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睡我下属又出现在我眼前是不是嫌命长?”(9/10)

    两人的身体坦诚相见,紧紧相拥,彼此慰藉,让贺珵有种错觉,仿佛此刻终于拥抱了郁止的灵魂,还有那颗心。

    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他第一次这么觉得。

    郁止将贺珵挤在墙上,握着他的腰将人提起,让两人的火热紧紧贴在一起,每一个动作都是情欲的交融,是点燃彼此疯狂的引线。

    郁止摸到了什么,凑在贺珵耳边笑得低沉,“这东西防水吗?别漏电了。”

    “你喜欢这些小玩意?”郁止找到开关,长按,震动声突然响起。

    贺珵被他按在肌肉匀称的胸肌里,险些透不过来气,硬掐了两把,郁止才放开他。

    好不容易喘口气,又看见郁止手里拿着的东西,他简直两眼一黑。

    那玩意真不是他的,是他买东西送的。

    “我不喜欢,是别人送的。”

    郁止脸一黑,“谁送你情趣用品?”玛德,他要去弄死他。

    贺珵脸上浮起可疑的红,“内衣店送的。”郁止给他买过情趣内衣,他以为是郁止喜欢看他穿,就去了那家店买了一套镂空的,拿进浴室了才发现还送了个跳蛋。

    这下误会大了……

    郁止没错过他脸上的红,勾起的嘴角带着满满的恶意,“手都震麻了,哥哥能受得了吗?”他说着就将跳蛋放在贺珵胸前的乳头上,一触即分。

    即便只有一秒,也让贺珵惊了惊。

    这振动的强度,他恐怕是真的承受不住。

    贺珵喉结滚了滚,“要不不玩这个吧,我买了内衣,两套,够你撕了。”

    郁止挑眉,那粉色的包装盒他一早就看见了,就等贺狗说出来呢。

    “那你去穿。”

    贺珵眼睛闪了闪,穿女式内衣对他来说还是有些挑战脸皮底线,但郁止的目光一直粘在他身上,像是在催他快点。

    内衣有两套,一套白色,一套粉色,是导购挑的,他当时故作冷淡,忘记说颜色了。

    ……这粉色,真要命。

    “就这套,哥哥皮肤白,穿上肯定好看。”

    郁止靠在门边,像强迫小媳妇的土匪老大,任性指挥着贺珵做这做那。

    缎面镂空的三角内衣布料极少,细细的一根带子挂在他肩膀上,贺珵背过身勉强扣上了一个扣子。

    内裤就更离谱了,前面布料勉强遮住部分性器,但因为是低腰的丁字裤,所以留龟头可怜地露在外面,明明不是有意的,偏就格外涩情。

    贺珵做好了心理建设,撩了撩长发,赤着脚走到郁止面前,一只手摸上他鼓硕的胸膛,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手指捏住肩带,在郁止的眼前一点点滑下。

    “喜欢吗?老、公。”贺珵眼睛半眯,声音带着微喘。

    肩带要掉不掉地被他挂在指尖,只要郁止轻轻一拨,就能看见全部风光。

    若隐若现的神秘感才是最勾人的,所以郁止放过了那根肩带,转移了目标。

    拿着跳蛋隔着内衣压在贺珵胸前,打圈蹭着,就是不碰最敏感的那点。

    贺珵就一直被吊着,躲也躲不开,爽也爽不到,实在受不了了,直接勾住郁止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身,将全身的重量都给他。

    “没玩够……”

    连带郁止的唇也一起堵上。

    再次分开时都牵出了银丝,贺珵牵着郁止的手放在自己的臀上,挑眉笑得潋滟。

    “乖,撕开它,我就是你的。”

    郁止手指探过去,挑了挑细带,“撕了多可惜,又不是插不进去。”

    贺珵身体过电似的颤抖着,埋在郁止的胸前,抖动的幅度完全看郁止用多大的力气。

    “那你倒是插进来啊……”

    贺珵耐不住这样的挑逗,他俩熟门熟路的,用不着备菜这么久。

    “这会着急,等会别哭。”郁止按住他的肩膀,防止他滑下去,另只手掐着他的腿肉,让那口蜜穴暴露在眼前。

    可能是刚洗过澡的原因,那处湿漉漉的,郁止只是轻轻一碰,穴口就羞地快速收缩,欲拒还迎。

    手边没有润滑液,他便挤了些沐浴露,一股脑塞进等不及的穴里,中指插进去,将沐浴露送进更深的地方,轻轻抽插,慢慢剐蹭,蜜穴逐渐被撑出他手指的形状。

    不知是热的还是荷尔蒙上头,贺珵脸颊泛着红,无规律的喘息,“不要手指,你进来。”

    “好的,区长大人。”随着最后一个字出唇,郁止挺腰将几把全部送进去,但没抽出手指。

    他就是喜欢这样,在性事上挑战贺珵的极限。

    在某些时候,贺珵甚至怀疑这狗是不是想拥有两根一起插进来。

    那当然不行,他会死的。

    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他甚至能感受到几把上凸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撑在里面,逞凶作乱,让他溃不成军。

    “啊……好凶,”贺珵被压在墙上掰开腿,郁止不断送腰挺胯,使劲往里面凿,“太猛了,收着点……”

    贺珵扶住他肩膀,半边肩带要落不落,粉色的胸罩挂在他胸上,挤着白色乳肉,竟显出来沟壑来,乍一看像女人的胸。

    郁止注意到了,便打趣他,“哥哥有胸,怎么没有奶水?”

    贺珵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表现的很是投入,叫床的同时还不忘回答郁止,“有胸……不代表有奶,要生……唔嗯!”

