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阿元一听见不用挨打就这么开心吗?”(2/10)

    周元有点疑惑。

    “明知道你忘记了,可身边服侍的奴才竟然没有一个人提醒你,相比起来,他们更应该严惩才是。”

    真的是有点大病……

    “周元是主人的奴才,怎么有资格与主人相提并论。”

    周天殊在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又踹了周元一脚。

    陈亿的胸腔不禁弥漫起一股深深的委屈。

    “去把银色的盒子取来。”

    那只修长如玉、带着森冷寒意的手来到了周元的臀部,周天殊肆意地在上方揉弄了几下。

    周元红肿的脸颊带着滴水不漏的笑容,幅度比他的脸完好无损的时候要大一些,可若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周元的睫毛正在微微震颤。这个略微隐蔽的动作出卖了他的故作镇定。

    他担心身边的人会因此而受罚。

    周天殊的脚趾在周元的唇瓣上方摩挲了几下。

    “是。”

    每在周天殊的小腿研磨一下,穿在乳晕里面的针孔就会因为这个不甚温柔的举动而刺激得整个胸部都跟着刺痛。

    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天大的屈辱,意味着他的身份比周元低一等。

    他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周天殊转不了性子,他周元逃避不了惩罚……

    “奴才确实该罚。”

    他望着周元,尖利的银针就抵在他的脖颈之上,只差一分,便可以刺穿表面的皮肤。

    周元眨了眨眼睛,卑顺地回道。

    周元轻声回道。

    “我的阿元这么护着自己的奴才,真是个好主子啊。”

    没过多久,青溶便将周天殊所说的银色盒子取回来了,是一个正方形的小盒子,里面放置着一根根长长的银针。

    “你过来。”

    我会犯错,还都不是要怪你自己的手段太过变态了,把好好的一个人都折磨到昏昏沉沉的了,哪里还记得住那么多东西……

    “我的阿元真是个懂事的。”

    反正,他就没指望过对方会大发慈悲饶过他,只要别太疯就行。

    这次,是踹在他的肩膀上。

    你才是真的狗吧!!!!

    他的瞳孔里面,隐隐流动着的情绪,在周天殊的居高临下的目光中,一览无余。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主要是想着如果能让他的心情稍微愉悦一点的话,那就可以为自己争取到一点点卷面分了。

    周天殊随手将沾着血珠的银针抛在茶几上面,掌心落在周元的脸上,轻柔抚摸,带着冰凉冰凉的寒意。

    他穿着清凉的薄纱,跳着淫荡的舞蹈,唱着自己最出名的歌曲,歌声宛转悠扬,犹如翩翩起舞的精灵。

    “主人。”

    “奴才,奴才谢主人赏。”

    自己想看却没得看,而周天殊呢,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欣赏,却连瞧一眼都懒得瞧,一心只想着如何找他的麻烦……

    “主人打得好。”

    一滴鲜红的血珠率先奔涌而出。

    陈亿膝行到近前,垂下头颅。

    即便如此,周元仍是默默忍着,脸上是一派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惜的是,正是因为有周天殊这种人的存在,周元真正梦寐以求的一切,永远都不可能有机会实现了。

    “奴才怎样都没有关系的。”

    周元不敢耽搁时间,赶紧爬起身,朝周天殊叩首,额头贴在他的脚面上,嘴唇亲吻他的脚趾头,以示臣服。

    他安安静静地趴伏在一边,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得远远的,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自个儿了。

    周天殊伸手按住周元纤细的腰部,稍微用了一丝力气,让他的身体完全伏在他的腿上。

    周元正在紧张、正在惶恐。

    温柔的轻抚变成了狠厉的耳光,重重掴在周元的脸上,就像初次见面的时候那样,周天殊一个不满意就打了周元一顿。

    在郊外的园子里安安稳稳、无风无浪长到十五岁,然后就可以搬出去自己居住了,并且每个月都能领到一笔不菲的月例银子,活得滋润又自由。

    他连一秒钟都不敢停止,卖力讨好着周天殊,十分有眼色的顺着他的话语,按照他的心意接着往下说。

    周元闭了闭眼,不敢喊痛,再一次爬回来跪好了。

    一直在蠢蠢欲动,寻找时机切入,想要争宠的陈亿这时候也不敢有任何行动了。

    他明明已经表现得这么卑贱了,难道还不能够令这位挑剔的主儿满意吗?

    “知道就好。”

    “阿元,你认为呢?”

    周元:……

    旋即,用脚尖轻慢地抬起周元的下巴,他拍了拍自己的腿部,示意跪在底下的奴才爬上来。

    “哪怕身上流着相同的血又如何,你永远都只是我的奴才。”

    “不用客气。”

    青溶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捧住银色的正方形盒子,稳稳跪在地上,如同一件称心的人形摆件,无比认真完成主人的吩咐,一动不动。

    表面的言辞依旧谦卑又诚恳。

    “请主人重重地责罚奴才。”

    周元的臀部左右两边各自扎了八根长长的银针下去,就一打眼这么望过去,很像是一盆仙人掌,只不过这是一盆流着血、泛着银色冷光的仙人掌。

    “是。”

    “一个连名字都是由我赐予的卑贱的奴才罢了。”

    他不敢在周天殊面前表现出来,默默张大嘴巴,将这根玉势吞入口中,充当放置玉势所用的架子,再默默退下。

    细长的银针与脆弱的肌肤打破了最后一分微小的距离。

    周元不知道自己的话,又触怒到周天殊哪根不对劲的神经了……

    “奴才回去以后,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们。”

    这也是周元在知道自己要遭殃后,拼命取悦周天殊的原因。

    因此,自以为是的将事情全部揽上身了。

    他实在是没有胆子把自己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周天殊的腿上,只是虚虚地趴着。

    混蛋!!!!

