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睡我下属又出现在我眼前是不是嫌命长?”(7/10)

    终于可以和贺珵做交易了,他想。

    军火区,贺宅。

    秋苑杰敲门的动作小心翼翼,“老大,属下有急事要报。”

    他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再惹老大生气。

    从洄山回来后,老大低气压到让人害怕。

    “说。”

    贺珵闭着眼睛靠在主位上,拒人于千里之外。

    “郁祈来了。”

    贺珵睁开眼睛,若有所思,“还有谁?”

    秋苑杰顿了顿,“没看见郁止。”

    “不见,让他滚回去……等等,他来干什么?”

    “说给您送礼,没说具体是什么,但他说您一定喜欢。”

    秋苑杰在心里把郁祈骂了个狗血淋头,话不说清楚瞎卖什么关子啊!

    贺珵无所谓道,“好,去看看我到底喜欢什么。”

    郁祈一行人在会客厅等着,贺珵他们到的时候,郁祈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

    “主子,这贺珵怎么回事,这么下我们面子!”

    郁祈面无表情,“多嘴。”

    “郁少爷,好久不见,我来迟了,你多担待。”

    贺珵说完也不客气,直接落座。

    郁祈被闪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只是暗自打量贺珵。

    上次匆匆一面没看清楚,今天一见才发现贺珵的确变了很多。

    不再是三年前那个他随手就能救下的侍奴了。

    “贺区长公务繁忙,我也不绕弯子了,今天来就是给你送礼的。”

    “哦?若是金银财宝就不必了。”他根本不稀罕。

    “是人,贺区长想要的那个人。”

    贺珵眼皮微抬,神色不变,“我没有想要的人。”

    郁祈眼里闪过精光,唇角弧度依旧,“看来是我那弟弟一厢情愿啊,贺区长根本不记得他这号人。”

    秋苑杰微惊,郁祈这是什么意思?

    “弟弟不听话,做哥哥的教训了一番,给贺区长送回来了。”

    贺珵没什么表情,但秋苑杰已经快惊掉下巴了。

    郁祈背刺郁止?!

    教训是什么意思?

    他对郁止动手了??

    完了,你小子完了,老大要生气了!

    敢动老大的心肝宝贝,等死吧你!

    贺珵把玩着手枪,“人在哪?”

    “区长别急,人没事。”

    “你要什么?”贺珵放下枪,直视郁祈,眼底深藏戾气。

    “我胃口小,只要一个军械库就行。”

    “你他妈真敢说啊!要点脸吧!”秋苑杰气得破开大骂。

    一个军械库少说也价值几个亿,就这么没了,他是真心疼。

    贺珵,“我要先见人。”

    郁祈挑眉,“当然,人就在我车上。”

    “滚!”

    秋苑杰表情很不好,语气更是恶劣。

    但郁祈却笑得很开心。

    有弟弟也没什么不好,能换一个军械库呢。

    郁止醒来后发现四周漆黑不见五指。

    身上处处酸痛不说,手脚还被绑在一起,连嘴也被堵住了。

    沦落至此,他还有什么猜不出的。

    该死的郁祈,竟然敢暗算他!

    盛怒之下,郁止发出低吼声,明明只差一步,只差一步他就不用再仰视贺珵了。

    他这些年培养的所有势力都散了出去,再给他一些时间,他就能再造一个区出来。

    为什么郁祈要背叛他!他就这么想给别人当狗吗!

    “与其挣扎不如早点适应。”

    郁止心中一惊,贺珵怎么会在这?

    “感觉到那条链子了,给你准备的,拴上果然很合适。”

    贺珵是什么意思……

    “想说话?好,我给你说话的机会。”

    嘴里的东西被拿掉,郁止呕了几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怎么会在这?”他慢慢坐起身,看向有贺珵声音的地方。

    贺珵冷笑,踹他的那脚毫不留情。

    “唔!”郁止被踹到腹部,剧痛逼着他蜷缩成一团。

    “郁祈把你卖给了我。”贺珵见他强撑着不倒下,下一脚更用力地踢在他下巴上,“知道你值多少吗?”

    郁止下巴痛到失去知觉,强烈的血腥味充斥口腔,猩红的血不受控制地从鼻腔、口腔涌出来,让他看上去狼狈至极。

    贺珵拽着他的头发,逼他抬起头,“一个军械库,他也真敢要。”

    郁止想说‘对不起’,但他一张嘴就吐血,根本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军械库很值钱,不止是军械库里的枪支弹药,还有位置。

    军械库所在的地方易守难攻,以它为中心,辐射的区域完全可以驻扎一支军队。

    但现在军械库给了郁祈,相当于在家门口养了条喂不熟的狗。

    出门进门都要高度警惕。

    贺珵怒气难消,掐住他的下巴甩了一巴掌,“蠢货!”

    这场单方面的虐打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反正他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不疼了,浑身又麻又木,甚至都感受不到腿脚的存在。

    耳边是贺珵带着怒气的喘息,好像在说话,但他耳朵嗡嗡的,一直听不见。

    他想说:贺狗,我听不见。

    但说不出,下巴脱臼了,他什么都说不出。

    鞭子抽在身上的时候疼得倒是很清晰,郁止也因此清醒了几分。

    贺狗怎么还打啊……

    再打他就真撑不住了。

    在他昏过去前,好像感觉到贺狗抱他了,贺狗的怀里好温暖,他终于不冷了。

    贺狗又说话了,这回他听见了。

    贺狗说:不听话的蠢货,若是下次别人不换怎么办?

