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7)

    你爬起来!说的不是你,小白脸!你乖乖给我趴着!让黑鬼好好疼你。瞧什麽瞧?我就是这个意思,快拿驴鸡巴干你的小兄弟!我数一二三,你必须给我插进去,一、二……我日你妈黑鬼!你拿唾液润你妈个逼滑,这又不是日你妈,你用的着这麽小心吗?我就是看小白脸不顺眼,我就是让你这麽粗暴的干他,怎麽的?是你不服,还是你的驴鸡巴不服?你不服,我治你,你鸡巴不服,我治鸡巴!我再数,一、二……费南多无法,低头望望史沟飞,见史沟飞朝他轻轻摆了摆手,他才一狠心,使劲将阳具插进了史沟飞的後庭,直痛的史沟飞连声大叫,白力克在一旁看的哈哈大笑,连连拍手直叫费南多挺挺再挺挺。那费南多有心抽出,却又不敢,只得用手抱着史沟飞的腰,眼中噙泪,恨恨不能语。

    费南多围在史沟飞的床旁,将一块湿毛巾搭在史沟飞的额头上。费兄,我没有事的,都是些皮外伤。皮外伤?你说的轻巧,我看着都心疼死了,要真是把你打坏了,我也……说着他擦了擦眼睛。哪里有这麽严重了?史沟飞笑笑。忽然,费南多看见了史沟飞褥下那盒药丸,於是说,这是止痛药吧,还是赶紧再吃几片吧。史沟飞忙一把拉住,苦笑着说,这个可不能吃,就是吃,也不到时候。两人正在说话,忽然门外一声冷笑,接着咣的一声,牢门被拉开,白力克奸笑着走进来,又将门合上。啧啧啧,好一幅兄弟恩爱图!怎麽?你白天才苦肉计会美人,晚上就都忘了!在这里跟个黑鬼卿卿我我!不过也好,我今晚倒要让你们爽个痛快!说着他踹了费南多一脚,将他踢开,又照着床猛抡了一棍,史沟飞不禁一声痛叫。快他妈都给我起来站好!白力克怒声吼着,史沟飞只得强忍巨痛从床上坐起来。费南多刚要去扶,早也挨了白力克一棍。叫你动你再动,不让你动你他妈少动!过了好一会,两人才立在床边站好,白力克先围着两人转了几圈。真是好身材!没跟茶袋(T-BAG)关在一起实在可惜。说着,他用警棍敲了敲二人的屁股。哼哼,够坚挺!怪不得女医生看上你小白脸。操他妈的,我堂堂一个狱警竟然还比不上你一个坐牢的破东西!看我怎麽治死你!把衣服都给我脱了!

    老变态,别动!史沟飞拿枪顶住白力克的头,又指示费南多撕下白力克的衣服,将白力克的手脚死死捆住,那白力克早吓得浑身冒汗,一个劲捣头求饶。白大侠饶命!黑大侠饶命!都是我一时糊涂昧了心蒙了头,前不该万不该惹了两位爷,请两位大侠开恩,饶我一命,千万别开枪,我上有八十老母,下还有……不等他说完,费南多上去就抽了他俩嘴巴子,黑你妈个头,我让你黑!黑!黑!说着踹了他两脚。一边又走过去捡起衣服,给史沟飞围上,又围上自己的。一边又提起警棒,绕到白力克身後,见他裤子还没有提上,两陀松松垮垮的肥肉在那里抖来抖去。看着就想吐!费南多骂了一句,飞起一脚将白力克踢翻,见他胯下一条本来就短的阳具,经此一吓,早缩到肥肉中去,看不到个踪迹。我日!正面更恶心!费南多嘴里说着,飞起一脚,将白力克又踢翻回来。费南多看看手里的警棍,忽然灵机一动,他将警棍先伸到白力克脸下,说,知道什麽是驴鸡巴吗?这就是!知道被驴鸡巴插是什麽滋味吗?费南多将警棍收回,一把别开白力克的肥臀,看准後猛的一杵,半截就进了白力克的菊花。这他妈就是!他忿忿说道。再看白力克,已经昏死了过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费南多和史沟飞对望了一眼,知道今天碰上了变态。无奈只得把衣服脱了,只剩内衣。下面呢?操你妈的,不知道什麽叫“都脱了”?听不懂中国话啊?你个波多黎各来的臭黑鬼,不学好中国话就敢来美国!说着,他开警棒杵了一下两人的乳头,又照着臀部各抽了一下。疼的费史二人浑身哆嗦,心里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赶忙连内衣也脱掉了。呀呀,白力克从两人身旁用警棍托起费史的私物,看看!看看!要麽说黑鬼不是人,连个鸡巴长的也跟驴屌似的!还有你,小白脸,想不到你不光脸生的好,鸡巴也长的俊,可见老天不公平。不过,谁叫你落在我手里呢?不公平我也能叫它变公平!都给我扒下!你,就是你,黑鬼,把身子翻过来,叫你脸朝上,还有你,小白脸,头抬起来,张开嘴,看准了,吃他的驴鸡巴!你吃不吃?到底吃不吃!一边说,一边狠踹了史沟飞两脚。长官,费南多大着胆子说,他刚受伤了,要不你让我吃他的吧!我呸!操你妈黑鬼,我让你享受,你倒心疼起他来了。小白脸给你吃什麽迷魂药了?你这麽护着他!我偏不让你吃,我就是让他吃!你鸡巴还不能软!软了我就电击!哈哈,小白脸真听话,就是这麽吸,看来你也不是没经验嘛。再深点,再深点,再深点!对了!别动!日你妈,想不到你还有深喉的功夫!哈哈,小白脸成了大红脸,我好喜欢。呀呀,那个黑鬼!刚才你还叫唤,这会爽到天上去了吧,哈哈哈,马上让你爽更番。

    夜,1069牢房。

    却说白力克见费南多抽插不断,早也兴起淫意,开了裤裆,将阳具拿出来把玩。他有心让二人为他吹萧,又怕费史情急断他命根,再想学费寻弄菊之乐,更怕二人合力欺他。後果不能设想。如此左右不得,只得独乐乐而乐乐。史沟飞在底下早把他心意看的明白,遂故意的浪呼淫叫不止,又给费南多使个眼色,二人更加投入,一时之间,方寸囚室之内,一片春光盎然。那白力克越看越风骚,越听越淫荡,一只手提着警棍,一只手在阳具上上下翻飞,不多时,忽听他一声干嚎,紧跟着一声咣当。原来干嚎是他把持不住,泄了真阳。咣当则是在他干嚎的一瞬,史沟飞瞅准机会,身子往下一扑,一个扫堂腿将白力克横倒在地,那边费南多早奔过去,一脚踩住白力克,史沟飞则拣起警棒,卸下白力克腰间的手枪。

    正在胡乱寻思之际,白力克早不耐烦,进来催促了几次。史沟飞才暂时放下心绪,从床上坐了起来,将药丸藏好。又见桌边的花瓶上插着一朵凋零的纸玫瑰,於是问,还是我上次带来的那支吗?SARA笑笑不语。史沟飞又说,已经凋谢了,应该换新的了。SARA说,花可以换,但不如旧的有情意。史沟飞听见,停下脚步,望了望SARA,叹口气说,SARA,你是个聪明的女孩。相信我,新花也是有情意的,还是把旧的换了吧,你一定会幸福的,我会永远祝福你,你多多保重,希望来日能再见。SARA强忍着泪,挥了挥手,低低的说,多保重,来日一定能再见。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