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5/7)

    “如果要重新开始,你须得坦白告知我,你我二人从前,究竟发生过什么?我们是什么关系?当真是你之前所说的兄弟之情吗?”

    “好,我都如实告诉你,但渝非你要相信我,我是不会骗你的,我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你好,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顾雁生神色激动,却刻意将声音压低。

    “你说,我听着。”

    谁知那人开口便直言:“渝非,你我是两情相悦,我二人是苦命鸳鸯。”

    舒作诚虽然一直都是这般想的,但是当顾雁生真真对他说了这句话时,他似乎还是不知如何接受。

    “……当,当真?”舒作诚想了半天,才出言回复。

    “我对你的情分,天地可鉴。”顾雁生忽而前行一步,一把牵住舒作诚的手,他的手心都是汗,似是紧张又激动,“碍于现在我卑微的身份地位,你我二人的关系不宜公开,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

    两厢情愿,天地可鉴。

    好生耳熟的话。

    “你……”

    舒作诚忙把手从那人手心抽走,他不适的后退一步,试图再度拉开同顾雁生的距离,那人的一番告白让他应付不来。

    “顾雁生,你我二人是男子……”

    “渝非,男子又如何?”

    舒作诚心道,舒渝非还真是受人爱戴,从前是宁王,现在又多了一个顾雁生,这和他从他人口中得知的舒渝非大相径庭。假使舒渝非和顾雁生当真是一对儿的话……那宁王所言的“两厢情愿”又是真是假。

    顾雁生可否知道,舒渝非和宁王的事情?

    舒作诚皱起眉,他不知该如何试探那人是否知晓此事,只得问道:“你我之间的关系,可是清白的?”

    “渝非,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那人再度贴近他,两只手伏在舒作诚的两肩之上。

    他眼珠子一转,索性直白道:“我现在知道的是……起码我同宁王的关系不是清白的。”

    顾雁生闻言,面色凝重,他眸中愠意杀气一并迸发出来,咬牙切齿道:“宁王……他罪孽深重,该死。”

    顾雁生的反应明明是舒作诚的意料之中,却又是他意料之外的。顾雁生和宁王若都与舒渝非有纠缠,那不出所料,他理应是这个反应。但宁王又偏偏是顾雁生的恩人,若没有宁王牵线,他也不会有拜入东磬剑庄,成为舒作愉义子的机会,这般来说,他二人又偏偏理应是站在同一战线。

    看来他们之间有嫌隙。

    “渝非,他这些年害你害得这般苦……你放心,等我当上庄主,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他说得信誓旦旦。

    “你果真想做庄主?”舒作诚眼神之中多出几分警觉,很明显,这一丝丝的变化强烈得刺激到了对面的人。

    “渝非,你听我说,庄主之位谁都能坐,你做不得。”

    舒作诚一惊,不知他是何用意。

    “你那个宁王舅舅是一个伪善又邪恶的小人!他违背伦理将你……又极欲掌控一切,你做过无数次的努力也没能逃脱他的手掌心,如果你这一次真的如他所愿继承了东磬剑庄……那你将一辈子被囚困在他身边,你和整个东磬都会成为他的傀儡,成为他手下的武器。你永远都无法拜托他的纠缠。”

    从顾雁生急迫的语气中可得知他是真的很关心舒渝非。但是此番话是真是假,舒作诚不好草率判断,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宁王的确做了很多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丑事。这一点,顾雁生知道,且没有骗他。

    “他想囚困我?他是王爷,即便做不了庄主,我又应如何逃离他?”舒作诚问。

    “我们杀了他。”顾雁生斩钉截铁地道,“按照我们从前的计划,等舒悦一死,我便先人一步登位当上庄主,倾尽整个东磬剑庄之力,与他一较高下。大不了鱼死网破,也总好过一辈子被人制衡。”

    “你怎么知道舒作愉会死?”舒作诚有种不祥的预感,“舒作愉旧伤复发之事,是不是也与你有关?”

    “是。”那人没有否认。

    舒作诚冷汗直下,他们密谋的目的,不仅仅是要报复宁王这般简单。

    “我猜到了。”顾雁生要害死舒作愉,“你有意杀他。”

    他们之间,似乎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从这简短的几句交谈中,除却情愫的影响意外,舒作诚已经近乎猜到了真相。

    舒渝非要的是自由。

    那顾雁生呢,顾雁生真的对庄主之位没有分毫幻想吗?

    无论顾雁生要不要家主之位,舒作愉的死都将是必然的。如果交易筹码是东磬家主,那么说明舒渝非愿意拱手奉上整个东磬剑庄,换取一辈子的自由。这一条,符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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