    郁止不记得自己被关了多久,这里非常昏暗,不知昼夜,虽然有人给他送饭,但时间也不固定。

    他无法判断时间。

    身上的伤一直拖着,他猜贺珵的意思应该是不想让他好的太快。

    所以就连给他治伤都是一部分一部分治疗。

    贺珵防他防的紧。

    有动静,送饭的人又来了。

    “放那吧,我自己会吃。”

    在他刚醒来时,因为不想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他选择绝食,想要借此引起贺珵注意,放他出去。

    事实证明,贺珵不给他这个机会,每次吃饭,都会有专门的人给他灌进去。

    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如果三年前贺珵没放他走,过得或许就是这样的日子。

    “怎么还不走?又要灌我?”郁止看向一片漆黑的地方,嘲道。

    “郁止。”

    是贺珵。

    这里无灯无光,根本看不见彼此,但郁止眼神还是反射性闪躲。

    “你躲什么?”

    郁止睁大眼睛,他都看不见贺珵,贺珵是怎么看见的?

    “我比你想的要了解你。”贺珵打开一盏随身带的小灯,只能照亮他身边一尺的范围。

    两人久未见到,郁止几近贪婪的看着他,“贺珵,你不生气了。”

    郁止很少直接喊他的名字,这次倒是稀奇。

    他看着郁止脸上的淤青,动手解了衣服,不带感情的问,“做吗?”

    郁止眼皮微颤,“你来见我……就为了这个?”

    “不然呢,你以为我留着你做什么?”

    “……我不做。”

    贺珵的手用力掐住他的下巴,那里淤青未消,郁止痛到深吸一口气。

    “容不得你选。”

    昏黄灯光下,郁止双手被缚,坐在简陋的薄被上,甚至连一张床都没有。

    贺珵身上脱的干净,本就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之下更显细腻,晃着郁止的眼。

    眼前有什么在晃?

    郁止看清楚后,心中一震,不明意味的红瞬间占据他的脸颊脖颈。

    贺珵注意到他的变化,轻嗤,“你亲手穿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那是两枚金色乳环,是郁止亲手做的,亲手穿上的。

    他记得穿上后自己还发炎了,害的他在床上躺了几天。

    贺珵粗暴地将他压在身下,手下动作毫不温柔,握住他软着的几把就是一阵撸,全然不顾郁止愿不愿意。

    郁止的确不愿意,他满心的复杂情绪,实在没心思做亲密的事。

    但男人的身体就是这样,稍一撩拨就会起反应,更何况撩拨他的还是贺珵。

    “嘴上说不做,它倒是硬的快。”

    贺珵在洗澡的时候已经扩张过后穴,现在正湿润着,可以直接进入。

    他扶着郁止完全勃起的几把就要坐下,却听见些不寻常的动静。

    听请是什么后,贺珵不敢置信。

    “郁止,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又不是第一次,你哭什么?”

    被发现了,郁止哭得更大声了。

    泪珠簌簌直落,掉的两人身上都是。

    贺珵本以为他又在捉弄自己,就没理他,继续扶着对准——

    但郁止把他推开了。

    贺珵这才发现郁止没在玩,他是真在哭。

    竟让他一时摸不着头脑,“再哭我就软了,不许哭!”

    郁止抱住他,哭得止不住,“贺……贺珵,我是不是……是不是对你特别差啊……我给你下药,还骗你,之前还想杀你……我还打过你,抽坏了好多根鞭子,还不给你饭吃,不让你睡觉……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对你太坏了……你才不……喜欢我?”

    情绪来的太急,他不住抽噎,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贺珵被问得哑口无言。

    良久,他才推开郁止,起身,“你状态不好,今天不做了。”

    郁止双手被绑着,被办法从直接拦住人,只能仰头看他,哑着嗓音道,“贺珵,你上我吧。”

    贺珵猛然转身看他,“你说什么?”

    “贺珵,从今天开始,我让你在上了。”

    “郁止,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合理怀疑郁止是被他打傻了,哭已经是破天荒了,更别提愿意做下面那个。

    郁止跪坐在地上,依旧是仰望他的姿势,“贺珵,我输了,对不起。”

    他更想说‘我爱你’,但他觉得贺珵需要他的道歉。

    贺珵别过头,嗓音低了几分,“神经病。”

    郁止翻过身,将后背留给他,下定决心,“贺珵,我没做过,你轻点。”

    贺珵默了默,“你认真的?”

    “对,我不想和你争了,我认输了。”

    贺珵看着爬在地上等他‘临幸’的男人,忽然觉得好笑。

    如果郁止没抖来抖去的话,他肯定就上了。

    贺珵一脚踢在他臀上,踹翻他后就将人翻过来。

    径直坐了上去。

    彻底负距离的那刻,贺珵埋在郁止的颈窝处轻笑,胸膛也随之起伏。

    笑声释然又清朗,听得郁止心跳如鼓。

    贺珵,“你他妈爱我就直说。”

    郁止彻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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