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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十九岁到二十五岁,好像他们还在一起,从未缺席过对方任何一个重要时刻,他们把那些故事细细讲给对方听,那些悸动的,难过的,深刻欢笑的记忆。

    林泽宣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慢到可以让温宜瑜忘记这件事,就像现在这样轻松地大笑,然后凑上来和林泽宣接吻。

    只是在睡觉的时候那些讨厌的梦魇总是会出现,它们缠着温宜瑜,缠着林泽宣的宝贝,让他一遍一遍地想象温丽雅去世的情景,想起张向望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林泽宣珍惜极了这些日子。他公司也不去,事情也不管,刘畅和夏琳简直忙得焦头烂额,纷纷打电话找他抱怨。他默不作声地给他们涨了工资,把原本安在分公司历练的副总招了回来,这两个人才慢慢销声匿迹。

    林泽宣终于可以一直陪着温宜瑜了,从早上到晚上,林泽宣都会在温宜瑜的身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时间久了,只要温宜瑜的呼吸一变,林泽宣就能知道他要干什么——是饿了还是困了,是想恶作剧还是想故意惹他生气了。

    温宜瑜做什么都很好看。

    年少时的梦想似乎实现了。家里有了年轻貌美的妻子,会好好照顾他,会对着他笑,会把家里收拾得干净,会轻轻喊他的名字,会对他说“我爱你”。

    林泽宣总是很容易被温宜瑜满足。

    他简直要为温宜瑜着迷。不论是温宜瑜做爱时的喘息,亦或是弯腰时露出的半截腰肢,还是笑起来的纹路,林泽宣都爱。他恨不得温宜瑜能缩成小小的一个,这样他就能把他牢牢地保护起来。

    第20章

    林泽宣从前看《怦然心动》的时候看见过一句台词——“斯人若彩虹,方知天上有。”

    林泽宣觉得,温宜瑜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生来就该被这样形容。

    他是林泽宣柔软的梦,没有痛苦和眼泪,没有母亲的尸体和血迹,没有林颐南的冷眼相待,没有周围的人对他或是打量或是探究的眼神。

    他就是这样看着林泽宣,像是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对他说出无关紧要的句子,却让林泽宣如陷深渊,无法回头。

    刘畅怀疑自己发小脑子被门挤了。

    首先声明,这件事绝对不是他空穴来风。从温宜瑜来到林家的那一天,他的好兄弟先是巴巴地参加了一个晚会,又巴巴地给他后妈讲了二十多分钟的童话故事,又背人家回家,甚至还跟人家搞到了床上去。

    导致现在刘畅看林泽宣的眼神都非常一言难尽——古有皇帝不早朝,红颜祸水之说,古人诚不欺我。

    虽然内心的吐槽快要铺满三个足球场,这位职业经理人面上依然波澜不惊地和合作伙伴推杯换盏,一派兄弟情深;到林泽宣身边立马转回老妈子模式,对着他亲爱的兄弟嘘寒问暖。

    刘畅觉得自己真是全能,林泽宣何德何能有他这样一个兄弟。

    夏琳对林泽宣也是目瞪口呆。她根本没想到,平时在公司雷厉风行满脸写着全世界欠我八百万屁都不会放一个的林泽宣,在温宜瑜面前智商简直退化到了四岁,看起来跟大龄弱智儿童没什么两样,也就温宜瑜自己瞧着顺眼。

    夏琳这个母胎solo二十四年的单身主义者难以理解这对狗男男之间的情趣,内心的吐槽铺满了半个足球场,脸上还要对林泽宣笑嘻嘻。

    她表示心很累。

    虽然下属有着众多意见,但林泽宣都是不会管的。他无比轻松地把公司事务扔给了副总,然后带着温宜瑜踏上了去往西藏的火车,穿着地摊上买的一百块钱五条的T恤,大包小包地陪着温宜瑜上了火车。

    莎莎在后面拉着温宜瑜说话,从吐槽到吐槽再到吐槽,温宜瑜微笑着听,内心暗暗惊叹女生们的圈子可真恐怖。

    这一路上他的心情都很平静,不难过,也没有在和林泽宣讲任何关于死亡的话题。他们牵手,在雪山下合照,去寺庙祈福,在木板上写下彼此的名字,闭着眼双手合十地祈愿愿望成真。风铃铛铛作响,温宜瑜先睁开眼睛,他看着自己身旁还在认真许愿的林泽宣。

    他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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