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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王笑道:“谁家百姓不盼着安居乐业?本王想来少主年幼,又是妇人,难识这人心鬼蜮。如今我大安与南诏和睦相处,这和平度日的局势难守,然而打破局势,几个狂徒的狼子野心便够了。”乌满跪在地上,索图每译一句祁王之语,她的面色便阴沉一分。片刻,乌满耳语索图几句南疆话,索图皱了眉,迟疑一下,将乌满的话译为中原话:“我家主人说,大安王爷所言不错。只是想来王爷年岁已大,被身边人哄成个无知孩童,以为大安朝人人都如王爷一般生性良善,天下歹人尽在别处呢。”此话多有冒犯,众人皆惊,连皇上的神色里也透出几分不满。豆卢宝跪在地上,腿早麻木,听着这乌满的反驳,心里暗叫不好。那祁王却神色如常,朗声道:“少主此言诧异,若我大安不是人人都向往与南诏和睦相处,怎的会不在南疆一战中乘胜追击?若不是我大安人人菩萨心肠不喜杀戮,只怕现在,南诏早不是大安属国,而是我大安国土了!”此言一出,豆卢宝忙去偷看乌满的反应,乌满面色冷峻,眼底有安耐不住的杀意。豆卢宝心想,饶是乌满心智过人,到底不及祁王老辣。正在气氛僵持之时,一直跪在一边不动的靖国公忽然‘嗷’的一嗓子,把众人都吓了一跳。靖国公扯着嗓子喊道:“圣上恕罪!一切都是臣的过错!”皇上愣是被吓得眉毛抖了一下,见靖国公还在地上跪着,开口道:“靖国公还在病着,有什么话起来再说。”靖国公豆卢研瘪了瘪嘴,竟然流出几滴老泪,他道:“都是臣教女无方,明明不许晚上出去玩耍,谁知这小兔崽子竟拐了南诏少主出去遭此横祸。犬女犯下这滔天祸事,还请圣上念在这孩子年岁尚小,一切后果都由臣来承担!”真可谓声泪俱下。豆卢宝心念一动,自己偷偷用力掐了大腿一下,接着,豆卢宝也跟着哭起来。边哭她边道:“都是臣女一人之过!臣女顽劣无知,竟差点将大安与南诏陷于万劫不复之地!还请圣上降罪!”这一老一少纷纷哭叫着“都是臣一人之过!”“臣女千古罪人!”一时间其他人竟插不上话。靖国公哭喊到忘情处,竟不顾现下是当着皇上祁王的面,高高扬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喊道:“平日为父太过纵容,谁知竟养出个千古罪人,今日就算打死你也不为过!”这下可热闹了,原本跪着的老管家死命抱着靖国公大腿,喊着“老爷万万不可!”而一旁的万彩也哭着护在豆卢宝面前,喊着“要打就打我!不要打小姐!”接着靖国公府的几个丫鬟小厮有样学样,都跟着‘老爷赎罪’‘万万不可’地哭喊起来。一时间靖国公府哭声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办丧事呢。祁王被憋得无话可说,只好去拿捏皇上的反应,是他祁王看错了吗?这这……这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皇上好像撇了个白眼……而一边,索图将情况译给乌满之后,这乌满似焦急万分,急切地说着什么。
接着,这索图代表也加入了请罪的行列。
索图道:“我家主人说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无知贪玩,不想连累了豆卢县主和靖国公,我家主人说一切责罚均由她来承担,还请大安皇帝不要降罪于靖国公府!”
听闻这话,一直默不作声的皇帝突然开口问道:“南诏少主,你说什么?朕没有听清。”
听了这话,刚刚还在哭天喊地的靖国公府上下瞬间安静了许多,只有豆卢宝哭红了鼻尖,抽噎不止。索图替乌满用中原话解释道:“我家主人的意思是,是她近日烦闷才与豆卢县主同游灯会,遇险之事与靖国公府无关,一切都是她的过错!”听了这话,豆卢宝的胆子也大起来,她蹭到乌满的身边,给皇上磕了三个头,边磕边哭道:“是臣女不知天高地厚,臣女见乌满少主一个姑娘家孤身来大安,臣女十分钦佩其勇气,不想却因臣女之过而铸下大错!还请皇上不要怪罪乌满少主!”乌满低下头,与索图耳语几句,索图又道:“我家主人的意思是,豆卢县主身娇体弱难承责罚,就算有什么错还请大安皇帝只降罪我家主人一个。”豆卢宝面上还是在痛心疾首悔不当初,心里却想将来有机会定要学学功夫,总不能让这乌满看扁了,让她还以为自己与那肩不能扛的柔弱女子一般。一席话毕,皇上皱了眉头,好像要开口说什么,却听见一个太监来通报说皇后来了,求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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