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客,银灰,棘刺】宫交射尿,壁尻,睡奸腿交(含1/3剧情)(3/7)
等二人汇合,诺克斯简明陈述状况:“这层也被控制住了。通道里有至少三个小队的人。我们无法突围。”
炎客抖掉刀刃上的血:“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撑到那时就够了。”
他把其中一把刀背在背上,拎起他的兔子往腋下一夹,利落地翻出楼外在一个个狭窄的露台之间跳跃,一路向这栋大楼的停机坪奔去。
险险跑过最后一层楼,安全通道的消防门就在爆炸声中涌出浓浓黑烟,赌场雇佣的黑帮打手已确定了他们的位置,如同蚁群爬向甜点一样进攻过来,头顶还有数队打手从直升机上吊着滑索加入了战场。
炎客站在楼顶,将诺克斯往角落一丢:“自己藏好。”他缓缓拔出了第二把刀,双手紧握嗜血利刃,敌人逐渐以他为中心形成了包围圈。
下了血本啊。一个黑帮小头目,也值得如此大动干戈,还是说打手的真正目标其实不是他们?炎客泰然自若环视四周,内心计算着,已有突围策略。
他的刀不知道砍倒了多少个人。对面似乎也并不着急,只源源不断号令打手补上空缺,游刃有余地用车轮战消磨炎客的战力。炎客在等,看起来,敌方也在等什么。
但是那艘该死的船还没有来。
炎客在爆发状态下使出了一招刃鬼,从包围中破出一处缺口,急速逼近了诺克斯藏身的地方,可打手对他的打算明显一清二楚,一拨人截住了炎客的去路,然后他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刻意压制下的惊呼声。
炎客的表情凛冽地沉了下来。一柄小刀,横在了他的男孩的脖子上。
“好吧,好吧。”
他垂下双手,慢慢蹲下来,像要放下他的两把刀放弃抵抗,但只一瞬,他接近化为了一道虚影,以一种常人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切断了所有拦路打手的腿,再次奔向了他的目标。
几近是同一时间,挟制诺克斯的人的心口喷溅出一簇艳丽的血花,也许那个人到死前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脏突然破开了一个洞。他就那样睁着眼倒下了。
如神只从天而降的男人把诺克斯裹进披风里抱着就地一滚,一梭梭子弹密集地追在身后打穿了坚硬的楼板,是那架直升机锁定了他们。
另一边,炎客在水箱后躲过了又一轮集中火力,他简直要气笑了,对准半空痛骂:“你他妈的还不滚出来?”
枪声停下了,发动机转动的低沉响声这才显得突兀起来,罗德岛战舰这个庞然大物从云层深处拨开云雾露出了船体,一组精英干员飞跃而下驰援地面。直升机?噢,倒霉催的直升机在罗德岛现身的一刻已被撞下去垂直坠毁了。
干员清理战场的速度很快,局势瞬息扭转。舰桥不慌不忙接上了建筑,沉重的门扉骤然向外弹开,顺便压倒了两个垂死挣扎的敌人。
博士手持一个扩音器,靠在门边有气无力地喊:“你好,罗德岛竭诚为你服务。”
“看病免费,杀人一万,偷渡十万,上船救命再加十万。谁先交钱?”
炎客冷笑,一把甩开了要为他检查伤势的医疗干员的手,大步走过去粗鲁地把诺克斯从银灰的怀里拽了出来,他扔下一句警告:“别人的东西,少碰为好。”
满身碎石尘埃的喀兰总裁并不在意这些无礼的挑衅。银灰冷静拂去衣服上的灰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洁白的帕子,仔细地覆盖在诺克斯颈侧的伤口上。之前的挟持还是让诺克斯受伤了。他拉起面前的兔耳男孩的手,轻易取走了那把捏得滚烫的小巧手枪。
到底他是炎客养大的孩子。只有蠢货才会等待拯救,这是炎客教他的第一堂课。就差一点点,只要再努力一点,枪里的子弹就会比银灰的剑更快地夺去那个人的性命。
可他的手至今还未染上过鲜血。
银灰好像洞悉了他的犹豫,且对这种软弱和天真的不忍表现出了超乎常人的体谅。他将披风解下来搭在了诺克斯的肩上:“杀人是该交给大人的事情。”
诺克斯一愣。
银灰转过身,大步流星迈向本舰,博士看了一眼他合作的资方对象,银灰递过一张黑卡,“盟友,上船救命十万?”博士哈哈假笑着:“瞧你说的,我不是在向你要钱,我怎么会问你要钱呢。”一边忙不迭将那张银行卡塞进了衣兜。
他从入口挪开,对怒瞪他的炎客视若无睹:“你们快上船吧。”
罗德岛像是世界另一面的投影。
诺克斯从前就听说过罗德岛,是的,泰拉大陆上还有谁不曾了解这家小小的制药公司的神话?但他从未想象过这里是这样的。这样的安静。
没有穷追不舍的感染者暴徒和民间组织打手,失怙的孩子们不需要争夺食物用水,医疗室里听不见病痛、死亡的哀嚎,这艘长年漂浮在天空中的战舰的确能够给人某种梦幻的错觉,好似宇宙和平,天堂奏响福音。
这恐怕透支光了炎客近十年来的所有运气,才搭上了这条船,有这些好日子,尽管炎客并不表现出喜欢这里的模样来。他对博士有着极大的莫名其妙的敌意,每逢碰面都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不喜欢博士,也不喜欢罗德岛,好吧,实际上炎客谁也不喜欢。
幸好博士格外宽容,没有要把他们赶下船去,凯尔希和近期都滞留舰上的喀兰总裁对炎客严防死守。他们对诺克斯很好,就像对待罗德岛上的每一个孩子一样好,甚至博士在给伊芙利特她们发糖的时候,还会偷偷给诺克斯多塞一颗。
诺克斯将那件披风洗了好几遍,直到在太阳底下晒出了干燥温暖的气味,才登门道谢,礼貌退还给银灰。
银灰对他的到来好似丝毫也不惊讶,早有预料。他说:“你可以把披风留着。”他将人迎进门,给自己煮了咖啡,给诺克斯泡了杯红茶,在里面放了足量的方糖和奶。他坐下来,在一个不远不近的社交距离,这让诺克斯感到舒适。
这个来自雪境的菲林族男人天性克制,刻在骨子里的客套疏离,他是与炎客截然不同的两种人。诺克斯记得银灰,那日一见,肩头的衣服,被收走的枪,他对喀兰的领导者有超过陌生人的好感。这似乎一点也不奇怪,这么多年,头次有人像对一个真正的孩子那样待他,不是一把趁手的武器,也不是一株亟待成熟可以采摘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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