致他的身上总是带着各种各样的伤口,就没有试过一天是好受的……

    太要命了……

    周元不想再偷偷骂周天殊了。

    周元只想向周天殊摇尾乞怜。

    周元情愿跪在地上给他磕上百个头,或者像狗一样舔舐他的脚趾,亲吻他的胯下,侍奉他的欲望……做尽全天下所有最下贱最卑微的事情也无所谓,只求周天殊不要再这样不间断的折磨他了。

    就算是一只畜生也需要喘口气的吧……

    哪个普通人能经得起天天这样折腾……

    “求我做什么?”

    最后几根银针,周天殊尽数扎到周元屁股中间的那处小穴,细长又尖利的银针插在边沿处,围成一个圆圈将穴口团团笼罩住。

    霎时间,鲜血淋漓。

    “已经结束了。”

    周天殊欣赏了一下周元后面的惨样,还挺满意自己的成果。

    他捏了捏周元在一瞬间就变得僵直起来的颈部,俯身靠近他的耳边,笑着赞道。

    “阿元很厉害。”

    “不过,阿元的身体太紧张了。”

    “我不喜欢,还是放松一些吧。”

    “呜……”

    大串大串的生理性眼泪不受控制的倾泻而出。

    周元的脸色在这一刻苍白得宛如是一张白纸。

    他一张口除了声音沙哑的哭喊,连一句成段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由于承受过于酷烈的伤害,中间的穴口下意识收缩起来,换来的是更多刺痛的感觉,像是捅到了树上的马蜂窝。

    周元臀部的肌肉一阵痉挛,一只手从沙发上无力地垂落下来,整个人汗淋淋的,虚脱一样地趴在周天殊的腿上,抖得如同筛糠。

    “怎么身体还是这么僵硬?”

    周天殊按了按周元的肩膀,平日里,他身上那些柔软的皮肉在这时候牢牢地绷紧起来了。

    周天殊有点不满意了。

    “奴,奴……”

    周元听得见周天殊的命令,只是以他如今的状态根本就不可能在第一时间执行。

    他目前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任由自己的身体不停地发抖。

    “好吧。”

    周天殊的手掌放在周元的脊背上面,状似怜惜地来回抚摸,在上位者手心之下的皮肉绷得紧紧的正可怜地颤栗着。

    “既然阿元做不到,那就让我这个主人来帮帮你。”

    他抱起周元,让对方用扎满银针的臀部坐到茶几上。

    “啊——”

    只一秒,周元便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颤颤巍巍地伸到惨烈无比的臀后,可却连摸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周元什么面部表情管理都做不了了,眉心紧蹙,痛苦得是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程度。他一边凄惨地嚎叫着,一边摔倒在了地板上面,侧脸压着冰冷的瓷砖。

    “唔,现在身体倒是没有那么僵硬了,不过比刚才颤动得更加厉害啊。”

    周天殊蹲下来,望着周元,伸手按住他鼓起的腹部。

    “不要晕过去了。”

    “毕竟,阿元过来除了请安以外,还有别的事情需要求我吧。”

    “所以,阿元一定要坚持住了。否则,我就一个月都不给你开锁。”

    周元又回到了周天殊的怀里。

    他的侧脸就靠在他的胸膛上。

    周元心里一点也没有因为可以亲近主人而倍感荣幸,他听见对方稳定规律的心跳声,只觉得恐惧与怨恨已经到达了极点,身体不断打颤。

    周家也不是没有早亡的子嗣……

    周元想。

    怎么周天殊就不能和他们一样,而是活得好好的呢?

    周天殊丝毫不在意周元臀后可怖的伤口流出血来弄脏了他身上昂贵的衣服,自然也就更加不会在意那些细长尖利的银针在他的恶意操作之下全部没入周元的体内时,周元本人作为承受的一方会有多么的疼痛、煎熬了。

    周天殊无视周元糟糕透顶的状态,满脸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还有闲心用一只手去扯了扯他的乳环,像是在玩弄洋娃娃一般。

    “陈亿。”

    上位者一传唤,陈亿连忙膝行到近前。

    他将含在口中的玉势取出来,头部紧紧低垂,没有命令,不敢抬起分毫。

    这时候,青溶已经把银盒收回去了。

    他接过陈亿托举在掌心的玉势,用一方湿帕子仔细擦拭干净,再缓缓送入周元的小穴里面。

    “唔……唔……”

    周元的屁股才经历过异常惨痛的酷刑,哪怕青溶的动作再怎么小心翼翼,可对于此时虚弱不堪的他来说,也是一场难以言表的伤害。

    玉势一寸一寸侵入他的穴内,同时难免会牵扯到埋藏在臀肉里面的银针。

    周元连握拳的力气也没有了,身体软绵无力,难受得简直想就这样吊死在正院的大门口算了。

    他要当一个穿着红衣裳的厉鬼。

    然后,每次当周天殊宠幸旁人的时候,他就突然冒出来,睚眦目裂,飘来飘去的,吓到他再也硬不起来为止。

    从心理上把这大恶魔给阉割了。

    很快,青溶便将整根玉势推进了周元的小穴里。

    “主人。”

    他觑了一眼周元的脸色,垂下眼,望着滴落在地砖上的血迹,担心人要废了。于是,青溶请示道。

    “大少爷的样子瞧上去似乎不太好,是否要让医仆过来为大少爷诊治?”

