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睡我下属又出现在我眼前是不是嫌命长?”(8/10)

    郁止舔开贺珵柔软的嘴唇,舌头钻进去勾缠舔弄,刺激着贺珵的口腔不断分泌津液,再全部占有,暧昧地发出声响,表示着他们吻的激烈。

    吻是贺珵开始的,但郁止却反客为主,仿佛刚才哭着求贺珵上他的事发生在上个世纪。

    他伸出双臂套住贺珵的脑袋,让被绑着的双手反过来禁锢贺珵。灵活的舌头不断侵略,将贺珵口腔的滋味搜刮干净。

    “贺珵,你吸烟了?”他吻到了淡淡的烟味,尼古丁和贺珵的结合令他意乱情迷。

    “唔嗯……”贺珵没回答他,在一吻结束后,迅速埋头,啄吻着郁止的耳际,含吮耳垂,蜻蜓点水似的划过下颚,重重落在他的喉结。

    那是他的命脉,贺珵喜欢这里。

    “贺珵,哥哥,给我解开,让我摸摸你。”郁止有些急躁,这样完全被动的情事不够爽,他想拥有贺珵的全部,就现在。

    贺珵这才注意到他还在被绑着,可惜现在没有人会耐心解绳子,他直接拿刀一划,让绳子断在地上。

    没什么再能束缚郁止了。

    双手得到自由后,他先摸上的是贺珵胸前弹性十足的奶子。软软的,弹弹的,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贺珵被他小猫踩奶似的揉弄着,忍不住嗯嗯唔唔的叫起来。

    郁止奶猫似的求他,“哥哥,我几把要硬炸了,你快动动吧。”

    贺珵歪头,“那就炸吧。”

    郁止再三确认贺珵不会生气后,才敢握住他的腰狠狠在逼仄的肉穴里抽插。

    后穴被高频率撞击着,贺珵白皙的脸滚上红,喘息声越来越重,甚至夹杂着几声类似哭腔的闷哼。

    郁止的几把好凶,贺珵红着眼睛想,像是把他当成了年糕捶打撞击。

    年糕越打越粘糊香甜,此刻的贺珵也是如此,在郁止不间断的顶撞下,他的后穴甚至出了水,只是分不清是他的还是郁止的。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两人争吵冷战,做的次数极少,还赶不上以前一天多。

    小别的确胜新婚,郁止像个没做过的毛头小子一样横冲直撞,没了以前故意捉弄的心思,只是遵循身体的本能,让几把反复捅进去,一遍遍占有贺珵。

    贺珵是在人前最在乎体面,向来不苟言笑,此刻在床上却软成了棉花糖,红彤彤的,散发着甜味,浅灰的眼眸含着水雾,不经意和郁止对视上一眼,都险些让他压不住枪。更别提是此刻故意存了勾引的心思。

    郁止插的越凶,他身体就越软,后穴就吸的更紧,咬着郁止不放,又湿又软。

    郁止甚至在想,是不是他一个巴掌甩下去,这副身体就会爆出汁来。

    “哥哥,你真迷人……”

    尤其是床上的反差感,简直是想要郁止的命。床下那么威严冷漠的一区之长,在床上沾染了男人的滋味后,却变得如此饥渴淫荡。

    就算是贺珵冷着脸不说话,底下这口穴都软的不像话,违背着主人的意愿贪婪地吸着男人几把。

    男人在床上的确是无脑的,郁止承认。

    譬如此刻,只要能让他干上这么一场,贺珵要什么他都给。

    贺珵逐渐失神,哼哼唧唧地喊着,“给我,给我……”

    “哥哥要什么?”郁止声音沙哑,白净的脸上淤青和绯红相连,额头的发丝被汗珠裹挟,像清晨的露珠,极致漂亮的脸以为欲望的加持更显明艳,像尊贵的、不染尘埃的王子。

    可王子的动作却格外粗暴凶猛,恨不得将贺珵就此操坏。

    贺珵腹部剧烈起伏,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让他忍不住连脚趾都蜷起来。

    此刻的他像在宽阔河面上遨游的天鹅,却碰见了无法逃离的暴风雨,河水暴涨,天鹅逃不掉,只能任凭风浪逗弄,孤立无援地漂浮。

    他想要风雨停。

    “郁止,射吧……快点……嗯啊,呜呜……”