    他笑得特别的低微。

    打了人出了气,又变成一副仿佛很好说话的样子了。

    “主人说得对。”

    这么好?

    周天殊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柔。

    “说起来,这也不算是阿元一个人的错。”

    周元有时会想,如果没有周天殊的话,那么他应该会同其他的兄弟姐妹一样。

    “他们……”

    在乌黑的长睫下,那双如柳叶一般细长的眼睛,总是在不经意间含着潋滟的秋水,宛如坐在湖边的小船上面用浓墨重彩勾勒出来的一幅山水画。

    周元在心底暗暗咒骂了一顿这个既缺乏人性又没同情心的超级大恶人,过足了瘾,然后准备迎接下面的磨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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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朝国,庶子的地位虽然不高,有一些甚至没有资格上族谱,但也不至于要沦落到给嫡出的子嗣当私奴。

    就在他们谈话的间隙,周天殊已经一连扎了四根银针下去,针针刺入内里的皮肉,任由血珠纷纷冒出来,对周元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知道自己心肠歹毒就好……

    “主人想扎多少针,就扎多少针。”

    周天殊的话语一出,十三和十四俱是心头一震,俩人的眼圈立马就红了,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单薄的身躯瑟瑟发抖,恐惧得就连一个求饶的字也说不出口。

    “谢谢主人。”

    “青溶。”

    “来,趴到我身上。”

    布满湿润水意的玉势举在他的唇前,是何种意思,不言而喻了。

    周天殊取下周元戴在小穴里的玉势,唤了一声。

    支撑在沙发上的两只手掌颤动了一瞬,手背青筋明显浮现,很快,又重归平静了。

    “请主人吩咐。”

    周天殊的力气极大,周元一个趔趄,身体跪不稳,撞到茶几上面,磕到了后脑勺,鼓了一个包。

    周天殊一秒就翻脸。

    “只是,说起来,也要怪奴才,是奴才管教下人不力,往日里太过纵容他们了,才会养成他们做事这么不上心的性子……”

    “我是怕你到时会受不住,想着为你好歹省一些力气出来。”

    只不过,因为周天殊不喜欢,十分嫌弃那个名字。

    周元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只被神经病非要用剪刀来剪开肚子,把塞在里头的棉花扯出一截的玩偶。

    这位乐坛的当红歌星着实是敬业,哪怕无人欣赏,也丝毫没有给自己的表演打个折扣。

    周天殊笑了笑,问。

    屁股是周元浑身上下肉最多的部位,同时也是最经常受到周天殊光顾的地方。

    “奴才,全听主人的……”

    “既然阿元想要自己承担所有的过错,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鬓边已然湿透了,冷汗滑落至脑后,非人的刺痛感在身体的各个部位之间来回传递,周元的两只耳朵一直在嗡嗡作响。

    青溶跪在周天殊的手边,打开盒子,双手捧住,举在方便他取放的角度。

    “就扎二十针吧,好不好?阿元。”

    “好了,阿元,不用这么拘谨的。”

    他的两只耳朵偷偷听着动听的歌谣,心中暗想。

    周天殊揉了揉周元的头发,手心碰到了他下意识抖了抖的耳朵,周天殊毫不意外,淡笑了一声,一双贵气凌厉的瑞凤眼满是残忍的压迫感。

    周元爬上去,双手撑在沙发上,脊背平铺成一道直线,肚子与周天殊的大腿隔开了一点距离。

    最好老天保佑把你的双手也给扎断了……

    可,下一秒他做出的事情却是拈住这根尖利的银针,以周元胸口中间的位置为一路径直往下划,直至准备到肚脐才停下,轻描淡写地就将表面的皮肤撕裂开来,勾抹出一条细细的血痕。

    “陈亿。”

    周元趴在周天殊的腿上,屁股撅起来,姿势很是羞耻。

    盒子里的银针无论大小亦或长度都是一模一样的,周天殊随手拿了一根出来,扎在周元的屁股上,缓缓刺入表皮的内里,使细长的银针进去了一小半。

    他的手,是一双很像冷血动物的手。

    “和我比起来,阿元真的是善良太多太多了,显得我都不近人情了。”

    好在,虽然疼是肯定疼的,但暂时还没有那么疼,他还能先喘口气。

    周元一开始并不叫周元,他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

    周元没有关注跪行出列的十三和十四,不过不用看也知道,这两个胆小怕事的小奴才肯定吓得快晕过去了。

    所以,从此以后,他就只能叫周元了,再也没有人提起过他的本名。

    他已经无暇顾及到那位歌星正在唱哪一首歌曲了,樱红的嘴唇一点一点失去血色,变得苍白、虚弱,是他在承受痛苦的煎熬时,通常都会出现的状态。

    这一巴掌,直接把周元给扇倒在地了,他的嘴角溢出一道血迹来。

    周元心想。

    居然要他做这种贱奴才做的工作,而且侍奉的器具还是从周元的屁眼里面取出来的,这个陈亿最为讨厌与妒忌的人。

    “是。”

    不管如何,自觉谢恩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您说笑了。”

    可惜了,如此吸人眼球的表演,却只能成为这间屋子里的背景板。

    幸好,周元对此早有预料了,他并不感到意外。

    同一时间。

    周天殊捻起一根银针在手上慢慢地把玩。

    像周元这样的,可以说算得上是极为罕见的例子了。

    周元在心中恨恨暗骂了一句。

    ……咦?

    “他们确实该死……”

    周元的长相看上去并不太像周家的人,更多的是随他的生母,古典清秀,天生就是一副温顺可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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