    “急什么。”

    周天殊摸了摸周元痛苦得发青的脸,不但没有同意让医仆为他医治,还无端端扇了一巴掌在上面。

    “他的命又贱又硬,暂时不会有什么事的。况且,我都还没有玩够。”

    一度差点要晕过去的周元:……这真的是能从人类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周天殊,你这个天生的坏种!!疯子!!畜生!!

    周元真是恨不得自己身上所有的苦痛通通都反弹在这大恶魔的身上。

    周天殊说罢,看着周元那双即将要闭上的眼睛,顿时心生不悦,啧了一声,一把将他推下去。

    周天殊伸脚踩住他的肩膀,用施虐的方式让周元清醒一些,很是不满地对他说:

    “阿元怎么又想晕过去了,是真的打算未来一个月都不排尿了吗?”

    ‘扑咚’

    周元这次是额头先落地,砸得他越来越头昏眼花的,这个位置铁定又肿了一块起来。

    “对,对,不起……”

    周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

    “主,主人……”

    本来后面还有一句常规的【奴才知错了】。

    但是,周元已经没有那个力气去说出来了。

    他连跪着都是很明显的艰辛。

    周元手肘撑在地上,颤抖着的身体完全弯曲下来,如同一只可怜的虾米,缩成一团。

    他讲不出话来,便只好用叩首的姿势向主人认错了。

    这种模样,不仅卑微,而且窝囊。

    “跪到一边去。”

    周天殊抬起脚拨弄着周元的头,把他推到一旁,旋即,扬了扬手,唤道。

    “贱奴,过来。”

    歌星当了许久的背景板,终于得到上位者施舍过来的眼神了。

    他心头大喜,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用双手双脚爬行到周天殊的面前,重重叩首,语气饱含着无比兴奋的意味。

    “三少爷~”

    他说话的声音和唱歌一样动听,勾人心弦。

    “转过去。”

    听见这三个字,歌星更高兴了。

    “是~”

    他将身体转过来,还很机灵地事先把薄纱给撩起来了,屁股朝天花板撅高,很是勾人地摇了摇。

    “不愧是个卖唱的,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羞耻。”

    周天殊的脚趾头来到歌星臀部中间那一朵微微张开的花蕊,在上面蹭了蹭,流出来的淫液将他的脚趾沾湿。

    高傲的上位者轻蔑地嗤笑了一句。

    “能伺候三少爷是贱奴的荣幸,贱奴高兴还来不及呢!”

    周天殊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对这位歌星而言却是难得的赞赏。

    “又怎么敢在您的面前装腔拿调的,这般不懂规矩。”

    他双手用力扒开臀缝,让穴口更大程度的露出来,同时,不停收缩着穴口,吮吸着上位者的脚趾头,当成是用自己的嘴巴来侍奉。

    “那我就赏你这个荣幸。”

    周天殊的脚掌直接捅进他的小穴里面,没有任何的预备。

    是一场理所应当的一时兴起。

    即使歌星已经提前做好了扩张,可是要后面这处脆弱娇嫩、未经人事的小穴贸然承受一整只脚的进入,还是十分艰难。

    所以,他的肛门被撕裂了,鲜血也随之顺着臀缝流下来。

    “还不错。”

    周天殊的脚掌在歌星的穴里随意地抽插了几下,伸出来,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挺紧致的。”

    “谢,谢三少爷夸赞……”

    歌星的眼前黑了一瞬。

    他疼得浑身颤栗,转过身后,脸上仍然是一副讨好的笑容,望着周天殊黏着血液与肠液的脚面,谄媚道。

    “贱奴把您的玉足都给弄脏了,就让贱奴给您舔干净吧。”

    “不必了。”

    “你不配。”

    就像在他面前,连名字也懒得被提起,只配用贱奴这两个字称呼一般。

    周天殊的手指动了动。

    青溶立即上前,张开嘴巴,伸长舌头为他舔舐干净脚上的脏东西后,再膝行着倒退回原位。

    “你这张嘴,还是更适合用来给我的奴才接尿。”

    周元又又又一次回到周天殊的怀里。

    周元认为他可真是个妥妥的神经病。

    一会抱,一会摔,就是不肯让他舒服半分。

    被周天殊随意用一只脚破了身子的歌星跪在冷冰冰的瓷砖上面,双腿岔开,身后的菊穴惨不忍睹,掉了一截肠子出来,犹如一口无人打理的荒凉已久的井。

    而他完全顾不上自己的身体,嘴巴张开到最大的程度,除了喝水以外,三天三夜没有吃过一口食物的口腔还算得上是干净,有资格充当一只尿壶,伺候周家三少爷身边的私奴。

    周元下半身的金属囚笼取下来了,露出许久不见天日的秀气玉茎,柱身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上面没有一根毛发,修理得干干净净的。

    “阿元。”

    周天殊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他。

    “尿吧。”

    话音一落。

    周元便尿关一松,排了出来。

    他有两三天没有排泄了,加上过来正院请安之前又饮了一些茶水。

    所以,尿意是有的,也算得上是强烈,只不过一直忍着而已。

    反正,周元都已经忍习惯了。

    而这时,一得到周天殊的许可,周元即刻就松了一口气。

    他总算是可以痛痛快快尿出来,不必继续强行忍耐下去了。

    只是……

    淡黄色的液体如同一条喷泉,从周元的阴茎喷出来,飞射进入这位当红歌星的嘴里,再通过他大口大口的吞咽,流入进他的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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