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兵(3/4)
杨炎幼清看他笑得一副傻样,也被他带傻,跟着笑起来;“你来同我一搭回去?”
“我去西城门瞧瞧,”蝉予实话实说。
“蠢东西,也不知道顺着我说,”杨炎幼清把蝉予面罩扯下来;“你捂着这么厚做什么?”
“城里一股怪味……你闻到没有?”
杨炎幼清听罢,将屋门关上;“里面味道更重……仁哲将军那屋子一股腐尸的味道……熏的我什么都闻不出来,你刚才说你去西城门瞧瞧?出什么事了?”
蝉予将那两顽童的事和一路所见所闻说与杨炎幼清,果然,杨炎幼清也觉得事情蹊跷。
“好端端的投衣服做什么,难道有毒?可哪有毒物是涂在衣服上的……”杨炎幼清也一事想不清,皱眉望向西城门,他拉住蝉予;“还是别去了……”
“你怕有……”
“我不知有什么,但肯定有诈,若是衣物上真有毒,你沾上怎么办,别去了,”杨炎幼清拉住蝉予。
蝉予听了,慌张的指着不远处的人;“那……那这些百姓……”
“门口守兵郢国有挡,可挡不住寻死鬼,若是没事,被他们拿了也就拿了,你去了也没什么作用,若是有事……待这城破了他们也一样是死,你更不能去!”
蝉予听了倍感无奈。
以往他没看出来,现如今他越来越清楚,杨炎幼清面对杨炎家以外的人,尤其是布衣百姓,是打心眼的冷漠。
蝉予猜测,自小在权贵的锦绣团中生长的杨炎幼清,带着卿族特有的骄横与轻蔑,他虽不说,可这些东西已渗入骨血之中,也许在他看来,在卿族看来,这些贪图一两件衣物的百姓们,与猪狗无异。
蝉予垂下眼脸;“那便不管了?若是这城中没有百姓,还守这空城有何用?”
“这是霄州,是都城!程侯就在此地,你说有何用?”杨炎幼清一戳蝉予眉心;“怎么了?今日赶来就是想跟我说这种傻话?”
蝉予转过脸,朝着相反方向去;“跟你论不清楚……不知人间冷暖……”
“怎么,你特地跑来一趟,是跟我拌嘴的?”杨炎幼清跟上去,轮起食盒砸在蝉予背上。
蝉予瞪他一眼,没说什么,杨炎幼清看他不跟自己争,更生气了,追上去与他一搭走,路上说了没完。
自从上次在府邸争吵过后,二人总要因为什么事吵一吵,每次的结果都是蝉予沉默,杨炎幼清纠缠个没完,然后二人含着气睡去,一觉起来抿恩仇。
可这次一觉起来,城中形势却大不同。
他们所住的地方是霄州城内的官宦家眷聚集之地,还算静谧安全,可出了这里,景象却完全不同。
今日晌午,奚豹又开始攻城。
冲车数量加了一半,瞄准了西城门攻,杨炎芳蔼和其他将领指挥弓箭手远射,可冲车下有盾牌保护,看到箭矢立刻结成龟甲阵阻挡,重兵也准备好,竖起一人高盾牌,钩镰枪兵在其后,步步逼向城门。
蝉予和杨炎幼清听到消息,坐上马车赶往西城门,刚到地方撩开帘幕,蝉予又闻到那股奇怪味道,他下意识捂住口鼻,想起杨炎幼清所说的衣服抹毒的事情……
“幼清!”蝉予说着,将自己外袍层层脱下,将亵衣一撕两半;“拿这个,蒙住口鼻!”
“做什么?”杨炎幼清不解,却也接过来。
“不知道,我想起你昨日说的话,外面的味道也好奇怪,也许这味道有毒!你听我的便是!”蝉予说着,自己先蒙起来。
杨炎幼清迟疑的蒙上,跟着一同下了马车。
西城门如前几日的东城门一般,已经乱作一团,两条上城门的路,一条往下运伤兵,另一条爬满了往上填的人。
可这人看着也跟受了伤一样……
“呕…………”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