    突然一波酥麻自后穴传上腰身,爽得他险些站不住,好在郁止一直捞着他。

    “原来是要生啊,那哥哥生一个丢掉,奶水留给我喝。”郁止故意在他说话时!加大抽插的力度,让他蹦出几个字就得喊上两声。

    贺珵知道他在使坏,但没办法,也不想管,因为他也的确爽到了。

    “你吸一吸,说不定……嗯……有。”他勾住郁止的脖子,将饱满的胸往他嘴上送,却不知道这一幕看在郁止眼里有多淫荡。

    ‘啪!’

    郁止咬着牙打在他臀上,骂了句‘妖精’,便再也受不住引诱,埋首啃吸。

    吸奶的咂咂声就在耳边,贺珵红了脸,手指插进郁止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然后猛地抓紧,同时急喘了一声。

    郁止停住,将几把从蜜穴里抽出来,发出‘咕叽’的水声,手指摸了一把贺珵的下面,再递到他唇边,“哥哥射了,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贺珵喘息声粗重,半阖的眼睛里盛满迷离的水色,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诱人的舌尖。

    “脏,我不要。”人是晕的,但拒绝是明确的。

    郁止见他缓过来,便揽着腰将他压在洗漱台上,从后面掰开臀瓣,沉沉地操进去。

    “上面这张嘴说不要,下面这张可是吸的紧呢,勾勾缠缠地就是想哄我射进去。”

    郁止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眼神热烈似火,“哥哥看不见真可惜,这地方被我操的红红的,润润的,漂亮极了。”

    贺珵撑在镜子上,看见自己撅着臀被他插的样子,心里一荡,连带着快感都激烈了几分。

    身后的男人无疑是凶蛮的,婴儿手臂粗的几把插在他后面,只深不浅,能凶狠就绝不温柔,还只抵着那一点撞,他刚刚射过精的性器被刺激到再次勃起。

    ‘漂亮’两字像是什么关键词,直接触发贺珵的台词,“有你漂亮吗?”

    镜中的高大男人甩着汗湿的头发,笑得惑人,“哥哥为了哄我射出来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都夸上了。”

    贺珵看着镜中的男人,轻喘的同时笑出声来。

    郁止怎么就这么像只狗呢,明明开心,非要装淡定,但其实尾巴都快摇上天了。

    他这么想着,就这么说了出来。

    郁止被人揭了底,手臂放在他腰上用力一压,让他的腰塌下来,身下撞得更卖力,“哥哥是狗,我养的狗。”

    他语气很自豪,伏在贺珵身上深深顶了几十下后,射在了蜜穴深处,射完后就着这个姿势压在贺珵身上,闭眼享受。

    他是爽了,贺珵快被他压死了。

    一米九的男人,多重自己没*数吗?

    “爽完了就从我身上下去。”贺珵手臂背向后推着他,抬高臀让那稍软的几把滑出来。

    可惜某人刚爽完第一发,自然不愿意他逃走,大手贴在贺珵小腹上,将人扯回来,钉在逐渐苏醒的几把上。

    准备新一轮的开垦。

    他今晚的目标就是做到贺珵腿软。

    郁止洗漱完出来,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贺珵又走了。

    他最近一直是这样,早出晚归,白天见不到人影,晚上带着一身血腥味回来跟他做爱。

    爽是挺爽的,疑惑也是真的,贺珵不会惹了什么仇家吧?

    他得跟上去看看。

    “郁止,你去哪?”他还没走两步,就被秋苑杰叫住,他现在合理怀疑秋苑杰是贺珵派来盯着他的,要不然怎么这么凑巧。

    “吃饱了散散步,你这肚子……”他视线停留一瞬,“还有多久生?”

    “不到四个月了。”自从显怀后,他一直穿着宽松的衣服,也几乎不出贺宅,就是怕被人看见。

    郁止幻想了一下男人生孩子的场景,发现他实在想象无能。

    “我儿子怎么样,健不健康,开不开心?”别问,问就是谈骚包说是儿子。

    秋苑杰抱着肚子,往后连撤三步,叹气道,“人多眼杂,你说话注意点,我跟你可没什么关系。”

    “知道知道,这孩子有我一个,别忘了就行。”

    他说完摆摆手就走,根本不理会跳脚的秋苑杰。

    不过若是贺珵在,他是绝对不敢欺负秋苑杰的。

    贺狗护他跟护什么似的,看着就烦。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贺珵说今天和我练枪来着,人呢?”

    “老大他可能在忙吧,我最近也没怎么见到他。”

    竟然连秋苑杰都不知道吗?

    郁止开着车一路狂飙,手腕上的装置一直闪,给他传送着位置。

    他没告诉贺珵,在再次见到他的那天,他就给他手腕的小蛇装了定位器。

    本来是想放在贺珵身上的,但贺珵警惕性太高,保险起见,他趁喂蛇的时候在蛇尾上植入了微型芯片。

    那东西费了他好一番功夫,还好没有浪费。

    贺珵的位置几乎没变过,一直在一个地方,他没追多久,就快追上了。

    为了不被贺珵发现,他把车停在了比较远的地方,步行过去。

    那是一处被废弃的拍卖场,甚至都没有建成,因为位置偏僻,鲜有人知。

    就连郁止都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

    还没走进去,就听见一声枪声。

    紧接着数十声枪声并起,郁止隐匿身形,在看到贺珵杀人时眸子一暗。

    地上的尸体是个熟人——谈患安的四叔,拿他试药的人。

    贺珵杀了他,是知道他被试药了?

    谈老四的尸体倒在另一人身上,那人吓得浑身发抖,当场失禁。

    “不……不是我,是老四和老二出的主意,他们说姓郁的跟他们有仇,现在又没落了,拿郁止试药刚好。”

    贺珵一枪打在他大腿上,“试什么药,说了免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