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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沟飞白日受伤,晚上又经过如此折腾,身子早疲惫不堪。他先歇了好一会,才转过神来。看了看白力克。我问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你行的刑?那白力克早死了过去,如何能语?只哼哼唧唧不动,费南多见状,冷不防摁了下警棒的开关,一股电流穿过白力克的全身,我的妈呀!饶命饶命!大爷说什麽?行刑?天地良心,我只是负责看管,行刑都有专门的人。不错,昨天晚上,人是我送过去的,但底下我就不知道了。那现在屍首何处?我不敢说。操你妈还卖关子!费南多骂了一句,又摁了一下开关,白力克又痉挛了一阵。大爷我说我什麽都说,只求你别再摁开关。是这样,林大爷屍首现在已经没了,昨天晚上直接就焚化了。此话当真?说谎天打雷劈,屍首也是我送过去的,骨灰现在在狱长那里。史沟飞听说,心下痛楚,停了一会又问,那个明日要来的大人物,到底是什麽人?是谁我确实不知,只是狱长吩咐的,说要来领林大爷的骨灰,让大家当心。又说还要见见大爷你,具体什麽个意思,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想不会是好事,两位大爷不如今夜远走高飞,交通去处我都会行个方便。
史沟飞哼了一声,想了好一会。说,凭他天王神仙,只要能让我哥哥沉冤得雪,我都要会他一会。说到这里,他又看了看白力克,不过,还需要你来帮忙。白力克知道今天死不成了,心中暗喜,急忙捶头表忠,这个是一定,上刀山下油锅,都是爷一句话。费南多见史沟飞要放了白力克,才要说话,见史沟飞冲他摆了摆手,一边又从缛下拿出那瓶药丸来,从中取出两颗,淡淡一笑说,本来是预备自己用的,没想用你身上了,你把这两颗药丸吃下去。费南多接过来,塞到白力克嘴里,那白力克明知道不是好东西,无奈受人挟制,费南多又一直摁着他鼻子,他也只得忍气吞了下去。史沟飞等他咽下,却并不将药瓶放回,只见他把剩余药丸都倾倒出来,一把捻碎,又走到边脚,将粉末都倒在马桶里,用水冲了三冲,都流了下去。这才回来,对白力克一笑,你刚才吃的可不是寻常东西,而是七步断肠散。费南多白力克听见都一惊,费说,听说这可是全世界烈性最强的毒药,而且无法可解。白力克不禁心下叫苦,直喊了三声亲娘。史沟飞道,费兄说的不错,它毒性确实最强,若食十粒或以上,则当即致死,不曾痛苦。若只食一粒两粒,则它之毒,不在一日毙命,而在日日折磨,满七七四十九天后才夺人性命。不过,要说无法可解,倒也不那麽绝对,只是困难一些。白力克听见有法可解,忙爬着滚过来,史大爷千恩万恩,只要能救我一条小命,小的愿世世代代为史大爷做牛做马。他这麽一爬,後庭原来插着的警棒不免顺势而出,底下留下一滩血迹,白力克也顾不得疼。
史沟飞於是说,说难也不难。这药原本是中国江南浙江杭州普陀寺五毒教教主何红药所配。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可巧,她儿子在普林斯顿留学时,我与他同学,并结为好友。如今,你只要按我的指示,如此如此这般,成功之後,我定当求何兄一求,到时你断肠散之毒自然可以消除。白力克听见,连连捶头。史沟飞接着让费南多给白力克松了绑,见他衣衫不整,满身狼狈,犹在战战兢兢。别忘了你贴身的好棒槌,费南多把半截红警棍扔给白力克,禁不住偷笑。这个,你也拿回去。史沟飞转了转手里的手枪,要死大家一起死,要活大家一起活,你自己衡量。说着将手枪也扔给他。白力克一伸手没接住,慌张张又从地上拾起来,欲想开枪报仇,又想自己也难逃一死,想了几想,终於又别回腰里,然後提了提裤子,又向费史胡乱拱了拱手,转身开门急匆匆去了。
已经将近子夜时候,一轮弯月悬在半空,天深人难寐。
