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男人的第六感情敌见面的时候最准(5/7)
楼明和费律明各乘一骥,从空旷的难民营来到申河衙门,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申河衙门的门口两端,挂着两盏红灯笼,橘红的光照在府衙门口的大鼓上,忽明忽暗。
费律明下了马,看了看沉重且破旧的大门,伸手推了推,果不其然门被从里面拴上了。
费律明不以为意,回头看楼明。
“楼大人,多有得罪,记得捂好嘴啊。”
楼明正奇怪他要干嘛,却见他突然离近几步,拎起自己的腰封,腾空而起。
楼明吓得胆都快碎了,从府衙围墙跳进去之后,整张脸犯绿,嘴唇都是紫的。
费律明放下他,见他踉踉跄跄的连忙扶了扶,楼明却是敬谢不敏,后遗症似的一边疯狂摆手一边后退,却是不敢说一句话。
费律明眼底划过一丝好笑,随即等着他自己缓过来,回身看仍旧灯火通明的府衙大堂。
大堂寂静无声,正中挂着高堂明镜的匾,墙上绘着初升的红日和浪涛不断的海。
下首本是坐着记录官员的地方坐着一人,身穿褐色粗布长衫,腰间挂着一把短刃,长发用木簪高冠,发丝静悄悄垂于身后。骨节分明的长指端着一杯淡蓝色彩绘茶杯,清撇上面的茶末,时不时抿一口。
见他们随着猎猎风声而来,转头看着他们,却是坐在那里没有动。
费律明看见他那张脸,忽而窒了一窒,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自后背腾起,直冲大脑。
那人五官生的极好,虽不是顶出挑的,但是胜在五官周正,颚角分明,皮肤透着些浅淡的白,眉有些浓,但好在眉眼细腻,不会显得这个人莽撞无礼,反而透着一股不自觉带出的铁血英气。
明明身穿褐色粗麻,费律明却总觉得,这样的人绝对不凡,无论是武功身手,还是谋算策略,都将是位强大的对手。
“先生深夜坐在审核府衙,不知所为何事。”
费律明见那人不语,淡淡提问。
“该是与将军翻墙而来所为一事。”那人声音有些硬,带着淡淡的颗粒感,明明不是什么有趣的句子,费律明却在其中听出了深情,不知是不是他脑子出毛病了。
“哦?”费律明嘴角微翘笑了笑,大跨步进了大堂,对其躬身一礼:“看来先生也是受人所托才会来此,在下费律明,敢问先生雅号。”
离近了之后,费律明又是一震,那人同样起身还礼,抬眸时被他将刚刚还忽明忽暗的整张脸看了个全面。
只见那人左眼眼角下,偏靠后的地方,赫然印着一个鼓起的,清晰可见的“奴”字!
这是只有天安连坐之罚,罪臣族谱上的人才会有的印记!!
“不敢当,”那人道:“草民赢风。”
*
“咳……咳咳……咳……”沐朝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便皱紧了眉头。沐允诺有些不忍,上前几步从孔直手里扶过他,便要朝地上跪去。
“行了,找个地儿坐吧。”沐朝熙摆摆手,看着他那副弱鸡样子想吐槽又怕刺激到他,忍了忍什么也没说。
“允恩,皇姐还算争气,将这下毒害你的奴才给你抓来了,你说说看,该怎么处置。”沐朝熙漫不经心指着跪在地上的四喜道,言语里颇有些安抚对方的意思。
“皇上,皇上!奴才冤枉啊皇上!”那方历鞍还没等沐允恩咳嗽完说出话来,先石破天惊的大喊了一声,把在场的人全都吓了一跳,尤其是沐允恩,吓得咳嗽到半截儿又吸回去了,差点儿没呛着。
“妈的吓死了,住口!”沐朝熙被吓得一哆嗦,觉得这货果真是个戏精,还没等她给信号儿从哪儿开始演呢,自己就开始加戏。
历鞍才不听她的呢,正是他争取活命的时候,不好好表现表现以后没机会了。这女人这么不靠谱,外加又是个皇上,谁知说的话能不能信,说保他命就保他命,要是中途来个什么人一打岔,见他一声不吭欺他,估计她看着不影响大局他这小命说牺牲就牺牲掉了呢。
“陛下,奴才只不过就是个小太监,在这宫中一直老实本分的伺候着小皇子,奴才可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更况论杀害小皇子,奴才是想都不敢想啊!”
“住口!”沐允恩显然极讨厌这个四喜,脾气抑制不住的蹭蹭往上冒,不顾及嘶哑的嗓子和体面也要和他对着吼。“本皇子的饭菜一直都是由你来管,不是你下的毒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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