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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西山跌跌撞撞跑到医院见到的,就是还吊着一口气的白渡平,医生给他简明的描述了一下伤者的情况,他一句没听进去,就觉得浑身缠满绷带的白渡平看起来吓人,他有点想哭。这医生也是心直口快,估计是看惯了生死离别,看着就快喘不上气的向西山,给了他最后一个打击:“伤者生命气息薄弱,求生意识不强,家属应该做好心理准备。”要不是助理搀着,向西山可能当场晕死在医院。

    祁仪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姐怎么受的了这样的对待,当即捂着嘴就哭了出来,向西山也是心情烦躁的很,拿着烟嘴敲敲手背,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看在孩子的份儿上我都同意跟你结婚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他,你以为你是谁。”然后转身走去吸烟区。

    白恒看完了笑话,把卡在发间的墨镜架回鼻梁上,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兜里,掸了掸衣袖说:“可他现在见都不想见你。”

    向西山瞟了他一眼,说:“我什么都向着他,给他最好的,一直把他留在身边,我对他还不够好?”

    向西山挂了和白渡平的电话后,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脑子里净是三年前白渡平出车祸的事。他时不时的点亮手机屏幕,看看小孩乖顺的样子,时不时又陷入沉思,等屏幕暗下去再伸手点亮。反复好几次,他才轻声叹气口气“幸好,幸好。”

    幸好白渡平醒过来了,幸好没有不想见他。

    过了三天后白渡平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向西山让助理安排给他转院。之后自己就一直守在医院里,公司的事也搬到医院处理,他就是觉得白渡平得在他眼皮底下,不然他可能会发疯。

    三年前,白渡平在向西山的细心呵护和一股“你要是不醒来我就让你好看”的意识呼唤下,他还是醒了过来。在床上昏迷了快一个月,醒来后的几天,意识也是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他清醒时能看到向西山在他身边嘘寒问暖,模糊时他仿佛又回到雨夜的国道,死生不惧的冲向断崖,雨水的寒冷和撞击后刺骨的疼痛成为了他新的梦魇,他总是一身冷汗的半夜惊醒,然后看到那个梦里推他进入深渊的人正一脸焦急的望着他。

    向西山二指夹着烟,多日操劳让他感到疲惫,他用掌心揉了揉眉间,不耐烦地说:“话给你讲明白了,你自己考虑。”

    第9章

    之后白恒来看向西山笑话,才给他说祁仪把孩子打了,现在整装待发继续吊金龟婿。向西山正在用温毛巾给白渡平擦手,没在意他说的。白恒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跟没见过似的拿手机给向西山拍照片,一边拍还一边数落:“你但凡对他好一点,他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祁仪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你……你是不是疯了?”

    他刚醒来的时候身体肌腱还没有完全康复,不太能动也没法说话,只有眼皮可以眨一眨。向西山怕他落下病根,折腾主治医师会诊了好几次,医师没办法只能按他说的做,然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说不准”,气得向西山要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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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西山手上动作一滞,眉目下垂,这都快一个月了,白渡平确实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他是真的,不想再见到自己了。

    可等白渡平开口后,向西山又恨不得唔上他那张破嘴。白渡平出事后第一次开口,嗓音虚弱沙哑,“向西山……向……叔叔……”,他的声音跟受伤的猫一样,向西山不忍心往前倾,就停那细小声音嗡嗡的振了几下,“求你……放过我吧……”

    这期间祁仪来找过他,向西山让她出去,别吵着白渡平休息。祁仪气得发抖,好涵养在这个老畜生面前早就丢了一干二净,在医院高层的vip病房前尖着嗓子问:“你到底要怎样?婚礼前天丢下我跑去见你那个小情人,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放?然后你又让我等,我等到现在等来你为了那个小少爷魂不守舍?等来你一个交代都没有?”

    白渡平一直没醒,向西山也一直处于暴躁状态,对于祁仪的质问他懒得多解释,关好了白渡平的病房门,拿出一根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简明扼要地说:“婚你是别想结了,孩子如果你要生,生下来就跟他断绝母子关系,我会负责他,不然我向家不认。如果你不生,我也会给你一定会的好处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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