    可惜风雨听见他的求饶后不停反而更加猛烈,逼得他溢出哭声,断断续续的,将河面惊起一片涟漪。

    狗改不了吃shi,郁止改不了调皮。

    “哥哥说爱我,我就射在里面。”他对着贺珵穴里的骚点就是一阵猛撞,爽的贺珵向后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甜腻呻吟。

    天鹅不见了,他已经完全沦为欲望的化身,是吸男人精气的妖精。

    “嗯……射不出……难受……呜。”他双手撑在地上,不断晃动着腰身,骑在郁止身上前后摇动,迫切地想要将快感再次积累到巅峰。

    郁止受不了他发骚的模样,怒涨的肉棍在狭窄甬道里快速猛烈的进出,准备最后的冲刺。

    “……你怎么……呜,还不射……”贺珵被他逼出眼泪,后穴更是被磨的发疼。

    “射了,射了,别哭。”

    郁止看见他眼角的湿润,也不再坚持,在射精的前几秒拔出几把,快速撸动,射在贺珵的后臀上。

    等他射完后,贺珵无力地倒在他身上,两人胸膛相贴,听着彼此的心跳。

    他听见贺珵迷迷糊糊地说,“我要是不爱你,就亏大了,勉强算吧。”

    郁止一觉醒来还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他不清楚这到底是哪,只知道是个小黑屋。

    贺珵呢?

    又睡完就跑!当他是什么,免费的鸭吗?

    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就应该时时刻刻出现在对象面前,给亲给抱,给摸给蹭。

    他生气了,后悔……后悔醒这么早了。

    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在看到对象没做好时,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能更好地维护这段感情。

    “还没醒,我是找了头猪吗?”

    郁止正闭眼装睡呢,骤然听到声音吓了一跳,“那我是找了个鬼吗,走路都没声音。”

    贺珵挑眉,拉过他的手按在胯下,“鬼能有你老公热?”

    的确热……热个鬼,呃…不对,鬼不热,老公热……

    郁止皱眉疯狂甩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看自己是被贺珵给迷的晕头转向。头脑不清醒,还神神经经,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治病就要男友亲。

    他撅嘴,“来,亲亲。”

    贺珵倒是不吝啬,将人推倒亲了个大的。

    亲完还豪气地在他臀上一拍,“起床!”

    两人难得有这样粘糊惬意的时候,郁止缠着他又亲又啄,长腿勾上贺珵的劲腰,将人压下来,腻歪个没完。

    贺珵头发被他搓出一撮呆毛,弯弯敲敲的,和那张冷脸搭在一起,格外反差萌。

    “哥哥好可爱,想吃。”郁止搓好一边,转移另一边。

    贺珵顶着一脖子吻痕和一脸口水,叹气,“饿了就起来吃饭,还有你这伤,得治,脑子也一块看看吧,多少有点病”

    郁止被他半拉半抱地扯起来,还没走两步,就‘啊’了一声,摔在地上。

    小狗大大的眼睛聚起满满的泪水,努力仰头,“哥哥,链子没解开。”

    “啊……你自己没解啊?”贺珵多少有些尴尬,没有表明心意睡了一炮还把人栓着的吧。

    小狗等了会,发现没动静,歪头,“哥哥喜欢这样的?”