费南多将史沟飞扶到床上,又取过湿毛巾帮史沟飞擦身子。都是我害苦你了。费南多哽咽着说。这怎麽能怪你呢?费兄。就是没人逼,我也不会怪你。又笑笑说,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只等着我好了,你再还回来就是。费南多说,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说笑,你要是有那个能力,我现在也让着你。一边又说,别不好意思,你抬起来让我看看。说着,他轻轻掰开史沟飞的後庭细瞧。呀,都出血了。费南多忙着拿毛巾擦了又擦,还是有血流出来,不禁急得他直哭。又拿舌头去舔。史沟飞一阵酥麻,笑着说,没那麽严重,总之死不了,怎麽也比插警棍的那个好。一句话说得费南多笑了。史沟飞接着道,还记得那天我们说的吗?现在看来,的确是我吹牛了,论粗论长,到底还是你的大。费南多苦笑着说,我倒宁愿自己的细些短些,那样也可让兄弟少受些苦。史沟飞道,也未必,要是你像断肠散那样又细又短,只怕我会更苦。说着噗哧笑了。费南多道,我一心为你着想,你倒老拿人取笑。史沟飞道,这话有意思,我哪里取笑你了?我只是拐着弯夸你,你不谢我不说,还说我取笑,可见你粗心。
我是心粗,不过还有比心更粗的,你想不想看?费南多笑着向史沟飞打闹,不一会,俩人抱成了一团,面对着面,忽然都静下来。二人眼望着眼,鼻碰着鼻,唇贴着唇。靠这麽近,我好像都不认识你了。我也是,你好啊,陌生人。你也好,陌生的人。你想起杨花了吗?没有。你想起SARA了吗?没有。这是你鼻子的气息,这是你嘴里的。不,那是你的,这才是我的。都不对,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是我们的。费兄,你想吻吻我吗?你从前吻过男人吗?没有。那你想不想吻,敢不敢吻?我不知道,我想起从前听过的一个故事。故事?是的,一个关於吻的故事。快说来听听吧。好的。
在一个寒冷的冬天,有一个年轻的建筑师,他在动物园里碰到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对她一箭倾心。当时她正坐在豹子笼前,专心致志的给豹子作画。他爱上了她,她也爱上了他。不久,他们结婚了。但奇怪的是,这个女人却不肯与建筑师亲近,甚至一个吻也不能。建筑师很苦恼,问为什麽。女人说,她很小的时候,老家有一个传说,说很久以前,有一年大旱,庄稼斗米不收。全村人都快要饿死了,这时候,突然来了一个恶魔,他旁边站了一只金钱豹。恶魔说,只要把全村最美丽的女人献给他,天就会下雨,人就会得救。那时候,全村最漂亮的女人自告奋勇站出来,跟恶魔走了。果然第二天,天降大雨,全村人都得救了。几个月後,那个女人突然回来了,他的丈夫也从战场归来,久别重逢,二人都很高兴,他情不自禁吻了她,就在刹那间,女人突然变成了一只金钱豹,咬死了她的丈夫,然後咆哮着奔向山中。此後,人们还不时见到金钱豹模样的女人,老人们都说是那个女人的後代,都敬而远之。女人又说,她出生的时候,有人说她长得像金钱豹,因而人人都远着她,她不堪忍受,才来到很远的地方。建筑师听完,很怜爱她,说这只是个故事,世界上不会有真的金钱豹女人,都是你的心理作怪,并说服她去看心理医生。她果然去了,但没有什麽效果。有一次她回家,很晚了,丈夫还没有回来,她就去了建筑师上班的地方,看到丈夫跟从前暗恋他的一个同事在谈论工作,她不禁醋性大发,跑着去了动物园,对着豹子哭起来。又见到饲养员忘了拔出笼子的钥匙,她就悄悄摘下来,揣在了自己怀里。建筑师回家不见了妻子,十分着急,他打电话把心理医生叫来,问他是怎麽回事。医生也不能回答。突然,建筑师想起了什麽,他让医生在自己家里等着,一个人奔向了动物园。建筑师走了不久,女人忽然回来了,脸色疲倦。她伤心的问医生,我是不是会吃人的金钱豹女人呢?医生贪恋女人美色已久,就顺势说,世界上没有什麽金钱豹女人,你要是害怕,先可以跟我试试,就从一个吻开始。女人听信了她,随着吻了他。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她真的变成一只金钱豹,张着血盆大口将医生撕了个粉碎,然後跑出了门外,飞速向动物园奔去。建筑师没见到自己的妻子,正准备离开,忽然见一只金钱豹从自己身边呼啸而过,它在豹子笼前停下来,嘴里叼着笼门的钥匙,但它不会使用,於是就用嘴将铁锁咬掉,将笼门打开,两只豹子对着叫了几声,接着并肩向着树丛的深处飞去,眨眼间,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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