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客,银灰,棘刺】宫交射尿,壁尻,睡奸腿交(含1/3剧情)(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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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客的吻技显然要好得多,年长者的丰富性经验不是十六岁的少年可比的,不过片刻诺克斯的呼吸就乱了,在如疾风骤雨般的深吻中,来不及换气的窒息感让塞满射精冲动的大脑愈发迟滞,而那个发情的老畜生的鸡巴还插在他的身体里一刻不停地肏他的肉道,急色得连阴囊都顶进去了一点。
炎客的唇舌在男孩的胸乳处流连,然后是锁骨、耳垂、嘴唇,兔子乖乖张开了嘴,伸出舌头与炎客相互舔舐缠绵,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下巴淌下又被温水冲走,他们好似一对溺水的情人,在拼命向对方渡去救命的氧气。
男孩一双耳朵都在发抖,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慢,慢一点……”
低弱的求饶都被炎客堵在了口腔中,诺克斯勉力偏过头去,颤着手朝炎客脸上扇了一巴掌,可惜被操软了的身子在打上去之前就已泄去了大半力气,反倒像是一记暧昧的爱抚。在炎客的愉悦的笑声里,诺克斯感到一整条滚烫粗硕的阴茎尽根没入了痉挛收缩的女屄,肉屌头部狠顶开了他的宫颈口,径直插进了子宫里。
他像当初开出条件那样在诺克斯耳边说:“给我干活,我就给你血,嗯?”
太快了。
但现在不是时候。
阴道里软热的媚肉立刻裹住了高热粗壮的阴茎,紧缩着朝更深的地方蠕动,数不清的阴穴肉吸力可怕,阳具的每一次抽出都受到了重重阻力,而每次的顶撞,龟头的嫩肉都像被无数张小嘴谄媚地吮吸按摩,快感如潮水般从下半身快速传达到四肢百骸。
男孩面带嫌弃地挡住了他:“你身上有那个家伙的血的味道。”
浴室里热气蒸腾,春情涌动,两个人紧靠在一起喘息,接着炎客从架子上扯了件浴袍将男孩一裹,抱着走出去放在大床上。
炎客像同情人耳鬓厮磨:“待会儿记得跑快一点,好孩子。他们要来了。”
炎客握住那向他踩过来的足尖,在脚背上亲了一下。才十六岁的男孩子,骨头都是伶仃的,抓在手里也真就囫囵一握,养了这么多年也没养出多少肉来,他独来独往惯了,养孩子没有多细心,长大一点就把人弄上了床,床下搭档床上炮友,好一桩一本万利的便宜买卖。
炎客撩开那件浴袍,大掌覆盖上诺克斯的阴户,揉了揉,那私密的地方已经有点肿起来了,高潮后的阴蒂还是胀大的,顶出了大阴唇外,炎客按住这布满神经的小东西在指间碾磨,看男孩再一次溢出呻吟:“娇气,真不耐操。”
纤细的少年身躯承受着男人兽欲勃发的快速猛肏,全靠炎客臂弯的力量才仍旧支起着上半身,炎客拉了他的手去摸他们交合的地方,他分不清那都是浴室里的积水,还是他的逼里潮吹涌出的淫水。硕大的囊袋紧绷着,储满了精液,一下下不住拍击他的会阴,他轻轻揉搓着男人的阴茎根部,好帮炎客更快射出来。数十下激烈的撞击后,大股的精液喷射在了他的子宫内壁上。
炎客都要气笑了,他可不记得他什么时候有给这兔子惯出这么娇贵的毛病,手掌带了点劲儿在饱满的肉臀上扇了两下,在诺克斯炸毛之前抱起人走进浴室拧开了淋浴开关。
诺克斯的呜咽都淹没在了淋浴的水声中,他眼神涣散,泛起红晕的双颊还带着点尚未消退的婴儿肥,他的神情还是稚拙的,似乎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可他的肉体却能告诉所有人,他早就是个被操开了的处子,他下体的洞在流着水吸男人的大阴茎,子宫迫不及待要吞下男人胯下囊袋里的精液,纯洁已然抛弃了他,在淫欲的温床上离他而去了。
几个喽啰还不至于拖住长年位列通缉榜第一位的刀术师。炎客飞快清理了闯进来的第一批打手,将从敌人那里搜罗到的小型炸弹悉数丢进了电梯间以拦截后援的敌人,他再次堵上了门,退到小露台,那边诺克斯已灵活地爬到了楼下一层套房的晒台上,接应炎客。
炎客一脚踢开了变得破破烂烂的堵门沙发,前来追杀的打手没想到里面的人会自己冲出来,不过怔忪的一秒间,炎客的刀就已到了跟前,他的咽喉被割开时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这个萨卡兹的刀太快了,快得不合常理。
他点了根烟,在露台上抽完,随后爬上床把蜷缩成一团的诺克斯圈在胸膛前。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兔子的动物本能不喜欢水,诺克斯在炎客的怀里不住扑打,他被冲刷得有些睁不开眼睛,眼前模糊一片,只感觉到那该死的男人把头拱在他胸前舔他的乳首。他露出獠牙,变成暗红的眼瞳恶狠狠地盯着炎客,作出威胁攻击的姿态,却被炎客轻而易举摁在了墙上,全身都被舔了个遍。
炎客的反应很直观。他的鸡巴相比他们任何一次交媾都要硬,粗紫的一根翘在半空中,肿胀得肉柱上的青筋都在突突跳动。他急急地往诺克斯夹住的臀缝里磨了几下,就掰开小男孩的两条腿用力顶进腿心那个潮湿柔软的淫洞里。
话音未落,屋外一阵爆炸般的轰然巨响,紧接着数不清的弹孔就射穿了内间单薄的门板。
炎客看诺克斯半眯起眼,花瓣一般的粉润嘴唇弯起来,被吻了半晌之后整个人都依偎进他的怀里。眼面前景象和当初街上眼神怯生生的却倔强地拉住他衣角不放的脏兮兮的男孩重叠在了一起,炎客笑了声,俯身压上去,阴茎破开阴道口插进去时同他十指紧扣,男人在做爱时都极尽深情,他也一样,这一刻倒像真满怀爱意。
他几乎已是赤身裸体,只剩下一件白衬衫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肘上,浸湿以后完全贴在了身体上透出了肉色,半遮半掩的风光是比起脱得精光更加色情的视觉效果,年轻鲜美的肉体散发出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雌雄莫辨的青涩情欲气息,勾人得要命。
他掐住淫荡的小兔子开始不自觉地往他半勃的鸡巴上磨蹭的屁股,淫猥地顶了几下。那两个骚洞又流水了。
仿佛回应炎客的话一般,外间的门锁传来了暴力转动的声音。炎客敏捷地一个翻身从地上抓起了他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起长沙发堵住了房门,才挑着眉回头:“还在想念我的鸡巴吗?我保证,等我们上了船我会继续操满一整晚的。”
本来昏昏入睡的诺克斯猛然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