    不是,他纯粹是因为没找着钥匙,但一区之长怎么会蠢到弄丢钥匙呢,所以他面不改色地点点头。

    “哦~~”郁止晃晃脖子上的链子,贺狗还装呢,肯定是放丢了,那三年里不知道弄丢他多少东西,买个楼都够了。

    于是贺珵就这么拽着他的链子出了暗室,郁止捂着眼睛,再睁眼发现是一间卧室。

    还有一张摆满饭菜的桌子。

    他看了看床,乐了,“原来你每天晚上就和我隔着一堵墙啊,看把你装的,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贺珵猛拽了下链子,“那是这房间装修的凑巧,你少自作多情。”

    郁止顺着他的力道坐下吃饭,“我才发现你挺适合当厨师的。”

    “饭好吃?”

    “不,是你会甩锅。”

    关心他就直说,还什么装修的巧,谁家好人装修还装个关人的暗室啊!

    贺珵拿起个鸡蛋在他额头磕碎,然后剥好塞进他嘴里,“我有事要做,你乖乖待在这里,别出去。”

    “唔唔唔?”为什么不能出去,他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人吗!

    “乖,晚上给你奖励。”贺珵倾身吻在他耳边,顺手将链子缠在椅子上,动作丝滑,容不得郁止反抗。

    “唔唔唔!”奖励?那他是不是想做什么都可以?!

    贺珵穿好衣服,换鞋,“嗯,随你玩。”

    门砰地关上,郁止眼睛里的光瞬间暗下。

    他喝了口水想要将喉咙里的食物送下去,却适得其反,强烈的呕吐感逼迫他全部吐出来,有链子在,他一时走不了,只能弄脏地面。

    贺珵刚回贺宅,就匆匆朝卧室走去,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下。

    他手搭在门把上,又犹豫了。

    若是开门发现郁止又跑了呢?

    忽然,门把被拧动了,是有人从里面打开了门。

    “贺珵,你回来好晚啊,我都困了。”

    郁止将人抱住,埋头在他脖颈处深吸了一口。

    “事情有些麻烦,耽误了时间,你吃过了吗?”

    “吃了,好多天加一起都没今天吃得饱,不信你摸摸。”郁止抓住他的手伸向腹部。

    贺珵反握回去,“对不起,我应该按时给你送饭的。”

    “愧疚了吧,贺狗,”郁止的语气调笑,“愧疚就在床上忍着点,让老公爽个够~”

    贺珵轻笑,“好,我去洗澡。”

    他脱下衣服,裸着进了浴室,花洒被打开,雾气遮挡了郁止的视线。

    衣服零散丢在地上,郁止俯身捡起衣服,放到鼻尖闻了闻。

    血腥气?

    原来贺珵去杀人了。

    贺珵正在冲掉身上的泡沫,突然一阵冷风传来。

    原来是郁止钻进浴室了。

    “哥哥,我帮你洗。”郁止仗着身高优势,直接上手,用水冲掉他头发上的泡沫。

    贺珵站在原地,放手让他伺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倒要看看郁止是要做什么。

    但郁止却反常的安静,好像真的只是进来给他洗澡。

    连小动作也没有,“你……算了,我洗好了。”贺珵关掉淋浴,推了他一把。

    回过神的郁止‘嗯’了一声,拿起旁边的毛巾给他擦着头发。

    贺珵头发过肩,平时散在身后,只有处理公务时才会随意绑起来,有时甚至是插根笔固定。

    “哥哥长发好看,一直留着吧。”顺滑的长发穿过他的手指,握也握不住。

    贺珵手指插进一边头发里向后撩起,抬眸看他,“你衣服全湿了,不一起洗洗吗?”

    “我已经洗过了。”

    可惜贺珵这话是通知,没郁止拒绝的余地。

    浴室门打开一半,衣服一件件从里面丢出来,但还是沾了水汽。

    贺珵指尖缠着一缕长发,贴在他唇上,“不想要我吗?”

    几乎是他说完的一瞬间,郁止的唇就落下来,隔着那缕半干的长发,用力吻他。

    随着贺珵的手指落下,长发也被撤回,两人的唇再无阻隔,完全贴在一起厮混碾磨。

    光裸的背猛地撞向墙壁,冰的贺珵急喘一声,手臂却将郁止缠的更紧,想要补回来失去的那部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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