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第N1次实验(2/3)

    谢鸾表情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他还没死心？”看到谢鹄的脸色，谢鸾压下了一阵大笑，“好，我知道，这是为了正事。那么，你会去吗？”

    她的五官较谢鹄更阴柔精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隶属主管秘密行动、情报活动的第十一军的缘故，谢鸾的气质也较为阴冷锐利。

    我哭了吗？朦朦胧胧之中，他问自己。他至今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甚至不记得自己可能哭过。事实上，他所看到的大部分幻觉都遗失在他的记忆海里，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让他忘记了大部分无用的幻觉、令他惊恐的情绪。他只记得那种恐惧在他心头深深抹过一道划痕，这种情绪透过表层渗入内里。

    “是罗承钧。他邀请我一起吃晚饭。”

    他放开了，彻底放开了。他不再抗拒黑暗、恐惧黑暗，他选择拥抱它、接受它，就仿佛原始人在燃起第一篝火之前，就好像人类第一次进入静谧无声的太空时。

    谢鹄思索了一会儿，才说：“去。为什么不去？听听他有什么要说的。”说着，他飞快地回复了这条短信。

    如果说谢鹄是一条威风凛凛的雄狮的话，那谢鸾就是一条隐藏在暗处的鬣狗。

    他坚信，这次他真的哭了。他流泪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什么时候乌利特·海马诺特亲自来找我，才说明他们真的着急了。”谢鹄勾了勾嘴角，却并未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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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璋猜测他们一定是实时监测他的精神力波动，还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因为从某一天开始，他突然镇定下来。

    ＊＊＊

    雷克斯应了下来，转身去应付来客了。谢鸾坐在谢鹄对面的皮质椅子上，等门轻轻地关上以后，问道：“他来找你几次了？”

    “被拒绝了还能找你三次，说明他们着急了。”

    他发散思维的时间越来越多，能认真思考的时间越来越短。他知道自己在滑入黑暗，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也做不了。他开始出现幻觉，听到一些不存在的声响。当然，那时候他不知道那些动静只是在他脑子里的，不是现实存在的。

    “海马诺特家又不是第一次面对这些指控了，估计那老家伙还以为他这次也可以糊弄过去呢，”谢鸾的语气十分厌恶，“叛国罪可不是一般的罪名啊。”

    “等等。”有一条短信发送到了谢鹄的光脑上。他的表情让谢鸾询问出声。

    谢鹄冷淡地说：“就说我现在没空。”

    谢鸾露出个冷笑。他们兄妹两个面对面坐着，脸上的神情十分相似，加上他们相似的五官、不同的发色、性别和装扮，给人一种奇怪的错乱感。

    谢鸾还没走。谢鹄自顾自地处理文件，过了一会儿，他推开光脑，交叉起双手，转过身来直视着自己的妹妹：“怎么？”

    他感到无言的惊恐。他觉得自己被世界抛弃了。虽然这句话大体上是对的，他被联盟抛弃了，剩下没抛弃他的少数人里还有一部分正在拿他做实验。但是，当他一个人被孤零零地留在黑暗里，不能听不能看不能动也不能说的时候，他第一次对黑暗产生了恐惧。

    “加上这一次，三次了，”谢鹄在光屏上打开谢鸾刚刚给他的文件，一目十行地扫过去，“他们还真把联盟当他们自己家的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