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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发出碰的一声,紧接着哀嚎声。男孩被自己的汗水滑倒,整个脸重重摔在地上,失去平衡後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屌与睾丸的细绳上,绞的他眼泪都飙了出来,两只手抓着下体,侧脸贴地,拼命翘高臀部好减轻痛楚。
屋子的正中央有个没关衣服的男孩,连内裤都没穿,两只脚捆在一张办公椅上,趴卧在地板上做伏卧撑。他的头发不超过三分短,有点像是刚入伍或服刑,魁梧的身板、肌肉黝黑,看的出锻链过的痕迹,脸庞还相当稚气,特别是眉毛很宽很浓密,只是双眉间杂毛很多。他有对很好看也很深邃的内双眼皮,双唇厚实,整体来说是个蛮帅气的长相,但是双眼之间流露的贼气与有点歪斜的嘴角,整个翻转了他应该给人的形象,显得有市侩狡诈的江湖气息,很勉强、很勉强的可以称为淘气。
「再给你一次机会,该不该打阿?」
他拥有一对相当大颗的睾丸,紧绷在水饺般饱满的阴囊,一粒大约就是姆指与食指圈起来还扣不住的大小,硕大的阴囊在屁股抬起时像钟摆一样前後摇晃,汗珠绕过阴囊皮上一颗颗疙瘩滴下,晶莹剔透。比他肌肤更暗沉的阴茎软下,但也还看的出不算小的尺寸。马眼正在滴着透明的液体,因为被绳子朝上方绑住,所以整只屌朝屁股外像狗尾巴一样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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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分钟,或是更久的时间过去,淳旭站了起来,走到书柜旁,拿起放在角落的藤条来,同样的地方还摆着胳臂粗的长树枝、钢尺以及塑胶条,他将吊在天花板的钓鱼线拿在手捆了几圈。淳旭将钓线向上提起,男孩只好垫起脚尖将高翘的臀部再尽力撅起。
目前,他没气力去耍狡诈的伎俩。
「报告,该打。」
淳旭此刻的话不多,待在自己的房间角落,坐在自个的沙发上静静看书。他回住处後换好家居专用的运动服,就坐在大红色漏斗状的沙发阅读,宛如被红扶桑含在花苞中。他坐着休息,刚刚释放能量需要休息。
他的表情狰狞,粗浓的眉头深锁,牙齿咬的喀喀作响,身上挂着汗珠,浑身淋漓且疲惫不堪,汗水不停的滴到地板上成了一个人的轮廓。
虚脱的感觉,他笑着坐在地面上休息一下,微笑里面带着空洞。
「谁作什麽,做了五十七下,大声说清楚!」
淳旭用藤条轻轻的敲着男孩的屁股,往露出来的屁眼戳了戳,他的呼吸变的急促,紧张的情绪不言而喻。
「报告,一……一百六十下。」
男子的阴茎与睾丸被相当粗的钓鱼线绑的死紧,已些许变成酱紫色了,从跨下,夹在双腿间,接到天花板的铁环系住。
没有洗澡、偶而休息三分钟阖眼,被踹醒、被揍醒,只要想小睡一下就会被淳旭痛踹一顿,精神与肉体都慢慢被煎熬的没有力气了,焦糖色肌肤下的青筋一条一条冒出,透过暗沉的肤色依旧明显,连额头太阳穴都能看见血管突起。
「该做几下?」
「谁该打?」
已经四天没有睡觉,他彷佛能看见体力正在流失。
撅起,撅起,撅起;撅的像是其他躯体四肢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存在那光滑无毛的黑屁股,只有那屁股的骨肉皮一样,其他都无所谓消失。男孩本能不住颤抖,双手还是分开撑着身体,即便臂膀累的酸的快要断掉了也不敢动作。
没有选择睡着休息,因为还有事情要做。
「报告,……畜生严豪……做俯卧撑三十二下。」
(我憎恨伪善的爱,憎恨原谅。)
「应该干嘛?」
──论语?雍也第六
「为什麽该打?」
淳旭知道如何处理。
「报告,……」
「报告,……应该。」
人之生也直,罔之生也幸而免。
他咬着板状的明治黑巧克力,翻阅莫言的长篇小说。电脑喇叭传出莫札特的歌剧,【魔笛】是莫札特作品中他最爱的一首。
「报告,五十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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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畜生严豪?该打。」
「会怕阿,啊?」淳旭向着他说话,但更像是对着他的屁眼说。
男孩用很小声的音量说:「……报告教官,是。」
(我憎恨这个世界,憎恨一切。)
第一章
严豪没接上,说不出话来。
(你对我真心的好,让我打从心中憎恨这个世界。)
「好,会怕很好。……刚刚做到哪里啦?」
「报告,记得。」名叫严豪的男孩声音中带有颤抖的味道。
他没有说话,沉默比破口大骂更令人恐惧。男孩害怕的肌肉僵硬,动也不动。
淳旭斜眼瞧着,转过头,但身体的姿势没变,书也没有阖上。面对赶紧趴在地上维持原来俯卧撑的姿势,不敢起身喘气的男孩,淳旭的眼神带着杀意。
淳旭撇了撇嘴,笑道:「今天该做几下,还记得吗?」
月光公正的洒落银色,室内蓬荜生辉,淳旭双臂张开,倒了下去,也成了个十字。
「该不该处罚啊?」
淳旭骑着摩托车,回到了宿舍。他的房间大约十多坪,以学生宿舍来说,算是相当大,但只有一盏日光灯,加上鲜艳的蓝绿色墙面,光线显得阴郁。淳旭讨厌杂乱;摆在门边的红木书柜比人矮些,占据了整面墙的下部,让整个空间显得不那麽空洞外,其他东西也都被摆靠了墙,一组画架跟成堆的小型画布,和颜料、调色盘一起躺在床脚的地毯,自成一个作业空间。两张红色帆布材质的单人沙发与衣柜、置物架一起在电脑桌旁待着。
「报告,……应嗨?该……。」疲累与恐惧,让严豪说话结巴,但还是有一点残存的羞耻或自尊作祟,让他用较小的音量带过不同意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